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飛升秘聞
城主府大殿內的決議與歡慶氣氛漸漸平息，諸位大乘與長老各自散去，處理大戰後的諸多事宜。
同時也將林元被授予「至高供奉」與資源無限取用權的消息傳達下去，引得全城再次歡騰。
林元正欲返回洞府，消化此番大戰所得，並規劃下一步的修行，卻被凌霄劍尊喚住。
「林道友，請留步。」
凌霄劍尊的神色比之前在大殿中更加鄭重幾分，他走近低聲道，「有一位前輩，想要見你。」
林元心中微動，能讓凌霄劍尊如此稱呼，且在此刻想要見他的，其身份幾乎呼之欲出。
他點了點頭：「有勞劍尊引路。」
凌霄劍尊不再多言，袖袍一卷，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劍意包裹住林元，兩人瞬間從城主府大殿消失。
下一刻，他們已出現在天罡城深處，一片被無數重強大禁制籠罩的隱秘山脈之前。
這裡的靈氣濃郁到幾乎化為液態，在空中凝結成七彩的靈霧，呼吸之間都覺修為有所精進。
山脈寂靜無聲，卻給人一種沉睡巨龍般的壓迫感。凌霄劍尊取出一枚古樸的劍形令牌。
對著虛空一划，前方如同水波蕩漾，顯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光影通道。
「林道友，請。老祖就在裡面等候。」
凌霄劍尊側身示意，他自己卻並未踏入的意思，顯然，此地並非他所能隨意進入。
林元神色平靜，邁步而入。
通道在他身後緩緩閉合。
穿過通道，眼前豁然開朗。
並非想像中的富麗堂皇的洞府，而是一片仿佛被單獨開闢出來的小天地。
天空是純淨的混沌色澤，沒有日月，卻自有柔和光明。
腳下是鬆軟的靈土，生長著一些外界早已絕跡的珍稀靈植。
一座簡單的茅屋依山而建，屋前有一口古井，井口氤氳著混沌氣息，旁邊一張石桌，幾個石凳。
一位身著樸素灰袍，鬚髮皆白，面容普通得如同凡間老叟的老者，正坐在石凳上，手持一枚黑白棋子，獨自對弈。
他周身沒有絲毫強大的氣息泄露，仿佛與這片小天地徹底融為一體，若非肉眼可見，林元甚至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返璞歸真！
林元心中凜然，知道眼前這位，便是人族真正的定海神針，唯一的渡劫期老祖——玄機子！
他上前幾步，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禮：「晚輩林元，拜見玄機子前輩。」
玄機子並未抬頭，目光依舊落在棋盤之上，仿佛那棋局蘊含著宇宙至理。
他蒼老而平和的聲音緩緩響起：「不必多禮。坐。」
林元依言在對面石凳坐下，靜靜等待。
玄機子落下手中白子，這才緩緩抬起頭，看向林元。
他的眼神渾濁，仿佛蒙著一層歲月的塵埃，但林元卻感覺在那渾濁之下，是看透了萬古滄桑的深邃與智慧。
「好，很好。」
玄機子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讚許，
「肉身無瑕，神識凝練，道基之雄厚，老夫生平僅見。
更難得的是，心性沉穩，殺伐果斷，卻又不失仁念。人族有你，實乃大幸。」
「前輩過譽了。」林元謙遜道。
「非是過譽。」
玄機子擺了擺手，神色轉為嚴肅，
「你可知，今日你連斬魔族大乘，甚至收服那嘯月妖帝，鬧出如此大的動靜，為何魔族的魔祖，乃至妖族隱世不出的那幾個老傢伙，都沒有出手干涉嗎？」
林元心中一動，這正是他之前略有疑惑之處。
到了渡劫（妖神/魔祖）那個層次，已近乎此界頂點，他們若出手，戰局絕不會是現在這個結果。
「請前輩解惑。」
玄機子目光投向那口混沌古井，仿佛能透過井水看到無盡的時空：
「只因，在很久以前，我人族渡劫與魔族魔祖、妖族妖神之間，有一個約定。」
「約定？」林元凝神細聽。
「不錯。」
玄機子緩緩道，「渡劫期，力量已近乎此界所能容納的極限，一舉一動，皆可引動天地法則劇變，造成的破壞是毀滅性的。
若我等肆意出手，不僅太初界承受不住，更可能導致界面不穩，引發不可預知的災難，甚至……提前引來『末法之劫』。」
他頓了頓，繼續道：
「故而，在數次險些造成浩劫的衝突後，我等立下誓約：人族與魔族、妖族之爭，渡劫期及以上，不得直接插手干預。
任由麾下大乘、合體去爭，去斗。
勝敗各憑本事，生死各安天命。
除非……一方有徹底覆滅之危，或有打破平衡的『異數』出現，對方率先違背約定，否則，我等皆不可出手。」
林元恍然。
原來如此！
這就解釋了為何魔族魔祖沒有在他斬殺血冥、重創骸骨時現身。
不是他們不想，而是受限於這古老的約定。
自己雖然實力暴漲，但明面上的修為並未達到渡劫，屬於「大乘、合體」爭鬥範圍內的「異數」，只要人族渡劫老祖不出手，魔族魔祖便沒有理由破壞約定。
「那妖族……」林元想到被自己收服的嘯月。
「妖族那幾個老傢伙，更加滑頭，也更惜命。
