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滴入魂
在正式開始打造「高壓反應釜」這個大工程之前，李昊然決定，先對自己辛辛苦苦提純出來的這些「化學藥劑」進行一次初步的藥效測試。
這是一個嚴謹的科研工作者，必備的實驗步驟。
「在不明確最終產物的具體效果和副作用之前，必須對中間產物進行定性分析。萬一這玩意兒有劇毒，我直接把自己煉沒了，那可就成了年度最沙雕穿越者了。」
李昊然心中嘀咕著，開始從那七八個小瓶子裡，挑選合適的測試樣品。
他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其中一瓶裝有淡金色液體的瓶子上。
這瓶液體，是從「厚-葉青藤草」中，通過離心和二次精餾，提純出的最核心的精華。它蘊含著最為溫和，也最為純粹的生命能量。按照丹方上的科學標註，這是構成【凝元丹】藥力的主要「能量基底」。
「就決定是你了！」
李昊然小心翼翼地擰開瓶塞，一股比「靈露」還要濃郁、還要沁人心脾的清香，瞬間瀰漫了整個柴房。
他只是聞了一下，就感覺自己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精神為之一振。
「好傢夥，光聞一下就這麼頂？這藥效，怕不是有點猛啊。」
他本來想自己親身測試，但出於「苟道」的終極奧義——「萬事不決，先找炮灰」的原則，他猶豫了。
他環顧四周，目光在柴房裡掃了一圈，最終，落在了柴房門口，那條正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看門老黃狗的身上。
這條老狗，是藥園裡所有雜役的「公共財產」，平時負責看家護院，但因為它年紀實在太大了，牙都掉光了，整日裡不是睡覺就是喘氣，連小偷來了都懶得叫喚一聲，基本上處於半退休等死的狀態。
馬管事早就嫌它浪費糧食，好幾次都想把它燉了，但都被其他雜役攔了下來。
此刻，這條老黃狗趴在地上，瘦骨嶙峋，毛髮枯槁，呼吸微弱得仿佛隨時都會斷氣。
「對不住了，狗兄。」李昊然看著老黃狗，臉上露出了一絲於心不忍，「為了科學，為了人類……啊不，為了我自己的修仙大業，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你放心，如果這藥有效，我保你延年益壽，頓頓吃上妖狼肉。如果這藥有毒……我也會找個風水好的地方，把你埋了的。」
他一邊進行著毫無誠意的祈禱，一邊用一根乾淨的茅草杆，小心翼翼地從瓶子裡，蘸取了一滴，僅僅是一滴，淡金色的藥液。
那滴藥液，在茅草杆的末端，如同最純淨的琥珀，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他走到老黃狗身邊，蹲下身，輕輕地掰開它那乾裂的嘴。
老黃狗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是有氣無力地掀了掀眼皮，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留戀和無奈。
「來，狗兄，張嘴，吃藥。」
李昊然將那根沾著藥液的茅草杆，輕輕地，點在了老黃狗那乾枯的舌頭上。
淡金色的藥液，順著舌尖，滑入了它的喉嚨。
做完這一切，李昊然立刻後退了三步，屏住呼吸，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老黃狗，準備觀察並記錄它接下來的所有反應。
一秒。
兩秒。
五秒。
……
老黃狗，沒有任何反應。
它依舊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甚至還打了個哈欠，仿佛剛才吞下的，只是一滴普通的口水。
「嗯？」李昊然的眉頭，皺了起來，「沒效果？難道是劑量太小了？還是說，這玩意兒只對人類有效，對犬科動物無效？」
他心中正在飛速地分析著失敗的原因。
然而，就在他準備再滴一滴，加大劑量的時候。
異變，陡生！
「嗷嗚——！！！」
一聲中氣十足、嘹亮高亢、充滿了無盡生命活力的咆哮，毫無徵兆地，從那條奄奄一息的老黃狗的喉嚨里，轟然炸響！
那聲音，洪亮得如同寺廟裡的晨鐘暮鼓，穿透力之強，差點把柴房的破屋頂都給掀飛了！
李昊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得心臟都漏跳了半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副足以顛覆他二十年唯物主義世界觀的離奇景象。
只見那條老黃狗，龐大的身軀猛地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
