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的劍有「科學」
當最終決戰的鐘聲餘音散去，整個青雲台，陷入了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寂靜。
數萬道目光，匯聚於那座最高的擂台之上，匯聚於那兩道風格迥異，卻同樣引人注目的身影之上。
「李師叔，請。」
林逸軒臉上那溫和的笑容，在這一刻，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強者的、絕對的自信與專注。
「噌——！」
一聲清越的劍鳴，他腰間的佩劍，自動出鞘！
那是一柄通體呈淡青色、劍身之上流光溢彩、散發著上品法器獨有靈力波動的絕世好劍！劍名「流雲」，乃是宗門賜予外門第一人的專屬獎勵！
劍在手中，林逸軒整個人的氣勢，再次攀升！他不再是那個溫和儒雅的大師兄，而是一柄，即將出鞘的、鋒芒畢露的絕世利刃！
他手腕一抖，挽了一個無比瀟瀟灑的劍花，劍尖遙遙指向李昊然，擺出了青雲宗正統劍法《雲海劍訣》的起手式。
一時間，劍氣縱橫，衣袂飄飄，引得台下無數內門女弟子，都發出了一陣陣壓抑不住的驚呼與愛慕。
面對這如同畫中劍仙般的完美對手，李昊然，卻只是平靜地，伸出手，從他那個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儲物袋裡，慢悠悠地，掏出了自己的兵器。
那是一把……
通體漆黑，造型古樸，刃口上還帶著幾個細微豁口的……
砍柴刀。
當這把與周圍仙氣繚-繞的環境格格不入的、充滿了煙火氣的「兇器」出現在擂台之上時，全場，先是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緊接著，便爆發出了一陣，想笑又不敢笑的、極其古怪的騷動。
「我……我沒看錯吧？他……他拿了把柴刀上來？」
「對決外門第一劍修，用……用柴刀？這……這是在羞辱林師兄嗎？！」
就連觀禮台上的長老們，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風清玄更是差點沒把剛喝進去的茶給噴出來，他看著自己那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半個老師」，臉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林逸軒的瞳孔，也是猛地一縮！
但他很快便恢復了平靜，甚至還微笑著點了點頭，讚嘆道：「大道至簡，返璞歸真。師叔能以凡鐵為器，足見對『理』之道的自信。逸軒，佩服。」
他嘴上說著佩服，心中，卻是殺機更盛！
他不再廢話，手中流雲劍一震！
「師叔，小心了！」
「雲海式·驚濤拍岸！」
他一劍刺出，磅礴的靈力瞬間灌注於劍身之上，化作一道足有三丈多寬、如同海嘯般洶湧的青色半月形劍氣，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嘯音，朝著李昊然，攔腰斬來！
這一劍，聲勢浩大，覆蓋了半個擂台，避無可避！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任何鍊氣期弟子都為之色變的恐怖一擊。
李昊然的內心，卻平靜得，甚至還有空，進行了一場詳細的「產品評測」。
「將靈力以『面』的形式進行扇形範圍攻擊，覆蓋面積夠大，視覺效果滿分。但是，能量密度被嚴重稀釋，導致其單位面積內的有效壓強，甚至還不如王辰的火球術。典型的『看起來很厲害』系列。」
「攻擊軌跡……依舊是耿直的直線。唉，不說了，心累。」
就在那青色的劍氣海嘯，即將將他吞噬的瞬間。
李昊然，動了。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閃避。
他只是，簡簡單單地，將手中的柴刀，橫在了身前。
然後，在劍氣及體的前一剎那，他的手腕，以一個極其微小，卻又快如閃電的幅度，猛地一「抖」！
「叮——！」
一聲無比清脆的、如同玉珠落盤般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耳邊，清晰地響起！
只見，李昊然手中那柄平平無奇的柴刀，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精準無比地，點在了那洶湧而來的劍氣海嘯的……最中心，也是能量結構最不穩定的一個「奇點」之上！
下一秒，讓所有人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的、神跡般的一幕，發生了！
