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上官臨驍
黑色頭框，閃爍著漆黑雙翼。晴空萬里收到霜寒十四州的消息，只得回復一句，「好，下次再約，有適合秘境副本期待再次挑戰。」
關閉霜寒十四州的消息欄後，晴空萬里退出霓虹餘燼。
換上運動裝的上官臨驍揉了揉眼眶，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拒絕。不過霜寒十四州給他留下深刻印象，如果上次秘境副本沒有跟他一起參與，只怕凶多吉少。他知道他這種人話少，但人夠意思。
這次拒絕跟他做雙人搭檔應該是提前被人截胡了。
「我記得上次霜寒十四州好像身邊還有一個妹子。」本以為是臨時隊友，沒想到居然是他女朋友。
回想起酒醉君懷的操作，很難想像是女性玩家可以打出的操作。一套刀法行雲流水，刀刀致命，也不知道為何弄個如此柔弱的網名。
「感情是酒醉霜寒十四州的懷裡，這女人打起架來可是兇殘滴很。」
「這個霜寒十四州是如何征服酒醉君懷這樣的女人。」上官臨驍罕見的怔了怔。
「兩個人都很有意思，線下得見一見了，這次區級雙人比賽多半是要交手。」
上官臨驍倒是很期待與兩人見面，而後加快跑步機的速率。每日晨跑二十分鐘是上官臨驍的熱身運動，高效一天的開始。
武陵一中，學校鐘聲響起，各大教學樓的學生向外湧入。
高三一班，教室內的學生很少走動，大多停留在座椅上繼續刷題。臨近高考，爭分奪秒，就連上廁所的時間也得卡著點。
教室內，扎著高馬尾的女生盤著同桌的手，嘴角流露笑意。另一隻手翻閱著配書答案，眼神快速掃過。
姜知遇是班主任特批生，完全不用跟學校節奏走，若不是自家老哥競賽差點成績，只是是個金牌，名次不靠前，不足以被清北破格錄取，此刻姜知遇就在京州上學。
全班緊張的學習氣氛跟姜知遇格格不入，姜知遇悠閒翻閱答案，皆是一眼掃過。另一邊的姜晏清，一隻手被姜知遇扒著，另一隻手做錯題分析。其理綜的試卷也就個別題有出入，翻閱速度與姜知遇無二。
五分鐘過去，姜知遇拉著姜晏清走出教室。
姜晏清望著姜知遇，一般下課十分鐘都會留五分鐘交流。兩人鬆開手後，姜晏清用手輕輕抹去姜知遇早餐留下的碎屑。
「知遇，你那本天階功法是什麼類型的。」
姜知遇挑了挑眉，露出星星眼，右手襯著下巴，望著遠處幾棵綠油油的松樹。
「哥，你也猜到不是攻擊性戰技？」
姜晏清靠著欄杆，望著教學樓下熙熙攘攘的學生，隨意點頭。
「如果不是攻擊性戰鬥技能，釋放難度會加大。」
姜知遇回想【靈聚】，點了點頭，「非攻擊性戰技釋放難度確實會加大。哥，但我這本是空間系的戰鬥技能。」
「空間系？」姜晏清怔了怔，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空間系戰鬥技能。空間是極為強大的力量，只會在法則上有所體現。
姜知遇手上的兩把刀分別鑲嵌著殘破的生命法則碎片與黑暗法則碎片。僅是兩個殘片便能爆發極強的威力，霓虹餘燼官方拍賣的價格也是動輒數百萬起步。
「如此來說，天階戰技確實有所不同。」
