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赤龍白虎說,五猖背後人(求訂閱 求月票 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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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2章 赤龍白虎說,五猖背後人(求訂閱 求月票 求追讀!)

  十二錯交仙煞大陣,根據之前胡天彪給出的信息,分別是以兩種相衝的生肖動物進行交合,生出仙煞之。

  如今這老禿頂子山里,只有牛馬交合,即「丑午相衝」的儀軌,那必定還有五個陣法核心處於其他地方!

  自古白馬怕青牛,二者相擁邪煞流!

  「二壯,」趙九缺右眼閃著名為鄭重的光,「找到所有法陣的這個重任就交給你了,我得嘗試在不徹底毀滅法陣的情況下控制住這裡。」

  【好————】

  二壯簡短地回復了一個字就直接停止了通話,趙九缺放下了屏幕已經恢復正常的手機,看向地上徹底昏迷的兩個異人。

  「一個狼仙兒的出馬,一個五猖餘孽,這一趟有些趕啊,得加快速度了。」

  趙九缺把這二人橫放在香爐前,確認了大椎穴上的兩根【黑狗釘】釘得嚴實,又從腰間蛇皮袋子裡掏出【螺紲鎖】,口中念念有詞:「畫地作牢,縲紲纏身,去!」

  【螺繼鎖】如同一條黑色鎖鏈化作的長蛇,將兩個徹底昏迷不醒的人捆綁起來。

  他仍然覺得有些不保險,又在二人的額頭上和鎖鏈上放置了些具有辟邪、鎮壓之能的符紙,這才放下心來。

  「等等,」趙九缺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從蛇皮袋子裡面翻出一捆紅色的麻繩。

  「再捆上這赤龍泡的繩索,確保萬無一失。」

  赤龍,乃是女子月經時,下身所流出的污血,帶著濃烈的陰氣和污穢,最善污穢息、法器。

  赤龍又被稱之為天葵,岐伯曰:女子七歲。腎氣盛,齒更髮長;二七而天癸至,任脈通,太沖脈盛,月事以時下,故有子————七七,任脈虛,太沖脈衰少,天癸竭,地道不通,故形壞而無子也。

  天」是言其來源於先天,「癸」是言其本質屬天干中的癸水,有陽中之陰的意思。

  張景岳所著《類經·藏象類》有云:「夫癸者,天之水,乾名也。————故天癸者,言天一之陰氣耳。氣化為水,因名天癸,————其在人身,是謂元陰,亦曰元氣」

  斬赤龍為全真教北宗清修派內丹修煉的功夫。

  「赤龍」則是清修派中對於女性經血的一種比喻,「女子精由血生」。

  「赤龍」不斷,何以生精?何以「煉精化炁」?內丹功法何以入門?

  所以,女性丹法修煉者的第一關就必須斷經血,這就叫做「斬赤龍」,因為經血是紅色的,故以「赤龍」譬之。

  男性丹法修煉者亦有此法,其名為「斷白虎」,修煉修行,絕欲絕意達到一定境界之後,身體會停止製造精子卵子,停止身體損耗元氣的機制,這就叫叫斬赤龍斷白虎。

  斬赤龍斷白虎是行無為法,自然通達的境界。

  慢慢打磨性命,人的精神和肉體會在這個水磨功夫的過程之中慢慢達到平和一體的境界,達到的境界即為「身等同國」。

  「搞定。」

  趙九缺拍拍手,看著幾乎已經被捆成蠶蛹的二人,滿意得點了點頭。

  「書魔,等下該你了。」

  「好嘞————」書魔卻是一副無精打采的的樣子,整本書懶懶的趴在香爐邊上「我想吃詛咒————」

  「嘖,」趙九缺恨鐵不成鋼:「整天就知道吃,明明也不需要幹什麼事情,還在這裡逼逼賴賴。」

  「給我幹活兒!」

  「行行行————」書魔依然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等你的奇門控厭偶被人破了再說。」

  「先看一眼再說,」趙九缺渾身咒炁涌動,灌入【百詛簿】內。

  「嘩啦啦「」

  書頁飛速翻動,直到翻到一頁翡翠色的書頁才停下來。

  「好久沒有用這【夜貓子眼】了,」趙九缺看著翡翠色書頁上貓頭鷹眼睛的圖案,低著腦袋笑了笑。

  趙九缺手中包裹一層咒,覆蓋上那張翡翠色的書頁,過了一會兒,從上面扯下一張翠綠色的紙狀。

  他並未像是之前一樣,直接把這咒凝聚的「紙」蓋在臉上,而是將其揉成7一個圓筒,往自己的右眼上一按!

