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聯盟秘辛
銀霄載著林元，在混沌虛空中疾馳了整整五日。
這五日，他們穿越了三重仙域邊界，度過了兩處時空亂流，
甚至途經了一片仍在演化中的新生星域——那裡星辰剛剛凝聚，
法則尚未完善，混沌氣息與秩序之力激烈碰撞，形成無數瑰麗而危險的異象。
若非林元以混沌道力護持，銀霄雖是仙君後期，也難在這等環境中存活。
第五日正午，前方終於出現了一座巍峨到難以形容的巨城。
這座城懸浮在混沌與秩序的交接處，占地百萬里，城牆高聳入雲，每一塊磚石都銘刻著大道符文。
城內有九重天梯，每重天梯連接一座懸空浮島，浮島上宮殿林立，仙氣繚繞。
最頂層，是一座通體由混沌晶石鑄成的神殿，神殿頂端懸浮著一枚巨大的九色光球，光球緩緩旋轉，灑下的光芒籠罩全城。
但最驚人的不是這些。
林元以命運之眼觀望，發現整座萬道天城，竟是一件巨大的仙器！
城基是器身，城牆是器壁，九重天梯是器靈脈絡，而那枚九色光球，則是器靈的核心。
這件仙器的品階，已超越仙帝級，達到了道祖層次——也就是說，這座城本身，就是一位道祖！
「萬道天城，仙界聯盟總部。」
墨塵使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一直在前方引路，此刻停下身形，
「由第三十三任聯盟會主『天城道祖』以自身道果煉製，既是聯盟駐地，也是一件護界至寶。
若遇外敵入侵，整座城可化作攻防一體的戰爭堡壘，便是三五位道祖聯手，也難以攻破。」
林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
銀霄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它雖是妖獸，但本能告訴它，這座「城」若是發怒，一個念頭就能讓它灰飛煙滅。
「隨我來。」
墨塵揮手，一道銀光籠罩林元與銀霄，三人穿過城門的禁制，進入城內。
萬道天城內部，遠比外面看起來更加玄奇。
街道寬闊如江河，兩側店鋪林立，售賣著外界難得一見的珍稀之物：
仙帝級功法殘篇、混沌源石、道祖煉製的符籙、甚至還有活著的上古異獸幼崽。
行人摩肩接踵，修為最低的都是仙君，仙尊隨處可見，偶爾還能感應到幾道深不可測的氣息——那是仙王在暗中巡視。
墨塵帶著林元穿過繁華街區，來到一處不起眼的府邸前。
府邸門楣上掛著「墨府」二字，樸素無華，與周圍的仙家殿宇相比毫不起眼。
但林元以天眼通望去，發現整座府邸被重重禁制籠罩，其中幾道禁制的層次，竟讓他都感到心悸。
「這是我的私宅。」
墨塵推門而入，
「聯盟總部雖在城中，但真正的核心議事處，並不對所有人開放。
前十名積分者要在明日才會被會主召見，今日你先在此歇息。」
林元點頭，隨他入內。
府邸內部別有洞天。
穿過幾重院落，墨塵帶著林元來到一間密室。
密室不大，只有一幾一蒲團，但四壁鑲嵌著九枚法則源晶，源源不斷地釋放著純淨的道韻。
「坐。」
墨塵示意。
林元盤膝坐下，銀霄則伏在一旁，警惕地觀察四周。
墨塵在他對面落座，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林元，你可知仙界聯盟的由來？」
林元搖頭：「願聞其詳。」
墨塵眼中閃過追憶之色：
「上古時期，仙界並非十大仙域分治，而是一個統一的巨大世界，名為『原始仙界』。
那時道祖輩出，仙帝如雲，仙界強盛到足以開闢諸天萬界。」
「但盛極必衰。
一場源自混沌深處的災難降臨了——噬淵族第一次大規模入侵。」
墨塵的聲音變得沉重：
「那場戰爭，持續了整整三百萬年。
原始仙界被打得支離破碎，分裂成如今的十大仙域；
三分之二的道祖隕落，活下來的也大多道基受損；生靈死傷不計其數，十不存一。」
「最終，在最後一位混沌道祖——也就是你獲得傳承的那位——的帶領下，
仙界聯軍以慘重代價擊退了噬淵族，並封印了噬淵通道。
