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太乙金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五行誅仙劍,位列純陽,傾注了張鈺頗多心血。自紫氣元闕鑄劍以來,此劍便與他氣機相連,心神相通,也是他日後渡天劫時唯一可以倚仗的本命法寶,極為重要。

  若此劍取不回來,他便只能另尋他法。要麼重新煉製一件本命法寶,要麼如劉道人那般,煉化他人法寶化為己用。可前者耗時日久,非百年之功不可成,且未必能達到五行誅仙劍這般品質;後者則必定會出現細微的隔閡,難以心神合一,屆時御使之時必有滯澀,於生死搏殺之際,便是致命之虞。

  無論哪一條路,都是下下之選。

  如今五行誅仙劍失而復得,又以渡難羅漢與陸玄嶂之真靈、以及先天至寶崑崙鏡中的劫境為之洗鍊,劍中殺伐之氣更添幾分鋒銳,劍身之上的五色光華也愈發純粹。這對張鈺而言,可謂是意外之喜。

  張鈺手持長劍,指腹輕輕摩挲過劍脊之上那道暗紅色的血線,感受著劍中傳來的雀躍與親近。那劍微微震顫,發出低沉的嗡鳴,仿佛在向他訴說久別重逢的欣喜。

  他心念一動,五行誅仙劍化作五色流光,沒入他的氣海之中,與那四朵先天蓮花和一朵虛幻金蓮並列一處。劍入氣海,五行之氣頓時為之共鳴,五色光華交相輝映,氣海之中波瀾微起,仿佛在歡迎誅仙劍的歸來。

  ……

  此刻,無當聖母已來到張鈺身側,一臉關切地看著他。

  她的目光在張鈺身上仔細打量,仿佛要確認他是否真的安然無恙。千七百劫,生死一線,即便她對張鈺有信心,心中也不免擔憂。

  張鈺感受到那目光中的關切,微微點頭,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無當聖母心中稍定,微微頷首。

  張鈺抬起右手,掌心之中,四道氣息悄然凝聚。兩道呈青黃之色,厚重而沉凝,那是赤縣神州與西牛賀洲的山川精華——大地之脈,山川之形,靈脈之聚,洞天之位,盡在其中。兩道呈淡白之色,輕盈而飄渺,那是兩州所有凡俗生靈的生命氣息——人、妖、獸、禽、草木、蟲魚,每一個生靈的一點真靈印記,盡數凝聚於此。

  赤縣神州、西牛賀洲,人地二氣,盡在掌中。

  這些東西被融入劫境之中,張鈺破劫而出,寶物自然落在他手中。同樣,菩提子與先天金蓮,也隨著他脫劫而出,落入他囊中。

  不過,相對於菩提子與先天金蓮,這四道氣息——兩州人地之氣——雖也珍貴,卻只有完全集齊天地五洲四海之人氣地氣,煉製成地書與人書,才能發揮出最大的用處。單憑這兩州碎片,對張鈺自身而言,並無太大用處。但如果交給無當聖母,以截教的手段,必定能藉此為截教換取諸多利益。

  無當聖母見此,並未過多猶豫,抬手將那四道氣息收入袖中。她看著張鈺,目光中帶著幾分欣慰。

  張鈺被她視為將來截教的掌舵者,他的利益與截教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東西給了截教,截教興盛了,對張鈺也有莫大的好處。本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之事,無需推脫,也不必客套。

  ……

  「不愧是截教弟子。」

  一個聲音從瑤池之中傳來,打斷了張鈺與無當聖母之間的交流。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廣成子端坐於玉清席位之上,面色平靜,目光淡然。他的表情並無過多情緒,仿佛張鈺破劫而出,對他沒有造成絲毫影響。

  「你的天賦,比之多寶亦不遑多讓。想來,截教復興,便在你手中了。」

  此言一出,瑤池之中,眾多仙神目光微動。廣成子此話,既是誇讚,也暗含捧殺之意。

  張鈺只是看了廣成子一眼,並未回話。他此行的目的已經達成,先天金蓮、菩提子、兩州人地之氣,盡數到手。任憑廣成子如何言語,他都不在意。

  無當聖母也未反駁。以張鈺所展現出來的鋒芒,想遮掩也是遮掩不住的。過多謙虛和掩飾,本就不是截教的作風。她只是冷冷地看了廣成子一眼,那目光之中,寒意凜然,表達著心中的不滿。

  廣成子見此,也不以為意。他收回目光,掃過在場萬千仙神,聲音朗朗:

  「如今,兩州人氣地氣雖落入截教之手,然封天之舉,已然得到天地共識,絕不可出現任何反覆。任何勢力若要阻攔封天——」

  他頓了頓,目光陡然變得凌厲:

