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仙庭考核第一關
混沌光門吞噬秦望的瞬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剝離感。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將他的靈力、肉身、法寶乃至五感六識，一層層剝離、抽離，只剩下最純粹的意識，在虛無中飄蕩。
沒有疼痛，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空蕩蕩的、無所依託的虛無感。他試圖呼喚青州鼎、赤州鼎、沙州鼎，卻發現自己與它們之間的聯繫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力量切斷了。甚至連《萬兵御法》的符文都變得模糊不清，仿佛隔了千山萬水。
」這就是'眾生平等'的含義嗎？」秦望的意識在虛無中思索，」剝離一切外在依仗，只剩下最本真的自我...」
不知過了多久，虛無中突然出現一點微光。那光芒起初如同螢火，漸漸擴大，最終化作一片浩瀚無垠的沙漠。秦望的意識被強行」塞入」了一個軀體——一個乾瘦如柴、衣衫襤褸的凡人軀體。
烈日當空，黃沙滾燙。秦望低頭看著自己布滿老繭和裂口的雙手，感受著喉嚨火燒般的乾渴和腹部刀絞般的飢餓。這具身體虛弱到了極點，隨時可能倒下。
」凡人...最純粹的意志考驗...」他明白了這一關的殘酷之處。沒有靈力滋養，沒有法寶護身，甚至連一具健康的肉身都沒有，只有最原始的求生意志在支撐著這具瀕臨崩潰的軀體。
他環顧四周，沙漠無邊無際，沒有任何標誌物。唯一的指引，是遠處地平線上，一座若隱若現的高山輪廓——那應該就是所謂的」彼岸」。
」三日...必須抵達...」秦望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開始邁步前行。
第一步，腳底傳來灼燒般的劇痛。沙粒灌入破爛的草鞋，磨出血泡。第二步，膝蓋傳來不堪重負的呻吟，這具身體顯然已經跋涉了很久。第三步，一陣眩暈襲來，險些讓他栽倒在滾燙的沙地上。
」堅持...」秦望咬牙，強迫自己繼續前進。他經歷過葬星谷的生死危機，承受過赤州鼎的火鳳焰鍛體，這點痛苦算不了什麼。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情況越發嚴峻。烈日炙烤下，水分迅速流失，嘴唇裂開血口，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吞咽火焰。雙腿如同灌了鉛，每邁一步都需要莫大的意志力。更可怕的是，隨著體力消耗，意識也開始模糊，幻覺開始出現。
」望兒...」一個溫柔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秦望猛地轉頭，看到母親站在不遠處，手中捧著一碗清水，正慈愛地看著他。母親的面容如此清晰，連眼角的細紋都分毫畢現，仿佛觸手可及。
」喝口水吧，孩子...」母親向前一步，清水在碗中蕩漾，折射出誘人的光芒。
秦望的喉嚨本能地吞咽，儘管那裡已經乾涸得如同龜裂的土地。他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向母親邁去，卻在最後一刻生生止住。
」不...這是幻象...」他閉上眼睛，狠心轉身，繼續向遠山走去。身後傳來母親傷心的啜泣，如同一把鈍刀在心頭來回切割。
走出不遠，場景突變。沙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青瀾湖畔的秦氏祖地。族人們圍成一圈，中央是身受重傷、奄奄一息的秦明遠。老族長胸口插著一柄淬毒短刀，面色鐵青，氣若遊絲。
」望兒...救...我...」秦明遠艱難地伸出手，眼中滿是祈求。
秦望渾身顫抖。理智告訴他這還是幻象，但情感卻如潮水般衝擊著意志的堤壩。族長待他如親子，這份養育之恩重若泰山。
」少族長！快救族長啊！」族人們焦急的呼喊此起彼伏。
秦望的拳頭握緊又鬆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他死死盯著族長胸口那柄短刀，突然發現刀柄上刻著一個微不可察的黑月印記——暗殿的標誌！
」暗殿的毒，凡人如何能解？」他猛然驚醒，」這幻象...在利用我的責任感！」
強忍心中絞痛，他再次轉身離去。身後傳來族長絕望的嘆息和族人的怒罵，如同一根根鋼針扎在心上。
幻象接踵而至。秦小雨被沙海盟俘虜，即將被煉成人丹；蘇清羽身中奇毒，在痛苦中翻滾；冷鋒被沙魔龍的流沙吞噬，只剩一隻絕望的手伸出沙面...每一幕都直擊秦望內心最柔軟的部分，考驗著他最本真的意志。
每一次，他都以近乎自殘的方式，用疼痛保持清醒，識破幻象，繼續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遠山依舊遙不可及。秦望的雙腳早已血肉模糊，在滾燙的沙地上留下一個個血腳印。意識開始模糊，他甚至分不清哪些是幻象，哪些是現實。唯有內心深處那股不服輸的倔強，如同風中殘燭，微弱卻頑強地燃燒著，支撐著他機械地邁步、再邁步...
