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七章 理由會不會太生硬了一點?(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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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8章 理由會不會太生硬了一點?(求追訂!)

  華十二在提出派五萬大軍護送玄奘西行,滿殿譁然。

  文臣隊列里當場便有好幾名大臣站出來反對,大概意思是說此舉興師動眾、勞民傷財,恐有違天和。

  然而一些上過戰場的老將卻露出了若有所悟的表情。

  五萬大軍,西行萬里,這哪裡是護送?

  這分明是要在西域開疆拓土啊!

  被點名帶兵的侯君集更是激動得面色泛紅,拳頭在袖中暗暗攥緊,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倒是已經被華十二安上帶路黨」標籤的玄奘法師完全沒有這個覺悟,連連擺手,一臉焦急地拒絕道:「不可,不可!聖上美意貧僧心領,但貧僧是一片真心去西天求取佛法真經,豈可興師動眾?」

  「如此招搖,有違我佛教誨,又哪裡取得到真經呢?」

  華十二聽得有些無語。

  心說我派兵護送就是招搖?那原劇情里你帶著齊天大聖、天蓬元帥、捲簾大將,騎著白龍馬,披著錦襴袈裟,拿著九環錫杖,渾身珠光寶氣,那就不算招搖了?

  你們佛祖去舍衛國講經,要黃金鋪地,那就不算招搖了?

  南朝四百八十寺,各個泥胎鍍金身,那就不算招搖了?

  只能說現在的玄奘法師還很無邪,思想還不夠成熟,還不懂佛要金裝」的道理。

  更不知他這個大唐皇帝的一番好意,你要不帶個幾萬兵馬,你去取經?

  那不得搭個紫金缽盂啥的!

  這和尚,天真啊!

  一旁的侯君集眼看成為一軍主帥、建功立業的機會就要來了,哪裡肯讓玄奘拒絕,連忙正色道:「法師此言差矣,這怎麼能叫招搖呢?這叫隆重啊!」

  「再說正如陛下所言,那西行路上都是番邦異族,不服教化,萬一法師有個什麼閃失,豈不是耽擱了取經大業?本官帶五萬大軍護送,那是既隆重又安全!」

  玄奘依舊搖頭,雙手合十,語氣誠懇而固執:「貧僧取經一片誠心,自能逢凶化吉,遇難成祥,不敢勞煩將軍護送。」

  華十二開口定論,語氣不容置疑,但話說得極為巧妙:「既然二位各執一詞,那就各走各的!」

  「朕聽聞絲綢之路上盜匪橫行,許多商隊人財兩失,百姓苦不堪言。玄奘法師你有誠心,可以逢凶化吉,那便求佛祖保佑好了。侯尚書與你同行,不負責保護你的安全,只負責殲滅沿途匪盜,護佑四方百姓。法師走法師的陽關道,大軍走大軍的獨木橋,互不相干。」

  玄奘愣了一下,隨即面露慚愧之色,深深合十一禮:「陛下慈悲為懷,是貧僧狹隘了。」

  帶路黨的事就這麼定了下來,華十二又問起別的事:「法師可有法號?」

  玄奘搖頭道:「貧僧只有法名玄奘,並無法號。」

  華十二沉吟片刻,道:「那朕便賜你一個法號吧。」

  原劇情里李世民說大乘佛法有三藏真經,就給唐僧取了個三藏」的法號。

  華干二覺得這法號太尋常了,也太隨便了,他取名肯定不能這麼沒水平。

  「朕聽聞佛法有八萬四千法門—那朕就四捨五入,賜你法號八萬」。祝八萬法師此去西天功成圓滿,取得真經。」

  玄奘眼角直抽抽!

