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好消息
漆黑的甬道中，伸手不見五指，這裡沒有一點點光亮。
腳步與呼吸聲在這環境中異常響亮，李維摸著牆壁，一步一步的向前探著，生怕一不小心就踩空，跌到什麼地方去了。
他明明記得自己睡著了，本應該來到白色空間，見到其他的李維，不知為何卻來到了這裡。
嘗試過各種辦法，比如說打自己臉，掐自己的大腿，甚至是把肢體搬下來，這一系列的方式，都沒有能讓他從睡夢中醒來。
也許這裡是真實的，但又是誰把他搞來了這裡，李維不清楚，心中卻隱隱有那麼一個猜測。
只是在這黑暗的環境中，就是個鐵人也會逐漸失去耐心。
時間越過越久，在這幽暗的環境裡，李維已經感知不到時間的存在，他只是機械的一步步向前。
突然，他故意用力踩在地板上，地板發出劇烈的響聲。
「啊啊啊啊！」
預想中的回聲並沒有傳來，耳朵里只有來自於自己的聲音。
深吸一口氣，李維抿著嘴繼續向前，現在的他渴望有人溝通，有人交流，渴望能看到那麼一點點的光亮。
他想要大喊，想要罵人。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前方出現了一道光亮，這光亮是如此的刺眼，讓李維不得不擋住眼睛，同樣也把他腳下的路照的清清楚楚。
他臉上難掩興奮，只要找到光，也許就能找到人，在那裡他仿佛還感受到了桔梗的氣息。
三步並做兩步，他衝進了這束光中。
入眼是一個光明的世界，他正處在一個小房子前，桔梗正在那裡洗衣做飯，一見到李維回來，就對他露出燦爛的笑容，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妻子一樣。
李維感到了一絲不對勁，他記憶中的桔梗並不是這個樣子。
還未等他想明白，桔梗就走到了他的面前，給他更衣，帶他去吃東西，與他共赴巫山，只是坐在床邊的時候，李維總覺得這不太對勁。
只是桔梗總是會適時把他拉回來，讓他無暇思考。
時間過的很快，李維年紀越來越大，身體也越來越蒼老，而桔梗的年歲卻一如往昔，畢竟對方是陶偶製成，會卡粉，卻不會老去。
這些天，李維一直都在盯著桔梗脖頸上的那個四魂之玉，他只要能拿到這個，就能夠與桔梗一起活下去，活到永遠。
在這之後的每個夜晚，李維都會翻來覆去睡不著，他的眼神全都盯在四魂之玉上，他好想要這個東西，甚至與桔梗相處都感覺是那麼的彆扭。
「四魂之玉！！！」
他的身體都開始因為玉變得扭曲變形，變得不再具有人形，李維卻一點都沒有發現。
最後有那麼一天，他終於忍不住要對桔梗發動偷襲，把對方脖頸上的四魂之玉奪走。
站在桔梗的對立面。
「把玉給……」
李維最終還是沒有說出這句話，冥冥中他知道自己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也不能說出這樣的話，甚至還有很多東西，他都忽略了。
只是那四魂之玉太過耀眼，讓他無法移開眼神。
掙扎著伸出手，試圖去觸碰四魂之玉，而桔梗也仿佛是被李維嚇傻了，一動也不動。
這讓李維輕鬆就拿到了四魂之玉，手中捏著四魂之玉的碎片，眼睛中已經全都是四魂之玉散發的光輝，他就想要說出那句話。
「讓我……」
只是李維看到一旁盯著他看的桔梗，仿佛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對他的鼓勵，希望他能夠許下願望，這一刻李維仿佛明白了什麼。
他好像身處幻境，只是不知道這幻境到底是誰布置的。
把四魂之玉甩到一旁，瞬間天地就變了顏色，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消失，李維再次回到了那個漆黑的環境。