姜知遇望向武陵一中操場方向，突然換了一個話題：「哥，你是不是還有個球賽。我記得你上個月報名了金華省的市級球賽，好像定在明天。」
姜晏清摸了摸發梢，確實上個月報了籃球賽。還是學校老師帶頭讓姜晏清報名。舒緩高考緊張情緒，姜晏清經常參加學校籃球比賽。而這次市級比賽，學校籃球訓練老師讓姜晏清走首發，代表學校參賽。
姜晏清舒展脖子，雙手合十，向頭頂托舉。
「若是早些時候知道舉辦區級比賽，這項籃球賽就應該推掉。」實則姜晏清並未忘記武陵一中的籃球賽，只是覺得時間上有點衝突。
雨點如細絲般從天穹處滴落，風中飄散寒意。學校的鈴聲響動，人流竄襲在樓道旁。
姜晏清與姜知遇站在欄杆處，雨點滴答滴答從鐵製欄杆濺射到兩人胳膊處。細雨點頗具涼意，和著涼風，竟有一絲蕭瑟之意。
「還是去那家吃？」姜晏清並未忘記欠著的兩頓飯，姜知遇握著姜晏清的手不經意的點頭。
兩人走到樓下，姜晏清撐起手上漆黑如墨的大傘。一隻手摟著姜知遇的腰，另一隻手控制著手上的傘。
姜知遇兩隻手抱著姜晏清的腰，興許是風太寒，還是姜晏清的腰太暖，姜知遇近乎貼在姜晏清身上。
兩人走過校門口，正巧碰到李成校長。
李成坐在門衛室喝茶，望著走出學校的學生，算半監督模式，臨近高考，最怕學生出岔子，坐在門衛室正好與衛長談談學生的外出狀況。
望見李成姜知遇鬆開姜晏清的腰，招手打招呼：「李叔！」
李成撇過頭，望著細雨中姜晏清與姜知遇二人，「高三一班的兩位學霸？」
「姜知遇？」
姜知遇點頭，眉眼含笑，「李叔，上次可是你親自把獲獎證書發給我的，還說要請我們吃飯。」
李成仔細望著姜知遇，沒想到選擇留校。物理方向金牌直接保送國內任何一所高校，也是自己手上事多，沒有多加留意。不過沒走保送路線，對學校也算重大損失，李成覺得自己思想工作沒做到位。
「李校長。」姜晏清舉著漆黑大傘突然出聲。
望著姜晏清身影與眉眼，李成突然想起一人曾提到過姜晏清。
「原來是姜戰的兒子，怪不得會幾次提到晏清這個名字。」李成起身上前親自打招呼：「姜晏清，我知道你，武陵一中風頭可是很大哩。」
「上次看到生物競賽奪得金牌，怎麼選擇走高考路線？」
姜晏清從容道：「高考是全方位考察，參加高考未嘗不是對學識的檢驗。除外，我對京市兩所大學感興趣。」
「原來如此。年輕人多出去走動走動是必要的，舒緩心情。」而後又轉向姜知遇面前，「前途重要，不可兒戲。」
姜知遇輕笑，「知道了，李校長。」
李成爽朗一笑，拍著兩人肩膀，「未來都是國家棟樑，國之建設都是要交付在你們手上！」
簡短客套後，姜晏清與姜知遇走出武陵一中校門。
「吃火鍋還是牛肉麵。」細雨掃過街道，瓢潑的細雨點冰涼透過兩人手臂。
姜晏清摟著姜知遇的腰肢將其身往懷裡靠了靠。
姜知遇雙手環在姜晏清身上，故作考量，有些為難，輕聲，「哥，就不能都吃嗎？這才多少呢。」
「那就半碗牛肉麵。」姜晏清有些不留情面駁回。
「火鍋，我自己點。」
「哥，你也太壞了。」
說罷，姜知遇環住姜晏清的手鬆開，搭在腰際。
姜晏清仍是摟著姜知遇腰肢，姜知遇卻氣鼓鼓的朝向另一邊望去。
「牛肉麵加火鍋也不是不行。」
