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曠野之戰 上
「日後我若是備齊所有打造材料，還得勞煩你親自動手打造，理察先生。」洛維說。
「包在我身上！」理察拍著胸膛爽快地應了下來。
點頭致謝之餘，洛維神色有些惆悵。
自從獲得圖紙後，他便在交界地想辦法募集材料。
但即便是有艾德里安幫忙，他也只是收購到了附魔銀漆、雪狼肌腱和附魔魔藥。
霜紋木和冰霜水晶市面上還沒有。寒鐵鋼雖供應充足，但是價格明顯是人為抬高過的，他不當冤大頭，自然是等價格跌了再買。
除此之外，洛維順帶還購置了一批一階鍛鋼和鍛造魔藥，委託理察在今晚幫忙趕製出一批一階附魔鋼劍，以便列裝晨星號的領地武裝。
交付原材時洛維順帶將一份抄錄好的圖紙交給了理察，後者則是投桃報李表示不用給代工費了。
翌日清晨，東部曠野。
當曙光劃破天際時，地平線上驟然騰起遮天蔽日的煙塵。東部聯盟的部隊就此浩浩蕩蕩而來。
步兵在平原各處迅速就位，騎兵如同潮水般向兩翼展開。
移動城市陸續駛來，卸下裝載的一批火炮、床弩和投石車，並啟動工程器械開始挖掘壕溝，建造簡易堡壘。
片刻之後，一片攻守兼備的遼闊陣地已初具規模。
瞭望塔上，洛維憑欄遠眺，手指不時輕擊欄杆。
大戰將臨，他的心情不免有些緊張。
之所以答應前來作戰不光是為了對方允諾的豐厚報酬，更是因為他亦有極大的興趣投身戰爭。
此時此刻晨星號上下已經完成了戰鬥準備，弩炮、火炮、投石車、床弩皆已就緒，擴充至40名的騎兵隊已然列裝好武器甲冑，在城市周圍巡邏警戒，卡洛琳在洛維身邊待命，隨時準備提供魔法支援。
位於晨星號周圍的是雲影號，為了方便戰鬥，這座遊牧型移動城市在昨夜將蓄養的家禽牲畜寄養在了暮風領，並掛載上了一批傳統領主們提供的戰爭武器。
甲板上，領地里的子民披掛上了甲冑，背上長弓掛上箭袋。城市周圍，百來名騎兵巡邏游弋。而身為領主的威廉則持著長弓站在瞭望塔上。
為了在戰鬥時方便互相照應，移動城市將分為兩城一組。
完成一切準備後，大家就此開始等待敵人的到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著，宛如一個世紀般漫長。
不知不覺間，地面上開始輕微地震顫起來。
起初只是隱約的嗡鳴，但很快便化作持續不斷的劇烈震顫，遠方的地平線上，一道浩瀚的塵幕就此升起。
翻滾的煙塵之下，一片浩浩蕩蕩的黑潮就此漫涌而來。
那赫然是成千上萬的半人馬。
他們仰頭髮出了野性十足的吼聲，頭後的長鞭在奔馳中狂亂飛舞，猙獰的面容因過度亢奮而變得扭曲，手中的長矛彎刀在晨光下泛著凶光。
領頭的赫然是半人馬可汗，他的體型近乎是尋常半人馬的兩倍，渾身上下是岩塊般板結的肌肉，每次踏地都令大地為之震顫。
當半人馬的嘶吼震徹原野的剎那，東部聯盟的軍陣中響起了連綿的號角。
持著長矛與盾牌的步兵迅速集結列陣，騎兵們紛紛拔出了劍，雪亮的劍刃在晨光中連成一道銀線。
移動城市轟然啟動，開始突進。
火炮轟鳴，床弩震響，投石車擊發.....隨著士兵們的操作，一輪轟轟烈烈的火力打擊就此襲向了半人馬們。
一時間戰場上綻開無數爆炸和血花，血肉爆裂和筋斷骨折的聲響此起彼伏。
