第168章 完美人設的崩塌
當那場充滿了「科學」與「降維打擊」的煉丹大比，以一種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方式，戲劇性地落下帷幕時。
整個青雲台，都陷入了一種奇異的、介於「狂熱崇拜」與「尷尬沉默」之間的詭異氛圍。
「神農」大師，毫無懸念地，以一種碾壓了所有參賽者，甚至碾壓了整個東域丹道史的、神魔般的姿態，奪得了本次大比的最終魁首。
主席台之上，掌門玄陽真人那張一向威嚴的臉上，此刻的表情，精彩到了極點。
他，既要，為，自己宗門主辦的大比，誕生了如此一位「丹道神話」而感到「榮幸」。
又要，為，自己宗門那早已名存實亡的丹鼎閣，被這位「丹道神話」當著全世界的面，給按在地上摩擦得連底褲都不剩而感到奇恥大辱。
最終，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充滿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僵硬笑容。
他，親自走下主席台，將那枚代表著冠軍榮耀，也代表著【上古藥王谷】唯一進入資格的、由不知名神木打造而成的古樸信物，恭恭敬敬地，遞到了那位依舊悠閒地躺在躺椅之上的「神農」大師面前。
「恭喜，大師。」玄陽真人的聲音乾澀無比，「大師丹道通神，技壓群雄，實乃我輩丹師之楷模！此番，奪得魁首，當真是，實至名歸，眾望所歸啊！」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位脾氣古怪的「神農」大師，會接過信物，然後，在一片歡呼聲中，為這場充滿了戲劇性的大比畫上句號時。
那個仙風道骨的老者，卻緩緩地從躺椅之上坐了起來。
他沒有去接那枚足以讓任何煉丹師都為之瘋狂的信物。
他只是用那雙充滿了「萬古滄桑」的淡漠眼眸，平靜地看著眼前這位正強顏歡笑的青雲宗掌門，緩緩地開口了。
「玄陽掌門，不必多禮。」
他的聲音蒼老而又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藥王谷】的信物，老夫，可以收下。」
「但是，在進入那片故土，了卻老夫這最後的塵緣之前。」
他頓了頓，那淡漠的目光緩緩掃過主席台之上那些一個個正襟危坐、心中卻早已警鈴大作的青雲宗長老們。
「老夫，還有一個，小小的，私人請求。」
「想，借，貴宗的鎮派之寶，【問心鏡】，一用。」
「為，一個，早已，含冤而死的故人之後，討還一個，遲到了數月之久的」
「公道。」
【問心鏡】！！！
這三個字一出，整個青雲台瞬間就陷入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而主席台之上，玄陽真人那張本就僵硬的笑臉，在這一刻，更是「唰」的一下，徹底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問心鏡】！
那可是青雲宗真正的鎮派之寶！是傳承了數萬年之久的上品道器！
據說，此鏡，由天外神鐵混合九天星辰之精煉製而成，擁有勘破一切虛妄，直指人心的無上威能！
乃是青雲宗歷代以來，專門用來審判那些罪大惡極、卻又狡猾無比的宗門叛徒的最終底牌！
一旦此鏡祭出，任何的謊言，任何的偽裝，都將在其神光之下，無所遁形！
這位神秘的「神農」大師，他他到底想做什麼？！
他要審判誰？！
玄陽真人的心中瞬間就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股致命的、讓他亡魂皆冒的不祥預感，瘋狂地涌了上來！
他本能地就想開口拒絕！
然而，當他迎上「神農」那雙淡漠的、卻又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的、不帶半分感情的眼眸時。
當他感受到從四面八方投來的那數萬道充滿了好奇、探究、與「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目光時。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拒絕的資格。
在眾目睽睽之下，拒絕一個剛剛才為他們帶來了無上榮耀的「丹道神話」的、「合情合理」的請求？
那等於是在告訴全世界他們青雲宗，心中有鬼！
「好。」
許久，玄陽真人才從牙縫裡，艱難地擠出了這個字。
他對著身後的執法堂堂主王長老，使了一個充滿了無奈與不安的眼色。
很快，在一片充滿了敬畏與好奇的目光注視下。
一面古樸的、直徑超過三米的巨大青銅古鏡，被四名築基後期的執法堂精銳，合力抬上了青雲台的正中央。
古鏡之上，鏽跡斑斑，充滿了歲月的滄桑，但那鏡面，卻光滑如水，仿佛蘊含著一片獨立的星空，深邃而又神秘。
「大師，【問心鏡】已到。」玄陽真人的聲音乾澀無比，「不知不知您，想審判何人？」
李昊然沒有回答。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手，用他那根蒼老的、如同枯枝般的手指，遙遙地指向了遠處那座雲霧繚繞的、早已淪為禁地的丹霞峰的方向。
