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球賽
左右兩側的肌肉捏的差不多，上官臨驍起身，對著紅色武字沙袋繼續練拳。
「明天我有一場球賽在武陵一中，感興趣過來捧捧場。」
「武陵一中。」
「倒也是很巧。」李疏墨點了點頭。
「那你可得打的賣力點，被對面打的潰不成軍。我可不好意思上前打招呼。」
「這叫什麼話，籃球我是一流的。去武陵一中單純湊湊熱鬧，上次去交流的時候就沒多少能打的。」
上官臨驍直拳打的沙袋晃動。
「這次市級賽事，上陽隊已經接連拿下三次比賽，武陵一中的瀚海隊照樣手到擒來。」
上官臨驍一拳一拳砸擊沙袋，腦海閃過球賽對決畫面。李疏墨卻對上官臨驍說的武陵一中有些好奇。
「一名高中生能爆發這樣的戰力，倒是稀奇事。」
「沒準這次球賽還能碰見。」
李疏墨輕拍上官臨驍肩膀，走到另一處沙袋搏擊。
夜深，漆黑的夜傳來知了嗡鳴聲。姜晏清與姜知遇躺在床上並未睡著。
一處臥房兩張床，姜知遇側身轉到能看到姜晏清的視角。
「哥，你不睡不著嗎？」
姜晏清淡淡回應：「嗯。」
聽見幾人對話姜知遇就知道事情來龍去脈，這種事其實姜知遇並不想姜晏清參與，奈何自家老哥正義感爆棚，看見血跡就尋找源頭。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何直接動身沒跟你商量。」姜晏清依舊淡淡出聲。
姜知遇輕哼，「哥，很危險的，那幾個人都拿著刀，要是對方人多，流血的就不止是躺在地上的男人。」
「嗯，確實莽撞了些。」不過倒也不是如姜知遇所想，若是真莽撞也不會是在幾人動刀後才動手。
姜晏清有他的分寸，姜知遇有他的道理。
姜知遇轉過身平躺，「哥，我只是不希望你出事。」
為了無關緊要的人沾了血，傷了身，姜知遇只會心疼他，事後問責也無事於補。
「我知道知遇你想說這種事交給警察處理就行，國家提供法治保障，因為陌生人染事並不明智。」
「倘若有一天，你我遭受不公待遇，任人欺凌，又當如何。」
「且不說他們有何恩怨，五人手持凶刃圍殺一人，對其羞辱，欲下殺手，如何無動於衷。」
姜晏清平淡陳述事實。若非幾人下死手，姜晏清也用不著動手，大可等附近警局來人。
姜知遇要的是姜晏清，姜晏清要的卻是對錯。
「社會並不穩定，人性晦暗。自古戰爭頻發，爭權奪利，多是亂世，少有太平。」
「法律決定不了人的上限，只能劃定人性紅線。現代社會發展至今，少不了流血犧牲。」
究其根本，倘若惡劣事件減少，社會環境優化，便也不會有如此多的犯罪事件。
倘若超出姜晏清力所能及的範圍，自是會撇開，斷然也不會打臉充胖子，火上澆油。
「不跟辯了姜晏清，我要跟你一起睡！」
姜晏清躺下身，側過身子。
姜知遇光著腳從床的一邊鑽到姜晏清的被窩裡抱住姜晏清。
「這丫頭，都多大了。」
姜晏清轉過身望著姜知遇的眼睛。黑夜，窗戶透來幾縷夜光，襯在兩人肌膚上。姜知遇卻閉上了眼睛。
武陵一中，操場中央站滿了人，近千張椅子坐滿一半。這次籃球比賽是上陽隊對決武陵一中的瀚海隊。
姜知遇坐在籃球外場手中舉起流蘇，「哥，加油！」武陵一中的學生也紛紛向自家學校球隊打去。
「瀚海隊！瀚海隊！」
上官臨驍站在人群中心，披著藍色五號中鋒球服，揮了揮手，「武陵一中的人這麼熱情。」
紅色一號控球後衛球服的姜晏清望向姜知遇，點了點頭。
雙方確定人數，比賽一觸即發。
「歡迎來到武陵一中，我們正在現場為您帶來武陵市第二十三屆玲瓏杯對決。」
「長林中學上陽隊對戰武陵一中瀚海隊的現場轉播報導。」
「我是本場解說金林。」
「我是本場解說趙青。」
「比賽開始，CUBAL官方戰略合作夥伴及唯一指定運動裝備贊助商准者體育推出全新氫二籃球鞋讓每個熱愛籃球的人都能享受專業的服務。」
