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掌握五行(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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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掌握五行(求訂閱!!!)

  聽聞金甲神將的話,猴子卻是理也不理,只是靜靜的趴臥在泥土中。

  金甲神將看著油鹽不進的猴子,也是心中無可奈何,其還要再說勸言,可誰知下一刻其勃然變色:「該死,誰偷了我的桃子!」

  金甲神將再也顧不得猴子,滿臉驚怒的化作流光遁走。

  而此時李繡衣靜靜的站在原地,一雙眼睛看著金甲神人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露出一抹得意笑容。

  「得手了?」猴子望著李繡衣,試探著開口詢問了句。

  「幸不辱命。」李繡衣得意一笑。

  「怎麼會這麼快?」猴子有點吃驚。

  「我又新掌握了一門神通本事。」李繡衣道。

  聽聞李繡衣的話,猴子若有所思的掃過李繡衣,就見李繡衣從背簍中拿出了桃子:「這玩意動靜太大,我該怎麼吃?萬一惹來強人凱覦,可是不妙了。」

  他心中還是知曉輕重的,這等神物必定大補,不可以胡亂吃。

  普通人吃人參尚且補的要流鼻血,更何況這顆神異的桃子?

  猴子聞言上下打量著李繡衣,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你乃是肉體凡胎,想要吃下這桃子,確實是有些難。」

  「之前那位金甲神人說請老祖傳下妙訣?卻不知是何等妙訣,竟然叫這等神人凱覦。」李繡衣看著狀作思考的猴子,開口詢問了一句。

  他心中也起了貪念,能叫那金甲神人都貪念的口訣,必定不是等閒之物。

  猴子是多聰明的存在,聽聞李繡衣的話後,若有所思的道:「你想要修行?」

  「不知老祖可否賜教?」李繡衣連忙追問。

  「並非我吝嗇不肯傳授給你,只是就算我傳授給你,你也修行不了。此口訣乃是我的本命天賦,非要有我的血脈才能修持,外人不了解此神通,於是以訛傳訛,還以為此口訣是我師門神通。」猴子道。

  必須要有猴子的血脈才能修行?

  李繡衣忽然想到了貯存在自己頸椎處的猴子血脈,眼神中露出一抹莫名之色:自己或許還真有機會!

  「還請老祖賜教!」李繡衣連忙湊上前去,滿臉熱切的道。

  猴子看了李繡衣一眼:「傳你倒是沒問題,只是你如果練不成,可不許說我搗鬼。更不許再砍我的腦袋了?」

  「那哪能呢!」李繡衣聞言陪著笑臉。

  「你聽好了,我這就傳你口訣。我的口訣共計有二十五句,每五句對應著天地五行中的一句行,你若是能練成,當可掌握五行,飛天遁地上天入海無所不能。」猴子倒也不吝嗇,直接將口訣傳了。

  李繡衣聽聞口訣後,直接就牢牢的記住,只是那口訣很是晦澀,他根本就看不懂。

  猴子又細細的為李繡衣講解了口訣,待到所有口訣講解完畢後,才道了句:「可都記住了?」

  「記住了!」李繡衣道。

  「記住就去幹活吧,那桃子你先不著急吃,待我想出一個隱蔽的辦法,你再去吃也不遲。」猴子對著李繡衣揮了揮手。

  李繡衣聞言點了點頭,然後轉身登臨高山,開始繼續對那字帖砍了下去。

  伴隨著李繡衣的揮砍,山頂叮叮噹噹聲響,其心中鑽研著猴子傳授給自己的口訣:

  此口訣乃是駕馭天地五行的妙訣,需在體內的五臟之中,分別孕養一尊對應著五行之力的神靈。不說我有猴子的血脈,我還有一具土地神在身呢,不知道能否將我的土地神煉入五臟內,代替此口訣中的脾臟神靈。、

  「到時候我可就不單單是執掌大地權柄,而是掌握五行權柄了。」李繡衣有些心動。

  就在其揣摩口訣的時候,伴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天色逐漸黯淡了下去,其有心今夜回家趁機修行掌握五行大神通,於是早早的收拾了行囊,就要往山下趕去,只是才走出里許,忽然就聽一陣猛虎的咆哮傳來,震徹方圓數里。「這外圍地界哪裡來的老虎?」李繡衣心中一愣,要知道平頂山外圍早就已經被山中獵戶祖祖輩輩清理過,早就成為了那些猛獸的禁區,怎麼會有猛虎出現呢?