就在他即將崩潰的邊緣，前方突然出現一片綠洲！清泉汩汩，樹影婆娑，誘人的水汽隨風飄來。秦望殘存的理智在吶喊：又是幻象！不能停！
但這一次，身體背叛了意志。極度缺水的軀體如同提線木偶，不受控制地向綠洲挪去。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卻停不下來。
」喝一口...就一口...」一個蠱惑的聲音在腦海中迴蕩。
秦望跪在泉邊，顫抖的雙手捧起一汪清水。水中倒映出他憔悴如鬼的面容，還有...水中突然浮現的黑月印記！
」暗殿！」這個認知如同冷水澆頭，讓他瞬間清醒。他猛地打翻水碗，踉蹌後退。泉水落地，竟化作一條條黑色小蛇，嘶嘶作響地向他游來！
」滾開！」秦望不知哪來的力氣，抓起一塊尖銳的石頭，狠狠砸向蛇群。黑蛇消散，綠洲也隨之崩塌，重新變回無垠沙漠。
遠山，似乎近了一些。
繼續前行。時間失去了意義，可能是一天，也可能只是片刻。秦望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全憑一股執念支撐著不倒下。
終於，在某個瞬間，他抬頭發現遠山已近在眼前！那是一座陡峭如刀削的黑色山峰，山腳下立著一扇簡陋的木門，門上刻著兩個古樸的大字：」彼岸」。
勝利在望！秦望鼓起最後的力氣，向山腳衝刺。就在他即將觸碰到木門的剎那，地面突然塌陷！整個人墜入無底深淵！
墜落...永無止境的墜落...耳邊是呼嘯的風聲，下方是無盡的黑暗。秦望的意識在這墜落中逐漸渙散，如同一盞即將燃盡的油燈。
」要失敗了嗎...」他不甘地想著，」不...我不能...秦氏...仙庭...九鼎...」
就在意識即將消散的最後一刻，墜落突然停止。秦望感到自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緩緩上升。睜開眼，發現自己漂浮在一片星空中，前方是一扇由星光構成的門戶。
」意志...堅韌...過關...」那熟悉的宏大冰冷聲音響起，卻多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讚許。
秦望疲憊地笑了，意識穿過星光門戶...