但混沌道祖也因傷勢過重，在留下傳承後坐化。」
林元心中一凜。
原來混沌道祖，是隕落在與噬淵族的戰爭中。
「戰後，倖存的七位道祖聯合創立了仙界聯盟。」
墨塵繼續道，「聯盟的宗旨有三：
其一，整合仙界力量，防備噬淵族再次入侵；
其二，調解十大仙域紛爭，維持內部穩定；其三，培養後輩，確保道統不絕。」
「聯盟會主由七位道祖輪流擔任，每任百萬年。
如今已是第三十七任，會主是『起源道祖』。」
林元聽得心潮起伏。
這些上古秘辛，便是道宮藏經閣中也未有記載。
「那使者您……」
林元看向墨塵。
墨塵微微一笑：「我是起源道祖的親傳弟子，仙尊圓滿，奉命執掌仙界戰場事務。
說起來，我也算是你的師兄——混沌道祖與起源道祖，當年是生死與共的道友。」
林元一怔，隨即起身行禮：「原來使者與晚輩有這層淵源，失敬。」
墨塵擺手：
「不必多禮。
你在戰場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
混沌道祖的傳承選中你，絕非偶然。
明日會主召見，你只需保持本心，如實回答即可。」
他頓了頓，語氣凝重了幾分：
「會主要單獨見你，談的事，關乎仙界存亡。屆時無論聽到什麼，都要冷靜。」
林元心中早有預感，此刻只是鄭重點頭。
翌日清晨，墨塵帶著林元來到萬道天城最高處——那座懸浮於九重天梯之上的混沌神殿。
神殿大門由一整塊混沌源石雕成，高九十九丈，寬三十六丈，門上刻著九幅浮雕，分別記錄著九位道祖抗擊噬淵族的史詩戰役。
林元在第五幅浮雕上，看到了混沌道祖的身影——他獨自一人，擋在噬淵通道前，身後是億萬仙界生靈。
「進去吧。」
墨塵道，「銀霄在此等候。」
銀霄低低咆哮一聲，用腦袋蹭了蹭林元的腿，似乎在說「小心」。
林元拍了拍它，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神殿內部，遠比外面看起來更加宏大。
穹頂高不見頂，仿佛直通混沌深處；
四壁鑲嵌著無數法則源晶，將整個大殿照得如同白晝；
地面是透明的，下方可見萬道天城的九重天梯層層疊疊，如登天之階。
大殿盡頭，七尊寶座呈弧形排列。
七尊寶座，只有中央那尊有人。
那是一位看起來三十許的青年男子，身著灰白道袍，面容俊雅，氣質溫潤如玉。
他端坐寶座之上，手中捧著一卷古籍，正凝神閱讀。
但當林元看向他時，卻感到一種無法形容的震撼。
那位青年明明就在眼前，卻仿佛隔著無盡時空；
明明氣息平和如凡人，卻讓林元體內的混沌金丹都微微震顫，那是低等法則對高等法則的本能敬畏。
起源道祖——仙界聯盟第三十七任會主，道祖境存在！
林元深吸一口氣，斂衽行禮：
「晚輩林元，參見會主。」
起源道祖抬起頭，合上手中古籍。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清澈如初生嬰兒，深邃如宇宙星空；
溫柔如春風拂面，威嚴如天道降臨。
被他目光掃過的瞬間，林元有種被看穿一切的感覺——從肉身到神魂，從過去到未來，無所遁形。
但這種感覺只持續了一瞬，很快便消散。
「不必多禮。」
起源道祖開口，聲音溫和如長輩，
「過來坐。」
他指了指寶座下方的一個蒲團。
林元依言上前，在蒲團上盤膝坐下。
距離近了，他才看清，起源道祖手中那本古籍，封面上赫然寫著四個古篆——《混沌道經》！
那是混沌道祖的功法！
起源道祖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微笑道：「這本是你師尊留給我的紀念。
當年他說，若有一日找到傳人，便將此經贈予我，讓我代為照拂。
如今，你來了。」
林元心中震動。
混沌道祖竟在坐化前，就已安排好了這一切？
「你不必驚訝。」
起源道祖收起古籍，
「到了道祖境界，多少能窺見一些未來的片段。
你師尊當年看到了噬淵族的威脅不會就此終結，也看到了未來會有一個繼承他道統的人出現。