姜晏清目光撇向姜知遇。姜知遇嘴角上揚，眉眼含笑，雙手重新搭在姜晏清身上：「哥，就知道你最好了，不許耍賴。」
姜晏清與姜知遇先來到經常吃的一家牛肉麵館。牛肉，牛雜，牛筋滷的味道一絕，人還未到，香味就已經傳開。
姜知遇拉著姜晏清的手往店門裡竄。
姜晏清收起手上雨傘，抖落細雨滴，往店內趕去。
店內八張桌子，每張桌子都圍滿了人。熱氣環繞在店內，香氣向外擴散。
姜晏清與姜知遇拿起兩張摺疊布凳子在店門口坐著，仍是同往日，牛肉牛筋多，牛雜少，兩份的價錢。
雖是如此，四份的量，姜晏清那兩份的量總歸是要分出一份的。
兩人坐在摺疊布凳上，望著不遠處忽而激增的雨水沖刷著松樹棕色的外皮，雨水順著粗壯乾裂的身子緩緩滴落至樹腳，一遍一遍沖刷著，翠綠的葉片被烈風從纖細的樹枝上吹落，垂落在粗壯的樹底下。
姜知遇將摺疊布凳往姜晏清處靠了靠，涼風吹亂兩人髮絲，姜知遇搭著姜晏清的手。
熱氣騰騰的白色粗粉從鐵爐中盛出，倒入兩個大瓷碗中，在從鹵湯中盛出滷好的牛筋，牛肉，再於另一處盛入牛雜。
倒入醇香濃厚的鹵湯，撒上香蔥，滴上幾滴秘制的辣油，便將大瓷碗遞與姜晏清二人。
姜知遇起身接過大瓷碗，「謝謝姨，你家的牛肉粉可是最好吃的。」
姜晏清接過牛肉粉，點頭致謝。
面容和藹的大姨笑著：「好吃多來，姨我給你們多盛點肉。」
兩人揣著大瓷碗提起筷子。
姜晏清是吃不完碗中的肉，姜知遇揣著大瓷碗接住姜晏清往瓷碗扒拉下來的牛肉。
兩人吃著香氣四溢的牛肉粉，白色熱氣散開。待兩人碗中牛肉與粉漸只剩下濃湯，淅淅瀝瀝的雨水卻露出一抹血紅。
姜晏清細望腳下雨水，確是染著血的紅。
關閉霜寒十四州的消息欄後，晴空萬里退出霓虹餘燼。
換上運動裝的上官臨驍揉了揉眼眶，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拒絕。不過霜寒十四州給他留下深刻印象，如果上次秘境副本沒有跟他一起參與，只怕凶多吉少。他知道他這種人話少，但人夠意思。
這次拒絕跟他做雙人搭檔應該是提前被人截胡了。
「我記得上次霜寒十四州好像身邊還有一個妹子。」本以為是臨時隊友，沒想到居然是他女朋友。
回想起酒醉君懷的操作，很難想像是女性玩家可以打出的操作。一套刀法行雲流水，刀刀致命，也不知道為何弄個如此柔弱的網名。
「感情是酒醉霜寒十四州的懷裡，這女人打起架來可是兇殘滴很。」
「這個霜寒十四州是如何征服酒醉君懷這樣的女人。」上官臨驍罕見的怔了怔。
「兩個人都很有意思，線下得見一見了，這次區級雙人比賽多半是要交手。」
上官臨驍倒是很期待與兩人見面，而後加快跑步機的速率。每日晨跑二十分鐘是上官臨驍的熱身運動，高效一天的開始。
武陵一中，學校鐘聲響起，各大教學樓的學生向外湧入。
高三一班，教室內的學生很少走動，大多停留在座椅上繼續刷題。臨近高考，爭分奪秒，就連上廁所的時間也得卡著點。
教室內，扎著高馬尾的女生盤著同桌的手，嘴角流露笑意。另一隻手翻閱著配書答案，眼神快速掃過。
姜知遇是班主任特批生，完全不用跟學校節奏走，若不是自家老哥競賽差點成績，只是是個金牌，名次不靠前，不足以被清北破格錄取，此刻姜知遇就在京州上學。