  「天下共擊之。」

  此話雖然是對眾人所說,但瑤池之中的仙神都知道,主要是說給截教的。截教教義,本是反對封天的。如今又有兩州之氣在手,已足以影響到地書和人書的煉製。若截教真的不配合,確實會干擾封天的進程。


  無當聖母聞言,面色不變,聲音清冷:

  「我截教既然已答應不插手,便從不反悔。不必用言語試探於我。」

  從內心而言,無當聖母自然是反對封天的。她親眼見證了革天之戰中截教萬仙的隕落,親眼見證了天意被斬滅的那一刻。若有選擇,她寧願再舉誅仙劍陣,再與玉清一決高下。

  可如今天地局勢如此,截教即便手握兩州之氣,也難以阻止封天。即便是暗中與其結盟的鳳凰一族,在封天之事上也是同意的。若截教強行阻止封天,依舊是孤立無援之局。與其做無謂的犧牲,不如暫且隱忍,以待來日。

  廣成子聽無當聖母如此說,微微點頭,不再多言。他轉向場中眾多仙神,聲音變得更加鄭重:

  「自天地初開,天曆以過,地歷已逝,一會元共計十二萬九千六百年。以百年為份,每份一千二百九十六年。如今,是玄歷十萬三千八百五十年。」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句道:

  「封天之舉,需講究天時。九九為極,八十一為至尊之數。八十一數和合計十萬四千九百七十六年,也就是在玄歷十萬四千九百七十六年。距今一千一百餘年後——我玉清一脈,將邀請天地各方仙神,於赤縣神州泰山之頂,正式封天。」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

  「在此期間,各方需全力以赴,將天地所有地氣人氣收集齊全,選定剩餘三尊帝位,共赴封天大典。任何敢於暗中阻攔封天事宜者——」

  他目光如電,聲音如雷:

  「便是與我玉清為敵!」

  話音落下,瑤池之中一片肅然。

  龍族席位之中,東海龍王敖廣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威嚴:

  「亦與我龍族為敵。」

  鳳凰一族的上古鳳凰凰靈,微微頷首,聲音清越:

  「鳳凰一族亦然。」

  麒麟一族的墨麒麟,點了點頭:

  「麒麟一族,亦不例外。」

  禪宗一脈,彌勒佛雙手合十,口誦佛號:

  「阿彌陀佛。禪宗亦當全力配合。」

  四大勢力,相繼表態。場中眾多天仙、妖神,見此情形,心中再不敢存有任何僥倖心理。封天之勢,已成定局,非任何一方可以阻攔。他們只能暗自盤算,如何在封天之事中,為自己、為自己的勢力,謀取最大的位置和利益。

  ……

  廣成子言畢,退後一步,不再多言。

  西王母立於玉台之上,聲音清越,適時開口:

  「既如此,諸事已定。此次蟠桃盛會,便到此為止。」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柔和了幾分:

  「崑崙之地,頗有幾分景色。諸位道友難得相聚,不妨遊歷一番,或就此論道,亦不枉此行。」

  若在往日,西王母此言必會引起諸多共鳴。崑崙山萬脈之宗,千峰競秀,靈泉遍布,奇花異草不可勝數,本就是天地間一等一的勝境。能在蟠桃會後遊歷崑崙,與同道論道切磋,乃是難得的機緣。

  然此次蟠桃會,信息量實在太大。封天在即,六御之位懸而未決,天地格局即將大變。眾多天仙、妖神,哪怕是獨行者,也要顧及許多,要為日後的情況提前安排。此刻,誰還有閒情逸緻在崑崙論道?

  於是,紛紛表示要離開。

  西王母見此,也不勉強,微微頷首,便讓開玉台,由眾人自行離去。

  率先動身的,是無當聖母。

  她站起身來,看向太清席位,向玄都大法師微微拱手:

  「師兄,事情已定,我在此地不便多留,便先回金鰲島了。」

  玄都大法師端坐於雲台之上,微微頷首。他的目光從無當聖母身上移開,落在張鈺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希望下次見你,你已渡劫成仙,同為仙道中人。」

  他的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真摯的期許。

  張鈺抱拳行禮,恭敬道:

  「承師兄吉言。」

  無當聖母不再多言,抬手劃破虛空。一道漆黑的裂縫在瑤池之上浮現,裂縫之中混沌翻湧,空間亂流肆虐。她拉起張鈺,便要踏入其中——


  「張鈺。」

  一個低沉的聲音,忽然響起。

  東海龍王敖廣,緩緩開口。他的龍目之中,光芒深邃,看不出喜怒:

