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章 大唐太子,李承乾!(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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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1章 大唐太子,李承乾!(求追訂!)

  PS:月底求下月票,多謝。

  華干二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表情。

  他剛剛接收完系統灌輸的原主記憶,已知曉這次替代的身份,只是萬萬沒想到,這身份竟如此特別,他成了唐太宗李世民的兒子,大唐太子,李承乾。

  沒錯,就是那個干二歲成了瘤子,從此性格變得乖戾、敏感多疑,沉迷於模仿突厥生活,後因謀反被廢為庶人,流放黔州,兩年後「卒於流所」,終年僅二十六歲的倒霉孩子。

  此時華十二就站在太子寢宮之中,他站起身試著走了兩步,一病一拐,而且這還不算完,身體竟還帶著其他幾樣負面狀態。

  按說以華十二本體穿越之能,先天靈寶道體」與九轉玄功七轉境界」,幾乎萬法不侵,無論什麼負面狀態一經降臨便會自然消散。

  但系統的平替規則向來如此一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穿越時有時會繼承原主的部分負面狀態,等任務完成離開這方世界之後便會自行解除。

  就好比若要替代神鵰大俠,為保證穿越的合理性,那也少不了要少一隻胳膊,待任務結束才會恢復原樣。

  當然,這些負面狀態在任務世界裡也可以通過合理的手段消除一比如李承乾的足疾,只要能找到病根,徹底拔除,系統留下的負面狀態自然便不復存在。

  這對華十二來說,半點難度也無。

  他並沒有急著醫治足疾,而是先沉下心消化李承乾記憶中留存的信息。

  很快他便發現,這西遊世界裡的大唐」,雖有李世民、魏徵、房玄齡、程咬金,還有那對門神,等諸多歷史人物一應俱全,卻與歷史上的大唐並不全然相同,細節上多有出入。

  比如歷史上的李承乾,於貞觀九年便已正式迎娶蘇氏為太子妃,貞觀十二年三月蘇妃生下皇孫李厥。

  而華十二穿越過來的時間是貞觀十三年,記憶里別說娶妻,連當爹的影都沒有。

  究其原因,乃是本該在貞觀十六年薨逝的長孫皇后,在貞觀九年正月忽然病重,太子的婚事因此耽擱下來。

  一年之後,也就是貞觀十年,長孫皇后去世,李承乾須守孝三年,故而至今未曾大婚。

  再比如,歷史上貞觀十六年二月,由魏王李泰主編的《括地誌》方才完稿,李世民如獲至寶,不僅將書收入皇家藏書閣,還接二連三大肆賞賜李泰,規格甚至超過了太子應有的份例。

  這件事深深刺痛了李承乾,也是他後來密謀造反的導火索之一。

  而在這個世界,這件事上個月便已發生,足足比歷史提前了三年。

  諸如此類的改變不一而足。

  此外,李承乾自身也大有蹊蹺。

  華干二此前感應這具身體的負面狀態時便已發現,他這足疾並非如後世史家推測的那般源於墜馬或疾病,而是中毒所致一毒素侵入筋脈,導致腿部筋腱萎縮,骨骼畸形。

  更不止中毒這麼簡單,他身上還被人下了詛咒。

  這詛咒極隱蔽,可又怎能逃過華十二的感知。歷史上的李承乾或許是真的性情乖張,但華十二眼下附身的這個李承乾,其性格劇變分明是這詛咒在暗中作祟。

  這顯然是被人算計了。

  陷害一個太子,所圖為何?

