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現場打臉
那句「修為盡廢，神仙難救」，如同一道來自九幽地獄的最終審判，每一個字，都化作一柄淬毒的冰錐，狠狠地扎進了王辰和他那幾個丹鼎閣同門的心臟里！
山谷之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圍觀的修士，都屏住了呼吸，呆呆地看著那根在陽光下閃爍著詭異色彩的水晶管，又看了看那個臉色慘白如紙的王辰，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一派胡言！」
終於，王辰從極度的震驚中，擠出了一絲垂死的掙扎。他指著李昊然，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無比，色厲內荏地吼道：
「什麼生物鹼！什麼劇毒！我……我聽都沒聽說過！你……你這就是在裝神弄鬼！憑空捏造！憑一條不知所謂的黑線，就想污衊我丹鼎閣百年聲譽？！你做夢！」
「就是！我們丹鼎閣的丹藥，怎麼可能有毒！」
「小子！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剩下的幾個丹鼎閣弟子，也紛紛壯著膽子附和起來。他們知道，如果今天坐實了這個罪名，他們回到宗門，將死無葬身之地！
「交代？」
李昊然看著這群還在做最後掙扎的「死鴨子」，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如同在看一群跳樑小丑般的微笑。
「好啊。」
「既然你們想死個明白，那我就，成全你們。」
說著，他再次蹲下身，從他那個在眾人眼中已經變得神秘莫測的儲物袋裡，又取出了一個，小小的、裝著無色透明液體的玉瓶。
他將玉瓶托在掌心，對著眾人，用一種科普般的語氣，緩緩說道：「丹道，乃精微之學。差之毫厘，謬以千里。你們肉眼凡胎，神識粗鄙，看不出其中玄機，倒也正常。」
「此物，乃是我偶然從一株『斷魂花』中提取的『驗毒靈液』。」他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其性特異，遇凡俗之毒則色不變，唯有遇到能損傷修士經脈根基的『靈毒』，才會產生劇烈的反應。」
話音落下，他便當著所有人的面，用那根細長的骨針，小心翼翼地，從那根水晶「沙柱」上，將那條最下方的、詭異的紫黑色物質，輕輕地，刮下來了那麼一小撮，比灰塵還要細微的粉末。
然後，在所有人那屏息凝神的注視下，他將骨針的針尖，輕輕地，探入了那個裝著「驗毒靈液」的玉瓶之中。
將那一小撮紫黑色的粉末，抖落了進去。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放慢。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著那個小小的玉瓶。
只見，那原本清澈透明、純淨無瑕的液體，在接觸到那一小撮紫黑色粉末的瞬間！
「滋啦——！！！」
一聲刺耳的、如同硫酸潑在烙鐵上的聲音，猛地響起！
那小小的玉瓶之內，仿佛瞬間引爆了一顆微型的深水炸彈！
原本清澈的液體，如同被滴入了一滴最濃稠的墨汁，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地，變成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令人心悸的——漆黑！
緊接著，一縷縷帶著腥臭與腐蝕氣息的黑色煙霧，從瓶口「絲絲」地冒出，飄散在空氣中，讓聞到的人，都感覺一陣頭暈目眩，靈力運轉都為之滯澀！
神跡！
不！是魔術！
不！是無可辯駁的、擺在眼前的、冰冷殘酷的——事實！
這一刻，所有的狡辯，所有的質疑，都變得蒼白無力。
「啊——！」
丹鼎閣的一名弟子，在看到這如同地獄魔水般的景象時，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想起了自己最近修煉時，丹田處時常傳來的、如同針扎般的刺痛，他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雙腿一軟，當場就癱倒在地，口中喃喃自語：「是真的……是真的……我的丹田……我的修為……」
他的崩潰，如同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王辰死死地盯著那個還在冒著黑煙的玉瓶，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他那張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此刻更是白得像一張紙。
他想起了自己為了儘快突破，近半年來，幾乎是將這種「回氣丹」當成糖豆在吃！
他想起了自己那停滯了三個月，再無寸進的修為！
他想起了自己夜深人靜時，體內那偶爾閃過的、被他當成是錯覺的靈力滯澀感！
恐懼！