那道氣勢洶洶的、仿佛要將整個擂台都一分為二的巨大劍氣，在被那柄小小的柴刀輕輕一點之後，竟然……竟然如同被戳破的氣球一般，「噗」的一聲，從中間，無聲無息地，湮滅了！
一道巨大的劍氣，就這麼，被硬生生地，從中間，撕開了一個，剛好能容納一人通過的、絕對安全的——缺口！
而李昊然，就那麼平靜地，站在那個缺口之中，衣角，甚至都沒有被逸散的劍風，吹動分毫！
「這……這不可能！！！」
林逸軒臉上的自信，第一次，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極致的駭然！
他那一劍，看似是面攻擊，實則內含九九八十一道變化，足以絞殺一切！可對方，竟然……竟然只用一刀，就找到了他劍勢中，那個唯一的、理論上根本不可能被捕捉到的「潰點」？！
「你的劍，有靈氣，聲勢浩大。」
擂台之上，李昊然緩緩放下柴刀，看著對面那個已經徹底失態的林逸軒，用一種平淡的、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的語氣，緩緩說道。
「可惜……」
「——我的劍，有科學。」
話音落下，他不再被動防禦！
他腳尖一點，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主動，朝著林逸軒，悍然衝去！
「找死！」
林逸軒被他那句充滿了蔑視的話語徹底激怒！他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手中流雲劍光芒大放，化作漫天劍影，如同狂風暴雨，朝著李昊然，瘋狂地籠罩而去！
《雲海劍訣》最強的殺招——雲捲雲舒！
一時間，整個擂台，都被那絢麗奪目的青色劍光所徹底淹沒！每一道劍光，都帶著足以切金斷玉的鋒銳劍氣！
然而，在那片看似天衣無縫的、致命的劍網之中。
那道灰色的身影，卻如同在驚濤駭浪中翩翩起舞的海燕，又如同在刀山火海中閒庭信步的幽靈！
他手中的那柄柴刀，沒有半分光華，樸實無華到了極點。
但他的每一刀，都後發先至，都精準無比地，出現在了林逸軒劍招變化中，那個最難受、最彆扭的節點之上！
林逸軒一劍刺向他的咽喉，他卻不閃不避，一刀，劈向林逸軒發力的手腕！逼得他不得不回劍自保！
林逸軒一劍橫掃他的下盤，他卻不退不讓，一刀，點向林逸-軒變招時，那必然會露出的、重心的空門！
鐺！鐺！鐺！鐺！鐺！
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如同最急促的鼓點，密集地響起！
台下，所有人都已經徹底看傻了。
在他們眼中，林逸軒的劍法，華麗、迅捷、靈動，如同天上的流雲，不可捉摸。
而那個凡根的刀法，卻簡單、直接、粗暴，沒有任何美感可言。
但偏偏，就是這種最簡單的刀法，卻將林逸-軒那套精妙絕倫的劍法，克製得死死的！
無論林逸軒的攻擊多麼猛烈，那個凡根，總能以最小的代價，最不可思議的方式，將其輕鬆化解！並且，還能在化解的瞬間，逼得林逸軒手忙腳亂，狼狽不堪！
這……這已經不是比武了！
這分明是一場，單方面的、慘無人道的——教學局！
「他……他看穿了……他看穿了林逸軒所有的劍招變化！」
內門觀禮區，蘇冷月的身體，正在微微地顫抖，她那雙清冷的鳳眸中，早已被一種名為「狂熱」的光芒所徹底填滿！
「這不是劍法！這是一種『理』！一種，計算的『理』！他在林逸-軒出劍的瞬間，就已經計算出了他劍招的所有後續變化，以及……所有的破綻！」
「噗嗤！」
擂台之上，久攻不下的林逸軒，心神大亂，一個急於求成的變招，終於，露出了一個，致命的破綻！
就是現在！
李昊然那雙一直平靜如水的眸子裡，瞬間，爆射出一團駭人的精光！
他手中的柴刀，在空中，划過了一道，無比詭異，也無比絢麗的弧線！
《青蓮劍歌》第四式——青蓮倒影！
那一刀，看似緩慢，卻又快到了極致！在所有人的眼中，仿佛同時出現了，上、中、下，三道一模一樣的刀光！
「不好！」
林逸軒亡魂皆冒，他根本分不清哪一道才是真的，只能憑藉本能，將流雲劍橫在胸前，護住要害！
然而，那三道刀光，卻在即將及體的瞬間，同時，消失了。
真正的殺招，卻如同鬼魅般，從一個他絕對無法想像的角度——他的身後，悄無聲息地，探了出來！
冰冷的、粗糙的、帶著一絲鐵鏽味的刀鋒，就那麼，輕飄飄地，架在了他那因為驚駭而變得僵硬的脖頸之上。
勝負，已分。
全場，死寂。
李昊然站在林逸-軒的身後，看著這個到最後一刻，臉上還保持著那副「完美」表情的對手，緩緩地，收回了柴刀。
他走到擂台的中央，看著這個已經被自己徹底擊潰的、所謂的「外門第一人」，平靜地，為這場充滿了科學與玄學的巔峰對決，做出了最後的總結。
「你的劍，有靈氣。」