與此同時，敵人亦發動了反擊。
無數半人馬就此拈弓搭箭，剎那間一片遮天蔽日的箭雨就此騰起，帶著刺耳的尖嘯朝著東部聯盟軍隊傾瀉而下。
隨著半人馬可汗吹奏號角，奔騰的半人馬大軍瞬間化為數十股，從各處方向以排山倒海之勢朝東部聯盟陣地來襲。
在同等兵力下，半人馬天然占據著壓倒性的優勢。
他們天生就是人馬一體的騎兵，而東部聯盟里絕大多數都是步兵，壓根沒有數萬匹戰馬組建與之抗衡的騎兵部隊。
在戰場上，騎兵對步兵本就有著碾壓性的優勢。
因此，東部聯盟唯有依靠陣地工事、騎士和移動城市來追平差距。
此時此刻，移動城市們已經與半人馬部隊展開了交鋒。
隨著洛維一聲令下，晨星號就此朝著前方疾掠的半人馬部隊開始傾瀉火力。
弩炮依次發出刺耳的尖嘯，成排的穿甲弩箭就此疾掠，將多名半人馬貫穿。
火炮接連噴吐出火舌，此起彼伏地轟炸半人馬陣型。
床弩徑直朝著最密集的位置發射，巨型弩箭帶著無與倫比的勢能在敵人陣列中劃出觸目驚心的血線。
投石車掄動車臂，拋射出滿載著燃燒罐的木桶，落地爆炸飛濺的火焰在敵群中連環爆燃。
眼見此情此景，洛維不由得微微頷首。
相比於之前那晚遭遇夜襲時的倉促，這回晨星號的火力可謂是提升了不少。
不遠處，與晨星號並肩齊驅的雲影號亦開始投射火力。
甲板上的上百名領地子民拈弓搭箭，精準射殺來襲的半人馬。塔上的威廉則是引弓搭箭，全神貫注，弓弦與全身渾然融為一體，周身的氣流迅速凝練到了箭矢之上。
隨著他鬆開箭弦，這發箭矢旋即朝著百餘名疾馳的半人馬墜去，落地之時附著於箭矢之上的螺旋氣流徹底解放爆發，毀滅天地的威勢瞬間迸發而出。
剎那間所有半人馬連人帶甲被撕裂得支離破碎，地面在轟鳴中塌陷出一個深達數米的巨坑，肆虐的氣流猶如無數巨犁，在大地上撕扯出縱橫交錯的裂痕。
在兩座移動城市的協力打擊下，眼前的這股半人馬部隊已折損近半。
然而剩餘的半人馬們絲毫沒有畏怯潰退，反而以更瘋狂地姿態繼續衝鋒。
其中幾十名半人馬帶著鐵蒺藜與燃燒罐奮力驅馳，試圖突破陣前破壞晨星號和雲影號的機動能力。
洛維見狀對著甲板上的士兵們揮了揮手。
「來，我們給這些傢伙上些新玩具！」
片刻之後，晨星號朝著半人馬展開了一輪弩炮齊射。
正在衝鋒的半人馬們還未反應過來，疾馳的四蹄便被突兀纏緊，頃刻間失衡倒地。
這正是東部聯盟為了克制半人馬專門打造的絆馬索。
它的本體是三股由熟牛皮編織、桐油浸透增強韌性的繩索，並帶著有倒刺的鑄鐵錨鉤，經由弩炮發射。
隨著晨星號士兵持續裝填發射，越來越多的半人馬在衝鋒中轟然倒地，在慣性作用下翻滾擦地，揚起的塵土和悽厲的慘叫此起彼伏。
「好！」洛維不禁頷首。
他其實挺喜歡這種陰險而又防不勝防的武器。
就在這時，天空中驟然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嘯聲。
洛維迅速回過神來，朝身側揮手示意。
「是時候了，卡洛琳！」
「嗯。」
早已完成了咒語吟誦的卡洛琳點頭持起了法杖，一道半球形屏障就此在晨星號上空展開。
