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族長密室議傳承
第3章 族長密室議傳承
秦望跟著族長穿過三道暗門，沿著盤旋向下的石階走了約莫半刻鐘。潮濕的空氣中瀰漫著陳年的墨香與藥草味，石壁上每隔十步就鑲嵌著一顆發光的螢石，照出族長緊繃的側臉。
」到了。」秦明遠在一塊看似普通的石壁前停下，手指在幾個特定位置快速敲擊。石壁無聲滑開，露出裡面燈火通明的密室。
密室中央擺著一張黑檀木圓桌，已經坐了四個人。秦望認出其中三位是家族長老，唯有最年輕的那個陌生面孔讓他多看了兩眼——那人約莫三十出頭，腰間掛著一串青銅鈴鐺，手指修長蒼白得不正常。
」這就是那個孩子？」五長老秦無咎——那個年輕男子——率先開口，聲音如同砂紙摩擦，」看著不像有特殊血脈的樣子。」
」老五！」大長老秦守仁皺眉呵斥，」族長既然帶他來，自有道理。」
秦明遠抬手制止了可能的爭吵，示意秦望坐在末位：」今日所聞所見，不得外傳半字，否則家法處置。」
眾人肅然，右手撫胸立誓。秦望連忙照做，掌心不自覺地按住了懷中的種子和那截枝條——從湖底回來後，這兩樣東西就一直散發著微弱的熱度，像是活物的呼吸。
」開始吧。」族長落座，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望兒，把東西拿出來。」
秦望小心翼翼地將種子和枝條放在黑檀木桌上。在七雙眼睛的注視下，那截看似枯死的枝條突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出一絲嫩芽，緊接著是第二絲、第三絲...
」長青木！」大長老猛地站起，打翻了身後的椅子，」真的是長青木！古籍記載沒錯，遇靈泉而枯，見天光則生！」
三長老秦守義伸手想碰，卻被枝條突然迸發的綠光彈開。五長老冷笑一聲：」看來它不喜歡你。」
」夠了。」族長敲了敲桌子，」望兒，說說你是怎麼找到它的。」
秦望咽了口唾沫，將湖底洞天的經歷簡要說了一遍，只是隱去了玉簡入體的部分——那感覺太過私密，仿佛有什麼在警告他不要輕易透露。講述時，他注意到五長老的眼睛一直盯著他脖頸處，那裡有一道玉簡入體時留下的淡金色紋路。
」仙庭遺脈...」族長聽完後輕撫長須，」族史記載，我秦家先祖本是守護仙庭藥園的僕役，大劫之後流落至此...」
」若真如此，」三長老突然激動起來，」望兒能激活殘碑，引動靈種，莫非是血脈返祖？」
密室中突然安靜下來。秦望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刺在自己身上，如坐針氈。懷中的種子突然變得滾燙，讓他差點叫出聲來。
」無論如何，」族長最終打破沉默，」此事關係重大。望兒從今日起搬入內院，由大長老親自教導靈植術。三長老負責解析這截枝條，二長老帶人暗中探查湖底洞天入口。」
五長老突然插話：」那我呢？」
族長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你繼續盯著趙家。他們最近活動頻繁，我懷疑不止是為了靈田的事。」
會議結束後，族長單獨留下秦望。老人從密室暗格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古籍，封面上寫著《長青訣》三個大字。
」這是我秦家核心功法，傳說是仙庭藥童所修。」族長將書遞給秦望，」從今日起，你每日卯時來我處修習兩個時辰。」
秦望雙手接過，書頁剛觸到指尖，懷中的種子就劇烈震動起來。古籍無風自動，嘩啦啦翻到某一頁停下，上面記載的正是與種子表面相似的金色紋路！
族長瞳孔微縮：」果然...你與仙庭有緣。」
......