「可惜……」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我的劍，有科學。」
數萬道目光，匯聚於那座最高的擂台之上，匯聚於那兩道風格迥異，卻同樣引人注目的身影之上。
「李師叔，請。」
林逸軒臉上那溫和的笑容，在這一刻，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強者的、絕對的自信與專注。
「噌——！」
一聲清越的劍鳴，他腰間的佩劍，自動出鞘！
那是一柄通體呈淡青色、劍身之上流光溢彩、散發著上品法器獨有靈力波動的絕世好劍！劍名「流雲」，乃是宗門賜予外門第一人的專屬獎勵！
劍在手中，林逸軒整個人的氣勢，再次攀升！他不再是那個溫和儒雅的大師兄，而是一柄，即將出鞘的、鋒芒畢露的絕世利刃！
他手腕一抖，挽了一個無比瀟瀟灑的劍花，劍尖遙遙指向李昊然，擺出了青雲宗正統劍法《雲海劍訣》的起手式。
一時間，劍氣縱橫，衣袂飄飄，引得台下無數內門女弟子，都發出了一陣陣壓抑不住的驚呼與愛慕。
面對這如同畫中劍仙般的完美對手，李昊然，卻只是平靜地，伸出手，從他那個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儲物袋裡，慢悠悠地，掏出了自己的兵器。
那是一把……
通體漆黑，造型古樸，刃口上還帶著幾個細微豁口的……
砍柴刀。
當這把與周圍仙氣繚-繞的環境格格不入的、充滿了煙火氣的「兇器」出現在擂台之上時，全場，先是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緊接著，便爆發出了一陣，想笑又不敢笑的、極其古怪的騷動。
「我……我沒看錯吧？他……他拿了把柴刀上來？」
「對決外門第一劍修，用……用柴刀？這……這是在羞辱林師兄嗎？！」
就連觀禮台上的長老們，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風清玄更是差點沒把剛喝進去的茶給噴出來，他看著自己那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半個老師」，臉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林逸軒的瞳孔，也是猛地一縮！
但他很快便恢復了平靜，甚至還微笑著點了點頭，讚嘆道：「大道至簡，返璞歸真。師叔能以凡鐵為器，足見對『理』之道的自信。逸軒，佩服。」
他嘴上說著佩服，心中，卻是殺機更盛！
他不再廢話，手中流雲劍一震！
「師叔，小心了！」
「雲海式·驚濤拍岸！」
他一劍刺出，磅礴的靈力瞬間灌注於劍身之上，化作一道足有三丈多寬、如同海嘯般洶湧的青色半月形劍氣，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嘯音，朝著李昊然，攔腰斬來！
這一劍，聲勢浩大，覆蓋了半個擂台，避無可避！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任何鍊氣期弟子都為之色變的恐怖一擊。
李昊然的內心，卻平靜得，甚至還有空，進行了一場詳細的「產品評測」。
「將靈力以『面』的形式進行扇形範圍攻擊，覆蓋面積夠大，視覺效果滿分。但是，能量密度被嚴重稀釋，導致其單位面積內的有效壓強，甚至還不如王辰的火球術。典型的『看起來很厲害』系列。」
「攻擊軌跡……依舊是耿直的直線。唉，不說了，心累。」
就在那青色的劍氣海嘯，即將將他吞噬的瞬間。
李昊然，動了。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閃避。
他只是，簡簡單單地，將手中的柴刀，橫在了身前。
然後，在劍氣及體的前一剎那，他的手腕，以一個極其微小，卻又快如閃電的幅度，猛地一「抖」！
「叮——！」
一聲無比清脆的、如同玉珠落盤般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耳邊，清晰地響起！
只見，李昊然手中那柄平平無奇的柴刀，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精準無比地，點在了那洶湧而來的劍氣海嘯的……最中心，也是能量結構最不穩定的一個「奇點」之上！
下一秒，讓所有人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的、神跡般的一幕，發生了！
那道氣勢洶洶的、仿佛要將整個擂台都一分為二的巨大劍氣，在被那柄小小的柴刀輕輕一點之後，竟然……竟然如同被戳破的氣球一般，「噗」的一聲，從中間，無聲無息地，湮滅了！
