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清洗姬家
第76章 清洗姬家
王軒的話語，字字千鈞，如同洪鐘大呂，敲擊在姬家每一個核心成員的心頭。
一些知曉古籍秘辛的老輩人物，想起了虛空大帝晚年喋血星空、埋骨他鄉的悲壯，不由得熱淚盈眶。
姬子沉默了。
他深邃的眸子裡，仿佛有星河流轉，萬古歲月在其中沉澱。
他甦醒不久，但也感知到了這片天地山雨欲來的壓抑。
父親的背影，那獨自踏上征途、血戰至死的決絕，再次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良久，他緩緩抬起頭，目光不再迷茫，變得堅定而純粹，如同歷經洗禮的星辰。
他看向王軒，一字一頓，聲音清晰而有力，如同立下的道誓：「姬家從未忘卻虛空大帝之志。守護人族，乃我姬氏血脈中流淌的使命。」
「以往或有弟子行差踏錯，滋生驕矜，但從今日起，姬家願整頓門風，肅清敗類。若道友是為守護人族而來，姬家願與道友同行！」
「帝子！」身旁那位絕巔大聖底蘊忍不住低呼，眼神複雜，這意味著姬家將徹底綁上對抗黑暗動亂的戰車，未來福禍難料。
姬子抬手，阻止了他後續的話語，自光依舊堅定地看著王軒：「這是我姬子以虛空大帝之子名義，做出的承諾。」
王軒凝視著姬子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仿佛要透過這雙眼睛，看到那位為人族流盡最後一滴血的虛空大帝。
他周身的凌厲氣息，終於緩緩收斂，腳下的萬龍大陣那令人心悸的龍威也漸漸隱去。
「既然如此，我便信你姬子一回。」王軒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三日之內，我要看到姬家內部整頓的成效。所有參與過當年圍殺、以及平日仗勢欺人、業力纏身者，自行了斷。若三日後我天皇境掃過，仍發現漏網之魚————」
「那整個姬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話音未落，他與身後的東方太一、神蠶公主、混元老祖，連同三件沉浮的帝兵，身形緩緩變淡，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姬家神土之外的天穹中。
帝威散去，天空恢復了原本的顏色，但姬家神土內，無人感到輕鬆。
姬子靜立原地，沉默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他平凡的面容上，此刻卻流轉著一種與虛空大道共鳴的悲憫與決斷。
他緩緩轉身，面向下方無數惶惑、恐懼、不解的目光。
「都聽到了？」姬子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神土每一個角落，帶著帝血獨有的威嚴，「三日，這是我們姬家為自己爭取的機會，也是虛空大帝一脈最後的自省。」
「帝子！難道真要向此獠低頭？我姬家萬古榮耀————」一位輩分極高的活化石忍不住嘶聲開口，他無法接受這等屈辱。
「榮耀？」姬子猛地看向他，目光如冷電，竟讓那位仙台二層天的大能心神劇震，話語戛然而止，「恃強凌弱，是為不仁；縱容門人，是為不智；忘卻大帝守護人族之初心，是為不忠不孝！此等沾滿污血的榮耀，留之何用？只會讓父親蒙羞！」
他字字鏗鏘，如同驚雷，炸響在眾人耳邊。
許多年輕弟子聞言面露思索，一些尚有良知的長老則羞愧地低下了頭。
「姬寰宇。」姬子看向身旁那位手持虛空鏡的絕巔大聖底蘊。
「老僕在。」佝僂的老者躬身，語氣帶著絕對的恭敬。
