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雪族秘術換靈稻
巨人之託的冰座掠過崩塌的黑塔，將眾人帶至暴風雪深處的雪族聖城。這是一座完全由藍冰雕琢的城池，城牆內壁封印著無數持戟武士冰雕，他們的天目皆望向中央祭壇——壇上懸浮的正是縮小版的北海冰鼎。
「第七部眾長老公輸磐，恭迎淨厄宿主。」巨人將眾人安置在祭壇前，冰晶凝聚成王座，「但聖城不納外人，請以物易物。」
他天目掃過秦望懷中的蘇清羽，她心口的黑花苞驟然收縮：「污染已侵染草芯，需用『萬年冰髓』洗滌。而冰髓...」
祭壇四周升起十二根冰柱，每根柱內都封存著具雪族先祖屍身，心口處跳動著冰髓光華。
「需以同等生機之物交換。」公輸磐指向南宮璽腰間的靈稻袋，「比如...那種金色穀物。」
秦雨墨立即反對：「月華稻是青州根基，豈能...」
「換。」秦望打斷他，「但要加上雪族天目修煉法。」
公輸磐天目微眯：「貪心。天目術乃巡天衛不傳之秘。」
「那就再加這個。」白蘞突然拋出一枚黑月令牌——正是閻羅死後所留，「你們不想知道暗殿為何能控制寒獄嗎？」
令牌觸地的剎那，祭壇上的冰鼎突然震盪！鼎身浮現出與令牌同源的紋路，十二根冰柱中的屍身同時睜開天目！
「果然...」公輸磐聲音沉痛，「先祖們早被污染了。」
他天目射出金光籠罩令牌，讀取的記憶令全場駭然：三百年前國師便與雪族大長老締約，以「共享天門」為代價換取寒獄控制權。而締約的見證物，正是被污染的冰髓！
「大長老現在何處？」冷鋒誅邪劍已出鞘半寸。
「就在此處。」公輸磐突然將天目對準祭壇。冰鼎投射出光影——聖城地底深處，有個戴黑月冠冕的老者正在煉製冰傀，所用材料赫然是雪族幼兒的魂魄！
南宮璽的九州璽轟碎祭壇：「帶路！」
地下冰窟中，大長老對闖入者毫不意外：「比預計的晚了兩日。」他腳下法陣正在抽取幼兒魂魄注入冰鼎，「不過剛好趕上『百嬰破煞』的最後階段。」
百個冰籠懸於穹頂，每個籠中都關著個昏迷的雪族孩童。白蘞的金針被無形屏障彈開：「是血脈禁制！只有同族能破！」
公輸磐天目泣血：「為什麼...」
「為什麼？」大長老輕笑，「因為天門後的舊日支配者許諾了真正的永生！」他扯開袍袖，露出的手臂已半透明化，「而不是像你們這樣...苟延殘喘！」
冰鼎突然倒轉，鼎口噴出黑光籠罩所有冰籠。孩子們慘叫掙扎，魂魄如縷縷青煙被抽向鼎中。
「住手！」雪女突然甦醒，腕間冰紋亮起。本該被淨化的黑花苞再度綻放，花瓣上的眼紋與鼎中黑光共鳴！
大長老狂喜：「完美！淨厄污染體果然能加速...」
話未說完，秦望的鎮魔劍已刺穿他心口。但劍尖傳來的觸感如同冰晶——大長老早非活物！
「沒用的。」他心口的黑洞中伸出無數冰觸手，「我已將身心獻祭給舊日...」
觸手纏住鎮魔劍的剎那，秦望懷中的黑白草種突然發熱。蜃樓珠自動激活，幻化出國師的面孔：「廢物！誰讓你提前啟動百嬰祭的？！」
大長老驚恐跪地：「尊主！我是想...」
「想取代我？」國師虛影冷笑，「那就成為養料吧。」
黑洞驟然擴張，將大長老徹底吞噬。冰鼎失去控制開始暴走，黑光無差別攻擊所有人！
公輸磐的天目迸裂：「必須以冰髓鎮壓！但需要生機催化——」
「用這個！」秦望將整袋月華稻撒向冰鼎。金燦燦的稻穀遇黑光即燃，迸發的生機暫時壓制了暴走。
雪女趁機將腕間冰紋按在鼎身：「以我靈媒之血...逆轉！」
鼎身黑紋褪去，重歸晶瑩。但穹頂冰籠突然集體炸裂，百個幼兒魂魄化作黑箭射向雪女——大長老竟留了後手！
冷鋒閃身擋在前方，誅邪劍舞成光幕。黑箭觸及劍光紛紛汽化，唯最後一支穿透防線，正中雪女眉心。
她踉蹌倒地，天目處浮現黑月印記：「原來...我也是容器...」
