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異象驚天
兩日後。
正午時分，天朗氣清，萬里無雲。
正在摩雲山山巔護道的赤霄老祖，忽然感應到一道熟悉的遁光自南方天際疾掠而來。
遁光速度極快，轉瞬間便已到了摩雲山上空，遁光收斂，顯出一道風塵僕僕的身影。
正是萬里迢迢趕回來的平霄真人。
此時的平霄真人神情疲憊，見到山巔的赤霄真人剛要直直降落而下，卻止住身形，露出驚疑之色。
此刻，只見摩雲山上陣法光輝流轉，禁制靈紋如同繁星般閃爍，散發著令人心安的氣息；同時陣法之內靈氣無比濃郁，甚至隱隱能看到靈霧在山間流淌，如同一條條白色的絲帶，纏繞在樹木與岩石之間。
「靈霄大陣，四象聚靈陣？」
平霄真人的眉頭猛然皺起，驚奇看向赤霄老祖：
「老祖，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你要在這裡衝擊金丹中期瓶頸？」
盤坐山巔的赤霄老祖一揮袖，使得靈霄大陣打開一條通道，任由平霄真人進入，蒼老的面孔之上浮現出一絲神秘笑容：
「當然不是，老夫若要衝擊金丹中期在宗門之中即可，何須來此？」
平霄真人心中疑惑更深，驚疑道：
「那是何人，難道是陳鈞？可他才突破金丹沒多久，不可能這麼快就要衝擊金丹中期罷？」
赤霄老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正是陳鈞。不過不是衝擊境界，而是他之前獲得了一門化丹重凝的上古秘法，如今正在這摩雲山下的洞穴之中閉關，準備化丹重凝，二次結丹，衝擊不朽金丹。」
什麼！？
二次結丹，不朽金丹！？
平霄真人頓時呆立當場。
不朽金丹是什麼，乃是至高金丹品質，乃是幾乎只存在於各種記載和傳說中的存在，浩瀚修仙界億萬修士，幾百上千年都難出一個！
震驚、恍惚、難以置信……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使得他面色變得如夢似幻，無比精彩，半晌才急切詢問道：
「不朽金丹乃傳說中才存在的金丹品質，千年來整個東華玄洲都未曾再出過一位，陳鈞他不過下品靈根，這怎麼可能？」
不怪他如此反應。
實在是不朽金丹修士太過罕見，太過難成，可以說是千年一遇，修仙界歷史中有此成就的修士要麼是世間絕頂的天靈根乃至各種舉世罕見的靈體、道體，下品靈根結成不朽金丹的可以說是聞所未聞！
「平霄，萬事皆有可能。」
赤霄老祖緩緩出聲道：
「這小子福緣驚天，身懷大氣運，他既然能以下品靈根結成無瑕金丹，那麼以化丹重凝之法結成不朽金丹照樣有可能。」
平霄真人無言以對，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誠如赤霄老祖所言，陳鈞從下品靈根開始一路走到今天，哪一次不是做到了旁人眼中不可能的事，無瑕道基，無瑕金丹，跨境斬殺金丹中期，這些哪一件不是奇蹟？哪一件不是接近不可能？
也許，他真的能創造另一個更大的奇蹟？！
平霄真人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震驚一點一點地壓下去，不由問道：
「老祖，據我所知化丹重凝需要將原有的金丹徹底化開。無瑕金丹的品質極高，想要化開難度非同一般，陳鈞他可有什麼準備和依仗？」
赤霄老祖沉吟道：
「據他所言，他在滄瀾國搜集到了三瓶天華淨水，之前在昆虛秘境之中還得了一枚稀世靈物地藏靈精，此物乃最頂尖的結丹靈物，可極大提升金丹品質，是他衝擊不朽金丹的最大依仗。」