全班緊張的學習氣氛跟姜知遇格格不入，姜知遇悠閒翻閱答案，皆是一眼掃過。另一邊的姜晏清，一隻手被姜知遇扒著，另一隻手做錯題分析。其理綜的試卷也就個別題有出入，翻閱速度與姜知遇無二。
五分鐘過去，姜知遇拉著姜晏清走出教室。
姜晏清望著姜知遇，一般下課十分鐘都會留五分鐘交流。兩人鬆開手後，姜晏清用手輕輕抹去姜知遇早餐留下的碎屑。
「知遇，你那本天階功法是什麼類型的。」
姜知遇挑了挑眉，露出星星眼，右手襯著下巴，望著遠處幾棵綠油油的松樹。
「哥，你也猜到不是攻擊性戰技？」
姜晏清靠著欄杆，望著教學樓下熙熙攘攘的學生，隨意點頭。
「如果不是攻擊性戰鬥技能，釋放難度會加大。」
姜知遇回想【靈聚】，點了點頭，「非攻擊性戰技釋放難度確實會加大。哥，但我這本是空間系的戰鬥技能。」
「空間系？」姜晏清怔了怔，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空間系戰鬥技能。空間是極為強大的力量，只會在法則上有所體現。
姜知遇手上的兩把刀分別鑲嵌著殘破的生命法則碎片與黑暗法則碎片。僅是兩個殘片便能爆發極強的威力，霓虹餘燼官方拍賣的價格也是動輒數百萬起步。
「如此來說，天階戰技確實有所不同。」
姜知遇望向武陵一中操場方向，突然換了一個話題：「哥，你是不是還有個球賽。我記得你上個月報名了金華省的市級球賽，好像定在明天。」
姜晏清摸了摸發梢，確實上個月報了籃球賽。還是學校老師帶頭讓姜晏清報名。舒緩高考緊張情緒，姜晏清經常參加學校籃球比賽。而這次市級比賽，學校籃球訓練老師讓姜晏清走首發，代表學校參賽。
姜晏清舒展脖子，雙手合十，向頭頂托舉。
「若是早些時候知道舉辦區級比賽，這項籃球賽就應該推掉。」實則姜晏清並未忘記武陵一中的籃球賽，只是覺得時間上有點衝突。
雨點如細絲般從天穹處滴落，風中飄散寒意。學校的鈴聲響動，人流竄襲在樓道旁。
姜晏清與姜知遇站在欄杆處，雨點滴答滴答從鐵製欄杆濺射到兩人胳膊處。細雨點頗具涼意，和著涼風，竟有一絲蕭瑟之意。
「還是去那家吃？」姜晏清並未忘記欠著的兩頓飯，姜知遇握著姜晏清的手不經意的點頭。
兩人走到樓下，姜晏清撐起手上漆黑如墨的大傘。一隻手摟著姜知遇的腰，另一隻手控制著手上的傘。
姜知遇兩隻手抱著姜晏清的腰，興許是風太寒，還是姜晏清的腰太暖，姜知遇近乎貼在姜晏清身上。
兩人走過校門口，正巧碰到李成校長。
李成坐在門衛室喝茶，望著走出學校的學生，算半監督模式，臨近高考，最怕學生出岔子，坐在門衛室正好與衛長談談學生的外出狀況。
望見李成姜知遇鬆開姜晏清的腰，招手打招呼：「李叔！」
李成撇過頭，望著細雨中姜晏清與姜知遇二人，「高三一班的兩位學霸？」
「姜知遇？」
姜知遇點頭，眉眼含笑，「李叔，上次可是你親自把獲獎證書發給我的，還說要請我們吃飯。」
李成仔細望著姜知遇，沒想到選擇留校。物理方向金牌直接保送國內任何一所高校，也是自己手上事多，沒有多加留意。不過沒走保送路線，對學校也算重大損失，李成覺得自己思想工作沒做到位。