「比賽開始！」
調整隊形，作為一號指揮控球後衛的姜晏清迅速言明戰術。雙方球員分散球場。
「長林中學上陽隊五號中鋒上官臨驍頂三分空心入網。漂亮的三分球！」
「這邊紅色三號前鋒轉換進去想自己一打三。效果並不好，籃板球長林這邊拿到給上官臨驍，轉換相當的好手。面對紅方一號姜晏清的防守，紅隊後衛鎖藍方前鋒身位。」
「上官臨驍對上姜晏清，紅方掩護，藍方強攻。前場球前場時間還有六秒。」
比分來到八十八比八十五，紅方VS藍方。
李疏墨從操場入口找到一處座椅，高處，比賽看的尤為清晰。
黑色太陽帽，黑色墨鏡，棕色風衣，李疏墨雙腿疊放，手襯著下巴，望著比賽場焦灼的兩支隊伍。
「藍隊發前場邊線球，紅隊採用全場2—1—2聯防。」
「藍隊一號控衛借五號中鋒高位掩護擺脫緊逼！注意紅隊的強側施壓，紅隊二號分衛與四號大前瞬間形成雙人夾擊！一號被迫跳起傳球，風險極高。」
「紅隊三號前鋒預判攔截，搶斷快攻一條龍推進！藍隊三號鋒衛急速回防形成一對一攻防！三號歐洲步變速晃開空間，對抗上籃！」
哨響，「and one！完美詮釋轉換攻防（transition offense）的殺傷力。」
「紅隊五號中鋒本回合兩次高質量擋拆，第一次為一號創造空位三分機會，但很可惜並未命中。第二次下沉掩護，助二號完成底線穿插。藍隊四號大前的協防護筐雖然遲到，但賠上犯規代價。」
「最後九秒，紅隊一號姜晏清弧頂持球，五號提上擋拆！藍隊換防猶豫，姜晏清後撤步！壓哨（Buzzer Beater）！球進燈亮！三分絕殺！」
「真是一場精彩的比賽，紅隊三號前鋒貢獻二十加十加五三雙，藍隊五號中鋒上官臨驍六次掩護助攻，創造全隊百分之四十得分。」
「比賽結束！」
李疏墨對籃球比賽並不感興趣，摘下墨鏡望著剛剛投出三分球的一號球員。
「有些眼熟。」
「姜晏清？還真是武陵一中的。」
李疏墨起身，揣著一瓶礦泉水走到操場中心。
上官臨驍讓李疏墨來捧場，總得走個過場，雖然比賽輸了，但不妨礙李疏墨下去嘲諷一番。
姜知遇走到姜晏清身前，遞出毛巾跟礦泉水。
「哥，你太帥了！」
李疏墨走到上官臨驍跟前，遞出礦泉水，「不是說籃球技術一流嗎？上陽隊的三連勝就這樣被終結了。」
上官臨驍喘著氣接下李疏墨的礦泉水，「我說大姐，你是來捧場的還是砸場子的，就不能安慰幾句。」
李疏墨一個鞭腿踢在上官臨驍大腿上，上官臨驍痛的手中礦泉水緊握。
「李疏墨！」
望了一眼上官臨驍，李疏墨向身後轉去。
姜知遇轉頭望向戴著黑色遮陽帽的李疏墨，近身打量。
李疏墨摘下墨鏡，與姜知遇對視，「姜知遇。」
姜知遇眉毛豎起，「又是你，李疏墨。」
「武陵真是小，一中居然都能碰見。」
李疏墨同樣打量著姜知遇：「小丫頭長得倒是真俏。」
李疏墨自來熟的握住姜知遇的手，「真是巧，武陵一中也能碰見你們。」
姜知遇望著面前女人，撒了手，輕哼，「我們又不熟。」李疏墨將視線轉向姜晏清。
紅色一號球衣，額頭滲透汗液，一身球衣像是被雨淋的。塊塊肌肉在球衣下浮現，健壯身姿一覽無餘。
姜晏清望向李疏墨，平靜點頭，李疏墨輕笑，看向一邊的姜知遇，「郎才女貌。」
姜知遇紅著臉拉著姜晏清的往休息室里走。
「哥，我們走。」
上官臨驍噸噸噸的喝下半瓶礦泉水，走到李疏墨跟前：「怎麼，看上那小子了？」
「確實帥啊！」
望著姜晏清的背影，方才最後一記三分球絕殺，這體格，這張好臉，他要是女的估計都得淪陷。
「幸虧老子是男的，不然也得鬼迷心竅的要個聯繫方式。」
李疏墨帶上墨鏡，冷不丁又嘲諷一句，「叫我來看比賽就是為看對面長的有多帥？」
「長得確實挺帥，而且能打。」
「能打？這是什麼話。」上官臨驍狐疑的望著李疏墨。
「站著幹什麼，中午不吃飯了。」