  華十二稍一琢磨便心中瞭然—無非是為了那個皇儲之位。

  既如此,幕後黑手的範圍便大大縮小,不出意外,就藏在他那幾個好弟弟之中。

  老三建王李恪,老四魏王李泰,老五齊王李祐,還有後來繼承大統的老九高宗李治,皆有可能。

  即便不是他們本人所為,也定是身邊之人參與其中。

  華十二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頗感興趣的笑意:「這次的任務有點意思。」

  他從身上翻出一枚隨身玉佩。

  太子的佩玉,當真是美玉無瑕。他抬手隨意朝自身一抓,一道黑氣便被凌空攝了出來。那黑氣甫一離體,便如活物般瘋狂掙紮起來。

  可縱然是這等無形無質之物,又怎麼可能掙脫華十二的掌握。

  他隨手將黑氣拍入玉佩之中,那潔白如羊脂的美玉瞬間變得漆黑如墨,其中黑氣翻滾聚散,隱隱凝成一個嘶吼掙扎的骷髏形狀,好不駭人。


  華十二左手托著玉佩,右手並指凌空寫下一個鎮」字。

  那字體在虛空化作金光,凝若實質,他將那金光閃爍的鎮」字反手拍入玉佩,裡頭翻滾不休的黑霧立時平息下來。

  黑氣與玉質彼此交融,不過片刻,整塊玉佩便從一塊上好的和田美玉,化作了一塊純粹的墨玉,漆黑深沉,再無異狀。

  華十二將墨玉佩重新掛回腰間。

  方才他已將體內詛咒盡數轉移至玉佩之中,此玉隨身佩戴,那施法者便無從察覺,只當他仍受詛咒影響。

  他這麼做,為的就是不打草驚蛇。待到時機成熟、引蛇出洞之際,必叫那暗中施術之人形神俱滅。

  解決了身上的詛咒,華十二下一步便打算尋個合適的由頭將足疾也一併去掉。

  他喚來在殿外伺候的宦官,命其取來便裝,打算出宮去城裡轉轉,看看能不能撞上個好藉口。順便,他也要去見一個人—就是那個與他的任務目標涇河龍王」息息相關的算命先生,袁守誠!

  都城大國實堪觀,八水周流繞四山。多少帝王興此處,古來天下說長安。

  長安城乃歷代帝王建都之地。自周、秦、漢以來,三州花似錦,八水繞城流。三十六條花柳巷,七十二座管弦樓。

  才一踏入東市,嘈雜的聲浪便撲面而來,這東市周圍坊牆高聳,內中四面立邸,四方珍異,皆所積集。

  舉目望去,沿街的店鋪門面寬,綾羅綢緞、金銀珠寶、古玩字畫,皆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又有那剛剛卸貨的胡商牽著駱駝,在人群中艱難穿行,駝鈴叮噹作響,與夥計們喝叫賣的聲浪攪在一處。

  空氣中混雜著脂粉的甜香、香料的辛烈,還有不知從哪個食肆里飄來的炙羊肉的焦香。

  放眼所及,既有褒衣博帶的士人,也有窄袖短衣的胡服女子,偶有高鼻深目的異域商賈操著生硬的官話與人討價還價。這氣象之恢弘,坊市之繁盛,比之北宋那幅傳了千年的《清明上河圖》還要勝過數倍。

  華十二帶著貼身宦官王德,不遠處綴著幾個換了便裝的侍衛,就這麼混入了鬧市的人潮之中。

  唯一不美的是他腳下不便,在外人看來一瘤一拐,行走之間頗不雅觀。

  華十二倒渾不在意,他一路側耳傾聽,超級聽力鋪展開去,很快便從嘈雜的人聲中鎖定了目標所在。

  當下假作閒逛,實則領著人徑直往長安西門大街而去。

  到了西門大街,遠遠便見一群人擠擠攘攘地圍在一處。

  人群中有個聲音高談闊論,隱約傳來「屬龍的今年是本命年,屬虎的相衝」「寅辰巳亥,雖稱合局,只怕日犯歲君」之類的卜算之語。

  華十二分開人群朝里一看,便見一個卦攤擺得極為講究,攤位旁豎著一面招牌,上書幾個大字—神課先生袁守誠。

  那袁守誠端坐於攤位之後,仙風道骨,身旁還有一名童子伺候筆墨。

  華十二等他給旁人算完,便走過去在攤位前的凳子上坐下,笑著問道:「先生算的可准?」

  袁守誠尚未開口,那童子已揚起下巴,一臉驕傲地道:「我家先生術冠長安,乃是長安城裡卜算第一人!」

  袁守誠捋著鬍鬚,頗有自得之色,嘴上卻仍要謙遜兩句:「人外有人,不敢稱第一。不過老朽於算術一道,確有些心得。」

  童子順勢攬客,朝華十二問道:「先生可要算上一算?」

  華十二笑著點頭:「既然來了,自然要會一會這長安城裡的算術第一人。」

  袁守誠眼神一動,只覺這話聽著怎麼有些彆扭。

  還沒等他琢磨明白,便聽華十二問道:「既然是算術第一人,還請先生幫我算一算。說是一個水池,引一條小渠,用一個半時辰可注滿;再開一條放水渠,兩個半時辰可排空。若池子原本是空的,同時注水與排水,多長時間才能注滿這水池?」

  袁守誠一臉茫然:我是誰?我在哪?

  那童子也懵了,脫口問道:「客人說的這是什麼玩意?」

  華十二笑道:「看來先生是不會啊。那您再幫我算算這道題——說籠子裡關著雞和兔,從上面數共有三十五個頭,從下面數共有九十四隻腳,問雞和兔各有多少只?」

  袁守誠眼睛一亮,拍案道:「哎——這個我聽過!你容我想想..