用一種不帶半分感情的、如同在宣讀「死亡判決書」的語氣，平靜地說道：
「去。」
「把那個，名叫『林逸軒』的、你們青雲宗，所謂的『完美英雄』。」
「給老夫，帶上來。」
當那個早已被廢除了四肢，修為盡失，整個人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囚車之中的林逸軒，被執法堂的弟子像拖著一條死狗般拖上青雲台時。
全場再次陷入了一片譁然！
他們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光芒萬丈、如今卻形如瘋魔，嘴裡還在不斷地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著「神農」與「李昊然」的廢人，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唏噓與快意。
而李昊然，則緩緩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這個早已被他徹底玩壞了的、可憐的、可悲的宿敵。
用他那蒼老的、充滿了無上威嚴的「神農」之聲，緩緩地，問出了那個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顛覆的、最後的、也是最誅心的問題。
「林逸軒。」
「你，抬起頭，看著老夫的眼睛，也看著這面代表著『絕對公正』的【問心-鏡】，告訴在場的所有人。」
「當初，在血色秘境，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個，名叫『李昊然』的少年，他，究竟，是不是」
「叛徒？」
「哈哈哈哈哈哈！」林逸軒聞言，竟發出一陣如同夜梟般悽厲的瘋狂大笑，「是！他就是！他就是那個該死了一萬遍的叛徒！是我！是我親手殺了他！是我親手將他打入了葬龍淵！那又如何？！你們能奈我何？！哈哈哈哈！」
然而，就在他那瘋狂的笑聲響起的瞬間。
他身後的那面【問心-鏡】，猛地一下，光芒大放！
一道璀璨的、不容置疑的、充滿了「真理」與「真相」的金色神光，瞬間就籠罩了林逸軒那早已被謊言與罪惡所徹底污染的骯髒靈魂！
下一秒！
一幅巨大的、清晰的、充滿了背叛與殺戮的真實記憶畫面，便如同「現場直播」般，被投射在了那巨大的、光滑的鏡面之上！
讓在場數萬名修士，都親眼見證了那場被掩埋了數月之久的終極，真相！
他們看到了！
他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林逸軒，是如何與血煞宗的妖人談笑風生！
是如何，親手，從背後，將那致命的毒劍，捅入那個將所有後背都交給了他的「師叔」的身體裡的！
更是如何，在那之後，與魔道妖人一起，冷笑著，欣賞著那些被他們親手屠戮的「同門」的屍體的！
一幕幕！
一幀幀！
真實得，令人髮指！
殘酷得，令人窒-息！
當那最後的畫面，定格在林逸軒那張充滿了快意與猙獰的、勝利者的笑臉之上時。
整個，青雲台，徹底地，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充滿了絕對的、令人靈魂戰慄的絕對，寂靜！
所有青雲宗的弟子和長老，都如同被抽乾了所有靈魂與思想的木偶，呆呆地，看著那面鏡子，又看了看地上那個還在瘋狂咒罵的「英雄」。
他們的信仰，在這一刻，被徹底地，碾碎了。
他們的驕傲，在這一刻，被徹底地，撕爛了。
他們的臉，在這一刻，火辣辣地，疼。
而就在這片足以讓時間都為之靜止的、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那個一直以來都以「神農」的身份示人，那個一手導演了這場驚天大反轉的、仙風道骨的神秘老者。
緩緩地，抬起了他的手。
在所有人那充滿了無盡的震驚、駭然、與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視下！
他緩緩地，揭下了臉上那張完美的、天衣無縫的、充滿了「科學」與「智慧」的【高分子仿生肌肉麵膜】！
露出了一張，年輕的、清秀的、他們既感到無比的熟悉，又感到無盡的陌生，更感到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極致的恐懼與敬畏的
年輕的，臉！
他，看著主席台之上那個早已面如死灰、渾身抖如篩糠、仿佛隨時都會當場昏厥過去的掌門玄陽真人。
看著他身後那些同樣面如土色、一個個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的青雲宗長老們。
臉上，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滿了無盡的嘲諷與無上威嚴的微笑。
他，緩緩地，對著他們，行了一個，標準的、無可挑剔的青雲宗，弟子禮。
然後，用他自己的、年輕的、清朗的、卻又帶著一種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慄的冰冷殺意的聲音。
緩緩地，說道：
「玄陽掌門。」
「諸位，長老。」
「好久不見。」
