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陰影中的幫手
第82章 陰影中的幫手
下層甲板，地獄般的景象在鋼鐵廊道中蔓延。
審判庭暴風兵與忠誠的星界軍士兵正陷入一場絕望而血腥的接舷戰。
狹窄的船艙，曲折的管道廊橋，低矮的維修通道。
所有空間都成了搏殺的牢籠。
重型爆矢槍，火焰噴射器等大範圍殺傷武器在這裡難以施展，戰鬥被無情地拉回到最原始也是最殘酷的近身格殺。
而這，恰恰是恐虐惡魔最熱衷的領域。
放血鬼嘶啞的戰吼，邪教徒瘋狂的嚎叫與人類士兵壓抑的痛呼以及鏈鋸武器的嗡鳴交織在一起口每一處拐角都可能劈來鏽蝕的刀鋒，每一扇門後都可能撲出發達的魔影。
勇氣在這裡被量化成生存的秒數。
星界軍士兵們臉色蒼白，汗水和血水浸透制服，胸腔因恐懼和缺氧而劇烈起伏。
對帝皇的信仰化作唇間顫抖卻堅定的祈禱，經年累月的嚴酷訓練將戰鬥本能刻入骨髓。他們組成簡陋的陣線，與那些非人的怪物以命相搏。
然而，戰鬥本身，以及戰鬥中肆意潑灑的鮮血、燃燒的怒意、乃至絕望中迸發的決死勇氣。
這一切熾烈的情感與行為，無形中都在滋養著恐虐的領域。
那些因獻祭而強行撕開的亞空間裂縫，非但沒有在蓋勒力場的壓制下閉合，反而因為戰場上不斷產生的「養分」而微微脈動，閃爍著更加不祥的光芒。
裂縫另一端傳來的饑渴嘶吼愈發清晰，新的扭曲手臂開始從中探出，試圖擠入現實。
惡性循環正在形成。
在一處堆滿損壞器械的維修艙段，一名年輕的星界軍士兵背靠冷卻管，他的雷射槍已經過熱報廢，手中只剩下一把豁口的刺刀。
他對面，一隻高大的放血鬼正咧開布滿尖牙的大嘴，欣賞著獵物最後的掙扎，手中布滿倒刺的惡魔大劍已然舉起，嗜血的光芒在它眼中跳動。
士兵喉結滾動，深吸一口氣，準備發出生命中最後一次「為了帝皇」的吶喊，做最後一搏。
就在惡魔大劍撕裂空氣，即將斬落的剎那。
空氣中，一道細微的透明漣漪，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掠過。
下一秒，那高舉大劍的放血鬼動作驟然僵住。
一道傾斜的的光滑切痕，從它的左肩悄無聲息地蔓延到右側腰胯。
緊接著，又是幾道縱橫交錯的虛影閃過。
惡魔堅固的青銅色鱗甲，乃至它猙獰臉上那一絲殘暴的興奮，都在瞬間被分割開來。
它的軀體如同被精準切割的雕像，順著切面緩緩滑落變成幾大塊整齊的殘骸。過了大約一次心跳的時間，污濁的惡魔之血才如同噴泉般從所有切口猛烈迸射出來，澆了那名呆若木雞的星界軍士兵一身。
放血鬼最後的目光中，甚至殘留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茫然。
它甚至沒看到攻擊從何而來。
年輕的星界軍士兵徹底懵了。
他保持著準備拼死的姿勢，刺刀還舉在半空，臉上混合著惡魔的污血和自己驚愕的汗水。
剛才————發生了什麼？那麼大一個放血鬼，怎麼就————變成了一地整齊的肉塊？他甚至沒看到任何攻擊者！
「？？？」他腦中一片空白。
「是卡利都斯的大人？」政委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敬意與一絲瞭然。
在他的認知中，能在戰場上如此詭秘、高效且乾淨利落地解決敵人，尤其是惡魔，唯有刺客庭那些神出鬼沒的死亡天使。他立刻挺直身體，朝著剛才漣漪消散的大致方向，右拳重重叩擊胸膛，行了一個簡潔而標準的帝國軍禮。