他留下傳承，留下囑託，就是為了今日。」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元身上：
這五日，他們穿越了三重仙域邊界，度過了兩處時空亂流，
甚至途經了一片仍在演化中的新生星域——那裡星辰剛剛凝聚，
法則尚未完善，混沌氣息與秩序之力激烈碰撞，形成無數瑰麗而危險的異象。
若非林元以混沌道力護持，銀霄雖是仙君後期，也難在這等環境中存活。
第五日正午，前方終於出現了一座巍峨到難以形容的巨城。
這座城懸浮在混沌與秩序的交接處，占地百萬里，城牆高聳入雲，每一塊磚石都銘刻著大道符文。
城內有九重天梯，每重天梯連接一座懸空浮島，浮島上宮殿林立，仙氣繚繞。
最頂層，是一座通體由混沌晶石鑄成的神殿，神殿頂端懸浮著一枚巨大的九色光球，光球緩緩旋轉，灑下的光芒籠罩全城。
但最驚人的不是這些。
林元以命運之眼觀望，發現整座萬道天城，竟是一件巨大的仙器！
城基是器身，城牆是器壁，九重天梯是器靈脈絡，而那枚九色光球，則是器靈的核心。
這件仙器的品階，已超越仙帝級，達到了道祖層次——也就是說，這座城本身，就是一位道祖！
「萬道天城，仙界聯盟總部。」
墨塵使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一直在前方引路，此刻停下身形，
「由第三十三任聯盟會主『天城道祖』以自身道果煉製，既是聯盟駐地，也是一件護界至寶。
若遇外敵入侵，整座城可化作攻防一體的戰爭堡壘，便是三五位道祖聯手，也難以攻破。」
林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
銀霄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它雖是妖獸，但本能告訴它，這座「城」若是發怒，一個念頭就能讓它灰飛煙滅。
「隨我來。」
墨塵揮手，一道銀光籠罩林元與銀霄，三人穿過城門的禁制，進入城內。
萬道天城內部，遠比外面看起來更加玄奇。
街道寬闊如江河，兩側店鋪林立，售賣著外界難得一見的珍稀之物：
仙帝級功法殘篇、混沌源石、道祖煉製的符籙、甚至還有活著的上古異獸幼崽。
行人摩肩接踵，修為最低的都是仙君，仙尊隨處可見，偶爾還能感應到幾道深不可測的氣息——那是仙王在暗中巡視。
墨塵帶著林元穿過繁華街區，來到一處不起眼的府邸前。
府邸門楣上掛著「墨府」二字，樸素無華，與周圍的仙家殿宇相比毫不起眼。
但林元以天眼通望去，發現整座府邸被重重禁制籠罩，其中幾道禁制的層次，竟讓他都感到心悸。
「這是我的私宅。」
墨塵推門而入，
「聯盟總部雖在城中，但真正的核心議事處，並不對所有人開放。
前十名積分者要在明日才會被會主召見，今日你先在此歇息。」
林元點頭，隨他入內。
府邸內部別有洞天。
穿過幾重院落，墨塵帶著林元來到一間密室。
密室不大，只有一幾一蒲團，但四壁鑲嵌著九枚法則源晶，源源不斷地釋放著純淨的道韻。
「坐。」
墨塵示意。
林元盤膝坐下，銀霄則伏在一旁，警惕地觀察四周。
墨塵在他對面落座，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林元，你可知仙界聯盟的由來？」
林元搖頭：「願聞其詳。」
墨塵眼中閃過追憶之色：
「上古時期，仙界並非十大仙域分治，而是一個統一的巨大世界，名為『原始仙界』。
那時道祖輩出，仙帝如雲，仙界強盛到足以開闢諸天萬界。」
「但盛極必衰。
一場源自混沌深處的災難降臨了——噬淵族第一次大規模入侵。」
墨塵的聲音變得沉重：
「那場戰爭，持續了整整三百萬年。
原始仙界被打得支離破碎，分裂成如今的十大仙域；
三分之二的道祖隕落，活下來的也大多道基受損；生靈死傷不計其數，十不存一。」
「最終，在最後一位混沌道祖——也就是你獲得傳承的那位——的帶領下，
仙界聯軍以慘重代價擊退了噬淵族，並封印了噬淵通道。
但混沌道祖也因傷勢過重，在留下傳承後坐化。」
林元心中一凜。