「我，李昊然」
「回來，向你們，討還，這個，公道了。」
整個青雲台，都陷入了一種奇異的、介於「狂熱崇拜」與「尷尬沉默」之間的詭異氛圍。
「神農」大師，毫無懸念地，以一種碾壓了所有參賽者，甚至碾壓了整個東域丹道史的、神魔般的姿態，奪得了本次大比的最終魁首。
主席台之上，掌門玄陽真人那張一向威嚴的臉上，此刻的表情，精彩到了極點。
他，既要，為，自己宗門主辦的大比，誕生了如此一位「丹道神話」而感到「榮幸」。
又要，為，自己宗門那早已名存實亡的丹鼎閣，被這位「丹道神話」當著全世界的面，給按在地上摩擦得連底褲都不剩而感到奇恥大辱。
最終，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充滿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僵硬笑容。
他，親自走下主席台，將那枚代表著冠軍榮耀，也代表著【上古藥王谷】唯一進入資格的、由不知名神木打造而成的古樸信物，恭恭敬敬地，遞到了那位依舊悠閒地躺在躺椅之上的「神農」大師面前。
「恭喜，大師。」玄陽真人的聲音乾澀無比，「大師丹道通神，技壓群雄，實乃我輩丹師之楷模！此番，奪得魁首，當真是，實至名歸，眾望所歸啊！」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位脾氣古怪的「神農」大師，會接過信物，然後，在一片歡呼聲中，為這場充滿了戲劇性的大比畫上句號時。
那個仙風道骨的老者，卻緩緩地從躺椅之上坐了起來。
他沒有去接那枚足以讓任何煉丹師都為之瘋狂的信物。
他只是用那雙充滿了「萬古滄桑」的淡漠眼眸，平靜地看著眼前這位正強顏歡笑的青雲宗掌門，緩緩地開口了。
「玄陽掌門，不必多禮。」
他的聲音蒼老而又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藥王谷】的信物，老夫，可以收下。」
「但是，在進入那片故土，了卻老夫這最後的塵緣之前。」
他頓了頓，那淡漠的目光緩緩掃過主席台之上那些一個個正襟危坐、心中卻早已警鈴大作的青雲宗長老們。
「老夫，還有一個，小小的，私人請求。」
「想，借，貴宗的鎮派之寶，【問心鏡】，一用。」
「為，一個，早已，含冤而死的故人之後，討還一個，遲到了數月之久的」
「公道。」
【問心鏡】！！！
這三個字一出，整個青雲台瞬間就陷入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而主席台之上，玄陽真人那張本就僵硬的笑臉，在這一刻，更是「唰」的一下，徹底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問心鏡】！
那可是青雲宗真正的鎮派之寶！是傳承了數萬年之久的上品道器！
據說，此鏡，由天外神鐵混合九天星辰之精煉製而成，擁有勘破一切虛妄，直指人心的無上威能！
乃是青雲宗歷代以來，專門用來審判那些罪大惡極、卻又狡猾無比的宗門叛徒的最終底牌！
一旦此鏡祭出，任何的謊言，任何的偽裝，都將在其神光之下，無所遁形！
這位神秘的「神農」大師，他他到底想做什麼？！
他要審判誰？！
玄陽真人的心中瞬間就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股致命的、讓他亡魂皆冒的不祥預感，瘋狂地涌了上來！
他本能地就想開口拒絕！
然而，當他迎上「神農」那雙淡漠的、卻又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的、不帶半分感情的眼眸時。
當他感受到從四面八方投來的那數萬道充滿了好奇、探究、與「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目光時。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拒絕的資格。
在眾目睽睽之下，拒絕一個剛剛才為他們帶來了無上榮耀的「丹道神話」的、「合情合理」的請求？
那等於是在告訴全世界他們青雲宗，心中有鬼！
「好。」
許久，玄陽真人才從牙縫裡，艱難地擠出了這個字。
他對著身後的執法堂堂主王長老，使了一個充滿了無奈與不安的眼色。
很快，在一片充滿了敬畏與好奇的目光注視下。
一面古樸的、直徑超過三米的巨大青銅古鏡，被四名築基後期的執法堂精銳，合力抬上了青雲台的正中央。
古鏡之上，鏽跡斑斑，充滿了歲月的滄桑，但那鏡面，卻光滑如水，仿佛蘊含著一片獨立的星空，深邃而又神秘。
「大師，【問心鏡】已到。」玄陽真人的聲音乾澀無比，「不知不知您，想審判何人？」
李昊然沒有回答。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手，用他那根蒼老的、如同枯枝般的手指，遙遙地指向了遠處那座雲霧繚繞的、早已淪為禁地的丹霞峰的方向。
用一種不帶半分感情的、如同在宣讀「死亡判決書」的語氣，平靜地說道：
「去。」
「把那個，名叫『林逸軒』的、你們青雲宗，所謂的『完美英雄』。」
「給老夫，帶上來。」
