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鍊氣一層
引擎，一旦點火成功，便再也無法停下。
那第一縷璀璨的、金色的法力火花，就像是一顆被投入到燃料庫中的超新星，瞬間引發了最壯麗的鏈式反應！
李昊然的丹田氣海，此刻已經徹底化作了一個高效得令人髮指的「能量熔爐」。
外界那洶湧而來的純陽能量，一進入這個「熔爐」，便立刻被那套自發運轉的功法，分解、淬鍊、壓縮，然後源源不斷地，轉化為一縷縷同樣精純、同樣霸道的金色法力。
一縷，兩縷，十縷，百縷……
那金色的法力，從最初的一縷火花，很快便匯聚成了一條潺潺的小溪，然後，又從小溪，變成了奔騰的江河！
它們在他的經脈之中，歡快地奔騰、流淌，每一次循環，都在滋養著、強化著他那具剛剛經歷過毀滅與新生的、脫胎換骨的肉體。
李昊然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這種奇妙的狀態之中。
他能清晰地「內視」到，自己體內的每一個變化。
他能「看」到，自己的骨骼，在法力的淬鍊下，變得晶瑩剔透，堅逾精鋼。
他能「看」到，自己的血肉，正在貪婪地吸收著法力中蘊含的生機，變得充滿了韌性與活力。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大腦，在那股精純能量的滋養下，變得更加清明，思維運轉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不止！
這是一種全方位的、從最微觀的細胞層面，到最宏觀的身體結構的，徹底的——生命躍遷！
而這一切，都發生得如此自然，如此流暢。
就好像，他天生，就應該如此。
就好像，他這套完全違背了此世天道的「科學修仙」之法，才是最順應宇宙至理的、真正的「大道」！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柴房之外，夜色漸褪，天邊，開始泛起一抹魚肚白。
柴房之內，那個人造「能量共振場」，也因為十幾塊靈石的能量被消耗殆盡，而緩緩地停止了運轉。
那杆「三陽正氣幡」，在失去了能量來源之後，也光芒內斂，恢復了古樸的模樣。
一切，都重歸於平靜。
當第一縷晨光，穿過柴房的破洞，如同金色的利劍，刺破黑暗，照耀在李昊然的臉上時。
他那緊閉了整整一夜的眼眸，終於，緩緩地，睜開了。
轟！
就在他睜開眼睛的剎那！
兩道如有實質的、璀璨奪目的金色精芒，猛地一下，從他的瞳孔深處，爆射而出！
那精芒，直接在對面的牆壁上，留下了兩個深達寸許的焦黑小洞！
李昊然自己，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了一跳。
他眨了眨眼，那駭人的精芒才緩緩斂去，恢復了正常。
但他知道，自己的世界，已經徹底不同了。
他緩緩地攤開手掌，心念一動。
丹田氣海之中，那片奔騰的金色法力海洋，立刻分出了一縷，順著他的經脈，聽話無比地，流淌到了他的掌心之上。
嗡——
一團人頭大小的、金色的、散發著熾熱與霸道氣息的光焰，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熊熊燃燒，將整個昏暗的柴房，都映照得一片通明！
他感受著掌心那股真實不虛的、充滿了力量的感覺，感受著體內那奔流不息、如臂使指的法力。
他看著自己這雙乾淨、修長，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手。
他成功了。
他，李昊然，一個被這個世界判定為絕對無法修行的【凡根】。
就在這個平平無奇的清晨，就在這間破敗不堪的柴房裡。
用他自己的智慧，用他自己的意志，用那屬於另一個文明的、名為「科學」的火焰。
硬生生地，打破了這方天地，那萬古以來無人能撼動的、冰冷的——靈根鐵則！
他，踏入了修仙之門！
鍊氣期，一層！
雖然僅僅是鍊氣期一層，是整個修仙體系中，最卑微、最底層的起跑線。
但李昊然所達成的這一步，其意義，卻足以讓整個滄玄大陸，都為之顫抖！
因為，他證明了一件事。
一件足以顛覆整個修仙文明根基的事。
——修行，並非天授！
——大道，亦非唯一！
李昊然緩緩地收回手掌，那團金色的光焰隨之熄滅。
他緩緩地站起身。
「咔吧！咔吧！」
他的身體骨骼，發出了一陣如同炒豆子般密集的脆響。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爆炸性的力量！
他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皮膚表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黑乎乎的、散發著惡臭的油膩污垢。
那是他身體經過伐毛洗髓之後，排出的所有雜質。
他沒有嫌棄，反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他走到水缸邊，舀起一瓢冰冷的清水，從頭頂澆下。
嘩啦啦——
水流沖刷之下，那層黑色的污垢被盡數洗去，露出了下面那如同新生嬰兒般、細膩而又充滿了玉石光澤的健康肌膚。
他看著水缸中，倒映出的那個全新的自己。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雖然依舊是那副十六歲少年的模樣，但整個人的氣質，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的他，是一塊蒙塵的石頭。
那麼現在，他就是一塊被擦去了所有塵埃，開始綻放出璀璨光芒的——絕世美玉！
「從今天起……」
他看著水中的倒影，緩緩地握緊了拳頭，一字一頓地，輕聲宣告。