  華十二還沒打算放過他,又問道:「玄奘法師可有表字?」

  玄奘立刻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很想說有,但出家人不打斑語,只能硬著頭皮答道:「並無。」

  華十二大喜:「那朕再給你賜個表字好了。」

  他琢磨了一下:「朕聽聞佛門之中有貓狸伺鼠」的典故,意在教人不起欲望、守住本心。那朕便賜你表字御貓」。

  華十二說的時候臉上一本正經,心裡卻偷笑—叫你一路招蜂引蝶,還什麼御弟哥哥」,現在當你的展昭去吧。

  玄奘出了宮門,站在朱雀大街上,還有些發懵。

  他回頭看了一眼太極宮的飛檐,感慨萬千。

  來的時候好好的,回去的時候法號八萬,表字御貓。

  太極殿上,華十二靠在御座上,笑吟吟地朝旁邊席位上旁聽的李世民問道:「太上皇,還有諸位愛卿,你們看朕賜給八萬法師的法號和表字如何啊?」


  滿朝文武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要說取得不好吧,皇帝還能說出典故來佛家八萬四千法門、貓狸伺鼠,哪一個都不是瞎編的,全都有出處。

  你要說取得好吧,八萬?御貓?哪個正經和尚叫這樣的法號?

  眾人嘴唇翕動,欲言又止,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倒是李世民毫不客氣地蓋棺定論:「還如何?那叫什麼玩意!」

  太上皇一開口,底下大臣實在繃不住了,笑聲轟地炸開。

  程咬金最誇張,眼淚都笑出來了,一邊抹臉一邊拍大腿:「陛下你可太會取名了!」

  連素來嚴肅的魏徵都低下頭去,肩膀可疑地聳動了幾下。

  華十二沒好氣地看了李世民一眼,然後面無表情地吩咐左右:「太上皇累了,把他叉回去吧。」

  王德立刻帶著兩個內侍上前,李世民一頭黑線一他知道這個逆子絕對做得出來,上次在朝堂上就被當眾架走過一次,那滋味他可不想再嘗第二回。

  他連忙抬手道:「且慢!朕還有話說。」

  李世民整了整衣袍,神色忽然變得嚴肅起來:「朕問你,讓侯君集領兵,是不是要對西域各國用兵了?」

  朝堂上的笑聲戛然而止。

  文臣們紛紛露出擔憂之色,武將們則一個個眼中放光,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華十二一本正經地說道:「父皇此言差矣。朕愛好和平,從不輕啟戰端。朕只是覺得西域的百姓受苦久矣,文明落後,不但要給當地的國王繳納高額賦稅,還要受層層盤剝,朕於心不忍啊。」

  他站起身來,張開雙臂,語氣慷慨激昂:「現在好了,可以讓西域的百姓殺牛羊、備酒漿,開了城門迎唐皇唐皇來了不納糧!大唐天軍一到,西域的天就晴了...

  心文武百官一片譁然。

  打下來的地方不納糧?這純做慈善啊?

  李世民也想不明白華十二到底在搞什麼名堂,皺眉問道:「真不納糧?」

  「不納給那些小王!」華十二放下手臂,嘴角微微勾起:「可以納給咱們大唐啊。」

  滿殿寂靜了一瞬。

  這個時代要是有嘁」這個語氣詞,此刻滿朝文武心裡必定齊刷刷地響起一片。

  文臣隊列中有幾個大臣當場就要站出來反對一興兵西域,國庫能不能撐得住?西突厥會不會趁機插手?高昌鐵騎威震西域,豈是好對付的?

  華十二大手一揮,搶在他們開口之前堵死了所有退路:「朕說完了。反對的閉嘴,同意的說話。」

  一眾武勛齊聲高呼,聲震屋瓦:「陛下聖明!」

  文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還說什麼啊?

  許多大臣不約而同地看向魏徵。

  魏徵鐵骨錚錚,一般這種時候,他不該出來死諫一下麼。

  可魏徵卻面色如常,不慌不忙地躬身道:「陛下聖明。」

  所有文臣看他的眼神都變了原來你是這樣的魏徵。

  李世民更是滿臉不解,直接開口問道:「魏卿,西域有高昌國,阻斷商路,劫掠使團。朕這幾年屢次欲伐之,你魏徵屢次勸諫,說什麼得之無益,不足以為功;失之無損,不足以為辱」。」

  「那這個逆—嗯,當今皇帝一說要打,你就同意了呢?還誇他聖明?你欺朕乎..