***
混沌光門外，時間已過去兩日半。
秦明遠和三長老寸步不離地守在原地，眼中血絲密布。二十餘人進入，至今無一人出來。
」族長...您休息一下吧。」三長老擔憂地看著搖搖欲墜的老族長。
秦明遠固執地搖頭：」孩子們在裡面拼命，我豈能...」
話音未落，光門突然劇烈波動！一道人影被」吐」了出來，重重摔在平台上！
」小雨！」秦明遠一個箭步上前，扶起昏迷不醒的秦小雨。少女面色慘白如紙，但胸口還有微弱的起伏。
緊接著，又是幾道身影被拋出。都是秦氏年輕子弟，個個昏迷不醒，但性命無礙。
」他們...撐過來了？」三長老又驚又喜。
秦明遠卻面色凝重：」不...他們是被淘汰的。你看他們的眉心。」
三長老仔細查看，果然發現這些子弟眉心都有一個淡淡的灰色印記，象徵著考驗失敗。
隨著時間推移，被淘汰的子弟越來越多。到第三日臨近時，平台上已躺了十八人，只剩下秦望、冷鋒、蘇清羽和秦烈四人還未出現。
」最後時刻了...」秦明遠緊握拳頭，指甲陷入掌心的疼痛渾然不覺。
光門再次波動！這次被拋出的，是秦烈！他比其他人狀態好一些，落地後竟還保留著一絲意識。
」我...我看到了彼岸...」秦烈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但最後...一步...沒能...」話未說完，便昏死過去。他的眉心，灰色印記比其他人都要淡，幾乎不可見。
」就差一點...」三長老惋惜地嘆息。
就在此時，光門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強光！三道身影同時被推出！秦望、冷鋒、蘇清羽！三人雖然同樣昏迷，但眉心卻沒有灰色印記，而是分別閃爍著青、赤、黃三色光芒！
」他們...成功了？！」秦明遠聲音顫抖。
仿佛回應他的疑問，那宏大冰冷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
」意志熔爐...考驗...結束...」
」過關者...三...人...」
」秦望...冷鋒...蘇清羽...」
」賜...意志之火...」
三道顏色各異的光柱從天而降，分別籠罩三人。光柱中，他們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壯大！尤其是秦望，體內三鼎虛影自動浮現，與光柱交相輝映，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波動！
」仙庭九劫...第一關...通過...」
」第二關...悟性...測試...」
」三日...後...開啟...」
聲音漸漸消散，光門也隨之隱去，重新露出那條通往宮殿的光路。只是這一次，光路延伸得更遠，幾乎抵達了宮殿的台階。
秦明遠和三長老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與期待。第一關就如此艱難，接下來的八關，又將何等恐怖？但無論如何，秦望三人已經踏出了堅實的第一步！
仙庭傳承，終於向他們敞開了第一道縫隙！
沒有疼痛，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空蕩蕩的、無所依託的虛無感。他試圖呼喚青州鼎、赤州鼎、沙州鼎，卻發現自己與它們之間的聯繫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力量切斷了。甚至連《萬兵御法》的符文都變得模糊不清，仿佛隔了千山萬水。
」這就是'眾生平等'的含義嗎？」秦望的意識在虛無中思索，」剝離一切外在依仗，只剩下最本真的自我...」
不知過了多久，虛無中突然出現一點微光。那光芒起初如同螢火，漸漸擴大，最終化作一片浩瀚無垠的沙漠。秦望的意識被強行」塞入」了一個軀體——一個乾瘦如柴、衣衫襤褸的凡人軀體。
