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別看……
「啊？」甘蜜一臉驚訝，趕忙把手機按開拿到眼前看，「哎呀，還真是。對不起啊學姐，手機剛剛完全沒響，我都沒注意到。」
沒響？震動算不算響？
「學長也沒聽見響吧？」甘蜜突然又看向我，笑盈盈地發問。
修長的睫毛隨著她眨動眼瞼而翻飛，仿佛孔雀尾羽製成的精美摺扇正溫柔地送來春風。
這種想法只掠過一瞬，大腦就迅速反應過來，截住它的去路，像處理膿包一樣擠爆了它。
還孔雀，孔你麻花雀！孔雀翎還差不多！還看？不要命了？！腦細胞們如是尖叫道。
信號收到，我驚醒過來，立刻從甘蜜貌似溫柔的瞳孔里讀出了隱藏的絲絲寒意。
無非就是「管好你那張除了吃飯就只會說些廢話的嘴，不然我不介意為它新增一個功能——垃圾桶。」之類的東西……
這都糟的什麼罪啊，出來吃個飯有這麼麻煩嗎？
行吧行吧。
「嗯。」我別開眼神，無奈地輕輕推出一個鼻音。
幾乎在我敷衍發聲的同時，夏皎枝也跟甘蜜說：「沒事沒事，就是轉頭沒看見你人了有點著急。」
「這手機之前好幾次都這樣，真該去修——」甘蜜嫌棄地看著手機，剛說到一半就頓住，眼眶擴張的同時，她手指飛速地在屏幕上劃了一下，接著把手機扣到耳邊，「喂，媽，哦……」
她地舉起拎著袋子的那隻手，指了指電話，用神情跟夏皎枝表示歉意，嘴始終沒停下：「好，馬上馬上，哎呀，我跟……」
轉悄悄話的同時，她身體也轉過去，邊說邊往遠處走。
小妖女運氣也是夠好。要是沒在震動前接通這個電話，那剛剛——甚至是之前的所有演技可能都白搭了。
隨著甘蜜暫時遠走，夏皎枝的眼神也失去了停留的枝丫。於是不出意料，她看向了我。
剛才……應該沒看出來什麼吧。
甘蜜這傢伙的演技不必說。我麼，就一個輕輕的「嗯」字，可能聽都沒被聽見——
嗯？不對！
我踏馬是出來吃麻辣香鍋的，又不是出來偷人的，坐得端行得正，我虛個毛啊！
想到這，我氣也順了，腰杆也直了，毫不避諱地迎上她的目光。
來吧，你要看就看吧。看看我的光明正大，看看我的大義凜然！
眼神交觸這兩秒，夏皎枝不太自然地眨動了好幾次眼睛，但她剛想說點什麼的時候，甘蜜卻已經打完了電話又轉了回來。
她嘆了一口氣後，跟夏皎枝說：「學姐，沒想到我媽來得這麼快，下次再一起逛好嗎？」
「沒關係，見家人要緊，我們下次再約～」
說完，兩個人互相笑著揮手告別。
離開前，甘蜜才輕飄飄地看我一眼：「學長，拜拜。」
「嗯。」這次是中氣十足的嗯了。
也許是拎著東西不太方便，甘蜜沒有再像之前那樣能量大爆發，只是一路小跑。
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棟間的某個岔口後，夏皎枝的聲音從一旁幽幽地傳來。
「你們……又這麼巧撞上啊？」
「是她撞上我，我可沒想撞上她。」
「……哦。」
才注意到，這應該是我第一次看夏皎枝穿校服以外的衣服。
上身是超級寬鬆的白色衛衣，下身大概是全棉材質的灰色褲襪。全身都沒有圖案和印花，也沒有什麼特殊剪裁或設計。
不僅如此，這件寬鬆的衛衣還把夏菩薩的金身遮蓋得很好，讓人沒了看一眼就想頂禮膜拜的衝動。
總之，乍一看，這是身素淨到不能再素淨的穿搭。
不過夏菩薩還是疏忽了。
oversize的衛衣剛過大腿根，其實跟超短連衣裙的效果相差無幾，而緊身的褲襪把則是把下身的曲線勾勒地無比真實。
於是令人難以直視又難以不直視的新聖域誕生了。
但我不受控制的視線才朝拜一瞬，也許0.5秒都不到，聖域就無情地關閉了大門——夏皎枝捏住衛衣的下擺，往下拉了拉。
「別看……」
她聲如蚊吶，但我腦內卻在轟鳴。