幾乎在同一瞬間，數道裹挾著呼吸法威勢的箭矢就此轟然來襲，在命中屏障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狂暴的氣流卷著塵土四處飛濺，整座移動城市在衝擊中劇烈震顫。
輕舒一口氣之餘，洛維的目光亦變得深沉。
憑藉著強大的機動性和武裝力量，移動城市固然可以在戰場上縱橫馳騁。
但也並不意味著它不會面臨致命威脅。
半人馬中同樣擁有掌握呼吸法的強者，他們的蓄力射擊便是針對移動城市的殺手鐧。
數百米外，眼見晨星號毫髮無損，剛剛展開一輪齊射的半人馬們不由得面面相覷，他們眼中先是閃過詫異，隨即燃起更加暴戾的凶光。
當晨星號的一輪火力打擊來襲時，他們立即四散疾馳，靈巧地躲過了轟炸。
接著他們悄然融入奔騰的大部隊中，就此不見蹤影。
望見這一幕後，洛維不由得氣餒地輕拍了一下欄杆。
這些掌握呼吸法的半人馬騎士實在是過於麻煩，不光難以辨識，還能隨時隨地展開蓄力射擊發起偷襲，壓根是防不勝防。
若是他們默契地成群結隊一齊發動蓄力射擊，威力堪稱是恐怖——就跟剛才那樣。
東部聯盟陣地，士兵們持續不斷地裝填彈藥轟擊前方的半人馬。
此時此刻，已經有數股半人馬部隊突入陣中與部隊展開交戰。
他們成群結隊在陣地里衝鋒劈砍，猛然撞倒來不及閃避的弓箭手，劈倒倉促應對的士兵。溫熱的鮮血不斷潑灑，漸漸將泥土染成暗紅色。
隨著軍官們一聲令下，士兵們迅速集結舉盾構成緊密的盾陣，從盾牌間隙中齊齊刺出如林的長矛，奮力抵禦著半人馬們一波接一波的衝擊。
馳援陣地的騎兵部隊飛速前掠，與半人馬們英勇作戰。
刀劍撞擊聲與嘶鳴聲就此響徹戰場。騎兵們藉助衝鋒之勢奮力劈砍，半人馬們獰笑著揮刀迎擊，不斷有騎兵中箭墜地，也有半人馬在亂刀中哀嚎著倒下。
「包在我身上！」理察拍著胸膛爽快地應了下來。
點頭致謝之餘，洛維神色有些惆悵。
自從獲得圖紙後，他便在交界地想辦法募集材料。
但即便是有艾德里安幫忙，他也只是收購到了附魔銀漆、雪狼肌腱和附魔魔藥。
霜紋木和冰霜水晶市面上還沒有。寒鐵鋼雖供應充足，但是價格明顯是人為抬高過的，他不當冤大頭，自然是等價格跌了再買。
除此之外，洛維順帶還購置了一批一階鍛鋼和鍛造魔藥，委託理察在今晚幫忙趕製出一批一階附魔鋼劍，以便列裝晨星號的領地武裝。
交付原材時洛維順帶將一份抄錄好的圖紙交給了理察，後者則是投桃報李表示不用給代工費了。
翌日清晨，東部曠野。
當曙光劃破天際時，地平線上驟然騰起遮天蔽日的煙塵。東部聯盟的部隊就此浩浩蕩蕩而來。
步兵在平原各處迅速就位，騎兵如同潮水般向兩翼展開。
移動城市陸續駛來，卸下裝載的一批火炮、床弩和投石車，並啟動工程器械開始挖掘壕溝，建造簡易堡壘。
片刻之後，一片攻守兼備的遼闊陣地已初具規模。
瞭望塔上，洛維憑欄遠眺，手指不時輕擊欄杆。
大戰將臨，他的心情不免有些緊張。
之所以答應前來作戰不光是為了對方允諾的豐厚報酬，更是因為他亦有極大的興趣投身戰爭。
此時此刻晨星號上下已經完成了戰鬥準備，弩炮、火炮、投石車、床弩皆已就緒，擴充至40名的騎兵隊已然列裝好武器甲冑，在城市周圍巡邏警戒，卡洛琳在洛維身邊待命，隨時準備提供魔法支援。
位於晨星號周圍的是雲影號，為了方便戰鬥，這座遊牧型移動城市在昨夜將蓄養的家禽牲畜寄養在了暮風領，並掛載上了一批傳統領主們提供的戰爭武器。