「地藏靈精？」
地藏靈精這等稀世結丹靈物平霄真人自然聽聞過一二，他當即再次震驚當場，瞬間回想起在沉星沼澤中的一切，恍然驚嘆：
「莫非就是他在三眼鼉龍巢穴底下所得？這位師侄的氣運未免也太過逆天了！」
赤霄老祖剛要開口說些什麼。
忽然之間。
摩雲山上空的蒼穹毫無預兆的開始劇烈翻湧，原本萬里無雲的碧藍天空，轉瞬間湧起無數濃密的雲層。
那些雲層並非尋常的白雲，而是呈現出一種淡淡的金色，如同被陽光從內部照亮，散發著溫暖而神聖的光芒。
雲層翻湧，滾動，旋轉，如同無數條金色的巨龍在天空中糾纏、廝殺，而旋轉的中心，正是摩雲山正上方的天空。
一個巨大的漩渦，正在成形。
旋渦起初只有數里方圓，但是眨眼的功夫漩渦越來越大，越來越深，如同一個巨大的漏斗，從天空中垂落下來，漏斗的尖端直指摩雲山的山頂。
同時天地之間的靈氣開始瘋狂涌動，方圓百里內的靈氣如同受到了某種無形的牽引，瘋狂地朝著那個漩渦的中心匯聚而去，靈氣流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急，最終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靈氣洪流，從四面八方湧入漩渦之中。
風聲呼嘯，如同萬獸齊鳴。
赤霄老祖與平霄真人同時站起身來，抬頭仰望天空，眼中滿是震驚之意。
「成了，成了！」
隨即，赤霄老祖聲音狂喜：
「此乃結丹異象，陳鈞已將無瑕金丹化開，開始重凝金丹了！」
完全顧不上商議魔道入侵之事，平霄真人同樣激動非常，緊緊盯著盯著天空中那個越來越大的靈氣漩渦：
「想不到啊想不到，有生之年竟能見到自家門人衝擊不朽金丹......一定要成啊！」
兩人緊張注視下，漩渦的擴張速度快得驚人。
短短半個時辰，便從數里擴大到了數十里；又一個時辰，從數十里擴大到了百里；到了第三個時辰，那漩渦已經覆蓋了方圓兩百餘里的天空，遮天蔽日，將整片蠻荒大澤都籠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之中。
如此恐怖的靈氣旋渦範圍，已經遠遠超過了陳鈞當初凝結無瑕金丹之時！
靈氣風暴，席捲天地。
方圓兩百里內，狂風呼嘯，飛沙走石，那些參天古木被吹得東倒西歪，無數樹葉被卷上高空，在金色的靈氣洪流中旋轉、飛舞。
地面上，那些低階妖獸如同遇到了天敵一般，發出驚恐的嘶鳴，四散奔逃，各色妖獸在山林中狂奔，巨蟒鑽入地穴深處，有妖禽沖天而起，卻被那股無形的力量壓得無法飛高，只能貼著樹梢倉皇逃竄。
整個蠻荒大澤，都因為這場靈氣風暴而陷入了混亂。
赤霄老祖仰望著天空，幾欲仰天長嘯。
他活了三百年，從未見過如此壯觀的景象。
便是當年他自己凝結金丹之時，也不過是引動了十里不到的靈氣波動，與眼前的景象相比，如同螢火之於皓月。
平霄真人同樣心潮澎湃，難以自抑。
他身為靈霄宗宗主，見過無數天才俊彥，見過無數震撼人心的場景，卻從未有過今日這般震撼。
方圓兩百餘里的靈氣漩渦，浩大的靈氣風暴，一切都在告訴他陳鈞正在創造歷史，正在創造一個千年未有的奇蹟。
然而，就在二人沉浸在震撼與狂喜之中時，赤霄老祖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他的神識感應之中，遠方十餘里開外隱隱出現了幾道強大的氣息。
那些氣息來自蠻荒大澤的深處，每一道都散發著濃郁的妖氣，有的狂暴如火，有的陰冷如冰，有的深沉如淵。它們正在朝著摩雲山的方向悄然靠近，速度不快，卻帶著一種試探與覬覦的意味。