公輸磐悲吼著啟動祭壇最後手段：「聖城聽令！啟『萬載玄冰陣』！」
整座城池開始沉降，所有冰雕武士破碎融入陣法。極寒之氣凍結了時空，連黑箭都凝固在半空。
「此陣能凍結萬物一炷香。」公輸磐天目流出血淚，「但代價是所有雪族永眠...」
他取出一枚冰髓融入蘇清羽心口：「這是乾淨的冰髓...快帶她走...」
陣法徹底激活前，秦望看見公輸磐最後的口型：「小心...國師在...」
玄冰陣吞沒一切。眾人被強行傳送至冰原邊緣，懷中多了枚記錄天目術的冰晶。
蘇清羽心口的黑花苞在冰髓作用下暫時穩定，但花瓣上的眼紋已蔓延至脖頸。
「他最後想說『國師在皇陵』。」南宮璽面色凝重，「但我們剛離開...」
冷鋒突然劍指南方。地平線上出現浩蕩的儀仗——竟是中州皇室的龍舟！
龍舟降落，走下的卻是本該永眠的雪族大長老！他戴著南宮璽的冠冕，手持仿製的九州璽：「朕的好弟弟，別來無恙？」
「你究竟是誰？！」
大長老的面容蠕動，變回國師的模樣：「一直是朕啊。」他又變回大長老的臉，「或者說...朕早已是眾生相。」
龍舟艙內走出更多「熟人」：玄陰老祖、閻羅、甚至還有秦戮！他們齊聲笑道：「舊日將至，何不共襄盛舉？」
白蘞金針驟發：「是幻象！但摻了真魂！」
假南宮璽突然扔出顆頭顱——正是公輸磐！天目被挖空，塞進了跳動的黑月。
「見面禮。」他輕笑，「下一個是...」
目光落在蘇清羽心口的黑花苞上。
秦望的鎮魔劍轟然斬落，龍舟儀仗如鏡花水月破碎。但假南宮璽最後的話語在風中迴蕩：
「冰原只是開胃菜...真正的盛宴在皇陵等著你們...」
遠處冰原傳來連綿崩塌聲。一座座黑塔破冰而出，塔尖皆指向中州方向。
雪女突然抽搐，天目處的黑月印記亮起。她機械地開口，發出國師的聲音：
「忘了告訴你們...百嬰祭的真正目的...」
「是為打開天門準備一百個『坐標』。」
她指向眾人來時方向。冰原上，百個幼兒的魂魄正組成巨大的黑月陣圖，陣眼處緩緩升起一扇覆滿眼紋的石門...
「第七部眾長老公輸磐，恭迎淨厄宿主。」巨人將眾人安置在祭壇前，冰晶凝聚成王座，「但聖城不納外人，請以物易物。」
他天目掃過秦望懷中的蘇清羽，她心口的黑花苞驟然收縮：「污染已侵染草芯，需用『萬年冰髓』洗滌。而冰髓...」
祭壇四周升起十二根冰柱，每根柱內都封存著具雪族先祖屍身，心口處跳動著冰髓光華。
「需以同等生機之物交換。」公輸磐指向南宮璽腰間的靈稻袋，「比如...那種金色穀物。」
秦雨墨立即反對：「月華稻是青州根基，豈能...」
「換。」秦望打斷他，「但要加上雪族天目修煉法。」
公輸磐天目微眯：「貪心。天目術乃巡天衛不傳之秘。」
「那就再加這個。」白蘞突然拋出一枚黑月令牌——正是閻羅死後所留，「你們不想知道暗殿為何能控制寒獄嗎？」
令牌觸地的剎那，祭壇上的冰鼎突然震盪！鼎身浮現出與令牌同源的紋路，十二根冰柱中的屍身同時睜開天目！
「果然...」公輸磐聲音沉痛，「先祖們早被污染了。」
他天目射出金光籠罩令牌，讀取的記憶令全場駭然：三百年前國師便與雪族大長老締約，以「共享天門」為代價換取寒獄控制權。而締約的見證物，正是被污染的冰髓！
「大長老現在何處？」冷鋒誅邪劍已出鞘半寸。
「就在此處。」公輸磐突然將天目對準祭壇。冰鼎投射出光影——聖城地底深處，有個戴黑月冠冕的老者正在煉製冰傀，所用材料赫然是雪族幼兒的魂魄！
南宮璽的九州璽轟碎祭壇：「帶路！」
地下冰窟中，大長老對闖入者毫不意外：「比預計的晚了兩日。」他腳下法陣正在抽取幼兒魂魄注入冰鼎，「不過剛好趕上『百嬰破煞』的最後階段。」
百個冰籠懸於穹頂，每個籠中都關著個昏迷的雪族孩童。白蘞的金針被無形屏障彈開：「是血脈禁制！只有同族能破！」