「感謝您的援手，大人！」他高聲喊道，儘管不確定那位「刺客」是否還在附近，「願帝皇指引您的刀刃！」
空氣中沒有任何回應，只有戰場上其他角落傳來的廝殺聲。
那名獲救的星界軍士兵這才如夢初醒，連滾爬爬地跑到政委身邊，臉上依舊滿是困惑和後怕。
政委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別發愣，小子。帝皇的恩典以各種形式降臨。繼續戰鬥！」
而在他們無法感知的層面，那道如同幽影般的黑暗聖堂武士，早已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片區域，向著下一處能量波動劇烈的交戰點潛行而去。
下層甲板的廝殺硝煙尚未散盡。
就在獲救的年輕星界軍士兵向政委所指的「無形恩人」方向鄭重敬禮後不久後，不遠處一堆扭曲管道的陰影忽然扭曲。
一道妙曼的身影從中分離而出，悄無聲息地落地。
正是之前與審判官莉薇拉並肩作戰的卡利都斯刺客，多米娜。
她全身包裹在啞光的黑色合成潛行服中，服裝完美貼合身體曲線，卻又不會反射一絲多餘的光線。
只有那雙眼睛，銳利如刀，正以專業到極致的速度掃視著這片剛剛結束戰鬥的戰場。
年輕士兵一眼就認出了這身打扮與剛才政委的推斷吻合，立刻再次挺直腰板，以更標準姿態敬禮，聲音因為崇敬而微微發顫：「大、大人！感謝您剛才出手相助！要不是您，我肯定已經回歸帝皇的懷抱了！」
多米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敏銳地捕捉到他話語中的信息。
眼中閃過疑惑：「士兵，詳細報告此處遭遇戰情況，特別是————敵方被清除的具體過程。」
有同類在船上？
這個念頭在她心中迅速盤旋。
出發前的情報明確顯示，此次航行，審判庭方面只申請了她這一位卡利都斯刺客隨行，負責應對可能的超常規威脅。
然而，從戰鬥開始後不久，她就陸續察覺到了好幾處異常：某些惡魔或關鍵邪教徒被以極其高效的方式瞬間解決，手法隱秘，痕跡乾淨，風格與她所屬流派確有相似之處，但細究之下，卻又有些微妙的區別，更為冰冷？而非帶著特定教派風格的「處決」？甚至，在她內心不願輕易承認的評估中，那未知存在的隱匿水準與瞬間爆發力，可能還在自己之上。
星界軍士兵立刻將他看到的情況一五一干地匯報出來：「報告大人！剛才那隻放血鬼就要砍到我了，然後————我就感覺空氣好像扭曲了一下，很快的一下！然後那惡魔，還有它的武器，就突然變成好幾塊了，切口光滑得嚇人！我根本沒看清大人您是怎麼動的手！」
多米娜靜靜聽著，心中的疑雲更重。
她簡短地勉勵了士兵兩句「恪盡職守，帝皇注視」，便不再多言。
身影一晃，已然朝著她感知中那股冰冷餘韻尚未完全消散的方向，如一道真正的幽影般追蹤而去。
她倒要看看，這位神秘的「同行」，究竟是何方神聖。
上層，貴賓艙內。
凱洛斯的本體並未關注到那位追蹤而來的刺客，他的大部分注意力被另一件更奇妙的事情吸引了。
就在剛才，通過黑暗聖堂武士的心靈連結，他不僅共享視野與指令，還隱約感受到每次隱刀成功擊殺惡魔時，一絲微弱而又奇特的能量似乎沿著那無形的連結逆流而上，匯聚到他的手中。
此刻，他攤開掌心，一團不斷扭曲掙扎，發出只有靈能者或特殊存在才能「聽」見的悽厲哀嚎的虛幻之物，正懸浮其上。
它呈現出渾濁的暗紅色，形態不定，時而像是微縮的放血鬼模樣，時而又潰散成狂暴意念的集合體。
亞空間惡魔的靈魂碎片。