  「」

  他想了半天,總算想起自己是算命的,不是算題的,一拍額頭,苦笑道:「客人莫要尋我開心。我說的算術是術數之術,說白了就是算命的。您讓我算這些,我這腦子可不夠用。」

  華十二哈哈一笑:「方才與先生開個玩笑。那就請先生替我算一算—我這隻跛腳,如何才能治好?」

  袁守誠低頭看了華干二的腳一眼,便伸出左手掐指推算起來。

  少頃,他眉頭一皺,喃喃道:「不應該啊......怎麼會呢?」

  算了半天毫無結果,袁守誠只能實話實說,拱手道:「客人命格尊貴,不可測度,不是我這凡間小小算命先生所能窺探的。」

  華十二身後的太監與隱在人群中的侍衛都暗自點頭,這算命的果然有兩下子。

  太子殿下的命格自是尊貴無比,算不出來才叫理所當然。

  華十二卻在心中暗笑,面前這老頭,可是連玉帝降雨法旨都能推算得分毫不差的人物。他算不出自己,絕非什麼命格尊貴,八成是那個新抽到的完美偽裝」技能在起作用。

  華十二當即決定碰瓷,側著耳朵往前湊了湊,大聲道:「你說啥?我這耳朵有些背,聽不清!」

  袁守誠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您這腳,我算不了!」

  華十二大喜」,一拍大腿:「你說我這腳你治得好?那太好了!您說個數,多少錢我都給!」

  袁守誠一頭黑線,扯著嗓子喊道:「您就是給我萬兩黃金,我也治不好!」

  華十二拱了拱手:「萬兩黃金,你讓我滿地跑?行,咱們一言為定!」

  說完起身便走。

  袁守誠連叫了兩聲,華十二已帶著人沒入人潮,遠遠去了。

  童子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意思是剛才那客人怕不是腦子有毛病。

  袁守誠望著華十二消失的方向,滿心狐疑,自言自語道:「今天真是奇了怪了。早上出門前起的卦,明明沒有這一檔事啊......

  「7

  他取出龜殼,放入銅錢搖了幾搖,以文王卦起了一課。

  結果卦象一片模糊,全然不可測度。

  老頭不甘心,又卜問自身吉凶,結果依然如故。

  最後他咬了咬牙,施展出師門秘術,剛一推演,忽然臉上一紅,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華十二並不知道他把一個能算天機的老神仙玩到當場吐血,兀自在長安城裡逛得悠哉。

  他逛了小半天,沿途買下不少這時代的珍奇物件,都由幾個侍衛大包小包地拎著,一路送回了太子府。

  入夜之後,幾隻信鴿從太子府內沖天飛起。

  可那幾隻鴿子方一升空,便像是受到某種無形力量的牽引,在夜空中盤旋了一圈,又齊齊飛了回來,悄無聲息地從太子寢宮敞開的後窗鑽了進去,落在書桌上。

  華十二端坐於書桌前,也不點燈,他雙眼虛室生白,隨手摘下鴿腿上的竹筒,倒出幾卷字條逐一展開細看。

  就見上面密密麻麻記錄的都是他今日的行蹤—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吃了什麼,甚至連什麼時辰上過茅廁都記得一清二楚。

  華十二露出微笑,笑容里滿是冷意:「好啊。真好。怪不得註定要被廢—這太子府都被人滲透成篩子了。

  他將幾頁密信合在掌中輕輕一搓,青煙升起,紙頁化作灰燼,再一揮手,那幾隻信鴿便又重新振翅飛入了夜空。

  華十二起身將窗戶關好,抬腳輕輕一踏,天地人神四門齊開,風后奇門的氣場瞬間籠罩了整座太子府。

  他將雙全手中的明魂術以奇門格局群發出去,太子府上上下下所有人,在同一瞬間,全被讀取了記憶。

  不錯,華十二向來喜歡按規則行事一在普通世界裡,術法用得少,是因為在凡人世界用超凡力量就沒意思了;而到了這等神魔世界,自然就該怎麼放手怎麼來。

  群發明魂術的下一刻,無數記憶碎片如潮水般反饋回來。

  整座太子府,文武職官與宮女侍從攏共四百餘人,其中竟有三分之一都是旁人安插進來的暗子。

  這三分之一里,還包括他太子府府兵的副統領。

  他們背後之人,不但有唐太宗李世民這個便宜老爹,還有各位皇子,以及支持諸皇子的親信重臣。

  華十二簡直無語了。

  就這,還造什麼反?

  還沒動上一兵一卒,自己就已經被人家包圍個瓷實了。

  他也不廢話,直接以雙全手中修改記憶的法門,將所有這些被安插進來的暗子,全部洗成了自己人。

  從今往後,這些人都會以為自己一直以來效忠的對象只有太子,對原主子的忠誠不過是逢場作戲。他們往後對外傳遞的每一條消息,都必須先經太子點頭。

  這就叫雙重無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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