公輸磐天目泣血：「為什麼...」
「為什麼？」大長老輕笑，「因為天門後的舊日支配者許諾了真正的永生！」他扯開袍袖，露出的手臂已半透明化，「而不是像你們這樣...苟延殘喘！」
冰鼎突然倒轉，鼎口噴出黑光籠罩所有冰籠。孩子們慘叫掙扎，魂魄如縷縷青煙被抽向鼎中。
「住手！」雪女突然甦醒，腕間冰紋亮起。本該被淨化的黑花苞再度綻放，花瓣上的眼紋與鼎中黑光共鳴！
大長老狂喜：「完美！淨厄污染體果然能加速...」
話未說完，秦望的鎮魔劍已刺穿他心口。但劍尖傳來的觸感如同冰晶——大長老早非活物！
「沒用的。」他心口的黑洞中伸出無數冰觸手，「我已將身心獻祭給舊日...」
觸手纏住鎮魔劍的剎那，秦望懷中的黑白草種突然發熱。蜃樓珠自動激活，幻化出國師的面孔：「廢物！誰讓你提前啟動百嬰祭的？！」
大長老驚恐跪地：「尊主！我是想...」
「想取代我？」國師虛影冷笑，「那就成為養料吧。」
黑洞驟然擴張，將大長老徹底吞噬。冰鼎失去控制開始暴走，黑光無差別攻擊所有人！
公輸磐的天目迸裂：「必須以冰髓鎮壓！但需要生機催化——」
「用這個！」秦望將整袋月華稻撒向冰鼎。金燦燦的稻穀遇黑光即燃，迸發的生機暫時壓制了暴走。
雪女趁機將腕間冰紋按在鼎身：「以我靈媒之血...逆轉！」
鼎身黑紋褪去，重歸晶瑩。但穹頂冰籠突然集體炸裂，百個幼兒魂魄化作黑箭射向雪女——大長老竟留了後手！
冷鋒閃身擋在前方，誅邪劍舞成光幕。黑箭觸及劍光紛紛汽化，唯最後一支穿透防線，正中雪女眉心。
她踉蹌倒地，天目處浮現黑月印記：「原來...我也是容器...」
公輸磐悲吼著啟動祭壇最後手段：「聖城聽令！啟『萬載玄冰陣』！」
整座城池開始沉降，所有冰雕武士破碎融入陣法。極寒之氣凍結了時空，連黑箭都凝固在半空。
「此陣能凍結萬物一炷香。」公輸磐天目流出血淚，「但代價是所有雪族永眠...」
他取出一枚冰髓融入蘇清羽心口：「這是乾淨的冰髓...快帶她走...」
陣法徹底激活前，秦望看見公輸磐最後的口型：「小心...國師在...」
玄冰陣吞沒一切。眾人被強行傳送至冰原邊緣，懷中多了枚記錄天目術的冰晶。
蘇清羽心口的黑花苞在冰髓作用下暫時穩定，但花瓣上的眼紋已蔓延至脖頸。
「他最後想說『國師在皇陵』。」南宮璽面色凝重，「但我們剛離開...」
冷鋒突然劍指南方。地平線上出現浩蕩的儀仗——竟是中州皇室的龍舟！
龍舟降落，走下的卻是本該永眠的雪族大長老！他戴著南宮璽的冠冕，手持仿製的九州璽：「朕的好弟弟，別來無恙？」
「你究竟是誰？！」
大長老的面容蠕動，變回國師的模樣：「一直是朕啊。」他又變回大長老的臉，「或者說...朕早已是眾生相。」
龍舟艙內走出更多「熟人」：玄陰老祖、閻羅、甚至還有秦戮！他們齊聲笑道：「舊日將至，何不共襄盛舉？」
白蘞金針驟發：「是幻象！但摻了真魂！」
假南宮璽突然扔出顆頭顱——正是公輸磐！天目被挖空，塞進了跳動的黑月。
「見面禮。」他輕笑，「下一個是...」
目光落在蘇清羽心口的黑花苞上。
秦望的鎮魔劍轟然斬落，龍舟儀仗如鏡花水月破碎。但假南宮璽最後的話語在風中迴蕩：
「冰原只是開胃菜...真正的盛宴在皇陵等著你們...」
遠處冰原傳來連綿崩塌聲。一座座黑塔破冰而出，塔尖皆指向中州方向。
雪女突然抽搐，天目處的黑月印記亮起。她機械地開口，發出國師的聲音：
「忘了告訴你們...百嬰祭的真正目的...」
「是為打開天門準備一百個『坐標』。」
她指向眾人來時方向。冰原上，百個幼兒的魂魄正組成巨大的黑月陣圖，陣眼處緩緩升起一扇覆滿眼紋的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