「所有道宮秘境以上弟子、長老，三日之內，必須展示自身過往。所有犯下惡行者自行了斷，可留全屍，入家族碑林，受後世香火供奉，算是全了同族之情。」姬子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若三日後，由我或王道友親自出手，便是形神俱滅，名字亦從族譜剔除，永世除名！」
「謹遵帝子法旨！」姬寰宇深深一拜，沒有任何猶豫。
他活過的歲月太久，見過太多興衰，深知這是姬家涅槃重生的唯一機會。
隨後一場關於姬家內部的大清洗就此開始了。
對於姬家內部的罪孽之深，饒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姬子也不免有些心驚。
在虛空大帝隕落後的幾十萬年裡，姬家依靠著虛空大帝留下的餘威和遺產（帝兵）造下的殺孽不知幾番。
作為荒古世家姬家視除聖地世家的修士為草芥，隨意處置。
就每年在姬家驅使下進入危險之地探路，而慘死的無辜修士或者凡人不知幾番凡。
面對這樣的一個姬家，姬子心中不免感到痛惜。
自己父親之所以留下帝陣、帝經和帝兵，是為了對抗黑暗動亂，而不是讓姬家騎在眾生之上作威作福的。
而在姬家清洗內部人員的同時，其他極道勢力也開始清洗內部一些不怎麼重要，但平日裡品行不好的人。
同時還有一些人打算趁著姜家衰弱時分一杯羹，結果被姜家底蘊直接打死。
姜家衰弱被王軒帶人攻破了，但並不代表著姜家就徹底沒落了。
畢竟姜家還有一位大聖，幾位聖人王，十多位聖人。
這些都是姜家塵封多年的底蘊，就這還是被清理之後的。
原先姜家的大聖多達三位，聖人王也有十幾位。
只不過被勉強復甦的天皇鏡殺的只剩這麼點了。
只不過即便只有這些，藉助帝兵姜家依舊勉強能夠屹立不倒。
只不過當這些底蘊死掉之後，姜家也基本上是要沒落了。
相比之下，姬家無意是要好得多。
至於其他聖地，為了防止王軒再次提著帝兵上門的情況，也因為形式所迫不得不喚醒塵封的底蘊，隨時嚴陣以待。
只不過見王軒一行人接連三日沒有行動，聖地世家也逐漸放鬆了警惕，同時告誡門下弟子不可招惹王軒。
三日後，辰時。
朝陽初升，霞光萬道。王軒的身影準時出現在姬家神土之外，依舊是青衫依舊，黑髮披散，天皇境懸浮於其頭頂，混沌清輝流淌，如同上蒼之眼。
姬子與姬寰宇早已率領著數量銳減的姬家核心成員，肅立於帝陣之前等候。
此刻的姬家略顯蕭瑟，與往日人口鼎盛時相比，現如今剩餘人口十不存一，但每個人的眼神中，少了以往的驕橫，多了幾分清明與堅毅。
「道友，請。」姬子側身，讓開道路。
王軒微微頷首，邁步而入。他頭頂的天皇境灑落清輝，如同水銀瀉地，掃過整個姬家神土。
在姬子這三日的清洗下，剩餘的姬家修士，大多算得上是正直善良之人。
至於殺沒殺過人王軒倒是沒有強求，只要不濫殺無辜就行。畢竟大家都是修士，沒殺過人才是不正常的。
在檢查沒有問題之後，王軒滿意的點點頭：「很好，道友果然是守信之人。既然道友如此信守承諾，王某也不能沒有表示。
「這樣吧，我可以告訴道友虛空大帝屍首的所在之處，助道友迎回虛空大帝。」
王軒的話語，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姬子與姬寰宇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帝父————的屍首————」姬子那萬古不變、平靜如深潭的眼眸，此刻劇烈震顫，他平凡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現了如此劇烈的情感波動，那是深入骨髓的渴望與不敢置信的悸動。
虛空大帝晚年喋血星空，埋骨他鄉，屍首無蹤，這是姬家萬古以來的痛，也是他姬子甦醒後最深沉的執念。
姬寰宇更是老軀劇顫，他渾濁的雙目爆射出足以撕裂星辰的神光，聲音帶著壓抑了萬古的嘶啞：「小友，若此言為真，你便是我姬家永世之恩人！縱使赴湯蹈火，我姬家也定要迎回大帝！」