一道巨大的劍氣，就這麼，被硬生生地，從中間，撕開了一個，剛好能容納一人通過的、絕對安全的——缺口！
而李昊然，就那麼平靜地，站在那個缺口之中，衣角，甚至都沒有被逸散的劍風，吹動分毫！
「這……這不可能！！！」
林逸軒臉上的自信，第一次，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極致的駭然！
他那一劍，看似是面攻擊，實則內含九九八十一道變化，足以絞殺一切！可對方，竟然……竟然只用一刀，就找到了他劍勢中，那個唯一的、理論上根本不可能被捕捉到的「潰點」？！
「你的劍，有靈氣，聲勢浩大。」
擂台之上，李昊然緩緩放下柴刀，看著對面那個已經徹底失態的林逸軒，用一種平淡的、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的語氣，緩緩說道。
「可惜……」
「——我的劍，有科學。」
話音落下，他不再被動防禦！
他腳尖一點，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主動，朝著林逸軒，悍然衝去！
「找死！」
林逸軒被他那句充滿了蔑視的話語徹底激怒！他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手中流雲劍光芒大放，化作漫天劍影，如同狂風暴雨，朝著李昊然，瘋狂地籠罩而去！
《雲海劍訣》最強的殺招——雲捲雲舒！
一時間，整個擂台，都被那絢麗奪目的青色劍光所徹底淹沒！每一道劍光，都帶著足以切金斷玉的鋒銳劍氣！
然而，在那片看似天衣無縫的、致命的劍網之中。
那道灰色的身影，卻如同在驚濤駭浪中翩翩起舞的海燕，又如同在刀山火海中閒庭信步的幽靈！
他手中的那柄柴刀，沒有半分光華，樸實無華到了極點。
但他的每一刀，都後發先至，都精準無比地，出現在了林逸軒劍招變化中，那個最難受、最彆扭的節點之上！
林逸軒一劍刺向他的咽喉，他卻不閃不避，一刀，劈向林逸軒發力的手腕！逼得他不得不回劍自保！
林逸軒一劍橫掃他的下盤，他卻不退不讓，一刀，點向林逸-軒變招時，那必然會露出的、重心的空門！
鐺！鐺！鐺！鐺！鐺！
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如同最急促的鼓點，密集地響起！
台下，所有人都已經徹底看傻了。
在他們眼中，林逸軒的劍法，華麗、迅捷、靈動，如同天上的流雲，不可捉摸。
而那個凡根的刀法，卻簡單、直接、粗暴，沒有任何美感可言。
但偏偏，就是這種最簡單的刀法，卻將林逸-軒那套精妙絕倫的劍法，克製得死死的！
無論林逸軒的攻擊多麼猛烈，那個凡根，總能以最小的代價，最不可思議的方式，將其輕鬆化解！並且，還能在化解的瞬間，逼得林逸軒手忙腳亂，狼狽不堪！
這……這已經不是比武了！
這分明是一場，單方面的、慘無人道的——教學局！
「他……他看穿了……他看穿了林逸軒所有的劍招變化！」
內門觀禮區，蘇冷月的身體，正在微微地顫抖，她那雙清冷的鳳眸中，早已被一種名為「狂熱」的光芒所徹底填滿！
「這不是劍法！這是一種『理』！一種，計算的『理』！他在林逸-軒出劍的瞬間，就已經計算出了他劍招的所有後續變化，以及……所有的破綻！」
「噗嗤！」
擂台之上，久攻不下的林逸軒，心神大亂，一個急於求成的變招，終於，露出了一個，致命的破綻！
就是現在！
李昊然那雙一直平靜如水的眸子裡，瞬間，爆射出一團駭人的精光！
他手中的柴刀，在空中，划過了一道，無比詭異，也無比絢麗的弧線！
《青蓮劍歌》第四式——青蓮倒影！
那一刀，看似緩慢，卻又快到了極致！在所有人的眼中，仿佛同時出現了，上、中、下，三道一模一樣的刀光！
「不好！」
林逸軒亡魂皆冒，他根本分不清哪一道才是真的，只能憑藉本能，將流雲劍橫在胸前，護住要害！
然而，那三道刀光，卻在即將及體的瞬間，同時，消失了。
真正的殺招，卻如同鬼魅般，從一個他絕對無法想像的角度——他的身後，悄無聲息地，探了出來！
冰冷的、粗糙的、帶著一絲鐵鏽味的刀鋒，就那麼，輕飄飄地，架在了他那因為驚駭而變得僵硬的脖頸之上。
勝負，已分。
全場，死寂。
李昊然站在林逸-軒的身後，看著這個到最後一刻，臉上還保持著那副「完美」表情的對手，緩緩地，收回了柴刀。
他走到擂台的中央，看著這個已經被自己徹底擊潰的、所謂的「外門第一人」，平靜地，為這場充滿了科學與玄學的巔峰對決，做出了最後的總結。
「你的劍，有靈氣。」
「可惜……」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我的劍，有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