眾所周知，在戰錘40K宇宙，惡魔在物質界的死亡並非終結，它們那由純粹混沌能量所構成的核心，通常只是被暫時擊潰，放逐回亞空間，經過時間的沉澱便能重新凝聚。
這正是它們極難被徹底消滅的原因。
然而，眼前這些被隱刀的靈能利刃斬殺的放血鬼，其潰散的惡魔本質，並未完全消散或順利回歸亞空間，而是有一部分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力量捕獲，最終跨越空間，來到了凱洛斯手中。
凱洛斯凝視著手中哀嚎的扭曲靈魂，眉頭微挑，臉上露出一種恍然的表情。
「原來如此————」他低聲自語。
穿越初期，那個偽裝成「兌換系統」的存在，在他擊殺惡魔後總會給予所謂的「兌換點」。
他一直以為那是系統根據「任務」發放的獎勵。
如今系統外殼褪去，顯露出他薩爾那加的本質，這一過程才清晰地展現出來。
根本沒有什麼憑空產生的獎勵點。
所謂的「兌換點」，其本質能量來源，很可能就是這些被他的造物擊殺的惡魔的靈魂碎片！當時的「系統」，或許只是以他能夠理解的方式，將他無意識中汲取的惡魔靈魂能量進行了轉化和量化。
而現在，系統的中介形式消失，這一過程變得更加直接。
他的薩爾那加本質，似乎天然就對這種混沌扭曲的靈魂能量具有某種————消化或轉化的權能？
「吞噬惡魔靈魂來補充自身，或者轉化為創造的力量————」
他心念微動，嘗試著操控體內那浩瀚的能量，輕輕包裹住那團哀嚎的惡魔靈魂。
在更高維度力量的沖刷與轉化下，那充滿暴戾與痛苦的暗紅色扭曲之物，如同投入熔爐的雪花，迅速淨化，最終化作一絲精純的原始能量，涓涓細流般匯入他自身的力量之海。
雖然相對於他整體的能量儲備微不足道，但這個過程本身的意義非同小可。
「看來，這次意外的航程，除了麻煩————或許還能有點額外的收穫。」
下層甲板，地獄般的景象在鋼鐵廊道中蔓延。
審判庭暴風兵與忠誠的星界軍士兵正陷入一場絕望而血腥的接舷戰。
狹窄的船艙，曲折的管道廊橋，低矮的維修通道。
所有空間都成了搏殺的牢籠。
重型爆矢槍，火焰噴射器等大範圍殺傷武器在這裡難以施展，戰鬥被無情地拉回到最原始也是最殘酷的近身格殺。
而這，恰恰是恐虐惡魔最熱衷的領域。
放血鬼嘶啞的戰吼，邪教徒瘋狂的嚎叫與人類士兵壓抑的痛呼以及鏈鋸武器的嗡鳴交織在一起口每一處拐角都可能劈來鏽蝕的刀鋒，每一扇門後都可能撲出發達的魔影。
勇氣在這裡被量化成生存的秒數。
星界軍士兵們臉色蒼白，汗水和血水浸透制服，胸腔因恐懼和缺氧而劇烈起伏。
對帝皇的信仰化作唇間顫抖卻堅定的祈禱，經年累月的嚴酷訓練將戰鬥本能刻入骨髓。他們組成簡陋的陣線，與那些非人的怪物以命相搏。
然而，戰鬥本身，以及戰鬥中肆意潑灑的鮮血、燃燒的怒意、乃至絕望中迸發的決死勇氣。
這一切熾烈的情感與行為，無形中都在滋養著恐虐的領域。
那些因獻祭而強行撕開的亞空間裂縫，非但沒有在蓋勒力場的壓制下閉合，反而因為戰場上不斷產生的「養分」而微微脈動，閃爍著更加不祥的光芒。
裂縫另一端傳來的饑渴嘶吼愈發清晰，新的扭曲手臂開始從中探出，試圖擠入現實。
惡性循環正在形成。
在一處堆滿損壞器械的維修艙段，一名年輕的星界軍士兵背靠冷卻管，他的雷射槍已經過熱報廢，手中只剩下一把豁口的刺刀。
他對面，一隻高大的放血鬼正咧開布滿尖牙的大嘴，欣賞著獵物最後的掙扎，手中布滿倒刺的惡魔大劍已然舉起，嗜血的光芒在它眼中跳動。
士兵喉結滾動，深吸一口氣，準備發出生命中最後一次「為了帝皇」的吶喊，做最後一搏。
就在惡魔大劍撕裂空氣，即將斬落的剎那。