他盤坐在地上，靠在牆邊，靜靜的在心中開始數數，他現在是被困了，也許是奈落的後手，讓他額頭上的四魂之玉受到了污染，導致他陷入了夢境，也許這就是奈落對他的報復。
在夢境之外，桔梗已經從沉睡中醒來，她在附近感到了一股邪氣。
轉過頭，她就看到了沉睡在那裡的李維，他額頭上的四魂之玉正冒著邪氣，一點點侵蝕著李維的身體，現在也就只差那麼一點，李維就會從半妖化作妖怪。
也許當奈落聽到這樣的消息，會氣的嘴歪眼斜，他渴求了一輩子的東西，就這麼輕易的在李維身上實現。
只是到時候會有一個新的意識出現在這具軀殼中，他既是李維，也不是李維，他會是李維的妖化版本，不再有人心，不再有善，也不再有愛，有的將會是對人，對生命無盡的憎惡。
他將會永恆的追求心中的欲望，最終在欲望中迷失自己，在欲望中殺死自己。
但桔梗不會同意這樣的事情發生，不會眼睜睜讓事情如此進展。
她捏起一個法印，李維身上的邪氣被逐漸驅散，額頭上那四魂之玉中的邪氣也都被淨化乾淨。
隨著這淨化進程，盤坐在黑暗中的李維也終於看到了真正的光亮，那是屬於桔梗的氣息，他可以確認無虞。
嘴角勾起，看來桔梗真的來救他了，這次他倒是走的不緊不慢，悠然自得，他相信桔梗一定能把他救出去的。
逐漸的亮光越來越近，他一步踏出去。
再次睜眼，他看到了天空中那兩輪雪白的月亮。
輕笑一聲，李維爬了起來。
「多謝！」
「沒事！」
桔梗盯著李維，或者說是他額頭上的那枚四魂之玉碎片。
李維也注意到了對方的視線，他捂著額頭上的那枚四魂之玉碎片，有點尷尬，不過他也知道這一切都源自於這個東西，不管是不是奈落做的局，一切卻都因為它的存在，把一切欲望與想法都放大了。
但也是因為它的存在，李維才不至於成為荒野中的白骨，不會被餓狼吃去身體。
更何況他從這裡面借走了不少的力量與生命力，讓他能與犬夜叉等人對戰還占據上風。
一旦選擇不再使用四魂之玉，他透支的所有一切都需要歸還，甚至是他自己的生命也需要搭進去。
也許是看出了李維的糾結，桔梗開口說道。
「想要脫離四魂之玉，其實有辦法！」
「說難也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你是一個半死人，死人是不可能再死上一次的，特別是已經歸於冥界的死人，這是世界的規則，如果想要脫離四魂之玉，就必須前往冥界，在那裡取下四魂之玉，最後再返回陽間。」
「只是在那之前你必須還清屬於四魂之玉的生命力，不然它還是可以以此將你抽乾。」
李維瞪大了眼睛，他就知道桔梗有法子，突然他想起了成龍李維給過的信息——冥道果。
那個東西可以補充生命力，而且就在冥界之中，正好可以補充生命力。
他迅速就把自己的想法合盤托出，桔梗聽了之後，只給了一個字。
「可。」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桔梗搖搖頭。
「對不起，這趟旅程，我不能陪你去，我是真正的死人，一旦回到冥界就沒有出來的可能了，而奈落的事情我不可能放下。」
李維瞭然，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桔梗從來都是以事業為重，但心中還是會有點惆悵，他露出一個無所謂的笑容。
「那我就自己去，只是我到底該如何去？」
「我送你過去。」
桔梗在地上畫下一個法陣。
「站在法陣的中央，我會開啟前往冥界的通道，還有小心墜落。」
李維撓撓頭，站在法陣中央。
「話說，小心墜落到底是什麼意思？」
桔梗還沒有回答，下一刻李維就知道為什麼要小心墜落。
隨著桔梗啟動法陣，李維的身下出現一道巨大的裂隙，他的身體迅速向下墜落，地面上桔梗的身影快速遠離。
接著那裂隙就合上，再也看不到桔梗的影子，他能看到的就只剩下新的藍天白雲，還有飛在空中的骨鳥。
「我靠！」