烈日當空，黃沙滾燙。秦望低頭看著自己布滿老繭和裂口的雙手，感受著喉嚨火燒般的乾渴和腹部刀絞般的飢餓。這具身體虛弱到了極點，隨時可能倒下。
」凡人...最純粹的意志考驗...」他明白了這一關的殘酷之處。沒有靈力滋養，沒有法寶護身，甚至連一具健康的肉身都沒有，只有最原始的求生意志在支撐著這具瀕臨崩潰的軀體。
他環顧四周，沙漠無邊無際，沒有任何標誌物。唯一的指引，是遠處地平線上，一座若隱若現的高山輪廓——那應該就是所謂的」彼岸」。
」三日...必須抵達...」秦望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開始邁步前行。
第一步，腳底傳來灼燒般的劇痛。沙粒灌入破爛的草鞋，磨出血泡。第二步，膝蓋傳來不堪重負的呻吟，這具身體顯然已經跋涉了很久。第三步，一陣眩暈襲來，險些讓他栽倒在滾燙的沙地上。
」堅持...」秦望咬牙，強迫自己繼續前進。他經歷過葬星谷的生死危機，承受過赤州鼎的火鳳焰鍛體，這點痛苦算不了什麼。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情況越發嚴峻。烈日炙烤下，水分迅速流失，嘴唇裂開血口，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吞咽火焰。雙腿如同灌了鉛，每邁一步都需要莫大的意志力。更可怕的是，隨著體力消耗，意識也開始模糊，幻覺開始出現。
」望兒...」一個溫柔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秦望猛地轉頭，看到母親站在不遠處，手中捧著一碗清水，正慈愛地看著他。母親的面容如此清晰，連眼角的細紋都分毫畢現，仿佛觸手可及。
」喝口水吧，孩子...」母親向前一步，清水在碗中蕩漾，折射出誘人的光芒。
秦望的喉嚨本能地吞咽，儘管那裡已經乾涸得如同龜裂的土地。他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向母親邁去，卻在最後一刻生生止住。
」不...這是幻象...」他閉上眼睛，狠心轉身，繼續向遠山走去。身後傳來母親傷心的啜泣，如同一把鈍刀在心頭來回切割。
走出不遠，場景突變。沙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青瀾湖畔的秦氏祖地。族人們圍成一圈，中央是身受重傷、奄奄一息的秦明遠。老族長胸口插著一柄淬毒短刀，面色鐵青，氣若遊絲。
」望兒...救...我...」秦明遠艱難地伸出手，眼中滿是祈求。
秦望渾身顫抖。理智告訴他這還是幻象，但情感卻如潮水般衝擊著意志的堤壩。族長待他如親子，這份養育之恩重若泰山。
」少族長！快救族長啊！」族人們焦急的呼喊此起彼伏。
秦望的拳頭握緊又鬆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他死死盯著族長胸口那柄短刀，突然發現刀柄上刻著一個微不可察的黑月印記——暗殿的標誌！
」暗殿的毒，凡人如何能解？」他猛然驚醒，」這幻象...在利用我的責任感！」
強忍心中絞痛，他再次轉身離去。身後傳來族長絕望的嘆息和族人的怒罵，如同一根根鋼針扎在心上。
幻象接踵而至。秦小雨被沙海盟俘虜，即將被煉成人丹；蘇清羽身中奇毒，在痛苦中翻滾；冷鋒被沙魔龍的流沙吞噬，只剩一隻絕望的手伸出沙面...每一幕都直擊秦望內心最柔軟的部分，考驗著他最本真的意志。
每一次，他都以近乎自殘的方式，用疼痛保持清醒，識破幻象，繼續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遠山依舊遙不可及。秦望的雙腳早已血肉模糊，在滾燙的沙地上留下一個個血腳印。意識開始模糊，他甚至分不清哪些是幻象，哪些是現實。唯有內心深處那股不服輸的倔強，如同風中殘燭，微弱卻頑強地燃燒著，支撐著他機械地邁步、再邁步...
