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小比揚威
兩月之期，轉瞬即逝。
這一日，青雲殿前的廣場被清掃得一塵不染，一座丈許高的方形擂台矗立中央，上面鋪設著堅硬的青崗石。廣場四周，宗門所有弟子，無論內門外門，幾乎全員到齊，人頭攢動，氣氛熱烈而緊張。宗主青玄真人端坐主位，幾位長老分坐兩側，目光掃視著下方的弟子們。
林楓站在屬於外門及記名弟子的人群中，一身漿洗髮白的青灰道袍，神色平靜。他如今骨齡二十一，穿越前作為青年物理學家那份超越年齡的沉穩，在此刻顯得格外突出。在他身旁，是皮膚黝黑、身材魁梧、年已二十三的鐵山，以及年僅十六、正緊張地踮著腳尖望向擂台的小師妹林妙妙。
「肅靜！」一位執法長老起身，聲音洪亮，「宗門小比，現在開始！內門弟子組於東側擂台，外門及記名弟子組於中央擂台，依次進行！抽籤決定對手，點到為止，不得故意傷及同門性命，違者重處！」
話音剛落，便有執事弟子抱著簽筒上前。林楓伸手抽出一支，上面刻著一個「七」字。
比試很快開始。擂台上，靈力碰撞聲、呼喝聲不絕於耳。外門弟子大多在鍊氣期二、三層徘徊，記名弟子則多是鍊氣一層甚至還未完全引氣入體，戰鬥方式樸實無華，多以近身肉搏和基礎法術對轟為主，偶有亮眼表現，便能引來一片喝彩。
林楓默默觀察著，心中不斷評估。這些對手的實力，大多在他的預估範圍之內。
「第七場，林楓，對陣，王魁！」
執事弟子高聲唱名。
「林師兄，到你了！」林妙妙緊張地攥緊了小拳頭。
「林師弟，小心！」鐵山瓮聲提醒，目光緊緊盯著那個躍上擂台的對手王魁，那是一名身材壯碩的外門弟子，修為在鍊氣二層，以一手勢大力沉的開山掌聞名。
林楓對二人點了點頭，整了整衣袍，並未像其他人那樣縱身躍上擂台，而是不緊不慢地沿著台階走了上去。這份「平淡」，引得台下關注他的一些人發出低聲嗤笑。
「裝模作樣！」
「看來是知道自己不行，連跳上去的力氣都沒？」
王魁看著走上台的林楓，臉上露出一絲輕蔑。一個靠著搗鼓灶台出名的記名弟子，據說才引氣入體沒多久，能有什麼本事？
「林楓師弟，拳腳無眼，現在認輸還來得及。」王魁抱拳，語氣卻帶著倨傲。
林楓只是平靜地回了一禮：「請王師兄指教。」
「哼，不識抬舉！」王魁冷哼一聲，不再多言。裁判長老一聲令下，他立刻低吼一聲，周身土黃色靈力涌動，整個人如同蠻牛般沖向林楓，右掌高高舉起，帶著一股惡風，直劈林楓面門！正是他的成名絕技——開山掌！
這一掌勢大力沉，若是拍實了，鍊氣初期的弟子恐怕立刻就會喪失戰鬥力。
台下響起一陣驚呼，林妙妙更是嚇得閉上了眼睛。
然而，面對這迅猛的一擊，林楓腳下微動，優化後的御風訣悄然運轉，身形如同柳絮般向後飄退半步，恰到好處地避開了掌風最盛之處。同時，他右手抬起，指尖靈力凝聚，一團拳頭大小、卻異常凝練赤紅的火球瞬間成型。
他沒有像王魁那樣大吼大叫，只是手腕一抖，火球無聲無息地激射而出！
這一下，快、准、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王魁根本沒料到對方閃避如此輕鬆，更沒料到對方的火球術發動如此之快，軌跡如此刁鑽！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火球不是沖向他的胸膛，而是劃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線，精準地射向了他前沖的右腳即將落地的位置！
「砰！」
火球在王魁腳邊炸開，雖未直接命中，但爆裂的氣浪和灼熱感讓他重心瞬間失衡，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整個人一個趔趄，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平地摔跤。
他狼狽地穩住身形，又驚又怒，再次撲上。
但林楓根本不給他近身的機會。御風訣加持下，他的身影在擂台上飄忽不定，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王魁的攻擊。而他手中的火球，則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每一次都精準地射向王魁發力最難以為繼的關節處、或者閃避時必然經過的路徑。