李維都不用想，他現在正處於千米高空，背後就是一片大地，如果說他不找一些東西作為跳板，當他落到地上，可能就會化作一灘肉泥，就更別提什麼找到冥道果，取下四魂之玉之類的事情。
冷汗瞬間就從脊背冒了出來。
他扭頭看向四周，天空中除了那些會飛的骨鳥之外，什麼都沒有，他能做到的就只能是抓住其中一隻，讓其帶著他順利降落到地面上。
「我抓！」
「我抓！」
李維反覆嘗試抓住那些骨鳥，只是在空中的他動作非常笨拙，而骨鳥們也都看出了李維的想法，紛紛躲避著李維。
這讓完全抓不住這些能翱翔在空中的鳥類，他嘗試了七八次，都沒有成功。
距離地面越來越近，李維眼中越發的絕望，他感覺自己可能就要死了，也許這就是命吧！
距離地面越來越近，現在可能就只剩下200多米的距離，他仰頭看向天空，這一刻他不怨天尤人，只是靜靜的等待著審判的到來。
天上那些骨鳥已經開始繞著他轉圈，就等著他落在地上，然後摔成粉碎，好成為他們的大餐。
此刻的李維看著天空中雲捲雲舒，每一個白雲都有各自的形態。
比如說正當空的那團白雲真的很像是是佛啊！也許這就是死前世界給予他的憐憫吧！
「擦！」
李維突然想起一道從天而降的掌法。
只要他用足夠大的力氣打出去，那強大的氣浪就會形成一道保護墊，就可以減緩一部分的速度。
不僅如此，他還可以使用綠火，利用反作用力，讓他平穩落地。
這兩樣只要能做到一樣，他就不會死了。
李維用力轉過身體，此刻的他距離地面已經不足百米，距離落到地面上也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
他一掌向著地面拍去，一道氣浪在下方出現，李維的身形稍頓，跌落的速度減緩了幾分。
但那改變也只是落到地上到底是摔成肉泥，還是碎塊的區別罷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距離地面越來越近，地上的碎石，泥土，白骨被他看的清清楚楚，心臟已經吊到了嗓子眼。
好在千鈞一髮之際，他感受到了天空中那些飛行骨鳥他們溢散的妖氣，藉助這股力量，他順利點燃了綠火。
綠色的火焰灼燒著大地，在地面上燒出來一個大坑，李維的身體也定在了距離地面不足一米的地方，一塊巨大的岩石就頂在李維的眼前，只差那麼一點就會戳進他的眼球。
「哈！」
「哈！」
「哈！」
李維不停的大喘氣，用手抓住了這塊岩石的凸起。
雙手用力，人就人直接就躺在了岩石上，雙目無神的看著天空。
此刻天空中的大佛已經消失，那些等著李維死去的骨鳥們也都紛紛散去，天空只剩下了些許雲彩。
躺了好一會，他才從緊張中緩了過來。
他坐了起來，看著這荒涼的冥界，撓撓頭，對於如此陌生的環境，一時間不知道到底向著哪個方向前進。
最後，李維左右看了看，便從地上拿起一根石柱，朝天上使勁丟去。
待石柱落在地上，李維就朝著這石柱指的方向走去，畢竟這地方他人生地不熟的，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看看天意了。
冥界裡的景色不能說是千篇一律，那也可以說是大同小異，李維都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久，僅僅只是知道自己走了很遠很遠。
現如今他有了一個好消息，還有那麼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就是冥道果這東西有的是，他走了一路就撿了一路，就好像是沒人要的玩意一樣。
一開始他還把這東西當成了寶貝，拿起來之後生怕有人搶，還專門找地方躲著吃下去。
後來他才發現這東西確實沒人要，他也想明白了，冥界的生靈都是死物，對於生命力並不渴求，過多的生命力對於他們而言反而是毒藥。
他已經把四魂之玉取了下來，順便又摘了不少的冥道果，不時還會把其中歪瓜裂棗的，生命力低的都丟掉，反正事情已經解決了，這東西就當他帶回陽間給桔梗的伴手禮了。