當那個早已被廢除了四肢，修為盡失，整個人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囚車之中的林逸軒，被執法堂的弟子像拖著一條死狗般拖上青雲台時。
全場再次陷入了一片譁然！
他們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光芒萬丈、如今卻形如瘋魔，嘴裡還在不斷地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著「神農」與「李昊然」的廢人，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唏噓與快意。
而李昊然，則緩緩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這個早已被他徹底玩壞了的、可憐的、可悲的宿敵。
用他那蒼老的、充滿了無上威嚴的「神農」之聲，緩緩地，問出了那個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顛覆的、最後的、也是最誅心的問題。
「林逸軒。」
「你，抬起頭，看著老夫的眼睛，也看著這面代表著『絕對公正』的【問心-鏡】，告訴在場的所有人。」
「當初，在血色秘境，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個，名叫『李昊然』的少年，他，究竟，是不是」
「叛徒？」
「哈哈哈哈哈哈！」林逸軒聞言，竟發出一陣如同夜梟般悽厲的瘋狂大笑，「是！他就是！他就是那個該死了一萬遍的叛徒！是我！是我親手殺了他！是我親手將他打入了葬龍淵！那又如何？！你們能奈我何？！哈哈哈哈！」
然而，就在他那瘋狂的笑聲響起的瞬間。
他身後的那面【問心-鏡】，猛地一下，光芒大放！
一道璀璨的、不容置疑的、充滿了「真理」與「真相」的金色神光，瞬間就籠罩了林逸軒那早已被謊言與罪惡所徹底污染的骯髒靈魂！
下一秒！
一幅巨大的、清晰的、充滿了背叛與殺戮的真實記憶畫面，便如同「現場直播」般，被投射在了那巨大的、光滑的鏡面之上！
讓在場數萬名修士，都親眼見證了那場被掩埋了數月之久的終極，真相！
他們看到了！
他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林逸軒，是如何與血煞宗的妖人談笑風生！
是如何，親手，從背後，將那致命的毒劍，捅入那個將所有後背都交給了他的「師叔」的身體裡的！
更是如何，在那之後，與魔道妖人一起，冷笑著，欣賞著那些被他們親手屠戮的「同門」的屍體的！
一幕幕！
一幀幀！
真實得，令人髮指！
殘酷得，令人窒-息！
當那最後的畫面，定格在林逸軒那張充滿了快意與猙獰的、勝利者的笑臉之上時。
整個，青雲台，徹底地，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充滿了絕對的、令人靈魂戰慄的絕對，寂靜！
所有青雲宗的弟子和長老，都如同被抽乾了所有靈魂與思想的木偶，呆呆地，看著那面鏡子，又看了看地上那個還在瘋狂咒罵的「英雄」。
他們的信仰，在這一刻，被徹底地，碾碎了。
他們的驕傲，在這一刻，被徹底地，撕爛了。
他們的臉，在這一刻，火辣辣地，疼。
而就在這片足以讓時間都為之靜止的、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那個一直以來都以「神農」的身份示人，那個一手導演了這場驚天大反轉的、仙風道骨的神秘老者。
緩緩地，抬起了他的手。
在所有人那充滿了無盡的震驚、駭然、與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視下！
他緩緩地，揭下了臉上那張完美的、天衣無縫的、充滿了「科學」與「智慧」的【高分子仿生肌肉麵膜】！
露出了一張，年輕的、清秀的、他們既感到無比的熟悉，又感到無盡的陌生，更感到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極致的恐懼與敬畏的
年輕的，臉！
他，看著主席台之上那個早已面如死灰、渾身抖如篩糠、仿佛隨時都會當場昏厥過去的掌門玄陽真人。
看著他身後那些同樣面如土色、一個個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的青雲宗長老們。
臉上，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滿了無盡的嘲諷與無上威嚴的微笑。
他，緩緩地，對著他們，行了一個，標準的、無可挑剔的青雲宗，弟子禮。
然後，用他自己的、年輕的、清朗的、卻又帶著一種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慄的冰冷殺意的聲音。
緩緩地，說道：
「玄陽掌門。」
「諸位，長老。」
「好久不見。」
「我，李昊然」
「回來，向你們，討還，這個，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