「得嘞，老闆！」上官臨驍甩著毛巾，走在李疏墨後頭。
「明天我有一場球賽在武陵一中，感興趣過來捧捧場。」
「武陵一中。」
「倒也是很巧。」李疏墨點了點頭。
「那你可得打的賣力點，被對面打的潰不成軍。我可不好意思上前打招呼。」
「這叫什麼話，籃球我是一流的。去武陵一中單純湊湊熱鬧，上次去交流的時候就沒多少能打的。」
上官臨驍直拳打的沙袋晃動。
「這次市級賽事，上陽隊已經接連拿下三次比賽，武陵一中的瀚海隊照樣手到擒來。」
上官臨驍一拳一拳砸擊沙袋，腦海閃過球賽對決畫面。李疏墨卻對上官臨驍說的武陵一中有些好奇。
「一名高中生能爆發這樣的戰力，倒是稀奇事。」
「沒準這次球賽還能碰見。」
李疏墨輕拍上官臨驍肩膀，走到另一處沙袋搏擊。
夜深，漆黑的夜傳來知了嗡鳴聲。姜晏清與姜知遇躺在床上並未睡著。
一處臥房兩張床，姜知遇側身轉到能看到姜晏清的視角。
「哥，你不睡不著嗎？」
姜晏清淡淡回應：「嗯。」
聽見幾人對話姜知遇就知道事情來龍去脈，這種事其實姜知遇並不想姜晏清參與，奈何自家老哥正義感爆棚，看見血跡就尋找源頭。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何直接動身沒跟你商量。」姜晏清依舊淡淡出聲。
姜知遇輕哼，「哥，很危險的，那幾個人都拿著刀，要是對方人多，流血的就不止是躺在地上的男人。」
「嗯，確實莽撞了些。」不過倒也不是如姜知遇所想，若是真莽撞也不會是在幾人動刀後才動手。
姜晏清有他的分寸，姜知遇有他的道理。
姜知遇轉過身平躺，「哥，我只是不希望你出事。」
為了無關緊要的人沾了血，傷了身，姜知遇只會心疼他，事後問責也無事於補。
「我知道知遇你想說這種事交給警察處理就行，國家提供法治保障，因為陌生人染事並不明智。」
「倘若有一天，你我遭受不公待遇，任人欺凌，又當如何。」
「且不說他們有何恩怨，五人手持凶刃圍殺一人，對其羞辱，欲下殺手，如何無動於衷。」
姜晏清平淡陳述事實。若非幾人下死手，姜晏清也用不著動手，大可等附近警局來人。
姜知遇要的是姜晏清，姜晏清要的卻是對錯。
「社會並不穩定，人性晦暗。自古戰爭頻發，爭權奪利，多是亂世，少有太平。」
「法律決定不了人的上限，只能劃定人性紅線。現代社會發展至今，少不了流血犧牲。」
究其根本，倘若惡劣事件減少，社會環境優化，便也不會有如此多的犯罪事件。
倘若超出姜晏清力所能及的範圍，自是會撇開，斷然也不會打臉充胖子，火上澆油。
「不跟辯了姜晏清，我要跟你一起睡！」
姜晏清躺下身，側過身子。
姜知遇光著腳從床的一邊鑽到姜晏清的被窩裡抱住姜晏清。
「這丫頭，都多大了。」
姜晏清轉過身望著姜知遇的眼睛。黑夜，窗戶透來幾縷夜光，襯在兩人肌膚上。姜知遇卻閉上了眼睛。
武陵一中，操場中央站滿了人，近千張椅子坐滿一半。這次籃球比賽是上陽隊對決武陵一中的瀚海隊。
姜知遇坐在籃球外場手中舉起流蘇，「哥，加油！」武陵一中的學生也紛紛向自家學校球隊打去。
「瀚海隊！瀚海隊！」
上官臨驍站在人群中心，披著藍色五號中鋒球服，揮了揮手，「武陵一中的人這麼熱情。」
紅色一號控球後衛球服的姜晏清望向姜知遇，點了點頭。
雙方確定人數，比賽一觸即發。
「歡迎來到武陵一中，我們正在現場為您帶來武陵市第二十三屆玲瓏杯對決。」
「長林中學上陽隊對戰武陵一中瀚海隊的現場轉播報導。」
「我是本場解說金林。」
「我是本場解說趙青。」
「比賽開始，CUBAL官方戰略合作夥伴及唯一指定運動裝備贊助商准者體育推出全新氫二籃球鞋讓每個熱愛籃球的人都能享受專業的服務。」
「比賽開始！」
調整隊形，作為一號指揮控球後衛的姜晏清迅速言明戰術。雙方球員分散球場。