「李校長。」姜晏清舉著漆黑大傘突然出聲。
望著姜晏清身影與眉眼，李成突然想起一人曾提到過姜晏清。
「原來是姜戰的兒子，怪不得會幾次提到晏清這個名字。」李成起身上前親自打招呼：「姜晏清，我知道你，武陵一中風頭可是很大哩。」
「上次看到生物競賽奪得金牌，怎麼選擇走高考路線？」
姜晏清從容道：「高考是全方位考察，參加高考未嘗不是對學識的檢驗。除外，我對京市兩所大學感興趣。」
「原來如此。年輕人多出去走動走動是必要的，舒緩心情。」而後又轉向姜知遇面前，「前途重要，不可兒戲。」
姜知遇輕笑，「知道了，李校長。」
李成爽朗一笑，拍著兩人肩膀，「未來都是國家棟樑，國之建設都是要交付在你們手上！」
簡短客套後，姜晏清與姜知遇走出武陵一中校門。
「吃火鍋還是牛肉麵。」細雨掃過街道，瓢潑的細雨點冰涼透過兩人手臂。
姜晏清摟著姜知遇的腰肢將其身往懷裡靠了靠。
姜知遇雙手環在姜晏清身上，故作考量，有些為難，輕聲，「哥，就不能都吃嗎？這才多少呢。」
「那就半碗牛肉麵。」姜晏清有些不留情面駁回。
「火鍋，我自己點。」
「哥，你也太壞了。」
說罷，姜知遇環住姜晏清的手鬆開，搭在腰際。
姜晏清仍是摟著姜知遇腰肢，姜知遇卻氣鼓鼓的朝向另一邊望去。
「牛肉麵加火鍋也不是不行。」
姜晏清目光撇向姜知遇。姜知遇嘴角上揚，眉眼含笑，雙手重新搭在姜晏清身上：「哥，就知道你最好了，不許耍賴。」
姜晏清與姜知遇先來到經常吃的一家牛肉麵館。牛肉，牛雜，牛筋滷的味道一絕，人還未到，香味就已經傳開。
姜知遇拉著姜晏清的手往店門裡竄。
姜晏清收起手上雨傘，抖落細雨滴，往店內趕去。
店內八張桌子，每張桌子都圍滿了人。熱氣環繞在店內，香氣向外擴散。
姜晏清與姜知遇拿起兩張摺疊布凳子在店門口坐著，仍是同往日，牛肉牛筋多，牛雜少，兩份的價錢。
雖是如此，四份的量，姜晏清那兩份的量總歸是要分出一份的。
兩人坐在摺疊布凳上，望著不遠處忽而激增的雨水沖刷著松樹棕色的外皮，雨水順著粗壯乾裂的身子緩緩滴落至樹腳，一遍一遍沖刷著，翠綠的葉片被烈風從纖細的樹枝上吹落，垂落在粗壯的樹底下。
姜知遇將摺疊布凳往姜晏清處靠了靠，涼風吹亂兩人髮絲，姜知遇搭著姜晏清的手。
熱氣騰騰的白色粗粉從鐵爐中盛出，倒入兩個大瓷碗中，在從鹵湯中盛出滷好的牛筋，牛肉，再於另一處盛入牛雜。
倒入醇香濃厚的鹵湯，撒上香蔥，滴上幾滴秘制的辣油，便將大瓷碗遞與姜晏清二人。
姜知遇起身接過大瓷碗，「謝謝姨，你家的牛肉粉可是最好吃的。」
姜晏清接過牛肉粉，點頭致謝。
面容和藹的大姨笑著：「好吃多來，姨我給你們多盛點肉。」
兩人揣著大瓷碗提起筷子。
姜晏清是吃不完碗中的肉，姜知遇揣著大瓷碗接住姜晏清往瓷碗扒拉下來的牛肉。
兩人吃著香氣四溢的牛肉粉，白色熱氣散開。待兩人碗中牛肉與粉漸只剩下濃湯，淅淅瀝瀝的雨水卻露出一抹血紅。
姜晏清細望腳下雨水，確是染著血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