就在他即將崩潰的邊緣，前方突然出現一片綠洲！清泉汩汩，樹影婆娑，誘人的水汽隨風飄來。秦望殘存的理智在吶喊：又是幻象！不能停！
但這一次，身體背叛了意志。極度缺水的軀體如同提線木偶，不受控制地向綠洲挪去。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卻停不下來。
」喝一口...就一口...」一個蠱惑的聲音在腦海中迴蕩。
秦望跪在泉邊，顫抖的雙手捧起一汪清水。水中倒映出他憔悴如鬼的面容，還有...水中突然浮現的黑月印記！
」暗殿！」這個認知如同冷水澆頭，讓他瞬間清醒。他猛地打翻水碗，踉蹌後退。泉水落地，竟化作一條條黑色小蛇，嘶嘶作響地向他游來！
」滾開！」秦望不知哪來的力氣，抓起一塊尖銳的石頭，狠狠砸向蛇群。黑蛇消散，綠洲也隨之崩塌，重新變回無垠沙漠。
遠山，似乎近了一些。
繼續前行。時間失去了意義，可能是一天，也可能只是片刻。秦望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全憑一股執念支撐著不倒下。
終於，在某個瞬間，他抬頭發現遠山已近在眼前！那是一座陡峭如刀削的黑色山峰，山腳下立著一扇簡陋的木門，門上刻著兩個古樸的大字：」彼岸」。
勝利在望！秦望鼓起最後的力氣，向山腳衝刺。就在他即將觸碰到木門的剎那，地面突然塌陷！整個人墜入無底深淵！
墜落...永無止境的墜落...耳邊是呼嘯的風聲，下方是無盡的黑暗。秦望的意識在這墜落中逐漸渙散，如同一盞即將燃盡的油燈。
」要失敗了嗎...」他不甘地想著，」不...我不能...秦氏...仙庭...九鼎...」
就在意識即將消散的最後一刻，墜落突然停止。秦望感到自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緩緩上升。睜開眼，發現自己漂浮在一片星空中，前方是一扇由星光構成的門戶。
」意志...堅韌...過關...」那熟悉的宏大冰冷聲音響起，卻多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讚許。
秦望疲憊地笑了，意識穿過星光門戶...
***
混沌光門外，時間已過去兩日半。
秦明遠和三長老寸步不離地守在原地，眼中血絲密布。二十餘人進入，至今無一人出來。
」族長...您休息一下吧。」三長老擔憂地看著搖搖欲墜的老族長。
秦明遠固執地搖頭：」孩子們在裡面拼命，我豈能...」
話音未落，光門突然劇烈波動！一道人影被」吐」了出來，重重摔在平台上！
」小雨！」秦明遠一個箭步上前，扶起昏迷不醒的秦小雨。少女面色慘白如紙，但胸口還有微弱的起伏。
緊接著，又是幾道身影被拋出。都是秦氏年輕子弟，個個昏迷不醒，但性命無礙。
」他們...撐過來了？」三長老又驚又喜。
秦明遠卻面色凝重：」不...他們是被淘汰的。你看他們的眉心。」
三長老仔細查看，果然發現這些子弟眉心都有一個淡淡的灰色印記，象徵著考驗失敗。
隨著時間推移，被淘汰的子弟越來越多。到第三日臨近時，平台上已躺了十八人，只剩下秦望、冷鋒、蘇清羽和秦烈四人還未出現。
」最後時刻了...」秦明遠緊握拳頭，指甲陷入掌心的疼痛渾然不覺。
光門再次波動！這次被拋出的，是秦烈！他比其他人狀態好一些，落地後竟還保留著一絲意識。
」我...我看到了彼岸...」秦烈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但最後...一步...沒能...」話未說完，便昏死過去。他的眉心，灰色印記比其他人都要淡，幾乎不可見。
」就差一點...」三長老惋惜地嘆息。
就在此時，光門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強光！三道身影同時被推出！秦望、冷鋒、蘇清羽！三人雖然同樣昏迷，但眉心卻沒有灰色印記，而是分別閃爍著青、赤、黃三色光芒！
」他們...成功了？！」秦明遠聲音顫抖。
仿佛回應他的疑問，那宏大冰冷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
」意志熔爐...考驗...結束...」
」過關者...三...人...」
」秦望...冷鋒...蘇清羽...」
」賜...意志之火...」
三道顏色各異的光柱從天而降，分別籠罩三人。光柱中，他們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壯大！尤其是秦望，體內三鼎虛影自動浮現，與光柱交相輝映，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波動！
」仙庭九劫...第一關...通過...」
」第二關...悟性...測試...」
」三日...後...開啟...」
聲音漸漸消散，光門也隨之隱去，重新露出那條通往宮殿的光路。只是這一次，光路延伸得更遠，幾乎抵達了宮殿的台階。
秦明遠和三長老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與期待。第一關就如此艱難，接下來的八關，又將何等恐怖？但無論如何，秦望三人已經踏出了堅實的第一步！
仙庭傳承，終於向他們敞開了第一道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