  「青帝之約,還有百年。屆時,可莫要失約。」

  此言一出,瑤池之中,大部分仙神並不了解其中之意。但玉清、禪宗、鳳凰、麒麟等頂尖勢力,顯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青帝之約,勝敗直接關係到張鈺的青帝木蓮與敖丙的青龍之血。失敗的一方,必定會被孟章神君直接剝奪木蓮或青龍之血。若張鈺輸了,即便他靠著五行蓮花成就仙境,恐怕被剝奪之後也會跌落境界。

  這還只是對張鈺自身而言。

  以如今的情況來看,青帝之約還關乎扶桑純陽本源。而扶桑本源,直接關係到天帝之位。一個青帝之約,已經不僅僅是張鈺與敖丙兩人之間的事了,而是直接關聯到封天大事,關聯到天地格局。

  對張鈺而言,可謂是一劫未平,一劫又起。

  然敖廣此言,並未引起張鈺太多的心神波瀾。他站在虛空裂縫之側,回過頭來,看向龍族席位,看向那四位龍王,目光平靜,面色從容。

  「那就請敖丙太子,好好享受這最後的百年時光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那語氣之中,沒有憤怒,沒有挑釁,只有一種篤定的自信,仿佛在陳述一件必然發生的事實。

  話音落下,無當聖母拉著張鈺,一步踏入虛空裂縫之中。裂縫閉合,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了瑤池之上。

  ……

  金鰲島上空,虛空裂開,兩道身影從中走出。

  無當聖母落在碧游宮前,面色平靜,可她的眼神之中,卻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凝重。她轉過身,看著身旁的張鈺,目光中帶著幾分擔憂。

  「你的本體離開金鰲島,還是有些危險。」

  張鈺站在那裡,身體之中隱隱透出一股極其淡薄的水靈之氣,幾乎難以察覺。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之中,有一絲……狡黠。

  「師姐,我遲早要離開的。這次借著師姐劃破虛空引起的空間波動,剛好可以遮掩我的行蹤。如今我吸引了諸多勢力的關注,島上雖安全,卻也難以完全遮掩我的信息。這具水靈分身,剛好可以替我吸引目光,便於我行事。」

  無當聖母點了點頭。她知道張鈺說得對。金鰲島雖安全,但張鈺此刻已是天地間各方勢力關注的焦點。他的行蹤,他的動向,他的每一步,都可能被無數雙眼睛盯著。若他真身留在島上,反而會引來更多窺探。不如讓水靈分身在此坐鎮,真身暗中離去,反而更加安全。

  「既然你已經決定,那便去吧。」無當聖母看著張鈺,目光中帶著幾分期許,也帶著幾分鄭重,「不過,你在成仙之際,一定要提前通知我。你的成仙之劫,除去天劫之外,必定也會有人劫加身。不管是玉清、禪宗,還是龍族,都不會輕易讓你渡劫成功的。」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堅定:

  「屆時,我會集全教之力,為你護法。」

  張鈺看著無當聖母,心中湧起一股暖意。他沒有說什麼感謝的話,只是鄭重地點了點頭:

  「師姐放心,我不是妄自托大之人。屆時,必定會告知。」

  ……

  歸墟,第一臂旋。

  一道人影,悄然出現在第一臂旋的虛空之中。

  正是張鈺的本體。

  他藉助無當聖母的天仙之力,撕裂虛空,降臨於此。他的身形在虛空中一閃,便落入一方小世界之中。

  此方小世界,類似於昔日第三臂旋的「萬刃虎庭」,是一處金靈之氣極為興盛之地。天地之間,瀰漫著鋒銳無匹的庚金之氣,山川草木,皆如刀削斧劈,稜角分明。空氣中隱隱有金鐵交鳴之聲,仿佛有無數無形的利刃在虛空中穿梭。

  張鈺環顧四周,眼中露出一絲滿意之色。在此地煉化金靈根,可謂是得天獨厚,事半功倍。

  更妙者,對於張鈺而言,此地極是安全,不亞於金鰲島。歸墟第一臂旋雖然空間已經極其穩固,但仍有天地法則自有壓制,容納之力不過紫府。凡仙境之上,一旦踏入,必被歸墟之力所制。是以仙人無法入內,張鈺在此,不虞仙境之敵。

  而尤為重要的是,此界足夠隱秘。歸墟第一臂旋之中,小世界無數,如繁星散落於混沌之間,縱橫交錯,難以窮盡。若非有心探尋,縱是天仙,亦難發現其中一方小世界之所在。


  不過,即便身處安全之地,張鈺亦不會掉以輕心。

  他抬手一揮。

  兩道身影,從他體內走出。

  一道通體晶瑩,寒氣逼人,正是冰身。一道虛幻縹緲,若隱若現,正是霧身。

  冰身化作一道流光,在這方小世界之中穿梭。所過之處,那些盤踞在山川之間的凶獸,尚未反應過來,便被冰刃斬於無形。不過片刻之間,此方世界的數隻凶獸,盡數伏誅。冰身將它們的屍身聚於一處,以寒冰封凍,然後立於小世界入口處,為張鈺護法。