腳步與呼吸聲在這環境中異常響亮，李維摸著牆壁，一步一步的向前探著，生怕一不小心就踩空，跌到什麼地方去了。
他明明記得自己睡著了，本應該來到白色空間，見到其他的李維，不知為何卻來到了這裡。
嘗試過各種辦法，比如說打自己臉，掐自己的大腿，甚至是把肢體搬下來，這一系列的方式，都沒有能讓他從睡夢中醒來。
也許這裡是真實的，但又是誰把他搞來了這裡，李維不清楚，心中卻隱隱有那麼一個猜測。
只是在這黑暗的環境中，就是個鐵人也會逐漸失去耐心。
時間越過越久，在這幽暗的環境裡，李維已經感知不到時間的存在，他只是機械的一步步向前。
突然，他故意用力踩在地板上，地板發出劇烈的響聲。
「啊啊啊啊！」
預想中的回聲並沒有傳來，耳朵里只有來自於自己的聲音。
深吸一口氣，李維抿著嘴繼續向前，現在的他渴望有人溝通，有人交流，渴望能看到那麼一點點的光亮。
他想要大喊，想要罵人。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前方出現了一道光亮，這光亮是如此的刺眼，讓李維不得不擋住眼睛，同樣也把他腳下的路照的清清楚楚。
他臉上難掩興奮，只要找到光，也許就能找到人，在那裡他仿佛還感受到了桔梗的氣息。
三步並做兩步，他衝進了這束光中。
入眼是一個光明的世界，他正處在一個小房子前，桔梗正在那裡洗衣做飯，一見到李維回來，就對他露出燦爛的笑容，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妻子一樣。
李維感到了一絲不對勁，他記憶中的桔梗並不是這個樣子。
還未等他想明白，桔梗就走到了他的面前，給他更衣，帶他去吃東西，與他共赴巫山，只是坐在床邊的時候，李維總覺得這不太對勁。
只是桔梗總是會適時把他拉回來，讓他無暇思考。
時間過的很快，李維年紀越來越大，身體也越來越蒼老，而桔梗的年歲卻一如往昔，畢竟對方是陶偶製成，會卡粉，卻不會老去。
這些天，李維一直都在盯著桔梗脖頸上的那個四魂之玉，他只要能拿到這個，就能夠與桔梗一起活下去，活到永遠。
在這之後的每個夜晚，李維都會翻來覆去睡不著，他的眼神全都盯在四魂之玉上，他好想要這個東西，甚至與桔梗相處都感覺是那麼的彆扭。
「四魂之玉！！！」
他的身體都開始因為玉變得扭曲變形，變得不再具有人形，李維卻一點都沒有發現。
最後有那麼一天，他終於忍不住要對桔梗發動偷襲，把對方脖頸上的四魂之玉奪走。
站在桔梗的對立面。
「把玉給……」
李維最終還是沒有說出這句話，冥冥中他知道自己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也不能說出這樣的話，甚至還有很多東西，他都忽略了。
只是那四魂之玉太過耀眼，讓他無法移開眼神。
掙扎著伸出手，試圖去觸碰四魂之玉，而桔梗也仿佛是被李維嚇傻了，一動也不動。
這讓李維輕鬆就拿到了四魂之玉，手中捏著四魂之玉的碎片，眼睛中已經全都是四魂之玉散發的光輝，他就想要說出那句話。
「讓我……」
只是李維看到一旁盯著他看的桔梗，仿佛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對他的鼓勵，希望他能夠許下願望，這一刻李維仿佛明白了什麼。
他好像身處幻境，只是不知道這幻境到底是誰布置的。
把四魂之玉甩到一旁，瞬間天地就變了顏色，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消失，李維再次回到了那個漆黑的環境。
他盤坐在地上，靠在牆邊，靜靜的在心中開始數數，他現在是被困了，也許是奈落的後手，讓他額頭上的四魂之玉受到了污染，導致他陷入了夢境，也許這就是奈落對他的報復。