  還不待其思索完,就聽一陣女子的呼救聲響起,李繡衣聽著那女子的叫喊聲覺得有些耳熟,下一刻他緩緩攤開了左手,就見掌心浮現兩隻眼睛,伴隨著那兩隻眼睛的眨動,天地間的雲霧被照破看穿,李繡衣就見遠處有一隻三米長的斑斕猛虎,正在追逐一具身穿白衣的女子。


  那女子在迷霧之中不斷穿梭,白衣染紅見血,而那猛虎緊追其後不肯捨棄。

  「是她!李清照?」李繡衣看著前方奔逃的白衣人影,立即認出了對方來歷。

  再觀望那猛虎,體型怕不是有五米,怪不得李清照要狼狽躲閃,此等龐然大物根本就不是普通武者能對付的。

  你以為武者一旦踏入武道,就可以飛天遁地,懟天懟地懟空氣了?

  那純粹是想多了,至少泥胎境界的武者,修煉出千斤乃至於數千斤的力量,可是面對著五米長的大老虎,那也是要腿肚子發麻的。

  最關鍵的是,那老虎周身有黑色氣機繚繞,分明是已經開了靈智,吞吐日月精華踏入了妖獸的境界,怪不得李清照面對猛虎只能逃走。

  至於說李家那些甲士?

  面對這種龐然大物,甲士身上幾十斤重的盔甲,在老虎面前和紙糊的沒有任何區別。

  「不對啊,這兩個傢伙是衝著我來的!」李繡衣看著奔逃的人影,立即預判了前面的路線,其想要閃身避開,卻是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那女子的速度至少達到了一秒三十米,而老虎的速度也並不慢,自己現在雖然體質有所提升,但想要在二人趕來之前避開,卻也來不及了。

  「怎麼辦?」李繡衣腦子裡念頭瘋狂閃爍:「我有禁錮的神通,還有百分之四十五的真傷,我現在可以定住猛虎兩個呼吸,我如果能一刀子直接插入對方的咽喉中,倒也並非沒有機會。」

  只是面對著李清照,自己怕是要顯露出底細了,否則只怕兩個人,誰也活不下去。

  五米長的大老虎啊!絕不是鬧著玩的!

  「不能用刀子!我如果刺傷了老虎,對方困獸猶鬥,臨死前的反撲,我也絕對躲不開!」李繡衣迅速將藏拙的想法給捨棄了。

  定身術失效之後,需要緩衝的時間,到時候自己如何面對老虎的反撲?

  所以只能顯露出自己操控石頭的本事了!

  「快閃開!」

  李繡衣沉思的時候,那邊狂奔而來的李清照也看到了李繡衣,其不由得大驚失色,對著李繡衣高喊了一聲,身形踉蹌著向李繡衣撲了過來。

  「這小娘們想要拿我當擋箭牌?」李繡衣看著撲過來的李清照,腦子裡蹦躂出了一個念頭。

  其袖子裡雙拳緊握,看著越來越近的李清照,終究是沒有出手將對方給定住。

  自己定住李清照,對方或許會被緊隨其後的猛虎給撕成兩段,但自己依舊沒有足夠的時間逃走。

  「快閃開啊!後面有老虎!」李清照的臉上滿是血漬,滿臉焦急的對著李繡衣高呼一聲,喊話之時已經到了李繡衣身旁,剎那間雙方交錯而過,少女衝出五步之後,李繡衣甚至於看到了緊追其後那虎妖寒光閃爍的牙齒。

  其正要施展定禁錮之術,對著身後的虎妖拼死搏鬥,可誰知下一刻只覺得自家雙腿離地,整個人竟然飛了起來。

  其扭頭望去,就見李清照手中不知何時鞭子飛出,纏繞住了自己的腰間,然後對方在前面急速奔走,將自己給帶的飛了起來。

  「?????」李繡衣的腦子裡滿是問號:「世上還有這種聖母呢?還是說對方打算拉我墊背做緩衝?」

  李繡衣很快就捨棄了後一個想法,因為不管有沒有自己墊背,都不會影響老虎的撲殺動作。

  「想不到,你人還怪心善的,只是你帶著我這個累贅,速度慢了下來,到時候咱們兩個都要死,倒不如你捨棄了我,或許還有逃命的機會。」李繡衣聽著耳畔呼嘯的風聲,整個人猶如被吊在半空的風箏,不斷在空氣中來回的飄蕩。