他們與魔族的盟約本就脆弱，見你勢不可擋，魔族敗退，他們更不會為了一個嘯月而輕易違背與我等的約定，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況且，你並未殺嘯月，只是收服，這在約定模糊地帶，他們更有了不出手的藉口。」
玄機子看著林元，意味深長地說道：「這個約定，既是一種束縛，也是一種保護。
它限制了頂尖戰力的肆意妄為，也為人族爭取了喘息之機。
否則，以魔族魔祖的數量優勢，我人族早已不復存在。」
林元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到了這平靜水面下的暗流洶湧與無奈。
人族，竟是在如此苛刻的規則下，艱難求存。
然而，玄機子接下來的話，卻讓林元的心神受到了更大的衝擊。
「除了這個約定，還有一事，關乎此界所有修士，尤其是像你這樣，有希望踏足巔峰之人的未來。」
玄機子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沉重。
「林元，你可曾疑惑，近萬年來，太初界為何再無修士能成功飛升仙界？」
林元瞳孔微縮，這個問題，他確實思考過。
古籍記載，上古時期，時有驚才絕艷之輩渡過天劫，飛升仙界，但近萬年來，此等盛事仿佛成了絕響。
「請前輩明示。」
玄機子抬頭，目光仿佛穿透了這小天地的壁壘，望向了無盡蒼穹，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與深深的憂慮：
「根據老夫以及歷代先輩的推測與感應……並非無人能達到飛升條件，而是……飛升通道，似乎被一股無法想像的巨力，從另一端……關閉或者阻塞了！」
「什麼？」縱然以林元的心性，此刻也不禁駭然失色！
飛升通道被關閉？這簡直是顛覆認知的消息！
「不錯。」
玄機子收回目光，看向林元，渾濁的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近萬年來，並非沒有驚才絕艷之輩修煉至渡劫圓滿，引動飛升天劫。
他們成功渡過了天劫，卻無法感應到接引仙光，無法打開通往仙界的門戶！
仿佛……仙界單方面斷絕了與此界的聯繫！」
他頓了頓，聲音乾澀：「我們推測，仙界……可能出了極大的變故。
或許是內戰，或許是遭遇了無法想像的大敵，又或者是其他未知的原因……導致他們不得不封閉了下界的飛升通道，以保存自身，或者……避免某種災難蔓延下來。」
這個消息，如同九天驚雷，在林元腦海中炸響。
他一直以來的目標，便是攀登仙道巔峰，飛升那傳說中的仙界。
可現在卻被告知，路……可能斷了？
洞府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只有那口混沌古井偶爾泛起一絲漣漪，散發出古老的氣息。
良久，玄機子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沉重的期許：
「林元，告訴你這些，並非為了打擊你的道心。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看到了你的潛力，看到了你那超乎常理的實力與際遇，老夫才覺得。
或許……你就是那個變數，那個有可能打破這萬年僵局，為我太初界億萬修士，重新尋找到飛升之路的人！」
「前路已斷，需要後來者以力破之，以命續之！
你的未來，不應止步於此界。
你的舞台，或許本就在那更高層次的……仙界！」
玄機子的目光灼灼，仿佛要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林元身上：
「努力提升實力吧！唯有擁有足夠的力量，當變故來臨，當機會出現時，你才能抓住它！
才能為我人族，為此界眾生，劈開一條新的生路！」
林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銳利。
前路斷絕？
那就由我親手打通！
仙界變故？那就去看個究竟！
他站起身，對著玄機子深深一禮：
「晚輩，明白了。多謝前輩告知這一切。」
玄機子欣慰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去吧。
記住，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天罡城的資源，你可盡情取用，無需顧慮。」
林元再次行禮，轉身，步履堅定地離開了這片隱秘的洞府。
看著林元消失的背影，玄機子喃喃自語：
「混沌的氣息……小傢伙，你的身上，究竟還隱藏著多少秘密？
希望老夫今日所言，能成為你前進的動力，而非枷鎖……」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那未盡的棋局，幽幽一嘆，仿佛在嘆息這方天地眾生的命運，又像是在期待著一顆新星的崛起，能夠刺破這萬古的迷障。
