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不負責任的神明
第585章 不負責任的神明
次日，跟她們費勁解釋了一通的羅維終於收到了古德曼的聯繫。
往地下水路主城區的區塊前行，地下的光照實在算不上亮堂，沿路熙熙攘攘的人潮卻顯得有些擁擠。
「喂喂，白汁雞肉球咯！重新營業！！」
「雜貨店！雜貨店了啊！數量有限啊！」
「……」
大一點的非居住空間有人在擺攤，購買力來自五王女發布的臨時貨幣，每天吃救濟餐固然不會餓死，想要稍微好一點的生活就得靠自己努力了。
認清狀況後大部分人已經開始適應，即便維持的僅僅是基本的生活條件，倒也真有了點地下城市的樣子。
洛芙禮也在昨天晚上如約建好了多個公共澡堂。
不僅男女分開，空間封閉，每天也會換一次水，在裡面拉屎的人將被永久限制進入。
避開急匆匆迎來的人群，羅維一邊走一邊拉了拉兜帽，現在的民眾沒有自己的房子，睡的是統一居住的大廳，精神面貌上卻有了很大的改善，來來往往的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趕著去做，大概沒有比這更好的變化了。
通過一條不算偏僻的短甬道，掀開布簾，當看到有點眼熟的接待小姐，羅維當即反應過來這是哪裡。
嗯……
某種程度上她們確實是整個地下第一個營業的。
問出對應的房間號碼後，羅維隨後想到什麼，「他是不是還沒付帳？」
「不會，」接待小姐目不轉睛看著他回答道，「我們地上的設施沒被燒毀，帳本也都還在，客人們沒用完的消費次數依然有效。」
羅維：「……」
這可真是最有信譽的一集。
走進布簾後的裡間，根據門洞上的數字，羅維準確無誤找到了身在裡面的古德曼。
「呵呵，來了啊。」古德曼笑道。
他衣裝完好坐在一張石椅上，一名臉上有疤的魔族女性正在給他按腿。
「你還真是懂得享受啊，」羅維搖搖頭道，「這次不找魅魔了？」
「我是想找來著，」古德曼聳聳肩，「可是她們好像說什麼都不願意給我服務了。」
那還用問嗎。
人家以精氣作為食物，做那種事就跟吃飯一樣，你是想活活餓死她們。
讓魔族出去後，羅維坐到了古德曼旁邊，兩個大男人在一間只有帘子的密室里總覺得有點怪。
「說吧，」羅維搖頭嘆了口氣，「那邊對這件事是什麼看法。」
對方這些天消失得無影無蹤，除了調查有關線索外，有嘗試向第一大陸聯絡，尋求那邊對此的指示是可以猜得到的。
用神力將這片空間隔絕，不需要擔心有人能聽到他們的談話。
「呵呵，我知道你想問這個，不過結果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樣。」古德曼說道。
「什麼意思？」羅維看著他問。
「那邊沒有對此做出任何回應，什麼也沒有。」
「……？」
羅維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你確定你聯繫上了？」
「當然，」古德曼也朝他看了過來，「不過這本身或許就說明了一種態度——「那邊」恐怕認為這件事就算交給那位宰相也沒有關係，既不是好事也不是壞事，而是你們第二大陸的事，嗯……青月是這麼告訴我的。」
羅維皺起眉頭托住了下巴。
這應該不是平白得出來的依據，第一大陸認為就算宰相奪走了他們的計劃也沒關係？
「你真的不知道宰相和那邊達成了什麼協議？」他看著古德曼問。
「真不知道，」古德曼坦然地攤了攤手，「就連青月知道的都和你差不多，不如說你會知道有這種內情才讓人意外。」
「……」
仔細一想也算不上奇怪。
現神派古德曼是來修復三天輝環的。
而蘭德爾背後捅了第三世界一刀，目的恐怕不會再是阻礙大神跡的修復，而是有他自己的圖謀。