  「錯非是我將猛虎引過來,你怎麼會受到牽連呢?我斷然沒有捨棄你,一個人逃命,去苟且偷生的道理。」李清照頭也不回的道了句。

  只是李繡衣看著追趕的越來越近的老虎,他甚至於可以清晰的嗅到,老虎口中那股子腥臭味。

  「你覺得咱們兩個能跑得掉嗎?」李繡衣詢問了句,說實話他現在小腿肚子有點抽筋,因為眼前的老虎實在是太過於兇惡了,唯有真正面對那凶威流轉的猛虎,才會知道什麼叫做害怕。

  李繡衣甚至於在不斷操控地下冒出一根根石刺,想要將那老虎的腹部給洞穿,但是老虎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李繡衣凝聚的石刺還沒有鑽出地面,老虎就已經從石刺上面躍了過去。

  一個每秒幾十米的怪物,自己凝聚地刺的速度好像確實是不太夠用。


  「嘭~」

  就在此時,偏偏屋漏偏逢連夜雨,那邊的李清照身形一個跟蹌,竟然被一塊石頭絆倒,直接撲在了地上,李繡衣也直接砸在了對方的屁股上,和對方抱成了一個滾地葫蘆。

  「完了!吾命休矣!想不到我李清照竟然會死的如此憋屈!」李清照看著撲過來的猛虎,嚇得花容失色,想要拔出腰間短劍,卻已經來不及了。

  「吼~」

  眼見著猛虎逼迫的越來越近,就要一口咬斷李清照纖細的脖子,忽然就見李繡衣抬起自家手掌,遙遙的對著那猛虎一晃,就見那猛虎詭異的定在了半空。

  甚至於李清照可以清晰的看到老虎牙縫中的殘存血肉。

  還不等其反應過來,下一刻一根成人手臂粗細,三米長的石矛划過李清照的耳朵,直接插入了老虎的咽喉中。

  只是那老虎肌肉太硬,竟然沒有插入太深,就被其橫骨卡住。

  關鍵時刻李清照猛然躍身而起,一腳踹在了石矛上,就見那整根石矛直接洞穿了老虎的喉嚨,插入了老虎的肚子裡。

  然後李清照猛然原地一滾,抓住李繡衣滾出了十多米外。

  那老虎此時從定身的狀態中醒過來,想要咆哮,但是卻發不出來,其面露凶戾之色的向著李繡衣和李清照撲了過來,欲要做最後一搏,拉著二人拼死一搏。

  「好兇戾的畜生,臨死還想拉個墊背的。」李清照怒罵一聲,也顧不得風度,抱著李繡衣就開始在地上翻滾,藉助大樹蛇形走位,躲避著猛虎的攻擊。

  只是就算李清照走位靈活,可那猛虎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數次兇猛的爪子拍下來,就要將二人置於死地,關鍵時刻李繡衣手掌抬起,直接將那猛虎給定住,才給了二人逃生的機會。

  至於說用石頭砸老虎的眼睛?用泥土封堵老虎的口鼻?

  太慢了!

  李繡衣就好像是被戰士近身的法師,根本就發揮不出自己的一身本事。

  足足追逃了大半個時辰,那猛虎不甘心的一聲嗚咽,最終倒在地上氣絕身亡,李清照懷抱李繡衣,累的直接癱軟在地上,卻是動也不想動。

  李繡衣此時也覺得腿肚子有些發軟,但還是從李清照的身上爬起來,身下的可是自家堂姐,趴在對方身上算怎麼回事呢?

  「你那是什麼手段?好似妖族的血脈神通?」李清照毫無形象的呈現大字形態躺在地上,側目看向李繡衣,眸光中露出一抹好奇。

  「不過是一些保命的小手段罷了。」李繡衣輕輕一笑,身上的灰塵自動脫落。

  既然已經展現出了神異,他當然不介意再施展出一些,反正都已經瞞不住了,再繼續隱瞞下去還有什麼意義?

  「小手段可奈何不得那隻虎妖!」李清照大口的喘著粗氣,上下盯著李繡衣看,掃過其身上粗布麻衣,眸光里的好奇之色更重:「在下餘杭縣李清照,不知兄弟高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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