那是被靈氣風暴吸引而來的頂級大妖。
這些大妖平日裡各自占據一方，互不侵犯，此刻卻被這場前所未有的靈氣異象驚動，從各自的巢穴中走出，前來窺探。
就和妖獸的妖丹對人類修士極具價值一樣，高階修士的血肉乃至金丹對妖獸來說也是大補之物，若是讓它們發現這異象的中心是一個正在衝擊金丹的修士，說不定便會鋌而走險。
「平霄，與老夫一同護道。」
赤霄老祖的聲音低沉，目光掃過遠方：
「若有不開眼的敢靠近，無需留手。」
平霄真人也感應到了那些氣息，周身氣息當即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金丹期磅礴威壓如同潮水般湧出：
「老祖放心，我亦絕不容許任何事情打擾到陳鈞。」
赤霄老祖點了點頭，目光重新投向山腰洞穴的方向，心中默默開始祈禱。
而洞穴深處的石室之中。
此時此刻，陳鈞盤坐於石台之上，周身氣息澎湃如潮，如同汪洋大海在翻湧。
狀態已經調整至最佳的他，此刻毫不猶豫選擇了正式向不朽金丹發起衝擊。
時機已至。
陳鈞深吸一口氣，抬手一翻，一隻玉盒自儲物戒中飛出、打開，一枚雞子大小的神異金色靈物靜靜地躺在盒中，散發著溫潤而柔和的光芒。
正是地藏靈精。
此物是他當年在昆虛秘境中的稀世靈物，可極大提升金丹品質，是他衝擊不朽金丹的最大依仗，他毫不猶豫地將地藏靈精送入空中，一口吞下，全力煉化。
地藏靈精入腹進入丹田後，一股浩蕩磅礴的力量自腹中升起，化作無數道金色的細流，沿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這力量溫和而醇厚，帶著一種潤物細無聲的玄妙力量，一點一點地融入他的法力之中，融入他的血肉之中，融入他的神魂之中。
隨後。
蛻變開始了。
正午時分，天朗氣清，萬里無雲。
正在摩雲山山巔護道的赤霄老祖，忽然感應到一道熟悉的遁光自南方天際疾掠而來。
遁光速度極快，轉瞬間便已到了摩雲山上空，遁光收斂，顯出一道風塵僕僕的身影。
正是萬里迢迢趕回來的平霄真人。
此時的平霄真人神情疲憊，見到山巔的赤霄真人剛要直直降落而下，卻止住身形，露出驚疑之色。
此刻，只見摩雲山上陣法光輝流轉，禁制靈紋如同繁星般閃爍，散發著令人心安的氣息；同時陣法之內靈氣無比濃郁，甚至隱隱能看到靈霧在山間流淌，如同一條條白色的絲帶，纏繞在樹木與岩石之間。
「靈霄大陣，四象聚靈陣？」
平霄真人的眉頭猛然皺起，驚奇看向赤霄老祖：
「老祖，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你要在這裡衝擊金丹中期瓶頸？」
盤坐山巔的赤霄老祖一揮袖，使得靈霄大陣打開一條通道，任由平霄真人進入，蒼老的面孔之上浮現出一絲神秘笑容：
「當然不是，老夫若要衝擊金丹中期在宗門之中即可，何須來此？」
平霄真人心中疑惑更深，驚疑道：
「那是何人，難道是陳鈞？可他才突破金丹沒多久，不可能這麼快就要衝擊金丹中期罷？」
赤霄老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正是陳鈞。不過不是衝擊境界，而是他之前獲得了一門化丹重凝的上古秘法，如今正在這摩雲山下的洞穴之中閉關，準備化丹重凝，二次結丹，衝擊不朽金丹。」
什麼！？
二次結丹，不朽金丹！？
平霄真人頓時呆立當場。
不朽金丹是什麼，乃是至高金丹品質，乃是幾乎只存在於各種記載和傳說中的存在，浩瀚修仙界億萬修士，幾百上千年都難出一個！