我草！
這代表著夏皎枝完全捕捉到了那僅僅一瞬的目光。
目光的落點坐標更是不用想了，她掌握的數據恐怕跟經緯度一樣精確到了小數點後六位。
此時此刻的我就像個自大的小賊，滿以為手速快可偷天，結果還沒伸進人家的口袋，手銬就已經「咔噠」一聲鎖住了手腕。
「呃，沒……」我慌張地開口，腦子裡卻沒能找到有效的詞句繼續說下去。
這該說什麼？
我能說什麼？
沒看？
看沒看人家都已經當我看了。
沒看清？
特麼的這又是哪個腦細胞染上黃癲瘋了，馬上給我拉出去槍斃一百次啊！！！
我無奈地撓撓鼻尖，拼命轉動仿佛已經鏽死了的脖子，把頭扭到另一邊。
我認命地閉上了眼睛，本想把藍天白雲作為瞳孔的最後記憶，但聖域的輝煌與偉岸豈能屈居他物之下，轉瞬間就又傲然奪回並占據置頂位置。
算了，累了，夠本了，毀滅吧。
「最近又胖了……」
啊？
雖然知道夏皎枝不是那種會說「滾、變態、快去死、割以永治、眼珠子摳掉」之類狠話的女生，但這個時候她說「這樣不好」或者「給我忘掉」，在我心裡也會起到一樣的神罰轟殺效果。
只是萬萬沒想到，她居然連一句類似的責備都沒有。
我睜大眼睛試探著回眸，也沒有感受到任何置我或我身體上的任何一個部位於死地的憤怒。
揮發在空氣中的只有少女的羞赧。
啊，這……
活菩薩啊！
我頓時感覺有輪皎潔璀璨的大光相正從夏菩薩身後冉冉升起，母性和神性的光輝溫柔地照拂而下，把我體內每一個細胞里的黃色廢料都驅散了個一乾二淨。
不過……夏菩薩的這句話我還是沒有辦法回答。
沒胖？
這是我能評價的嗎？
沒有，其實挺好康的？
很好，死性不改是吧，十一假期到拘留所當尿架去吧。
無論哪個都說不出口啊啊啊！！！
糾結來糾結去，到最後還是夏菩薩再度出手把話題引向正常的軌跡。
「你現在……有事嗎？要不要一起吃個飯？」她鬆開了衣擺，左手捏右手右手捏左手，「就是，你看，之前的報酬也都還沒用完啊。」
沒響？震動算不算響？
「學長也沒聽見響吧？」甘蜜突然又看向我，笑盈盈地發問。
修長的睫毛隨著她眨動眼瞼而翻飛，仿佛孔雀尾羽製成的精美摺扇正溫柔地送來春風。
這種想法只掠過一瞬，大腦就迅速反應過來，截住它的去路，像處理膿包一樣擠爆了它。
還孔雀，孔你麻花雀！孔雀翎還差不多！還看？不要命了？！腦細胞們如是尖叫道。
信號收到，我驚醒過來，立刻從甘蜜貌似溫柔的瞳孔里讀出了隱藏的絲絲寒意。
無非就是「管好你那張除了吃飯就只會說些廢話的嘴，不然我不介意為它新增一個功能——垃圾桶。」之類的東西……
這都糟的什麼罪啊，出來吃個飯有這麼麻煩嗎？
行吧行吧。
「嗯。」我別開眼神，無奈地輕輕推出一個鼻音。
幾乎在我敷衍發聲的同時，夏皎枝也跟甘蜜說：「沒事沒事，就是轉頭沒看見你人了有點著急。」
「這手機之前好幾次都這樣，真該去修——」甘蜜嫌棄地看著手機，剛說到一半就頓住，眼眶擴張的同時，她手指飛速地在屏幕上劃了一下，接著把手機扣到耳邊，「喂，媽，哦……」
她地舉起拎著袋子的那隻手，指了指電話，用神情跟夏皎枝表示歉意，嘴始終沒停下：「好，馬上馬上，哎呀，我跟……」
轉悄悄話的同時，她身體也轉過去，邊說邊往遠處走。
小妖女運氣也是夠好。要是沒在震動前接通這個電話，那剛剛——甚至是之前的所有演技可能都白搭了。
隨著甘蜜暫時遠走，夏皎枝的眼神也失去了停留的枝丫。於是不出意料，她看向了我。
剛才……應該沒看出來什麼吧。
甘蜜這傢伙的演技不必說。我麼，就一個輕輕的「嗯」字，可能聽都沒被聽見——
嗯？不對！
我踏馬是出來吃麻辣香鍋的，又不是出來偷人的，坐得端行得正，我虛個毛啊！
想到這，我氣也順了，腰杆也直了，毫不避諱地迎上她的目光。