  」

  魏徵理直氣壯,腰板挺得筆直:「回太上皇,此一時也,彼一時也。」

  「高昌鐵騎威震西域,西域還有大唐的宿敵西突厥,若大唐發兵攻打,恐兩家聯手,得不償失。所以當年太上皇欲伐高昌,臣屢次勸諫,非臣怯戰,而是臣以為風險太大。」

  他話鋒一轉,語氣篤定:「但現在不同了。當今陛下有火器營,對上騎兵如同割草。玄武門那夜的戰報臣反覆研究過三千騎兵衝鋒,三輪齊射便全軍覆沒。如此壓倒性的優勢,仗打起來容易,那還等什麼?」

  「臣若是再反對,那不是忠言直諫,那是迂腐!」

  文武大臣一聽,紛紛點頭。

  的確,玄武門那一仗給所有人的印象太深了。

  原本還擔心窮兵武、勞民傷財的文臣們,想起那夜火器營的威力,也不再多言。


  意見統一,出兵之事就此定下。

  可派誰為帥,武勛那邊又爭執起來。

  一眾老將的意思很明確一要打西域,那就該派李靖、李勣這樣的大唐軍神掛師,那誰都挑不出毛病。

  侯君集憑什麼?他當過主帥嗎?有統帥全軍作戰的經驗嗎?要是他能上,那我們為什麼不能上?

  歷史上侯君集是在滅高昌之戰才展露出統帥才能的,此時的他還沒有獨立指揮過大規模戰役,資歷上確實壓不住那一幫老殺才。

  華十二卻知道侯君集的本事,當即力排眾議:「朕相信侯愛卿能勝任。另外你們這些武勛也別著急,你們都閒不住,朕另有安排。

  「」

  眾武勛一聽另有安排」四個字,這才不再爭論。

  侯君集感動得無以復加,跪倒在地,重重叩首:「臣必不負陛下所託!」

  他心裡翻江倒海一—李世民在位時他侯君集雖然也是秦王府舊將,但從來不是最受重用的那一個。

  如今新皇登基,第一場大仗就點名讓他掛帥,這是什麼?這就是知遇之恩啊。

  接下來便開始研究五萬兵力的具體配置。

  華十二和百官反覆協商,最終敲定了方案。

  從長安禁軍的玄甲軍中撥出三千精銳,其中一千為傳統騎兵,一千為新式騎兵—一裝備火槍的馬背火槍手,還有一千為新軍步兵營,裝備火槍、手雷以及最新研製的迫擊式鐵蒺藜炮」。

  右衛折衝府抽調八千步兵、兩千騎兵。

  右翼隴右軍團調一萬兵卒。

  涼州都督府邊軍出六千步兵、四千騎兵。

  左翼燕趙突騎與山東勁卒合共一萬人。

  後軍輜重與屯田部隊一萬五千人,包括轉運使督糧軍、軍醫與獸醫營、隨軍文官與通譯團、屯田輔兵與罪囚營。

  後還有尚書省行台與測繪營—每打下一處地方,測繪官便立即繪製山川地形圖,水工勘察水源,為後續治理做準備。

  華十二對侯君集說:「朕要的不只是土地,是能用的土地。」

  此外,考慮到這是神話世界,西行路上保不齊會遇到什麼妖魔鬼怪,單靠火器營的火力未必應付得了所有情況。

  華十二決定立招賢榜,以優厚條件招募玄門中人—名門正派、道野散修,不拘一格,組建一支千人的修士營」,以應對超自然情況。

  那些玄門修士大多恃才傲物,但華十二許下重利:立功者可獎賞天材地寶,千年人參、萬年靈芝,絕不吝惜。

  若有戰死者,身具戰功,可由天子封神,享受大唐子民香火,與國同休。

  有涇河龍王的例子在前,那些成仙無望的修士,看到能長生的希望,必定趨之若鶩。

  一月之後,兵馬糧草齊備,一千修士營也已經滿編。

  這一日,黃道吉日,宜沐足。

  華十二選在這一天送玄奘上西天......,嗯,取經。

  分別之際,華十二拉著唐僧的手殷殷囑咐,語氣懇切得像是送自家子侄出遠門:「人在江湖,安全第一。御貓啊,你此去西方路途遙遠,日久年深,一定要慢慢走,不要著急。能成功抵達就是勝利,回不回得來都無所謂。」