「嗖！」「砰！」
「嗖！」「噗！」
火球或是在他膝彎旁炸開，讓他腿一軟；或是在他臂膀側爆裂，讓他招式變形；或是在他身後地面灼燒，阻斷他的退路。
王魁空有一身力氣和不錯的靈力修為，卻連林楓的衣角都摸不到，反而被這些「微不足道」的小火球搞得手忙腳亂，疲於奔命，仿佛自己成了一個被戲耍的沙包。
台下原本的嗤笑聲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靜和越來越多的驚愕目光。
這……這是什麼打法？
那火球術的軌跡，為何如此詭異？
他的身法，怎麼會這麼靈活？
高台上，青玄真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微微頷首。幾位長老也交頭接耳，顯然對林楓這種迥異於常的戰鬥方式產生了興趣。
「此子對時機的把握，和對法術的控制，遠超同階。」傳功長老撫須道。
王魁越打越憋屈，怒吼連連，卻無濟於事。終於，在一次試圖強行突破，被林楓一記預判性的火球封住去路後，他腳下被爆裂的氣浪一掀，整個人徹底失去平衡，「噗通」一聲摔出了擂台界線。
裁判長老愣了一下，隨即宣布：「林楓，勝！」
全場譁然！
一個記名弟子，竟然如此乾淨利落，甚至可說是「輕鬆愜意」地擊敗了一名鍊氣二層的外門弟子！而且自始至終，林楓都表現得從容不迫，連大氣都沒多喘一口。
林楓站在台上，對著台下拱了拱手，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樣子，然後緩步走下擂台。
「林師兄！你太厲害了！」林妙妙興奮地迎上來，小臉激動得通紅。
「林師弟，打得好！」鐵山也咧著嘴，與有榮焉。
林楓微微一笑，低聲道：「只是第一場，對手輕敵了而已。」他的目光掃過人群，看到了一些原本輕視他的弟子眼中流露出的震驚與重新審視。
首戰告捷，以弱勝強，且方式如此奇特，瞬間讓林楓成為了全場關注的焦點之一。科學修仙之道，在這宗門小比之上，初露鋒芒，便已震驚四座！
而接下來鐵山的比試，則帶來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震撼。
這一日，青雲殿前的廣場被清掃得一塵不染，一座丈許高的方形擂台矗立中央，上面鋪設著堅硬的青崗石。廣場四周，宗門所有弟子，無論內門外門，幾乎全員到齊，人頭攢動，氣氛熱烈而緊張。宗主青玄真人端坐主位，幾位長老分坐兩側，目光掃視著下方的弟子們。
林楓站在屬於外門及記名弟子的人群中，一身漿洗髮白的青灰道袍，神色平靜。他如今骨齡二十一，穿越前作為青年物理學家那份超越年齡的沉穩，在此刻顯得格外突出。在他身旁，是皮膚黝黑、身材魁梧、年已二十三的鐵山，以及年僅十六、正緊張地踮著腳尖望向擂台的小師妹林妙妙。
「肅靜！」一位執法長老起身，聲音洪亮，「宗門小比，現在開始！內門弟子組於東側擂台，外門及記名弟子組於中央擂台，依次進行！抽籤決定對手，點到為止，不得故意傷及同門性命，違者重處！」
話音剛落，便有執事弟子抱著簽筒上前。林楓伸手抽出一支，上面刻著一個「七」字。
比試很快開始。擂台上，靈力碰撞聲、呼喝聲不絕於耳。外門弟子大多在鍊氣期二、三層徘徊，記名弟子則多是鍊氣一層甚至還未完全引氣入體，戰鬥方式樸實無華，多以近身肉搏和基礎法術對轟為主，偶有亮眼表現，便能引來一片喝彩。
林楓默默觀察著，心中不斷評估。這些對手的實力，大多在他的預估範圍之內。
「第七場，林楓，對陣，王魁！」
執事弟子高聲唱名。
「林師兄，到你了！」林妙妙緊張地攥緊了小拳頭。
「林師弟，小心！」鐵山瓮聲提醒，目光緊緊盯著那個躍上擂台的對手王魁，那是一名身材壯碩的外門弟子，修為在鍊氣二層，以一手勢大力沉的開山掌聞名。
林楓對二人點了點頭，整了整衣袍，並未像其他人那樣縱身躍上擂台，而是不緊不慢地沿著台階走了上去。這份「平淡」，引得台下關注他的一些人發出低聲嗤笑。
「裝模作樣！」
「看來是知道自己不行，連跳上去的力氣都沒？」
王魁看著走上台的林楓，臉上露出一絲輕蔑。一個靠著搗鼓灶台出名的記名弟子，據說才引氣入體沒多久，能有什麼本事？
「林楓師弟，拳腳無眼，現在認輸還來得及。」王魁抱拳，語氣卻帶著倨傲。
林楓只是平靜地回了一禮：「請王師兄指教。」