震驚、恍惚、難以置信……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使得他面色變得如夢似幻，無比精彩，半晌才急切詢問道：
「不朽金丹乃傳說中才存在的金丹品質，千年來整個東華玄洲都未曾再出過一位，陳鈞他不過下品靈根，這怎麼可能？」
不怪他如此反應。
實在是不朽金丹修士太過罕見，太過難成，可以說是千年一遇，修仙界歷史中有此成就的修士要麼是世間絕頂的天靈根乃至各種舉世罕見的靈體、道體，下品靈根結成不朽金丹的可以說是聞所未聞！
「平霄，萬事皆有可能。」
赤霄老祖緩緩出聲道：
「這小子福緣驚天，身懷大氣運，他既然能以下品靈根結成無瑕金丹，那麼以化丹重凝之法結成不朽金丹照樣有可能。」
平霄真人無言以對，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誠如赤霄老祖所言，陳鈞從下品靈根開始一路走到今天，哪一次不是做到了旁人眼中不可能的事，無瑕道基，無瑕金丹，跨境斬殺金丹中期，這些哪一件不是奇蹟？哪一件不是接近不可能？
也許，他真的能創造另一個更大的奇蹟？！
平霄真人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震驚一點一點地壓下去，不由問道：
「老祖，據我所知化丹重凝需要將原有的金丹徹底化開。無瑕金丹的品質極高，想要化開難度非同一般，陳鈞他可有什麼準備和依仗？」
赤霄老祖沉吟道：
「據他所言，他在滄瀾國搜集到了三瓶天華淨水，之前在昆虛秘境之中還得了一枚稀世靈物地藏靈精，此物乃最頂尖的結丹靈物，可極大提升金丹品質，是他衝擊不朽金丹的最大依仗。」
「地藏靈精？」
地藏靈精這等稀世結丹靈物平霄真人自然聽聞過一二，他當即再次震驚當場，瞬間回想起在沉星沼澤中的一切，恍然驚嘆：
「莫非就是他在三眼鼉龍巢穴底下所得？這位師侄的氣運未免也太過逆天了！」
赤霄老祖剛要開口說些什麼。
忽然之間。
摩雲山上空的蒼穹毫無預兆的開始劇烈翻湧，原本萬里無雲的碧藍天空，轉瞬間湧起無數濃密的雲層。
那些雲層並非尋常的白雲，而是呈現出一種淡淡的金色，如同被陽光從內部照亮，散發著溫暖而神聖的光芒。
雲層翻湧，滾動，旋轉，如同無數條金色的巨龍在天空中糾纏、廝殺，而旋轉的中心，正是摩雲山正上方的天空。
一個巨大的漩渦，正在成形。
旋渦起初只有數里方圓，但是眨眼的功夫漩渦越來越大，越來越深，如同一個巨大的漏斗，從天空中垂落下來，漏斗的尖端直指摩雲山的山頂。
同時天地之間的靈氣開始瘋狂涌動，方圓百里內的靈氣如同受到了某種無形的牽引，瘋狂地朝著那個漩渦的中心匯聚而去，靈氣流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急，最終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靈氣洪流，從四面八方湧入漩渦之中。
風聲呼嘯，如同萬獸齊鳴。
赤霄老祖與平霄真人同時站起身來，抬頭仰望天空，眼中滿是震驚之意。
「成了，成了！」
隨即，赤霄老祖聲音狂喜：
「此乃結丹異象，陳鈞已將無瑕金丹化開，開始重凝金丹了！」
完全顧不上商議魔道入侵之事，平霄真人同樣激動非常，緊緊盯著盯著天空中那個越來越大的靈氣漩渦：
「想不到啊想不到，有生之年竟能見到自家門人衝擊不朽金丹......一定要成啊！」
兩人緊張注視下，漩渦的擴張速度快得驚人。