在夢境之外，桔梗已經從沉睡中醒來，她在附近感到了一股邪氣。
轉過頭，她就看到了沉睡在那裡的李維，他額頭上的四魂之玉正冒著邪氣，一點點侵蝕著李維的身體，現在也就只差那麼一點，李維就會從半妖化作妖怪。
也許當奈落聽到這樣的消息，會氣的嘴歪眼斜，他渴求了一輩子的東西，就這麼輕易的在李維身上實現。
只是到時候會有一個新的意識出現在這具軀殼中，他既是李維，也不是李維，他會是李維的妖化版本，不再有人心，不再有善，也不再有愛，有的將會是對人，對生命無盡的憎惡。
他將會永恆的追求心中的欲望，最終在欲望中迷失自己，在欲望中殺死自己。
但桔梗不會同意這樣的事情發生，不會眼睜睜讓事情如此進展。
她捏起一個法印，李維身上的邪氣被逐漸驅散，額頭上那四魂之玉中的邪氣也都被淨化乾淨。
隨著這淨化進程，盤坐在黑暗中的李維也終於看到了真正的光亮，那是屬於桔梗的氣息，他可以確認無虞。
嘴角勾起，看來桔梗真的來救他了，這次他倒是走的不緊不慢，悠然自得，他相信桔梗一定能把他救出去的。
逐漸的亮光越來越近，他一步踏出去。
再次睜眼，他看到了天空中那兩輪雪白的月亮。
輕笑一聲，李維爬了起來。
「多謝！」
「沒事！」
桔梗盯著李維，或者說是他額頭上的那枚四魂之玉碎片。
李維也注意到了對方的視線，他捂著額頭上的那枚四魂之玉碎片，有點尷尬，不過他也知道這一切都源自於這個東西，不管是不是奈落做的局，一切卻都因為它的存在，把一切欲望與想法都放大了。
但也是因為它的存在，李維才不至於成為荒野中的白骨，不會被餓狼吃去身體。
更何況他從這裡面借走了不少的力量與生命力，讓他能與犬夜叉等人對戰還占據上風。
一旦選擇不再使用四魂之玉，他透支的所有一切都需要歸還，甚至是他自己的生命也需要搭進去。
也許是看出了李維的糾結，桔梗開口說道。
「想要脫離四魂之玉，其實有辦法！」
「說難也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你是一個半死人，死人是不可能再死上一次的，特別是已經歸於冥界的死人，這是世界的規則，如果想要脫離四魂之玉，就必須前往冥界，在那裡取下四魂之玉，最後再返回陽間。」
「只是在那之前你必須還清屬於四魂之玉的生命力，不然它還是可以以此將你抽乾。」
李維瞪大了眼睛，他就知道桔梗有法子，突然他想起了成龍李維給過的信息——冥道果。
那個東西可以補充生命力，而且就在冥界之中，正好可以補充生命力。
他迅速就把自己的想法合盤托出，桔梗聽了之後，只給了一個字。
「可。」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桔梗搖搖頭。
「對不起，這趟旅程，我不能陪你去，我是真正的死人，一旦回到冥界就沒有出來的可能了，而奈落的事情我不可能放下。」
李維瞭然，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桔梗從來都是以事業為重，但心中還是會有點惆悵，他露出一個無所謂的笑容。
「那我就自己去，只是我到底該如何去？」
「我送你過去。」
桔梗在地上畫下一個法陣。
「站在法陣的中央，我會開啟前往冥界的通道，還有小心墜落。」
李維撓撓頭，站在法陣中央。
「話說，小心墜落到底是什麼意思？」
桔梗還沒有回答，下一刻李維就知道為什麼要小心墜落。
隨著桔梗啟動法陣，李維的身下出現一道巨大的裂隙，他的身體迅速向下墜落，地面上桔梗的身影快速遠離。
接著那裂隙就合上，再也看不到桔梗的影子，他能看到的就只剩下新的藍天白雲，還有飛在空中的骨鳥。
「我靠！」
李維都不用想，他現在正處於千米高空，背後就是一片大地，如果說他不找一些東西作為跳板，當他落到地上，可能就會化作一灘肉泥，就更別提什麼找到冥道果，取下四魂之玉之類的事情。
冷汗瞬間就從脊背冒了出來。