「哼，不識抬舉！」王魁冷哼一聲，不再多言。裁判長老一聲令下，他立刻低吼一聲，周身土黃色靈力涌動，整個人如同蠻牛般沖向林楓，右掌高高舉起，帶著一股惡風，直劈林楓面門！正是他的成名絕技——開山掌！
這一掌勢大力沉，若是拍實了，鍊氣初期的弟子恐怕立刻就會喪失戰鬥力。
台下響起一陣驚呼，林妙妙更是嚇得閉上了眼睛。
然而，面對這迅猛的一擊，林楓腳下微動，優化後的御風訣悄然運轉，身形如同柳絮般向後飄退半步，恰到好處地避開了掌風最盛之處。同時，他右手抬起，指尖靈力凝聚，一團拳頭大小、卻異常凝練赤紅的火球瞬間成型。
他沒有像王魁那樣大吼大叫，只是手腕一抖，火球無聲無息地激射而出！
這一下，快、准、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王魁根本沒料到對方閃避如此輕鬆，更沒料到對方的火球術發動如此之快，軌跡如此刁鑽！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火球不是沖向他的胸膛，而是劃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線，精準地射向了他前沖的右腳即將落地的位置！
「砰！」
火球在王魁腳邊炸開，雖未直接命中，但爆裂的氣浪和灼熱感讓他重心瞬間失衡，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整個人一個趔趄，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平地摔跤。
他狼狽地穩住身形，又驚又怒，再次撲上。
但林楓根本不給他近身的機會。御風訣加持下，他的身影在擂台上飄忽不定，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王魁的攻擊。而他手中的火球，則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每一次都精準地射向王魁發力最難以為繼的關節處、或者閃避時必然經過的路徑。
「嗖！」「砰！」
「嗖！」「噗！」
火球或是在他膝彎旁炸開，讓他腿一軟；或是在他臂膀側爆裂，讓他招式變形；或是在他身後地面灼燒，阻斷他的退路。
王魁空有一身力氣和不錯的靈力修為，卻連林楓的衣角都摸不到，反而被這些「微不足道」的小火球搞得手忙腳亂，疲於奔命，仿佛自己成了一個被戲耍的沙包。
台下原本的嗤笑聲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靜和越來越多的驚愕目光。
這……這是什麼打法？
那火球術的軌跡，為何如此詭異？
他的身法，怎麼會這麼靈活？
高台上，青玄真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微微頷首。幾位長老也交頭接耳，顯然對林楓這種迥異於常的戰鬥方式產生了興趣。
「此子對時機的把握，和對法術的控制，遠超同階。」傳功長老撫須道。
王魁越打越憋屈，怒吼連連，卻無濟於事。終於，在一次試圖強行突破，被林楓一記預判性的火球封住去路後，他腳下被爆裂的氣浪一掀，整個人徹底失去平衡，「噗通」一聲摔出了擂台界線。
裁判長老愣了一下，隨即宣布：「林楓，勝！」
全場譁然！
一個記名弟子，竟然如此乾淨利落，甚至可說是「輕鬆愜意」地擊敗了一名鍊氣二層的外門弟子！而且自始至終，林楓都表現得從容不迫，連大氣都沒多喘一口。
林楓站在台上，對著台下拱了拱手，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樣子，然後緩步走下擂台。
「林師兄！你太厲害了！」林妙妙興奮地迎上來，小臉激動得通紅。
「林師弟，打得好！」鐵山也咧著嘴，與有榮焉。
林楓微微一笑，低聲道：「只是第一場，對手輕敵了而已。」他的目光掃過人群，看到了一些原本輕視他的弟子眼中流露出的震驚與重新審視。
首戰告捷，以弱勝強，且方式如此奇特，瞬間讓林楓成為了全場關注的焦點之一。科學修仙之道，在這宗門小比之上，初露鋒芒，便已震驚四座！
而接下來鐵山的比試，則帶來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