甲板上，領地里的子民披掛上了甲冑，背上長弓掛上箭袋。城市周圍，百來名騎兵巡邏游弋。而身為領主的威廉則持著長弓站在瞭望塔上。
為了在戰鬥時方便互相照應，移動城市將分為兩城一組。
完成一切準備後，大家就此開始等待敵人的到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著，宛如一個世紀般漫長。
不知不覺間，地面上開始輕微地震顫起來。
起初只是隱約的嗡鳴，但很快便化作持續不斷的劇烈震顫，遠方的地平線上，一道浩瀚的塵幕就此升起。
翻滾的煙塵之下，一片浩浩蕩蕩的黑潮就此漫涌而來。
那赫然是成千上萬的半人馬。
他們仰頭髮出了野性十足的吼聲，頭後的長鞭在奔馳中狂亂飛舞，猙獰的面容因過度亢奮而變得扭曲，手中的長矛彎刀在晨光下泛著凶光。
領頭的赫然是半人馬可汗，他的體型近乎是尋常半人馬的兩倍，渾身上下是岩塊般板結的肌肉，每次踏地都令大地為之震顫。
當半人馬的嘶吼震徹原野的剎那，東部聯盟的軍陣中響起了連綿的號角。
持著長矛與盾牌的步兵迅速集結列陣，騎兵們紛紛拔出了劍，雪亮的劍刃在晨光中連成一道銀線。
移動城市轟然啟動，開始突進。
火炮轟鳴，床弩震響，投石車擊發.....隨著士兵們的操作，一輪轟轟烈烈的火力打擊就此襲向了半人馬們。
一時間戰場上綻開無數爆炸和血花，血肉爆裂和筋斷骨折的聲響此起彼伏。
與此同時，敵人亦發動了反擊。
無數半人馬就此拈弓搭箭，剎那間一片遮天蔽日的箭雨就此騰起，帶著刺耳的尖嘯朝著東部聯盟軍隊傾瀉而下。
隨著半人馬可汗吹奏號角，奔騰的半人馬大軍瞬間化為數十股，從各處方向以排山倒海之勢朝東部聯盟陣地來襲。
在同等兵力下，半人馬天然占據著壓倒性的優勢。
他們天生就是人馬一體的騎兵，而東部聯盟里絕大多數都是步兵，壓根沒有數萬匹戰馬組建與之抗衡的騎兵部隊。
在戰場上，騎兵對步兵本就有著碾壓性的優勢。
因此，東部聯盟唯有依靠陣地工事、騎士和移動城市來追平差距。
此時此刻，移動城市們已經與半人馬部隊展開了交鋒。
隨著洛維一聲令下，晨星號就此朝著前方疾掠的半人馬部隊開始傾瀉火力。
弩炮依次發出刺耳的尖嘯，成排的穿甲弩箭就此疾掠，將多名半人馬貫穿。
火炮接連噴吐出火舌，此起彼伏地轟炸半人馬陣型。
床弩徑直朝著最密集的位置發射，巨型弩箭帶著無與倫比的勢能在敵人陣列中劃出觸目驚心的血線。
投石車掄動車臂，拋射出滿載著燃燒罐的木桶，落地爆炸飛濺的火焰在敵群中連環爆燃。
眼見此情此景，洛維不由得微微頷首。
相比於之前那晚遭遇夜襲時的倉促，這回晨星號的火力可謂是提升了不少。
不遠處，與晨星號並肩齊驅的雲影號亦開始投射火力。
甲板上的上百名領地子民拈弓搭箭，精準射殺來襲的半人馬。塔上的威廉則是引弓搭箭，全神貫注，弓弦與全身渾然融為一體，周身的氣流迅速凝練到了箭矢之上。
隨著他鬆開箭弦，這發箭矢旋即朝著百餘名疾馳的半人馬墜去，落地之時附著於箭矢之上的螺旋氣流徹底解放爆發，毀滅天地的威勢瞬間迸發而出。
剎那間所有半人馬連人帶甲被撕裂得支離破碎，地面在轟鳴中塌陷出一個深達數米的巨坑，肆虐的氣流猶如無數巨犁，在大地上撕扯出縱橫交錯的裂痕。