它那原本枯槁、暗淡的毛髮，此刻竟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變得油光發亮！那身瘦骨嶙峋的排骨架，也像是被吹了氣球一樣，迅速地變得飽滿、結實！
最離譜的是，它那原本空空如也的嘴巴里，一顆顆鋒利、潔白的新牙，竟然如同雨後春筍般，「噌噌噌」地冒了出來！
返老還童！
這他媽是真真正正的、字面意義上的返老還童啊！
「汪！汪汪！！」
老黃狗興奮地甩了甩頭，它那雙原本渾濁不堪的眼睛，此刻變得清澈而明亮，充滿了爆炸性的活力。它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八歲的巔峰時期，渾身都充滿了使不完的勁！
它看了一眼把它嚇了一跳的李昊然，又看了看自己這副全新的、充滿了力量的身體。
最終，它的目光，落在了藥園隔壁，那片屬於伙房的菜地里。
那裡，一群肥碩的老母雞，正在悠閒地啄著米。
下一秒。
「嗖——！」
一道黃色的閃電，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那條重返青春的老黃狗，發出一聲充滿了捕獵欲望的咆哮，如同離弦之箭般，躥了出去！它的速度之快，甚至在身後留下了一連串的殘影！
「咯咯噠——！！！」
伙房的菜地里，瞬間雞飛狗跳，雞毛漫天飛舞！
一群平日裡作威作福的「走地雞」，此刻被這條打了雞血的老狗，追得魂飛天外，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整個北山藥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片混亂。
而始作俑者李昊然，正目瞪口呆地，站在柴房門口，看著眼前這副雞飛狗跳的鬧劇，半天都合不攏嘴。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那瓶淡金色的藥液，又看了看遠處那條正在瘋狂追雞的、龍精虎猛的老黃狗，臉上露出了極度複雜的神情。
有震驚，有狂喜，也有一絲絲後怕。
「我操……」
他忍不住喃喃自語。
「這藥效是不是有點太炸裂了？」
「一滴，僅僅是一滴啊！」
「這玩意兒要是給人吃了，那還不得當場飛升啊？」
他看著手中的小瓶子，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灼熱。
他知道，自己手中掌握的，已經不是簡單的「藥劑」了。
這，是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瘋狂的——神物！
這是一個嚴謹的科研工作者，必備的實驗步驟。
「在不明確最終產物的具體效果和副作用之前，必須對中間產物進行定性分析。萬一這玩意兒有劇毒，我直接把自己煉沒了，那可就成了年度最沙雕穿越者了。」
李昊然心中嘀咕著，開始從那七八個小瓶子裡，挑選合適的測試樣品。
他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其中一瓶裝有淡金色液體的瓶子上。
這瓶液體，是從「厚-葉青藤草」中，通過離心和二次精餾，提純出的最核心的精華。它蘊含著最為溫和，也最為純粹的生命能量。按照丹方上的科學標註，這是構成【凝元丹】藥力的主要「能量基底」。
「就決定是你了！」
李昊然小心翼翼地擰開瓶塞，一股比「靈露」還要濃郁、還要沁人心脾的清香，瞬間瀰漫了整個柴房。
他只是聞了一下，就感覺自己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精神為之一振。
「好傢夥，光聞一下就這麼頂？這藥效，怕不是有點猛啊。」
他本來想自己親身測試，但出於「苟道」的終極奧義——「萬事不決，先找炮灰」的原則，他猶豫了。
他環顧四周，目光在柴房裡掃了一圈，最終，落在了柴房門口，那條正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看門老黃狗的身上。
這條老狗，是藥園裡所有雜役的「公共財產」，平時負責看家護院，但因為它年紀實在太大了，牙都掉光了，整日裡不是睡覺就是喘氣，連小偷來了都懶得叫喚一聲，基本上處於半退休等死的狀態。
馬管事早就嫌它浪費糧食，好幾次都想把它燉了，但都被其他雜役攔了下來。
此刻，這條老黃狗趴在地上，瘦骨嶙峋，毛髮枯槁，呼吸微弱得仿佛隨時都會斷氣。
「對不住了，狗兄。」李昊然看著老黃狗，臉上露出了一絲於心不忍，「為了科學，為了人類……啊不，為了我自己的修仙大業，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你放心，如果這藥有效，我保你延年益壽，頓頓吃上妖狼肉。如果這藥有毒……我也會找個風水好的地方，把你埋了的。」
他一邊進行著毫無誠意的祈禱，一邊用一根乾淨的茅草杆，小心翼翼地從瓶子裡，蘸取了一滴，僅僅是一滴，淡金色的藥液。