空氣中，一道細微的透明漣漪，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掠過。
下一秒，那高舉大劍的放血鬼動作驟然僵住。
一道傾斜的的光滑切痕，從它的左肩悄無聲息地蔓延到右側腰胯。
緊接著，又是幾道縱橫交錯的虛影閃過。
惡魔堅固的青銅色鱗甲，乃至它猙獰臉上那一絲殘暴的興奮，都在瞬間被分割開來。
它的軀體如同被精準切割的雕像，順著切面緩緩滑落變成幾大塊整齊的殘骸。過了大約一次心跳的時間，污濁的惡魔之血才如同噴泉般從所有切口猛烈迸射出來，澆了那名呆若木雞的星界軍士兵一身。
放血鬼最後的目光中，甚至殘留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茫然。
它甚至沒看到攻擊從何而來。
年輕的星界軍士兵徹底懵了。
他保持著準備拼死的姿勢，刺刀還舉在半空，臉上混合著惡魔的污血和自己驚愕的汗水。
剛才————發生了什麼？那麼大一個放血鬼，怎麼就————變成了一地整齊的肉塊？他甚至沒看到任何攻擊者！
「？？？」他腦中一片空白。
「是卡利都斯的大人？」政委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敬意與一絲瞭然。
在他的認知中，能在戰場上如此詭秘、高效且乾淨利落地解決敵人，尤其是惡魔，唯有刺客庭那些神出鬼沒的死亡天使。他立刻挺直身體，朝著剛才漣漪消散的大致方向，右拳重重叩擊胸膛，行了一個簡潔而標準的帝國軍禮。
「感謝您的援手，大人！」他高聲喊道，儘管不確定那位「刺客」是否還在附近，「願帝皇指引您的刀刃！」
空氣中沒有任何回應，只有戰場上其他角落傳來的廝殺聲。
那名獲救的星界軍士兵這才如夢初醒，連滾爬爬地跑到政委身邊，臉上依舊滿是困惑和後怕。
政委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別發愣，小子。帝皇的恩典以各種形式降臨。繼續戰鬥！」
而在他們無法感知的層面，那道如同幽影般的黑暗聖堂武士，早已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片區域，向著下一處能量波動劇烈的交戰點潛行而去。
下層甲板的廝殺硝煙尚未散盡。
就在獲救的年輕星界軍士兵向政委所指的「無形恩人」方向鄭重敬禮後不久後，不遠處一堆扭曲管道的陰影忽然扭曲。
一道妙曼的身影從中分離而出，悄無聲息地落地。
正是之前與審判官莉薇拉並肩作戰的卡利都斯刺客，多米娜。
她全身包裹在啞光的黑色合成潛行服中，服裝完美貼合身體曲線，卻又不會反射一絲多餘的光線。
只有那雙眼睛，銳利如刀，正以專業到極致的速度掃視著這片剛剛結束戰鬥的戰場。
年輕士兵一眼就認出了這身打扮與剛才政委的推斷吻合，立刻再次挺直腰板，以更標準姿態敬禮，聲音因為崇敬而微微發顫：「大、大人！感謝您剛才出手相助！要不是您，我肯定已經回歸帝皇的懷抱了！」
多米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敏銳地捕捉到他話語中的信息。
眼中閃過疑惑：「士兵，詳細報告此處遭遇戰情況，特別是————敵方被清除的具體過程。」
有同類在船上？
這個念頭在她心中迅速盤旋。
出發前的情報明確顯示，此次航行，審判庭方面只申請了她這一位卡利都斯刺客隨行，負責應對可能的超常規威脅。