無盡的、足以將靈魂都凍結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
「不……不……我的經脈……我的道途……」他失魂落魄地，向後退了兩步，最終，也和他的同門一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目無神，臉上，寫滿了萬念俱灰的絕望。
整個山谷，徹底炸開了鍋！
「天哪！丹鼎-閣的丹藥，竟然真的有毒！」
「太可怕了！這簡直是謀財害命！」
「快！快看看我的儲物袋！我上個月才從丹鼎閣買了一瓶『培元丹』！」
所有圍觀的修士，都爆發出了一陣驚天的譁然！他們看著王辰等人那副魂飛魄散的模樣，再看看那個自始至終都雲淡風輕、如同在做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黑鐵面具，眼神中，已經不再是震驚。
而是，如同仰望神明般的——敬畏！
李昊然緩緩地站起身，他沒有再去看那幾個已經形同廢人的丹鼎閣弟子一眼。
他將自己的所有「科學儀器」，一件一件地，慢條斯理地，收入儲物袋。
然後，他才轉過身，用一種悲天憫人的、仿佛在為整個丹道界感到惋惜的宗師語氣，淡淡地說道：
「丹道，乃救死扶傷之道，是為天下修士，斬荊棘，鋪坦途。」
「若心術不正，急功近利，蒙蔽雙眼，自以為是……」
「那煉出的，便不再是靈丹。」
「而是，斷人道途，毀人根基的——穿腸毒藥。」
「好自為之吧。」
說完這句逼格拉滿的話，他便不再停留，對著身旁早已看傻了的、雙眼中全是小星星的墨彩環，平靜地說道：「走了，墨研究員，我們還有很多課題，等著去完成。」
隨即，在所有人那充滿了敬畏與恐懼的目光注視下，兩人轉身，緩步離去。
只留下一個，高深莫測的、讓所有人都不敢直視的背影。
以及，丹鼎閣那，註定要一落千丈的、破碎的聲譽。
---------------------
遠處，密林之巔。
林逸軒那張溫和的笑臉，早已消失不見。
他看著李昊然離去的方向，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到底是什麼手段？！」他喃喃自語，心中，第一次，產生了一絲寒意。
他一直以為，這個李昊然（神農），只是一個走了狗屎運，得到了上古丹方的幸運兒。
可今天親眼所見，他才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對方所掌握的，根本不是什麼丹方！
而是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可以洞悉萬物本質的、近乎於「道」的可怕手段！
「此人絕不能留！」
林逸軒的眼中，殺機，前所未有的熾烈！
山谷之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圍觀的修士，都屏住了呼吸，呆呆地看著那根在陽光下閃爍著詭異色彩的水晶管，又看了看那個臉色慘白如紙的王辰，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一派胡言！」
終於，王辰從極度的震驚中，擠出了一絲垂死的掙扎。他指著李昊然，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無比，色厲內荏地吼道：
「什麼生物鹼！什麼劇毒！我……我聽都沒聽說過！你……你這就是在裝神弄鬼！憑空捏造！憑一條不知所謂的黑線，就想污衊我丹鼎閣百年聲譽？！你做夢！」
「就是！我們丹鼎閣的丹藥，怎麼可能有毒！」
「小子！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剩下的幾個丹鼎閣弟子，也紛紛壯著膽子附和起來。他們知道，如果今天坐實了這個罪名，他們回到宗門，將死無葬身之地！
「交代？」
李昊然看著這群還在做最後掙扎的「死鴨子」，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如同在看一群跳樑小丑般的微笑。
「好啊。」
「既然你們想死個明白，那我就，成全你們。」
說著，他再次蹲下身，從他那個在眾人眼中已經變得神秘莫測的儲物袋裡，又取出了一個，小小的、裝著無色透明液體的玉瓶。
他將玉瓶托在掌心，對著眾人，用一種科普般的語氣，緩緩說道：「丹道，乃精微之學。差之毫厘，謬以千里。你們肉眼凡胎，神識粗鄙，看不出其中玄機，倒也正常。」
「此物，乃是我偶然從一株『斷魂花』中提取的『驗毒靈液』。」他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其性特異，遇凡俗之毒則色不變，唯有遇到能損傷修士經脈根基的『靈毒』，才會產生劇烈的反應。」
話音落下，他便當著所有人的面，用那根細長的骨針，小心翼翼地，從那根水晶「沙柱」上，將那條最下方的、詭異的紫黑色物質，輕輕地，刮下來了那麼一小撮，比灰塵還要細微的粉末。
然後，在所有人那屏息凝神的注視下，他將骨針的針尖，輕輕地，探入了那個裝著「驗毒靈液」的玉瓶之中。