  他頓了頓,又語重心長地補了幾句:「另外朕聽說西方往西還有大地,那地方的人茹毛飲血,不通教化,正適合傳播佛之真意。不行你取經之後再往西走走呢?」

  「畢竟咱們中土大唐已經普及過小乘佛法了,也該給更西方的野蠻百姓補一補興許就不野蠻了呢。」

  唐僧感動得眼眶泛紅,雙手合十深深一禮:「陛下慈悲寬仁,心向我佛。貧僧必然不負陛下與太上皇所託,會儘快趕回大唐的。

  在貧僧心中,他國萬兩金,不如大唐一捻土啊!」

  華十二臉色微微一僵。這和尚,怎麼聽不懂話呢?

  他轉頭朝王德吩咐道:「去,讓人裝二十斤土給八萬法師背上。」

  很快,唐僧扛著二十斤土,就不太想說話了。

  華十二又拿來給唐僧準備的其他東西:通關文牒一份,白馬一匹,還有一個銅盆。

  原劇情里李世民送的紫金缽孟,後來在靈山被用來換了真經。


  這一次華十二不打算送缽盂了—要是送了,那五萬大軍不就白去了麼。

  他把銅盆塞到唐僧手裡,拍了拍他的肩膀:「御貓啊,這是朕送你的銅盆,給你沿途乞......,嗯,是沿途化緣用的。本來太上皇的意思是要送你一個缽盂,但朕怕你吃不飽,特意換了個盆。」

  唐僧捧著銅盆,百感交集,這個盆確實好,化緣吃得飽,平時還能洗衣服。

  正因為太感動了,他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半晌才憋出一句:「陛下,你回去吧,風挺大的。」

  華十二從善如流,轉身朝侯君集下令:「大軍開拔,順便送八萬法師上路!」

  五萬大軍浩浩蕩蕩地出了長安城,旌旗蔽日,鐵甲鏗鏘。

  侯君集策馬走在隊伍最前頭,意氣風發。

  唐僧騎在白馬上,背著二十斤土,懷裡揣著通關文牒,馬鞍旁掛著銅盆,迎著西風,心情複雜。

  送走了侯君集和唐僧,華十二剛回到太極殿,那幫武勛就跟了進來,一個個摩拳擦掌,眼神熱切。

  眾人的意思就一個侯君集已經走了,現在是不是該輪到他們了?您不說「另有安排」嗎?安排在哪呢?

  華干二設宴款待一眾武勛,端著酒杯慢悠悠地說道:「你們等等,朕想個辦法。」

  他忽然想起什麼,偏頭問王德:「那個倭國遣唐使走了嗎?」

  王德連忙躬身回稟:「回陛下,還沒走,還在鴻臚寺住著,等著覲見陛下呢。」

  「宣他覲見。」

  半個時辰後,倭國遣唐使犬上御田鍬躬身走進太極殿,畢恭畢敬地行了大禮,用生硬的官話說道:「遣唐使犬上御田鍬,參見大唐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華十二端著酒杯,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個矮小的遣唐使,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問道:「你剛才,是哪條腿先邁進殿的?」

  犬上御田鍬一愣,不明白大唐皇帝為什麼問這個。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答道:「回稟陛下,外臣方才邁進殿時,是左腿。」

  華干二將酒杯往案上重重一頓,聲音陡然拔高:「你為什麼要邁左腿!」

  他霍然起身,朗聲道,「來人啊!這倭人對朕大不敬—哪位愛卿願意領兵出征倭國,討伐不臣?」

  所有人:這個理由會不會太生硬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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