在兩座移動城市的協力打擊下，眼前的這股半人馬部隊已折損近半。
然而剩餘的半人馬們絲毫沒有畏怯潰退，反而以更瘋狂地姿態繼續衝鋒。
其中幾十名半人馬帶著鐵蒺藜與燃燒罐奮力驅馳，試圖突破陣前破壞晨星號和雲影號的機動能力。
洛維見狀對著甲板上的士兵們揮了揮手。
「來，我們給這些傢伙上些新玩具！」
片刻之後，晨星號朝著半人馬展開了一輪弩炮齊射。
正在衝鋒的半人馬們還未反應過來，疾馳的四蹄便被突兀纏緊，頃刻間失衡倒地。
這正是東部聯盟為了克制半人馬專門打造的絆馬索。
它的本體是三股由熟牛皮編織、桐油浸透增強韌性的繩索，並帶著有倒刺的鑄鐵錨鉤，經由弩炮發射。
隨著晨星號士兵持續裝填發射，越來越多的半人馬在衝鋒中轟然倒地，在慣性作用下翻滾擦地，揚起的塵土和悽厲的慘叫此起彼伏。
「好！」洛維不禁頷首。
他其實挺喜歡這種陰險而又防不勝防的武器。
就在這時，天空中驟然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嘯聲。
洛維迅速回過神來，朝身側揮手示意。
「是時候了，卡洛琳！」
「嗯。」
早已完成了咒語吟誦的卡洛琳點頭持起了法杖，一道半球形屏障就此在晨星號上空展開。
幾乎在同一瞬間，數道裹挾著呼吸法威勢的箭矢就此轟然來襲，在命中屏障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狂暴的氣流卷著塵土四處飛濺，整座移動城市在衝擊中劇烈震顫。
輕舒一口氣之餘，洛維的目光亦變得深沉。
憑藉著強大的機動性和武裝力量，移動城市固然可以在戰場上縱橫馳騁。
但也並不意味著它不會面臨致命威脅。
半人馬中同樣擁有掌握呼吸法的強者，他們的蓄力射擊便是針對移動城市的殺手鐧。
數百米外，眼見晨星號毫髮無損，剛剛展開一輪齊射的半人馬們不由得面面相覷，他們眼中先是閃過詫異，隨即燃起更加暴戾的凶光。
當晨星號的一輪火力打擊來襲時，他們立即四散疾馳，靈巧地躲過了轟炸。
接著他們悄然融入奔騰的大部隊中，就此不見蹤影。
望見這一幕後，洛維不由得氣餒地輕拍了一下欄杆。
這些掌握呼吸法的半人馬騎士實在是過於麻煩，不光難以辨識，還能隨時隨地展開蓄力射擊發起偷襲，壓根是防不勝防。
若是他們默契地成群結隊一齊發動蓄力射擊，威力堪稱是恐怖——就跟剛才那樣。
東部聯盟陣地，士兵們持續不斷地裝填彈藥轟擊前方的半人馬。
此時此刻，已經有數股半人馬部隊突入陣中與部隊展開交戰。
他們成群結隊在陣地里衝鋒劈砍，猛然撞倒來不及閃避的弓箭手，劈倒倉促應對的士兵。溫熱的鮮血不斷潑灑，漸漸將泥土染成暗紅色。
隨著軍官們一聲令下，士兵們迅速集結舉盾構成緊密的盾陣，從盾牌間隙中齊齊刺出如林的長矛，奮力抵禦著半人馬們一波接一波的衝擊。
馳援陣地的騎兵部隊飛速前掠，與半人馬們英勇作戰。
刀劍撞擊聲與嘶鳴聲就此響徹戰場。騎兵們藉助衝鋒之勢奮力劈砍，半人馬們獰笑著揮刀迎擊，不斷有騎兵中箭墜地，也有半人馬在亂刀中哀嚎著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