  霧身則化作一團濃得化不開的霧氣,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將整方小世界完全籠罩。那霧氣之中,蘊含著張鈺的神識與靈力,任何外來的窺探或侵入,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一切安排妥當,張鈺這才安心落座於一處山峰之上。

  那山峰高聳入雲,通體呈青黑之色,山石如鐵,堅硬無比。峰頂有一塊天然形成的平台,平整如鏡,正好可供一人盤坐。張鈺盤膝而坐,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睜開眼,心念一動。

  一股銳利無匹、仿佛能切開虛空的凜冽氣息,從他掌心之中瀰漫開來。

  只見一朵含苞待放的金蓮,懸浮於他掌心之上。那蓮花通體猶如白金鑄造,花瓣層層疊疊,邊緣流轉著逼人的寒光。花苞之中,隱隱有金色的光華流轉,每一次閃爍,都有一縷鋒銳至極的金靈之氣溢散而出。

  太乙金蓮。

  張鈺仔細審視著這朵金蓮,神識探入其中,細細感應。玉清一脈雖然並不希望張鈺成道,但在瑤池眾多仙神的目光之下,也不敢做任何手腳。這金蓮花開九品,已是九品天地靈物,而且是純陽之屬,沒有任何問題。

  張鈺看著太乙金蓮,眼神中露出一絲懷念之色。

  昔日,他在潛江之地,得到了戊己土蓮。而另一朵太乙金蓮,其實就在土蓮的周邊。那時他修為尚淺,感知不足,未能仔細搜尋,便匆匆離去。後來,那朵金蓮被長陵仙門賜給了楚歸鴻。按常理而言,這金蓮本應是他最容易得到的蓮花,卻沒想到輾轉至今,讓他付出了最多的心思,才終於得到。

  不過,好在如今圓滿了。

  戊己土蓮、青帝木蓮、涅槃火蓮、天一水蓮、太乙金蓮——五行蓮花,終於集齊。他可以成就無上的先天蓮花根基了。

  想到此處,張鈺的心緒漸漸平靜下來。他收斂心神,將一切雜念摒除,神識緩緩探向太乙金蓮。

  裝備欄中,信息浮現——

  裝備:太乙金蓮(九品)

  【唯一被動 - 素金真源】:此蓮乃先天金行大道本源所化,內蘊完整無缺的金系法則。佩戴者即為金道化身,與天下萬金同根同源,自動通曉鋒銳、肅殺、堅固、變革等一切金系至理。施展金系術法神通時,心念與法則相合,鋒芒所向無物不摧,並自然引動天地間金靈之氣共鳴,萬兵俯首。

  【唯一被動 - 含光金幕】:蓮台自行引動西方太白金氣,於佩戴者周身凝成一道無形無相的金色光幕。此光幕對九品及以下層次的所有金屬性靈氣攻擊擁有絕對免疫之效,萬金不侵。對於其他屬性的靈氣攻擊,可憑藉金行肅殺之力,將其五成鋒芒崩解、消弭於無形。身陷刀兵殺伐之地時,此光幕威能愈盛。

  【唯一主動 - 硎鋒金氣】:煉化此蓮後,自身靈力中便融入一縷先天「硎鋒金氣」。此氣隨念而發,自帶破法之性。同境之中,無論敵之護體罡氣、法寶靈光,抑或陣法屏障,遇此氣則層層瓦解、瞬息洞穿。此氣亦可加持於其他法寶兵器之上,令其鋒芒倍增,同具破法之能。此非術法,乃金行本源之威,長存於靈力之中。

  【唯一主動 - 大冶熔金】:借蓮台金行造化,可隨心操控天地間一切金靈之氣,任意改變其形態。心念所至,可化金氣為神兵利器、護身鎧甲、困敵鎖鏈、百般機關,千變萬化,存乎一心。更為玄妙者,可強行將其他法寶、兵刃中的金行精華熔煉剝離,融入己身法寶之中,令其脫胎換骨、威能倍增。此乃煉器之無上妙法,奪天地造化。

  【唯一主動 - 太白極光】:聚天地金靈之氣於蓮心,凝為一點純白毫光。毫光驟放,化作一道太白極光,如白虹貫日、極光破曉。光之所向,萬物皆為虛設。同境之中,無論護體罡氣、法寶靈光、陣法禁制,皆如薄紙,一觸即穿。便是高出己身者,亦難正面攖其鋒芒。此光一出,蓮台金氣耗盡,需以金靈溫養方可復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