大長老的靈植園位於家族後山，被三層陣法籠罩。秦望跟著老人穿過霧氣繚繞的竹林，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空氣中的靈氣在逐漸變濃。
」靈植分九品，」大長老邊走邊講解，」尋常藥鋪賣的多是無品雜草，真正入品的靈植需要靈田培育。我秦家現存三畝下等靈田，年產一品靈藥三十株，二品難得一見。」
園門開啟的瞬間，秦望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數百株形態各異的植物在微風中搖曳，有的通體晶瑩如水晶，有的葉片上天然形成符文，還有的結著會發光的果實。最中央是一塊明顯比其他區域精緻的小藥圃，裡面只有九株植物，但每一株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靈壓。
」這是我的命根子，」大長老驕傲地指著那九株植物，」三株二品，六株一品。左邊那株'七星伴月草'再過三年就能晉升三品，到時候...」
他突然停住，因為秦望懷中的種子突然自行飛出，懸浮在那株七星伴月草上方。在兩人震驚的注視下，種子灑落點點青光，而那株靈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高了一寸，葉片上的星紋從七個變成了八個！
」這...這...」大長老激動得鬍子直抖，」它能促進靈植晉升？！」
秦望也目瞪口呆。種子完成這一切後飛回他手中，表面金紋似乎更加明亮了些。更奇怪的是，他感覺自己與種子之間建立了某種聯繫，能模糊感知到它的」情緒」——現在它傳達的是...滿足？
」不可思議...」大長老一把抓住秦望的手腕，」孩子，從今天起，你每天來靈植園三個時辰。不，五個時辰！」
接下來的時間，大長老如獲至寶般帶著秦望認識各種靈植。令老人驚喜的是，秦望對靈植有著驚人的親和力，那些平時暴躁的高品級靈藥在他面前都溫順異常。一株二品的」火靈椒」甚至主動掉落一顆果實滾到他腳邊——這在以前是從未有過的事。
」天生藥體...」大長老喃喃自語，」難怪能被靈種選中...」
傍晚時分，秦望終於得以回到新安排的住處——內院一間緊挨著靈植園的小屋。他剛關上門，就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一整天的神奇經歷讓他精疲力盡，但更讓他不安的是腦海中不斷浮現的《長青訣》內容。
那些文字在他眼中會自動重組，形成更加深奧的篇章。更奇怪的是，他明明從未修煉過，卻能理解其中最晦澀的部分，仿佛...仿佛早就學過一般。
猶豫再三，秦望還是按照重組後的口訣開始嘗試修煉。盤腿而坐，五心朝天，感受天地靈氣...
起初什麼也沒發生。但就在他快要放棄時，懷中的種子突然跳動了一下。緊接著，一股暖流從種子傳入丹田，然後順著特定路線在經脈中遊走。秦望震驚地發現，這股暖流行走的路線正是《長青訣》記載的周天循環！
三個周天后，秦望渾身已被汗水浸透，但精神卻異常清明。他能清晰地」看」到體內多了一縷遊絲般的綠色靈力，正安靜地懸浮在丹田位置。更神奇的是，這縷靈力與種子之間有一條細細的光線相連，不斷進行著某種交換。
窗外突然傳來輕微的響動。秦望警覺地收功，吹滅油燈假裝睡下。片刻後，一個黑影從窗縫中塞進什麼東西，又迅速離去。
秦望等了一會兒才起身查看，發現地上多了一張字條：
」趙家已知靈種之事，三日內必來搶奪。——知情人」
字跡潦草，像是匆忙寫就。秦望握緊字條，腦海中突然浮現族長密室中五長老蒼白的手指和那串青銅鈴鐺。
就在這時，懷中的種子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傳遞出清晰的警告之意。與此同時，他脖頸處的金紋也開始隱隱發燙。