同時也將林元被授予「至高供奉」與資源無限取用權的消息傳達下去，引得全城再次歡騰。
林元正欲返回洞府，消化此番大戰所得，並規劃下一步的修行，卻被凌霄劍尊喚住。
「林道友，請留步。」
凌霄劍尊的神色比之前在大殿中更加鄭重幾分，他走近低聲道，「有一位前輩，想要見你。」
林元心中微動，能讓凌霄劍尊如此稱呼，且在此刻想要見他的，其身份幾乎呼之欲出。
他點了點頭：「有勞劍尊引路。」
凌霄劍尊不再多言，袖袍一卷，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劍意包裹住林元，兩人瞬間從城主府大殿消失。
下一刻，他們已出現在天罡城深處，一片被無數重強大禁制籠罩的隱秘山脈之前。
這裡的靈氣濃郁到幾乎化為液態，在空中凝結成七彩的靈霧，呼吸之間都覺修為有所精進。
山脈寂靜無聲，卻給人一種沉睡巨龍般的壓迫感。凌霄劍尊取出一枚古樸的劍形令牌。
對著虛空一划，前方如同水波蕩漾，顯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光影通道。
「林道友，請。老祖就在裡面等候。」
凌霄劍尊側身示意，他自己卻並未踏入的意思，顯然，此地並非他所能隨意進入。
林元神色平靜，邁步而入。
通道在他身後緩緩閉合。
穿過通道，眼前豁然開朗。
並非想像中的富麗堂皇的洞府，而是一片仿佛被單獨開闢出來的小天地。
天空是純淨的混沌色澤，沒有日月，卻自有柔和光明。
腳下是鬆軟的靈土，生長著一些外界早已絕跡的珍稀靈植。
一座簡單的茅屋依山而建，屋前有一口古井，井口氤氳著混沌氣息，旁邊一張石桌，幾個石凳。
一位身著樸素灰袍，鬚髮皆白，面容普通得如同凡間老叟的老者，正坐在石凳上，手持一枚黑白棋子，獨自對弈。
他周身沒有絲毫強大的氣息泄露，仿佛與這片小天地徹底融為一體，若非肉眼可見，林元甚至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返璞歸真！
林元心中凜然，知道眼前這位，便是人族真正的定海神針，唯一的渡劫期老祖——玄機子！
他上前幾步，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禮：「晚輩林元，拜見玄機子前輩。」
玄機子並未抬頭，目光依舊落在棋盤之上，仿佛那棋局蘊含著宇宙至理。
他蒼老而平和的聲音緩緩響起：「不必多禮。坐。」
林元依言在對面石凳坐下，靜靜等待。
玄機子落下手中白子，這才緩緩抬起頭，看向林元。
他的眼神渾濁，仿佛蒙著一層歲月的塵埃，但林元卻感覺在那渾濁之下，是看透了萬古滄桑的深邃與智慧。
「好，很好。」
玄機子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讚許，
「肉身無瑕，神識凝練，道基之雄厚，老夫生平僅見。
更難得的是，心性沉穩，殺伐果斷，卻又不失仁念。人族有你，實乃大幸。」
「前輩過譽了。」林元謙遜道。
「非是過譽。」
玄機子擺了擺手，神色轉為嚴肅，
「你可知，今日你連斬魔族大乘，甚至收服那嘯月妖帝，鬧出如此大的動靜，為何魔族的魔祖，乃至妖族隱世不出的那幾個老傢伙，都沒有出手干涉嗎？」
林元心中一動，這正是他之前略有疑惑之處。
到了渡劫（妖神/魔祖）那個層次，已近乎此界頂點，他們若出手，戰局絕不會是現在這個結果。
「請前輩解惑。」
玄機子目光投向那口混沌古井，仿佛能透過井水看到無盡的時空：
「只因，在很久以前，我人族渡劫與魔族魔祖、妖族妖神之間，有一個約定。」
「約定？」林元凝神細聽。
「不錯。」
玄機子緩緩道，「渡劫期，力量已近乎此界所能容納的極限，一舉一動，皆可引動天地法則劇變，造成的破壞是毀滅性的。
若我等肆意出手，不僅太初界承受不住，更可能導致界面不穩，引發不可預知的災難，甚至……提前引來『末法之劫』。」
他頓了頓，繼續道：
「故而，在數次險些造成浩劫的衝突後，我等立下誓約：人族與魔族、妖族之爭，渡劫期及以上，不得直接插手干預。
任由麾下大乘、合體去爭，去斗。
勝敗各憑本事，生死各安天命。
除非……一方有徹底覆滅之危，或有打破平衡的『異數』出現，對方率先違背約定，否則，我等皆不可出手。」
林元恍然。
原來如此！
這就解釋了為何魔族魔祖沒有在他斬殺血冥、重創骸骨時現身。
不是他們不想，而是受限於這古老的約定。
自己雖然實力暴漲，但明面上的修為並未達到渡劫，屬於「大乘、合體」爭鬥範圍內的「異數」，只要人族渡劫老祖不出手，魔族魔祖便沒有理由破壞約定。
「那妖族……」林元想到被自己收服的嘯月。
「妖族那幾個老傢伙，更加滑頭，也更惜命。
他們與魔族的盟約本就脆弱，見你勢不可擋，魔族敗退，他們更不會為了一個嘯月而輕易違背與我等的約定，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況且，你並未殺嘯月，只是收服，這在約定模糊地帶，他們更有了不出手的藉口。」