王軒的話語，字字千鈞，如同洪鐘大呂，敲擊在姬家每一個核心成員的心頭。
一些知曉古籍秘辛的老輩人物，想起了虛空大帝晚年喋血星空、埋骨他鄉的悲壯，不由得熱淚盈眶。
姬子沉默了。
他深邃的眸子裡，仿佛有星河流轉，萬古歲月在其中沉澱。
他甦醒不久，但也感知到了這片天地山雨欲來的壓抑。
父親的背影，那獨自踏上征途、血戰至死的決絕，再次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良久，他緩緩抬起頭，目光不再迷茫，變得堅定而純粹，如同歷經洗禮的星辰。
他看向王軒，一字一頓，聲音清晰而有力，如同立下的道誓：「姬家從未忘卻虛空大帝之志。守護人族，乃我姬氏血脈中流淌的使命。」
「以往或有弟子行差踏錯，滋生驕矜，但從今日起，姬家願整頓門風，肅清敗類。若道友是為守護人族而來，姬家願與道友同行！」
「帝子！」身旁那位絕巔大聖底蘊忍不住低呼，眼神複雜，這意味著姬家將徹底綁上對抗黑暗動亂的戰車，未來福禍難料。
姬子抬手，阻止了他後續的話語，自光依舊堅定地看著王軒：「這是我姬子以虛空大帝之子名義，做出的承諾。」
王軒凝視著姬子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仿佛要透過這雙眼睛，看到那位為人族流盡最後一滴血的虛空大帝。
他周身的凌厲氣息，終於緩緩收斂，腳下的萬龍大陣那令人心悸的龍威也漸漸隱去。
「既然如此，我便信你姬子一回。」王軒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三日之內，我要看到姬家內部整頓的成效。所有參與過當年圍殺、以及平日仗勢欺人、業力纏身者，自行了斷。若三日後我天皇境掃過，仍發現漏網之魚————」
「那整個姬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話音未落，他與身後的東方太一、神蠶公主、混元老祖，連同三件沉浮的帝兵，身形緩緩變淡，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姬家神土之外的天穹中。
帝威散去，天空恢復了原本的顏色，但姬家神土內，無人感到輕鬆。
姬子靜立原地，沉默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他平凡的面容上，此刻卻流轉著一種與虛空大道共鳴的悲憫與決斷。
他緩緩轉身，面向下方無數惶惑、恐懼、不解的目光。
「都聽到了？」姬子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神土每一個角落，帶著帝血獨有的威嚴，「三日，這是我們姬家為自己爭取的機會，也是虛空大帝一脈最後的自省。」
「帝子！難道真要向此獠低頭？我姬家萬古榮耀————」一位輩分極高的活化石忍不住嘶聲開口，他無法接受這等屈辱。
「榮耀？」姬子猛地看向他，目光如冷電，竟讓那位仙台二層天的大能心神劇震，話語戛然而止，「恃強凌弱，是為不仁；縱容門人，是為不智；忘卻大帝守護人族之初心，是為不忠不孝！此等沾滿污血的榮耀，留之何用？只會讓父親蒙羞！」
他字字鏗鏘，如同驚雷，炸響在眾人耳邊。
許多年輕弟子聞言面露思索，一些尚有良知的長老則羞愧地低下了頭。
「姬寰宇。」姬子看向身旁那位手持虛空鏡的絕巔大聖底蘊。
「老僕在。」佝僂的老者躬身，語氣帶著絕對的恭敬。
「所有道宮秘境以上弟子、長老，三日之內，必須展示自身過往。所有犯下惡行者自行了斷，可留全屍，入家族碑林，受後世香火供奉，算是全了同族之情。」姬子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若三日後，由我或王道友親自出手，便是形神俱滅，名字亦從族譜剔除，永世除名！」