秦望不知道的是，此刻趙家宅院內，一位黑袍人正將一面銅鏡遞給趙家主。鏡中清晰顯示著秦望小屋的位置，以及...一團正在他懷中脈動的青色光暈。
」果然在他身上。」黑袍人聲音沙啞，」主上有令，不惜一切代價拿到那顆種子。」
秦望跟著族長穿過三道暗門，沿著盤旋向下的石階走了約莫半刻鐘。潮濕的空氣中瀰漫著陳年的墨香與藥草味，石壁上每隔十步就鑲嵌著一顆發光的螢石，照出族長緊繃的側臉。
」到了。」秦明遠在一塊看似普通的石壁前停下，手指在幾個特定位置快速敲擊。石壁無聲滑開，露出裡面燈火通明的密室。
密室中央擺著一張黑檀木圓桌，已經坐了四個人。秦望認出其中三位是家族長老，唯有最年輕的那個陌生面孔讓他多看了兩眼——那人約莫三十出頭，腰間掛著一串青銅鈴鐺，手指修長蒼白得不正常。
」這就是那個孩子？」五長老秦無咎——那個年輕男子——率先開口，聲音如同砂紙摩擦，」看著不像有特殊血脈的樣子。」
」老五！」大長老秦守仁皺眉呵斥，」族長既然帶他來，自有道理。」
秦明遠抬手制止了可能的爭吵，示意秦望坐在末位：」今日所聞所見，不得外傳半字，否則家法處置。」
眾人肅然，右手撫胸立誓。秦望連忙照做，掌心不自覺地按住了懷中的種子和那截枝條——從湖底回來後，這兩樣東西就一直散發著微弱的熱度，像是活物的呼吸。
」開始吧。」族長落座，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望兒，把東西拿出來。」
秦望小心翼翼地將種子和枝條放在黑檀木桌上。在七雙眼睛的注視下，那截看似枯死的枝條突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出一絲嫩芽，緊接著是第二絲、第三絲...
」長青木！」大長老猛地站起，打翻了身後的椅子，」真的是長青木！古籍記載沒錯，遇靈泉而枯，見天光則生！」
三長老秦守義伸手想碰，卻被枝條突然迸發的綠光彈開。五長老冷笑一聲：」看來它不喜歡你。」
」夠了。」族長敲了敲桌子，」望兒，說說你是怎麼找到它的。」
秦望咽了口唾沫，將湖底洞天的經歷簡要說了一遍，只是隱去了玉簡入體的部分——那感覺太過私密，仿佛有什麼在警告他不要輕易透露。講述時，他注意到五長老的眼睛一直盯著他脖頸處，那裡有一道玉簡入體時留下的淡金色紋路。
」仙庭遺脈...」族長聽完後輕撫長須，」族史記載，我秦家先祖本是守護仙庭藥園的僕役，大劫之後流落至此...」
」若真如此，」三長老突然激動起來，」望兒能激活殘碑，引動靈種，莫非是血脈返祖？」
密室中突然安靜下來。秦望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刺在自己身上，如坐針氈。懷中的種子突然變得滾燙，讓他差點叫出聲來。
」無論如何，」族長最終打破沉默，」此事關係重大。望兒從今日起搬入內院，由大長老親自教導靈植術。三長老負責解析這截枝條，二長老帶人暗中探查湖底洞天入口。」
五長老突然插話：」那我呢？」
族長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你繼續盯著趙家。他們最近活動頻繁，我懷疑不止是為了靈田的事。」
會議結束後，族長單獨留下秦望。老人從密室暗格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古籍，封面上寫著《長青訣》三個大字。
」這是我秦家核心功法，傳說是仙庭藥童所修。」族長將書遞給秦望，」從今日起，你每日卯時來我處修習兩個時辰。」
秦望雙手接過，書頁剛觸到指尖，懷中的種子就劇烈震動起來。古籍無風自動，嘩啦啦翻到某一頁停下，上面記載的正是與種子表面相似的金色紋路！
族長瞳孔微縮：」果然...你與仙庭有緣。」
......