「長林中學上陽隊五號中鋒上官臨驍頂三分空心入網。漂亮的三分球！」
「這邊紅色三號前鋒轉換進去想自己一打三。效果並不好，籃板球長林這邊拿到給上官臨驍，轉換相當的好手。面對紅方一號姜晏清的防守，紅隊後衛鎖藍方前鋒身位。」
「上官臨驍對上姜晏清，紅方掩護，藍方強攻。前場球前場時間還有六秒。」
比分來到八十八比八十五，紅方VS藍方。
李疏墨從操場入口找到一處座椅，高處，比賽看的尤為清晰。
黑色太陽帽，黑色墨鏡，棕色風衣，李疏墨雙腿疊放，手襯著下巴，望著比賽場焦灼的兩支隊伍。
「藍隊發前場邊線球，紅隊採用全場2—1—2聯防。」
「藍隊一號控衛借五號中鋒高位掩護擺脫緊逼！注意紅隊的強側施壓，紅隊二號分衛與四號大前瞬間形成雙人夾擊！一號被迫跳起傳球，風險極高。」
「紅隊三號前鋒預判攔截，搶斷快攻一條龍推進！藍隊三號鋒衛急速回防形成一對一攻防！三號歐洲步變速晃開空間，對抗上籃！」
哨響，「and one！完美詮釋轉換攻防（transition offense）的殺傷力。」
「紅隊五號中鋒本回合兩次高質量擋拆，第一次為一號創造空位三分機會，但很可惜並未命中。第二次下沉掩護，助二號完成底線穿插。藍隊四號大前的協防護筐雖然遲到，但賠上犯規代價。」
「最後九秒，紅隊一號姜晏清弧頂持球，五號提上擋拆！藍隊換防猶豫，姜晏清後撤步！壓哨（Buzzer Beater）！球進燈亮！三分絕殺！」
「真是一場精彩的比賽，紅隊三號前鋒貢獻二十加十加五三雙，藍隊五號中鋒上官臨驍六次掩護助攻，創造全隊百分之四十得分。」
「比賽結束！」
李疏墨對籃球比賽並不感興趣，摘下墨鏡望著剛剛投出三分球的一號球員。
「有些眼熟。」
「姜晏清？還真是武陵一中的。」
李疏墨起身，揣著一瓶礦泉水走到操場中心。
上官臨驍讓李疏墨來捧場，總得走個過場，雖然比賽輸了，但不妨礙李疏墨下去嘲諷一番。
姜知遇走到姜晏清身前，遞出毛巾跟礦泉水。
「哥，你太帥了！」
李疏墨走到上官臨驍跟前，遞出礦泉水，「不是說籃球技術一流嗎？上陽隊的三連勝就這樣被終結了。」
上官臨驍喘著氣接下李疏墨的礦泉水，「我說大姐，你是來捧場的還是砸場子的，就不能安慰幾句。」
李疏墨一個鞭腿踢在上官臨驍大腿上，上官臨驍痛的手中礦泉水緊握。
「李疏墨！」
望了一眼上官臨驍，李疏墨向身後轉去。
姜知遇轉頭望向戴著黑色遮陽帽的李疏墨，近身打量。
李疏墨摘下墨鏡，與姜知遇對視，「姜知遇。」
姜知遇眉毛豎起，「又是你，李疏墨。」
「武陵真是小，一中居然都能碰見。」
李疏墨同樣打量著姜知遇：「小丫頭長得倒是真俏。」
李疏墨自來熟的握住姜知遇的手，「真是巧，武陵一中也能碰見你們。」
姜知遇望著面前女人，撒了手，輕哼，「我們又不熟。」李疏墨將視線轉向姜晏清。
紅色一號球衣，額頭滲透汗液，一身球衣像是被雨淋的。塊塊肌肉在球衣下浮現，健壯身姿一覽無餘。
姜晏清望向李疏墨，平靜點頭，李疏墨輕笑，看向一邊的姜知遇，「郎才女貌。」
姜知遇紅著臉拉著姜晏清的往休息室里走。
「哥，我們走。」
上官臨驍噸噸噸的喝下半瓶礦泉水，走到李疏墨跟前：「怎麼，看上那小子了？」
「確實帥啊！」
望著姜晏清的背影，方才最後一記三分球絕殺，這體格，這張好臉，他要是女的估計都得淪陷。
「幸虧老子是男的，不然也得鬼迷心竅的要個聯繫方式。」
李疏墨帶上墨鏡，冷不丁又嘲諷一句，「叫我來看比賽就是為看對面長的有多帥？」
「長得確實挺帥，而且能打。」
「能打？這是什麼話。」上官臨驍狐疑的望著李疏墨。
「站著幹什麼，中午不吃飯了。」
「得嘞，老闆！」上官臨驍甩著毛巾，走在李疏墨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