將那一小撮紫黑色的粉末，抖落了進去。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放慢。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著那個小小的玉瓶。
只見，那原本清澈透明、純淨無瑕的液體，在接觸到那一小撮紫黑色粉末的瞬間！
「滋啦——！！！」
一聲刺耳的、如同硫酸潑在烙鐵上的聲音，猛地響起！
那小小的玉瓶之內，仿佛瞬間引爆了一顆微型的深水炸彈！
原本清澈的液體，如同被滴入了一滴最濃稠的墨汁，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地，變成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令人心悸的——漆黑！
緊接著，一縷縷帶著腥臭與腐蝕氣息的黑色煙霧，從瓶口「絲絲」地冒出，飄散在空氣中，讓聞到的人，都感覺一陣頭暈目眩，靈力運轉都為之滯澀！
神跡！
不！是魔術！
不！是無可辯駁的、擺在眼前的、冰冷殘酷的——事實！
這一刻，所有的狡辯，所有的質疑，都變得蒼白無力。
「啊——！」
丹鼎閣的一名弟子，在看到這如同地獄魔水般的景象時，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想起了自己最近修煉時，丹田處時常傳來的、如同針扎般的刺痛，他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雙腿一軟，當場就癱倒在地，口中喃喃自語：「是真的……是真的……我的丹田……我的修為……」
他的崩潰，如同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王辰死死地盯著那個還在冒著黑煙的玉瓶，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他那張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此刻更是白得像一張紙。
他想起了自己為了儘快突破，近半年來，幾乎是將這種「回氣丹」當成糖豆在吃！
他想起了自己那停滯了三個月，再無寸進的修為！
他想起了自己夜深人靜時，體內那偶爾閃過的、被他當成是錯覺的靈力滯澀感！
恐懼！
無盡的、足以將靈魂都凍結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
「不……不……我的經脈……我的道途……」他失魂落魄地，向後退了兩步，最終，也和他的同門一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目無神，臉上，寫滿了萬念俱灰的絕望。
整個山谷，徹底炸開了鍋！
「天哪！丹鼎-閣的丹藥，竟然真的有毒！」
「太可怕了！這簡直是謀財害命！」
「快！快看看我的儲物袋！我上個月才從丹鼎閣買了一瓶『培元丹』！」
所有圍觀的修士，都爆發出了一陣驚天的譁然！他們看著王辰等人那副魂飛魄散的模樣，再看看那個自始至終都雲淡風輕、如同在做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黑鐵面具，眼神中，已經不再是震驚。
而是，如同仰望神明般的——敬畏！
李昊然緩緩地站起身，他沒有再去看那幾個已經形同廢人的丹鼎閣弟子一眼。
他將自己的所有「科學儀器」，一件一件地，慢條斯理地，收入儲物袋。
然後，他才轉過身，用一種悲天憫人的、仿佛在為整個丹道界感到惋惜的宗師語氣，淡淡地說道：
「丹道，乃救死扶傷之道，是為天下修士，斬荊棘，鋪坦途。」
「若心術不正，急功近利，蒙蔽雙眼，自以為是……」
「那煉出的，便不再是靈丹。」
「而是，斷人道途，毀人根基的——穿腸毒藥。」
「好自為之吧。」
說完這句逼格拉滿的話，他便不再停留，對著身旁早已看傻了的、雙眼中全是小星星的墨彩環，平靜地說道：「走了，墨研究員，我們還有很多課題，等著去完成。」
隨即，在所有人那充滿了敬畏與恐懼的目光注視下，兩人轉身，緩步離去。
只留下一個，高深莫測的、讓所有人都不敢直視的背影。
以及，丹鼎閣那，註定要一落千丈的、破碎的聲譽。
---------------------
遠處，密林之巔。
林逸軒那張溫和的笑臉，早已消失不見。
他看著李昊然離去的方向，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到底是什麼手段？！」他喃喃自語，心中，第一次，產生了一絲寒意。
他一直以為，這個李昊然（神農），只是一個走了狗屎運，得到了上古丹方的幸運兒。
可今天親眼所見，他才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對方所掌握的，根本不是什麼丹方！
而是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可以洞悉萬物本質的、近乎於「道」的可怕手段！
「此人絕不能留！」
林逸軒的眼中，殺機，前所未有的熾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