大長老的靈植園位於家族後山，被三層陣法籠罩。秦望跟著老人穿過霧氣繚繞的竹林，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空氣中的靈氣在逐漸變濃。
」靈植分九品，」大長老邊走邊講解，」尋常藥鋪賣的多是無品雜草，真正入品的靈植需要靈田培育。我秦家現存三畝下等靈田，年產一品靈藥三十株，二品難得一見。」
園門開啟的瞬間，秦望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數百株形態各異的植物在微風中搖曳，有的通體晶瑩如水晶，有的葉片上天然形成符文，還有的結著會發光的果實。最中央是一塊明顯比其他區域精緻的小藥圃，裡面只有九株植物，但每一株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靈壓。
」這是我的命根子，」大長老驕傲地指著那九株植物，」三株二品，六株一品。左邊那株'七星伴月草'再過三年就能晉升三品，到時候...」
他突然停住，因為秦望懷中的種子突然自行飛出，懸浮在那株七星伴月草上方。在兩人震驚的注視下，種子灑落點點青光，而那株靈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高了一寸，葉片上的星紋從七個變成了八個！
」這...這...」大長老激動得鬍子直抖，」它能促進靈植晉升？！」
秦望也目瞪口呆。種子完成這一切後飛回他手中，表面金紋似乎更加明亮了些。更奇怪的是，他感覺自己與種子之間建立了某種聯繫，能模糊感知到它的」情緒」——現在它傳達的是...滿足？
」不可思議...」大長老一把抓住秦望的手腕，」孩子，從今天起，你每天來靈植園三個時辰。不，五個時辰！」
接下來的時間，大長老如獲至寶般帶著秦望認識各種靈植。令老人驚喜的是，秦望對靈植有著驚人的親和力，那些平時暴躁的高品級靈藥在他面前都溫順異常。一株二品的」火靈椒」甚至主動掉落一顆果實滾到他腳邊——這在以前是從未有過的事。
」天生藥體...」大長老喃喃自語，」難怪能被靈種選中...」
傍晚時分，秦望終於得以回到新安排的住處——內院一間緊挨著靈植園的小屋。他剛關上門，就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一整天的神奇經歷讓他精疲力盡，但更讓他不安的是腦海中不斷浮現的《長青訣》內容。
那些文字在他眼中會自動重組，形成更加深奧的篇章。更奇怪的是，他明明從未修煉過，卻能理解其中最晦澀的部分，仿佛...仿佛早就學過一般。
猶豫再三，秦望還是按照重組後的口訣開始嘗試修煉。盤腿而坐，五心朝天，感受天地靈氣...
起初什麼也沒發生。但就在他快要放棄時，懷中的種子突然跳動了一下。緊接著，一股暖流從種子傳入丹田，然後順著特定路線在經脈中遊走。秦望震驚地發現，這股暖流行走的路線正是《長青訣》記載的周天循環！
三個周天后，秦望渾身已被汗水浸透，但精神卻異常清明。他能清晰地」看」到體內多了一縷遊絲般的綠色靈力，正安靜地懸浮在丹田位置。更神奇的是，這縷靈力與種子之間有一條細細的光線相連，不斷進行著某種交換。
窗外突然傳來輕微的響動。秦望警覺地收功，吹滅油燈假裝睡下。片刻後，一個黑影從窗縫中塞進什麼東西，又迅速離去。
秦望等了一會兒才起身查看，發現地上多了一張字條：
」趙家已知靈種之事，三日內必來搶奪。——知情人」
字跡潦草，像是匆忙寫就。秦望握緊字條，腦海中突然浮現族長密室中五長老蒼白的手指和那串青銅鈴鐺。
就在這時，懷中的種子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傳遞出清晰的警告之意。與此同時，他脖頸處的金紋也開始隱隱發燙。
秦望不知道的是，此刻趙家宅院內，一位黑袍人正將一面銅鏡遞給趙家主。鏡中清晰顯示著秦望小屋的位置，以及...一團正在他懷中脈動的青色光暈。
」果然在他身上。」黑袍人聲音沙啞，」主上有令，不惜一切代價拿到那顆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