然而，從戰鬥開始後不久，她就陸續察覺到了好幾處異常：某些惡魔或關鍵邪教徒被以極其高效的方式瞬間解決，手法隱秘，痕跡乾淨，風格與她所屬流派確有相似之處，但細究之下，卻又有些微妙的區別，更為冰冷？而非帶著特定教派風格的「處決」？甚至，在她內心不願輕易承認的評估中，那未知存在的隱匿水準與瞬間爆發力，可能還在自己之上。
星界軍士兵立刻將他看到的情況一五一干地匯報出來：「報告大人！剛才那隻放血鬼就要砍到我了，然後————我就感覺空氣好像扭曲了一下，很快的一下！然後那惡魔，還有它的武器，就突然變成好幾塊了，切口光滑得嚇人！我根本沒看清大人您是怎麼動的手！」
多米娜靜靜聽著，心中的疑雲更重。
她簡短地勉勵了士兵兩句「恪盡職守，帝皇注視」，便不再多言。
身影一晃，已然朝著她感知中那股冰冷餘韻尚未完全消散的方向，如一道真正的幽影般追蹤而去。
她倒要看看，這位神秘的「同行」，究竟是何方神聖。
上層，貴賓艙內。
凱洛斯的本體並未關注到那位追蹤而來的刺客，他的大部分注意力被另一件更奇妙的事情吸引了。
就在剛才，通過黑暗聖堂武士的心靈連結，他不僅共享視野與指令，還隱約感受到每次隱刀成功擊殺惡魔時，一絲微弱而又奇特的能量似乎沿著那無形的連結逆流而上，匯聚到他的手中。
此刻，他攤開掌心，一團不斷扭曲掙扎，發出只有靈能者或特殊存在才能「聽」見的悽厲哀嚎的虛幻之物，正懸浮其上。
它呈現出渾濁的暗紅色，形態不定，時而像是微縮的放血鬼模樣，時而又潰散成狂暴意念的集合體。
亞空間惡魔的靈魂碎片。
眾所周知，在戰錘40K宇宙，惡魔在物質界的死亡並非終結，它們那由純粹混沌能量所構成的核心，通常只是被暫時擊潰，放逐回亞空間，經過時間的沉澱便能重新凝聚。
這正是它們極難被徹底消滅的原因。
然而，眼前這些被隱刀的靈能利刃斬殺的放血鬼，其潰散的惡魔本質，並未完全消散或順利回歸亞空間，而是有一部分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力量捕獲，最終跨越空間，來到了凱洛斯手中。
凱洛斯凝視著手中哀嚎的扭曲靈魂，眉頭微挑，臉上露出一種恍然的表情。
「原來如此————」他低聲自語。
穿越初期，那個偽裝成「兌換系統」的存在，在他擊殺惡魔後總會給予所謂的「兌換點」。
他一直以為那是系統根據「任務」發放的獎勵。
如今系統外殼褪去，顯露出他薩爾那加的本質，這一過程才清晰地展現出來。
根本沒有什麼憑空產生的獎勵點。
所謂的「兌換點」，其本質能量來源，很可能就是這些被他的造物擊殺的惡魔的靈魂碎片！當時的「系統」，或許只是以他能夠理解的方式，將他無意識中汲取的惡魔靈魂能量進行了轉化和量化。
而現在，系統的中介形式消失，這一過程變得更加直接。
他的薩爾那加本質，似乎天然就對這種混沌扭曲的靈魂能量具有某種————消化或轉化的權能？
「吞噬惡魔靈魂來補充自身，或者轉化為創造的力量————」
他心念微動，嘗試著操控體內那浩瀚的能量，輕輕包裹住那團哀嚎的惡魔靈魂。
在更高維度力量的沖刷與轉化下，那充滿暴戾與痛苦的暗紅色扭曲之物，如同投入熔爐的雪花，迅速淨化，最終化作一絲精純的原始能量，涓涓細流般匯入他自身的力量之海。
雖然相對於他整體的能量儲備微不足道，但這個過程本身的意義非同小可。
「看來，這次意外的航程，除了麻煩————或許還能有點額外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