「我李昊然，不再是李二牛，也不再是凡人。」
那第一縷璀璨的、金色的法力火花，就像是一顆被投入到燃料庫中的超新星，瞬間引發了最壯麗的鏈式反應！
李昊然的丹田氣海，此刻已經徹底化作了一個高效得令人髮指的「能量熔爐」。
外界那洶湧而來的純陽能量，一進入這個「熔爐」，便立刻被那套自發運轉的功法，分解、淬鍊、壓縮，然後源源不斷地，轉化為一縷縷同樣精純、同樣霸道的金色法力。
一縷，兩縷，十縷，百縷……
那金色的法力，從最初的一縷火花，很快便匯聚成了一條潺潺的小溪，然後，又從小溪，變成了奔騰的江河！
它們在他的經脈之中，歡快地奔騰、流淌，每一次循環，都在滋養著、強化著他那具剛剛經歷過毀滅與新生的、脫胎換骨的肉體。
李昊然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這種奇妙的狀態之中。
他能清晰地「內視」到，自己體內的每一個變化。
他能「看」到，自己的骨骼，在法力的淬鍊下，變得晶瑩剔透，堅逾精鋼。
他能「看」到，自己的血肉，正在貪婪地吸收著法力中蘊含的生機，變得充滿了韌性與活力。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大腦，在那股精純能量的滋養下，變得更加清明，思維運轉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不止！
這是一種全方位的、從最微觀的細胞層面，到最宏觀的身體結構的，徹底的——生命躍遷！
而這一切，都發生得如此自然，如此流暢。
就好像，他天生，就應該如此。
就好像，他這套完全違背了此世天道的「科學修仙」之法，才是最順應宇宙至理的、真正的「大道」！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柴房之外，夜色漸褪，天邊，開始泛起一抹魚肚白。
柴房之內，那個人造「能量共振場」，也因為十幾塊靈石的能量被消耗殆盡，而緩緩地停止了運轉。
那杆「三陽正氣幡」，在失去了能量來源之後，也光芒內斂，恢復了古樸的模樣。
一切，都重歸於平靜。
當第一縷晨光，穿過柴房的破洞，如同金色的利劍，刺破黑暗，照耀在李昊然的臉上時。
他那緊閉了整整一夜的眼眸，終於，緩緩地，睜開了。
轟！
就在他睜開眼睛的剎那！
兩道如有實質的、璀璨奪目的金色精芒，猛地一下，從他的瞳孔深處，爆射而出！
那精芒，直接在對面的牆壁上，留下了兩個深達寸許的焦黑小洞！
李昊然自己，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了一跳。
他眨了眨眼，那駭人的精芒才緩緩斂去，恢復了正常。
但他知道，自己的世界，已經徹底不同了。
他緩緩地攤開手掌，心念一動。
丹田氣海之中，那片奔騰的金色法力海洋，立刻分出了一縷，順著他的經脈，聽話無比地，流淌到了他的掌心之上。
嗡——
一團人頭大小的、金色的、散發著熾熱與霸道氣息的光焰，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熊熊燃燒，將整個昏暗的柴房，都映照得一片通明！
他感受著掌心那股真實不虛的、充滿了力量的感覺，感受著體內那奔流不息、如臂使指的法力。
他看著自己這雙乾淨、修長，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手。
他成功了。
他，李昊然，一個被這個世界判定為絕對無法修行的【凡根】。
就在這個平平無奇的清晨，就在這間破敗不堪的柴房裡。
用他自己的智慧，用他自己的意志，用那屬於另一個文明的、名為「科學」的火焰。
硬生生地，打破了這方天地，那萬古以來無人能撼動的、冰冷的——靈根鐵則！
他，踏入了修仙之門！
鍊氣期，一層！
雖然僅僅是鍊氣期一層，是整個修仙體系中，最卑微、最底層的起跑線。
但李昊然所達成的這一步，其意義，卻足以讓整個滄玄大陸，都為之顫抖！
因為，他證明了一件事。
一件足以顛覆整個修仙文明根基的事。
——修行，並非天授！
——大道，亦非唯一！
李昊然緩緩地收回手掌，那團金色的光焰隨之熄滅。
他緩緩地站起身。
「咔吧！咔吧！」
他的身體骨骼，發出了一陣如同炒豆子般密集的脆響。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爆炸性的力量！
他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皮膚表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黑乎乎的、散發著惡臭的油膩污垢。
那是他身體經過伐毛洗髓之後，排出的所有雜質。
他沒有嫌棄，反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他走到水缸邊，舀起一瓢冰冷的清水，從頭頂澆下。
嘩啦啦——
水流沖刷之下，那層黑色的污垢被盡數洗去，露出了下面那如同新生嬰兒般、細膩而又充滿了玉石光澤的健康肌膚。
他看著水缸中，倒映出的那個全新的自己。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雖然依舊是那副十六歲少年的模樣，但整個人的氣質，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的他，是一塊蒙塵的石頭。
那麼現在，他就是一塊被擦去了所有塵埃，開始綻放出璀璨光芒的——絕世美玉！
「從今天起……」
他看著水中的倒影，緩緩地握緊了拳頭，一字一頓地，輕聲宣告。
「我李昊然，不再是李二牛，也不再是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