  「夜貓子的眼,看著人世間,若有邪煞鬼,一眼便通天!」


  「【夜貓子眼】,成!」

  趙九缺的右眼透過那翠綠的圓筒,眼中的視野已然換了一副景象。

  他的視野已經變成了其中一個人偶的視野,並且可以在其他完好的人偶之間自由切換。

  「隔空鬥法這一塊我可熟得很,今天你們撞到我的手上,也算是祛毒敗火命該走,七竅流血命歸陰了。」

  此時的老禿頂子山山頂,寒風愈發的凜冽,讓兩個守在法陣入口處的黑袍人都打了個寒戰。

  「那兩貨怎麼還沒來?」其中一個黑袍人搓了搓手,看著山下漫天的白毛風,不由得又開始大戰。

  「行了行了,等下明天晚上的儀軌準備好,我們就換班。」

  另一個黑袍人依然站定,警惕的四處張望著,隨著炁息凝聚,他眼中的瞳孔逐漸轉換為鷹一般的豎瞳,周圍的景象對他來說一覽無餘。

  「話說————」第一個黑袍人再次打了個寒顫:「為什麼那五位爺對這個放白馬青牛的地方這麼上心?」

  「不止那位狼爺的一位出馬親自下山巡視,就連你這個鷹爺的出馬也出來守門兒?」

  「你問為什麼?」被稱之為鷹仙兒出馬的那個黑袍人扯下兜帽,露出一副鷹鉤鼻,鷹鉤鼻的出馬弟子撇撇嘴:「你應該知道,我們這兒除了那五位爺,還有些野仙兒也入了我們外五仙的門牆吧。」

  「知道知道,」第一個黑袍人言語之中帶著奉承之意:「那些野仙兒也算是各有神通,但是自然還是不及你出馬的那一位啊,」

  「再說了,我們叛出五猖的五臟一脈不也是為五位爺的大計劃出了大力氣麼,這次的大計劃如果成功了,說不得五位爺還能多出些五臟之類的香火神職。」

  「————」鷹仙兒出馬沉默半晌,有些欲言又止:「因為鷹爺的子孫傳來消息兔兒爺」死了。」

  「兔兒爺」?」第一個黑袍人有些疑惑:「那個嶺南一帶逃難過來的野兔仙兒?」

  「那位不是仗著有一雙好腿腳,一直在騷擾五大家仙的弟子們麼?今天門前潑狗血,明天夜刨祖宗墳,缺德完了。」

  第一個黑袍人接著說:「五大家仙的高手也因為五位爺的牽制無法出手,一時間風頭無兩啊。」

  「死得很徹底,」鷹仙兒出馬眯著眼睛:「它太過托大了,輕敵到直接讓自家天賦最好的出馬上了列車,放棄了腳力的優勢,結果直接被列車上遇到的高手滅了魂兒,只剩下一具軀殼留在關外。」

  「牛,」黑袍人豎起大拇指:「夠囂張,這樣子輕敵被滅了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誰滅的?」

  「不知道,兔兒爺」死得過於徹底,軀殼之中一點訊息都沒有留下。」

  鷹仙兒出馬嘴上一邊說著,雙眼卻始終不離開自己的巡視範圍:「那一團整個H市的交通車站全都是公司的人,站的嚴嚴實實的,別說你們,就算是五位爺的徒子徒孫們和弟子也進不去。」

  「是個高手啊,」黑袍人說:「難怪公司如此嚴防死守,再加上和我們有關係的那些三教九流,今天也沒有傳出任何信息來。」

  「我一直很好奇,」鷹仙兒出馬繼續說道:「那十二錯交仙煞大陣,你們是從哪裡弄來的?」

  「這玩意能對那些家仙兒的出馬和仙家如此有效,甚至還暗合十二生肖、天干地支,絕對不是什麼舶來品。」

  「而且,這東西極具針對性,威力又如此恐怖,絕不可能是什麼能輕易流傳下來的東西,你們也是南方的門派,自然不可能接觸到這些。」

  「曾經戰亂之中,這東西能不被五大家仙兒毀去,甚至還朝著南方流傳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說吧,你們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

  「————哎呀,別刨根問底行不行,」第一個黑袍人聽聞此言,也收斂了臉上恭維的笑容:「你們有你們的目的,我們也有我們的願望,本來我們的目的就不衝突,各取所需不好嗎?」

  「我怎麼知道你們沒有別的小心思?」

  「那就和你家的鷹主子說去吧,」第一個黑袍人「嘿嘿」笑道:「你看看你家的鷹主子會不會因為你的一句話就在大戰之前起內訌。」

  「哼!」鷹仙兒出門冷哼一聲:「我身後有主子,你們的身後難道就沒有主子?」

  「————」第一個黑袍人瞬間沉默:「嘴巴子放乾淨點,還有,記住一句話。」


  「什麼話?」鷹仙兒出馬眼見談崩了,便也不再維持之前最基本的利益,問完便不再理會他。

  「好奇心害死貓啊,以後別這麼有好奇心,會長命百歲的。」

  「哼,我有鷹爺護佑,絕對走在你後頭」鷹仙兒出馬話音未落,突然感覺腹部一痛!

  他握指成爪,附上息,如同一隻大號的鷹爪一般抓下,撕裂了自己胸口的衣服。

  「怎麼回事?!」

  只見他的胸口,赫然多出了一個成人拳頭大的血洞,一根凝聚的碩大獸牙在傷口裡面進進出出,帶給他無與倫比的疼痛!

  「這一——」他痛苦跪地,剛剛要呼救,卻發現一旁的五臟一脈黑袍人不知何時已經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嘻嘻嘻————」

  風雪之中,依稀傳來了怪異的嬉笑聲,他強撐著抬頭一看,卻發現三個怪異的人偶站定在他身前不遠處。

  雖然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但是鷹仙兒賜予他的視力依然可以讓他在風雪的遮蔽之中看到三個人偶的特徵。

  三個一米高的人偶都披著米黃色的布,掛著紅色的肚兜,在肚兜上寫著的是。

  「金」,「紅」,「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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