那滴藥液，在茅草杆的末端，如同最純淨的琥珀，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他走到老黃狗身邊，蹲下身，輕輕地掰開它那乾裂的嘴。
老黃狗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是有氣無力地掀了掀眼皮，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留戀和無奈。
「來，狗兄，張嘴，吃藥。」
李昊然將那根沾著藥液的茅草杆，輕輕地，點在了老黃狗那乾枯的舌頭上。
淡金色的藥液，順著舌尖，滑入了它的喉嚨。
做完這一切，李昊然立刻後退了三步，屏住呼吸，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老黃狗，準備觀察並記錄它接下來的所有反應。
一秒。
兩秒。
五秒。
……
老黃狗，沒有任何反應。
它依舊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甚至還打了個哈欠，仿佛剛才吞下的，只是一滴普通的口水。
「嗯？」李昊然的眉頭，皺了起來，「沒效果？難道是劑量太小了？還是說，這玩意兒只對人類有效，對犬科動物無效？」
他心中正在飛速地分析著失敗的原因。
然而，就在他準備再滴一滴，加大劑量的時候。
異變，陡生！
「嗷嗚——！！！」
一聲中氣十足、嘹亮高亢、充滿了無盡生命活力的咆哮，毫無徵兆地，從那條奄奄一息的老黃狗的喉嚨里，轟然炸響！
那聲音，洪亮得如同寺廟裡的晨鐘暮鼓，穿透力之強，差點把柴房的破屋頂都給掀飛了！
李昊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得心臟都漏跳了半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副足以顛覆他二十年唯物主義世界觀的離奇景象。
只見那條老黃狗，龐大的身軀猛地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
它那原本枯槁、暗淡的毛髮，此刻竟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變得油光發亮！那身瘦骨嶙峋的排骨架，也像是被吹了氣球一樣，迅速地變得飽滿、結實！
最離譜的是，它那原本空空如也的嘴巴里，一顆顆鋒利、潔白的新牙，竟然如同雨後春筍般，「噌噌噌」地冒了出來！
返老還童！
這他媽是真真正正的、字面意義上的返老還童啊！
「汪！汪汪！！」
老黃狗興奮地甩了甩頭，它那雙原本渾濁不堪的眼睛，此刻變得清澈而明亮，充滿了爆炸性的活力。它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八歲的巔峰時期，渾身都充滿了使不完的勁！
它看了一眼把它嚇了一跳的李昊然，又看了看自己這副全新的、充滿了力量的身體。
最終，它的目光，落在了藥園隔壁，那片屬於伙房的菜地里。
那裡，一群肥碩的老母雞，正在悠閒地啄著米。
下一秒。
「嗖——！」
一道黃色的閃電，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那條重返青春的老黃狗，發出一聲充滿了捕獵欲望的咆哮，如同離弦之箭般，躥了出去！它的速度之快，甚至在身後留下了一連串的殘影！
「咯咯噠——！！！」
伙房的菜地里，瞬間雞飛狗跳，雞毛漫天飛舞！
一群平日裡作威作福的「走地雞」，此刻被這條打了雞血的老狗，追得魂飛天外，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整個北山藥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片混亂。
而始作俑者李昊然，正目瞪口呆地，站在柴房門口，看著眼前這副雞飛狗跳的鬧劇，半天都合不攏嘴。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那瓶淡金色的藥液，又看了看遠處那條正在瘋狂追雞的、龍精虎猛的老黃狗，臉上露出了極度複雜的神情。
有震驚，有狂喜，也有一絲絲後怕。
「我操……」
他忍不住喃喃自語。
「這藥效是不是有點太炸裂了？」
「一滴，僅僅是一滴啊！」
「這玩意兒要是給人吃了，那還不得當場飛升啊？」
他看著手中的小瓶子，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灼熱。
他知道，自己手中掌握的，已經不是簡單的「藥劑」了。
這，是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瘋狂的——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