來吧，你要看就看吧。看看我的光明正大，看看我的大義凜然！
眼神交觸這兩秒，夏皎枝不太自然地眨動了好幾次眼睛，但她剛想說點什麼的時候，甘蜜卻已經打完了電話又轉了回來。
她嘆了一口氣後，跟夏皎枝說：「學姐，沒想到我媽來得這麼快，下次再一起逛好嗎？」
「沒關係，見家人要緊，我們下次再約～」
說完，兩個人互相笑著揮手告別。
離開前，甘蜜才輕飄飄地看我一眼：「學長，拜拜。」
「嗯。」這次是中氣十足的嗯了。
也許是拎著東西不太方便，甘蜜沒有再像之前那樣能量大爆發，只是一路小跑。
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棟間的某個岔口後，夏皎枝的聲音從一旁幽幽地傳來。
「你們……又這麼巧撞上啊？」
「是她撞上我，我可沒想撞上她。」
「……哦。」
才注意到，這應該是我第一次看夏皎枝穿校服以外的衣服。
上身是超級寬鬆的白色衛衣，下身大概是全棉材質的灰色褲襪。全身都沒有圖案和印花，也沒有什麼特殊剪裁或設計。
不僅如此，這件寬鬆的衛衣還把夏菩薩的金身遮蓋得很好，讓人沒了看一眼就想頂禮膜拜的衝動。
總之，乍一看，這是身素淨到不能再素淨的穿搭。
不過夏菩薩還是疏忽了。
oversize的衛衣剛過大腿根，其實跟超短連衣裙的效果相差無幾，而緊身的褲襪把則是把下身的曲線勾勒地無比真實。
於是令人難以直視又難以不直視的新聖域誕生了。
但我不受控制的視線才朝拜一瞬，也許0.5秒都不到，聖域就無情地關閉了大門——夏皎枝捏住衛衣的下擺，往下拉了拉。
「別看……」
她聲如蚊吶，但我腦內卻在轟鳴。
我草！
這代表著夏皎枝完全捕捉到了那僅僅一瞬的目光。
目光的落點坐標更是不用想了，她掌握的數據恐怕跟經緯度一樣精確到了小數點後六位。
此時此刻的我就像個自大的小賊，滿以為手速快可偷天，結果還沒伸進人家的口袋，手銬就已經「咔噠」一聲鎖住了手腕。
「呃，沒……」我慌張地開口，腦子裡卻沒能找到有效的詞句繼續說下去。
這該說什麼？
我能說什麼？
沒看？
看沒看人家都已經當我看了。
沒看清？
特麼的這又是哪個腦細胞染上黃癲瘋了，馬上給我拉出去槍斃一百次啊！！！
我無奈地撓撓鼻尖，拼命轉動仿佛已經鏽死了的脖子，把頭扭到另一邊。
我認命地閉上了眼睛，本想把藍天白雲作為瞳孔的最後記憶，但聖域的輝煌與偉岸豈能屈居他物之下，轉瞬間就又傲然奪回並占據置頂位置。
算了，累了，夠本了，毀滅吧。
「最近又胖了……」
啊？
雖然知道夏皎枝不是那種會說「滾、變態、快去死、割以永治、眼珠子摳掉」之類狠話的女生，但這個時候她說「這樣不好」或者「給我忘掉」，在我心裡也會起到一樣的神罰轟殺效果。
只是萬萬沒想到，她居然連一句類似的責備都沒有。
我睜大眼睛試探著回眸，也沒有感受到任何置我或我身體上的任何一個部位於死地的憤怒。
揮發在空氣中的只有少女的羞赧。
啊，這……
活菩薩啊！
我頓時感覺有輪皎潔璀璨的大光相正從夏菩薩身後冉冉升起，母性和神性的光輝溫柔地照拂而下，把我體內每一個細胞里的黃色廢料都驅散了個一乾二淨。
不過……夏菩薩的這句話我還是沒有辦法回答。
沒胖？
這是我能評價的嗎？
沒有，其實挺好康的？
很好，死性不改是吧，十一假期到拘留所當尿架去吧。
無論哪個都說不出口啊啊啊！！！
糾結來糾結去，到最後還是夏菩薩再度出手把話題引向正常的軌跡。
「你現在……有事嗎？要不要一起吃個飯？」她鬆開了衣擺，左手捏右手右手捏左手，「就是，你看，之前的報酬也都還沒用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