短短半個時辰，便從數里擴大到了數十里；又一個時辰，從數十里擴大到了百里；到了第三個時辰，那漩渦已經覆蓋了方圓兩百餘里的天空，遮天蔽日，將整片蠻荒大澤都籠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之中。
如此恐怖的靈氣旋渦範圍，已經遠遠超過了陳鈞當初凝結無瑕金丹之時！
靈氣風暴，席捲天地。
方圓兩百里內，狂風呼嘯，飛沙走石，那些參天古木被吹得東倒西歪，無數樹葉被卷上高空，在金色的靈氣洪流中旋轉、飛舞。
地面上，那些低階妖獸如同遇到了天敵一般，發出驚恐的嘶鳴，四散奔逃，各色妖獸在山林中狂奔，巨蟒鑽入地穴深處，有妖禽沖天而起，卻被那股無形的力量壓得無法飛高，只能貼著樹梢倉皇逃竄。
整個蠻荒大澤，都因為這場靈氣風暴而陷入了混亂。
赤霄老祖仰望著天空，幾欲仰天長嘯。
他活了三百年，從未見過如此壯觀的景象。
便是當年他自己凝結金丹之時，也不過是引動了十里不到的靈氣波動，與眼前的景象相比，如同螢火之於皓月。
平霄真人同樣心潮澎湃，難以自抑。
他身為靈霄宗宗主，見過無數天才俊彥，見過無數震撼人心的場景，卻從未有過今日這般震撼。
方圓兩百餘里的靈氣漩渦，浩大的靈氣風暴，一切都在告訴他陳鈞正在創造歷史，正在創造一個千年未有的奇蹟。
然而，就在二人沉浸在震撼與狂喜之中時，赤霄老祖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他的神識感應之中，遠方十餘里開外隱隱出現了幾道強大的氣息。
那些氣息來自蠻荒大澤的深處，每一道都散發著濃郁的妖氣，有的狂暴如火，有的陰冷如冰，有的深沉如淵。它們正在朝著摩雲山的方向悄然靠近，速度不快，卻帶著一種試探與覬覦的意味。
那是被靈氣風暴吸引而來的頂級大妖。
這些大妖平日裡各自占據一方，互不侵犯，此刻卻被這場前所未有的靈氣異象驚動，從各自的巢穴中走出，前來窺探。
就和妖獸的妖丹對人類修士極具價值一樣，高階修士的血肉乃至金丹對妖獸來說也是大補之物，若是讓它們發現這異象的中心是一個正在衝擊金丹的修士，說不定便會鋌而走險。
「平霄，與老夫一同護道。」
赤霄老祖的聲音低沉，目光掃過遠方：
「若有不開眼的敢靠近，無需留手。」
平霄真人也感應到了那些氣息，周身氣息當即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金丹期磅礴威壓如同潮水般湧出：
「老祖放心，我亦絕不容許任何事情打擾到陳鈞。」
赤霄老祖點了點頭，目光重新投向山腰洞穴的方向，心中默默開始祈禱。
而洞穴深處的石室之中。
此時此刻，陳鈞盤坐於石台之上，周身氣息澎湃如潮，如同汪洋大海在翻湧。
狀態已經調整至最佳的他，此刻毫不猶豫選擇了正式向不朽金丹發起衝擊。
時機已至。
陳鈞深吸一口氣，抬手一翻，一隻玉盒自儲物戒中飛出、打開，一枚雞子大小的神異金色靈物靜靜地躺在盒中，散發著溫潤而柔和的光芒。
正是地藏靈精。
此物是他當年在昆虛秘境中的稀世靈物，可極大提升金丹品質，是他衝擊不朽金丹的最大依仗，他毫不猶豫地將地藏靈精送入空中，一口吞下，全力煉化。
地藏靈精入腹進入丹田後，一股浩蕩磅礴的力量自腹中升起，化作無數道金色的細流，沿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這力量溫和而醇厚，帶著一種潤物細無聲的玄妙力量，一點一點地融入他的法力之中，融入他的血肉之中，融入他的神魂之中。
隨後。
蛻變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