「謹遵帝子法旨！」姬寰宇深深一拜，沒有任何猶豫。
他活過的歲月太久，見過太多興衰，深知這是姬家涅槃重生的唯一機會。
隨後一場關於姬家內部的大清洗就此開始了。
對於姬家內部的罪孽之深，饒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姬子也不免有些心驚。
在虛空大帝隕落後的幾十萬年裡，姬家依靠著虛空大帝留下的餘威和遺產（帝兵）造下的殺孽不知幾番。
作為荒古世家姬家視除聖地世家的修士為草芥，隨意處置。
就每年在姬家驅使下進入危險之地探路，而慘死的無辜修士或者凡人不知幾番凡。
面對這樣的一個姬家，姬子心中不免感到痛惜。
自己父親之所以留下帝陣、帝經和帝兵，是為了對抗黑暗動亂，而不是讓姬家騎在眾生之上作威作福的。
而在姬家清洗內部人員的同時，其他極道勢力也開始清洗內部一些不怎麼重要，但平日裡品行不好的人。
同時還有一些人打算趁著姜家衰弱時分一杯羹，結果被姜家底蘊直接打死。
姜家衰弱被王軒帶人攻破了，但並不代表著姜家就徹底沒落了。
畢竟姜家還有一位大聖，幾位聖人王，十多位聖人。
這些都是姜家塵封多年的底蘊，就這還是被清理之後的。
原先姜家的大聖多達三位，聖人王也有十幾位。
只不過被勉強復甦的天皇鏡殺的只剩這麼點了。
只不過即便只有這些，藉助帝兵姜家依舊勉強能夠屹立不倒。
只不過當這些底蘊死掉之後，姜家也基本上是要沒落了。
相比之下，姬家無意是要好得多。
至於其他聖地，為了防止王軒再次提著帝兵上門的情況，也因為形式所迫不得不喚醒塵封的底蘊，隨時嚴陣以待。
只不過見王軒一行人接連三日沒有行動，聖地世家也逐漸放鬆了警惕，同時告誡門下弟子不可招惹王軒。
三日後，辰時。
朝陽初升，霞光萬道。王軒的身影準時出現在姬家神土之外，依舊是青衫依舊，黑髮披散，天皇境懸浮於其頭頂，混沌清輝流淌，如同上蒼之眼。
姬子與姬寰宇早已率領著數量銳減的姬家核心成員，肅立於帝陣之前等候。
此刻的姬家略顯蕭瑟，與往日人口鼎盛時相比，現如今剩餘人口十不存一，但每個人的眼神中，少了以往的驕橫，多了幾分清明與堅毅。
「道友，請。」姬子側身，讓開道路。
王軒微微頷首，邁步而入。他頭頂的天皇境灑落清輝，如同水銀瀉地，掃過整個姬家神土。
在姬子這三日的清洗下，剩餘的姬家修士，大多算得上是正直善良之人。
至於殺沒殺過人王軒倒是沒有強求，只要不濫殺無辜就行。畢竟大家都是修士，沒殺過人才是不正常的。
在檢查沒有問題之後，王軒滿意的點點頭：「很好，道友果然是守信之人。既然道友如此信守承諾，王某也不能沒有表示。
「這樣吧，我可以告訴道友虛空大帝屍首的所在之處，助道友迎回虛空大帝。」
王軒的話語，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姬子與姬寰宇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帝父————的屍首————」姬子那萬古不變、平靜如深潭的眼眸，此刻劇烈震顫，他平凡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現了如此劇烈的情感波動，那是深入骨髓的渴望與不敢置信的悸動。
虛空大帝晚年喋血星空，埋骨他鄉，屍首無蹤，這是姬家萬古以來的痛，也是他姬子甦醒後最深沉的執念。
姬寰宇更是老軀劇顫，他渾濁的雙目爆射出足以撕裂星辰的神光，聲音帶著壓抑了萬古的嘶啞：「小友，若此言為真，你便是我姬家永世之恩人！縱使赴湯蹈火，我姬家也定要迎回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