原來混沌道祖，是隕落在與噬淵族的戰爭中。
「戰後，倖存的七位道祖聯合創立了仙界聯盟。」
墨塵繼續道，「聯盟的宗旨有三：
其一，整合仙界力量，防備噬淵族再次入侵；
其二，調解十大仙域紛爭，維持內部穩定；其三，培養後輩，確保道統不絕。」
「聯盟會主由七位道祖輪流擔任，每任百萬年。
如今已是第三十七任，會主是『起源道祖』。」
林元聽得心潮起伏。
這些上古秘辛，便是道宮藏經閣中也未有記載。
「那使者您……」
林元看向墨塵。
墨塵微微一笑：「我是起源道祖的親傳弟子，仙尊圓滿，奉命執掌仙界戰場事務。
說起來，我也算是你的師兄——混沌道祖與起源道祖，當年是生死與共的道友。」
林元一怔，隨即起身行禮：「原來使者與晚輩有這層淵源，失敬。」
墨塵擺手：
「不必多禮。
你在戰場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
混沌道祖的傳承選中你，絕非偶然。
明日會主召見，你只需保持本心，如實回答即可。」
他頓了頓，語氣凝重了幾分：
「會主要單獨見你，談的事，關乎仙界存亡。屆時無論聽到什麼，都要冷靜。」
林元心中早有預感，此刻只是鄭重點頭。
翌日清晨，墨塵帶著林元來到萬道天城最高處——那座懸浮於九重天梯之上的混沌神殿。
神殿大門由一整塊混沌源石雕成，高九十九丈，寬三十六丈，門上刻著九幅浮雕，分別記錄著九位道祖抗擊噬淵族的史詩戰役。
林元在第五幅浮雕上，看到了混沌道祖的身影——他獨自一人，擋在噬淵通道前，身後是億萬仙界生靈。
「進去吧。」
墨塵道，「銀霄在此等候。」
銀霄低低咆哮一聲，用腦袋蹭了蹭林元的腿，似乎在說「小心」。
林元拍了拍它，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神殿內部，遠比外面看起來更加宏大。
穹頂高不見頂，仿佛直通混沌深處；
四壁鑲嵌著無數法則源晶，將整個大殿照得如同白晝；
地面是透明的，下方可見萬道天城的九重天梯層層疊疊，如登天之階。
大殿盡頭，七尊寶座呈弧形排列。
七尊寶座，只有中央那尊有人。
那是一位看起來三十許的青年男子，身著灰白道袍，面容俊雅，氣質溫潤如玉。
他端坐寶座之上，手中捧著一卷古籍，正凝神閱讀。
但當林元看向他時，卻感到一種無法形容的震撼。
那位青年明明就在眼前，卻仿佛隔著無盡時空；
明明氣息平和如凡人，卻讓林元體內的混沌金丹都微微震顫，那是低等法則對高等法則的本能敬畏。
起源道祖——仙界聯盟第三十七任會主，道祖境存在！
林元深吸一口氣，斂衽行禮：
「晚輩林元，參見會主。」
起源道祖抬起頭，合上手中古籍。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清澈如初生嬰兒，深邃如宇宙星空；
溫柔如春風拂面，威嚴如天道降臨。
被他目光掃過的瞬間，林元有種被看穿一切的感覺——從肉身到神魂，從過去到未來，無所遁形。
但這種感覺只持續了一瞬，很快便消散。
「不必多禮。」
起源道祖開口，聲音溫和如長輩，
「過來坐。」
他指了指寶座下方的一個蒲團。
林元依言上前，在蒲團上盤膝坐下。
距離近了，他才看清，起源道祖手中那本古籍，封面上赫然寫著四個古篆——《混沌道經》！
那是混沌道祖的功法！
起源道祖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微笑道：「這本是你師尊留給我的紀念。
當年他說，若有一日找到傳人，便將此經贈予我，讓我代為照拂。
如今，你來了。」
林元心中震動。
混沌道祖竟在坐化前，就已安排好了這一切？
「你不必驚訝。」
起源道祖收起古籍，
「到了道祖境界，多少能窺見一些未來的片段。
你師尊當年看到了噬淵族的威脅不會就此終結，也看到了未來會有一個繼承他道統的人出現。
他留下傳承，留下囑託，就是為了今日。」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