玄機子看著林元，意味深長地說道：「這個約定，既是一種束縛，也是一種保護。
它限制了頂尖戰力的肆意妄為，也為人族爭取了喘息之機。
否則，以魔族魔祖的數量優勢，我人族早已不復存在。」
林元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到了這平靜水面下的暗流洶湧與無奈。
人族，竟是在如此苛刻的規則下，艱難求存。
然而，玄機子接下來的話，卻讓林元的心神受到了更大的衝擊。
「除了這個約定，還有一事，關乎此界所有修士，尤其是像你這樣，有希望踏足巔峰之人的未來。」
玄機子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沉重。
「林元，你可曾疑惑，近萬年來，太初界為何再無修士能成功飛升仙界？」
林元瞳孔微縮，這個問題，他確實思考過。
古籍記載，上古時期，時有驚才絕艷之輩渡過天劫，飛升仙界，但近萬年來，此等盛事仿佛成了絕響。
「請前輩明示。」
玄機子抬頭，目光仿佛穿透了這小天地的壁壘，望向了無盡蒼穹，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與深深的憂慮：
「根據老夫以及歷代先輩的推測與感應……並非無人能達到飛升條件，而是……飛升通道，似乎被一股無法想像的巨力，從另一端……關閉或者阻塞了！」
「什麼？」縱然以林元的心性，此刻也不禁駭然失色！
飛升通道被關閉？這簡直是顛覆認知的消息！
「不錯。」
玄機子收回目光，看向林元，渾濁的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近萬年來，並非沒有驚才絕艷之輩修煉至渡劫圓滿，引動飛升天劫。
他們成功渡過了天劫，卻無法感應到接引仙光，無法打開通往仙界的門戶！
仿佛……仙界單方面斷絕了與此界的聯繫！」
他頓了頓，聲音乾澀：「我們推測，仙界……可能出了極大的變故。
或許是內戰，或許是遭遇了無法想像的大敵，又或者是其他未知的原因……導致他們不得不封閉了下界的飛升通道，以保存自身，或者……避免某種災難蔓延下來。」
這個消息，如同九天驚雷，在林元腦海中炸響。
他一直以來的目標，便是攀登仙道巔峰，飛升那傳說中的仙界。
可現在卻被告知，路……可能斷了？
洞府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只有那口混沌古井偶爾泛起一絲漣漪，散發出古老的氣息。
良久，玄機子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沉重的期許：
「林元，告訴你這些，並非為了打擊你的道心。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看到了你的潛力，看到了你那超乎常理的實力與際遇，老夫才覺得。
或許……你就是那個變數，那個有可能打破這萬年僵局，為我太初界億萬修士，重新尋找到飛升之路的人！」
「前路已斷，需要後來者以力破之，以命續之！
你的未來，不應止步於此界。
你的舞台，或許本就在那更高層次的……仙界！」
玄機子的目光灼灼，仿佛要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林元身上：
「努力提升實力吧！唯有擁有足夠的力量，當變故來臨，當機會出現時，你才能抓住它！
才能為我人族，為此界眾生，劈開一條新的生路！」
林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銳利。
前路斷絕？
那就由我親手打通！
仙界變故？那就去看個究竟！
他站起身，對著玄機子深深一禮：
「晚輩，明白了。多謝前輩告知這一切。」
玄機子欣慰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去吧。
記住，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天罡城的資源，你可盡情取用，無需顧慮。」
林元再次行禮，轉身，步履堅定地離開了這片隱秘的洞府。
看著林元消失的背影，玄機子喃喃自語：
「混沌的氣息……小傢伙，你的身上，究竟還隱藏著多少秘密？
希望老夫今日所言，能成為你前進的動力，而非枷鎖……」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那未盡的棋局，幽幽一嘆，仿佛在嘆息這方天地眾生的命運，又像是在期待著一顆新星的崛起，能夠刺破這萬古的迷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