他扭頭看向四周，天空中除了那些會飛的骨鳥之外，什麼都沒有，他能做到的就只能是抓住其中一隻，讓其帶著他順利降落到地面上。
「我抓！」
「我抓！」
李維反覆嘗試抓住那些骨鳥，只是在空中的他動作非常笨拙，而骨鳥們也都看出了李維的想法，紛紛躲避著李維。
這讓完全抓不住這些能翱翔在空中的鳥類，他嘗試了七八次，都沒有成功。
距離地面越來越近，李維眼中越發的絕望，他感覺自己可能就要死了，也許這就是命吧！
距離地面越來越近，現在可能就只剩下200多米的距離，他仰頭看向天空，這一刻他不怨天尤人，只是靜靜的等待著審判的到來。
天上那些骨鳥已經開始繞著他轉圈，就等著他落在地上，然後摔成粉碎，好成為他們的大餐。
此刻的李維看著天空中雲捲雲舒，每一個白雲都有各自的形態。
比如說正當空的那團白雲真的很像是是佛啊！也許這就是死前世界給予他的憐憫吧！
「擦！」
李維突然想起一道從天而降的掌法。
只要他用足夠大的力氣打出去，那強大的氣浪就會形成一道保護墊，就可以減緩一部分的速度。
不僅如此，他還可以使用綠火，利用反作用力，讓他平穩落地。
這兩樣只要能做到一樣，他就不會死了。
李維用力轉過身體，此刻的他距離地面已經不足百米，距離落到地面上也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
他一掌向著地面拍去，一道氣浪在下方出現，李維的身形稍頓，跌落的速度減緩了幾分。
但那改變也只是落到地上到底是摔成肉泥，還是碎塊的區別罷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距離地面越來越近，地上的碎石，泥土，白骨被他看的清清楚楚，心臟已經吊到了嗓子眼。
好在千鈞一髮之際，他感受到了天空中那些飛行骨鳥他們溢散的妖氣，藉助這股力量，他順利點燃了綠火。
綠色的火焰灼燒著大地，在地面上燒出來一個大坑，李維的身體也定在了距離地面不足一米的地方，一塊巨大的岩石就頂在李維的眼前，只差那麼一點就會戳進他的眼球。
「哈！」
「哈！」
「哈！」
李維不停的大喘氣，用手抓住了這塊岩石的凸起。
雙手用力，人就人直接就躺在了岩石上，雙目無神的看著天空。
此刻天空中的大佛已經消失，那些等著李維死去的骨鳥們也都紛紛散去，天空只剩下了些許雲彩。
躺了好一會，他才從緊張中緩了過來。
他坐了起來，看著這荒涼的冥界，撓撓頭，對於如此陌生的環境，一時間不知道到底向著哪個方向前進。
最後，李維左右看了看，便從地上拿起一根石柱，朝天上使勁丟去。
待石柱落在地上，李維就朝著這石柱指的方向走去，畢竟這地方他人生地不熟的，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看看天意了。
冥界裡的景色不能說是千篇一律，那也可以說是大同小異，李維都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久，僅僅只是知道自己走了很遠很遠。
現如今他有了一個好消息，還有那麼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就是冥道果這東西有的是，他走了一路就撿了一路，就好像是沒人要的玩意一樣。
一開始他還把這東西當成了寶貝，拿起來之後生怕有人搶，還專門找地方躲著吃下去。
後來他才發現這東西確實沒人要，他也想明白了，冥界的生靈都是死物，對於生命力並不渴求，過多的生命力對於他們而言反而是毒藥。
他已經把四魂之玉取了下來，順便又摘了不少的冥道果，不時還會把其中歪瓜裂棗的，生命力低的都丟掉，反正事情已經解決了，這東西就當他帶回陽間給桔梗的伴手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