某種程度而言，自己和萊恩現在就已經阻止了兩年後修復三天輝環必然失敗的結局，蘭德爾想做的事情，恐怕很難再和古德曼的使命起衝突，而現神應該知道些什麼。
羅維：「……」
什麼叫是第二大陸的事。
這群老登敢不敢再不負責一點。
「呵呵……」古德曼看著他笑了笑，「這次我可是大力讚揚了你的功績，不用擔心。」
「我擔心的是這個嗎？」
羅維說出口後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等等……你該不會和那邊說這件事交給我也沒關係吧？」
「呃，」古德曼停了停，「有什麼問題嗎？」
「？」
羅維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難怪現神不幫忙呢…！
好傢夥，本想著讓他們來幫自己的忙，結果是自己去幫他們的忙？能不能把工資先結一下？
「嗯……你也清楚這裡的地脈根基不穩，那邊一直在限制一級神級別的力量進入你們的世界。」
「行了行了，」羅維擺擺手道，「我也就這麼隨口一說。」
他又不是不知道從現神那裡薅點東西有多難。
還是古神好啊……
之前也提過第一大陸一直在想辦法打破第三世界的壁障，真讓他們插手太多也不一定是好事，那這邊就只有靠自己了。
「你已經想好之後該怎麼做了吧？」古德曼笑了笑，「而且你還有我不是嗎？青月小妮子也會儘量幫忙的。」
「所以你的使命照常不變？」
「嗯哼，那可不是嗎，青月已經確定兩年後隨著神跡力量的衰弱，命運會有異常，既然我都參與進來了，確認清楚還是放心一點。」
這才是現神們的目的吧。
給了古德曼一定的自由，讓他跟著自己確認蘭德爾的意圖，總比他一個人瞎轉悠要強。
羅維點點頭站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上一輪送他這麼一份大禮，不回禮怎麼能行。
「呵呵……」古德曼坐在那裡笑著看了一眼他，「本來我們這次抽到的是最差的一張牌，差一點就要同時對抗宰相、大公還有第三世界了，結果你表面上裝作什麼都不知情，背地裡卻和那位宰相唱雙簧，把所有人都騙了過去，我估計第三世界都怕了你了，實在太陰險了。」
羅維：「……」
我在那邊是這種印象嗎。
雖然事情是這樣，但這件事他做得很隱晦，而且也有賭的成分。
不過他本來就不在牌桌上，賭輸了也無所謂，蘭德爾背不背刺都不影響他現在的計劃，總不是帶兵打過去，只是不想讓第三世界那麼好過罷了。
「也不必那麼悲觀不是，」古德曼笑了笑，「那個叫邪倫的執行柱恐怕很難和另外一邊聯繫，否則一旦被我們抓到他們的世界就完了，至於這些人在這片大陸究竟還藏了多少布置，那就不清楚了。」
羅維擺了擺手，這件事從被他燒死的那個代行者口中已經得知得七七八八了，這些人行動都在陰暗裡，被現神順著找上門自然是要極力避免的。
但即便如此，想想也知道他們絕對不可能放棄梅倫戴爾幽影，對第三世界羅維從來不會做僥倖的打算。
「而且我剛才說他們怕你是認真的，」古德曼變得有些嚴肅看著他，「等他們回過神後，恐怕會極力避免和你為敵。」
「我知道該怎麼做，不用試我。」羅維閉了閉眼。
第三世界想要奪回梅倫戴爾幽影，重點自然是在蘭德爾身上，這是可以利用的局勢，但不要以為他會心慈手軟。
也是因為判斷出一時半會沒法取下那個叫邪倫的男人的性命，他才會優先把代行者殺光再對付他。
「呵呵……你對他們下手可真狠啊，」古德曼笑了笑說，「能把局面從被動殺成主動，這是我沒想到的。」
沒打算理會他的打趣，羅維原本就打算讓對方明白花時間跟他作對的後果，找他的麻煩不會對第三世界在這裡的計劃有任何幫助，代行者卻會一茬又一茬地死去。謹慎不代表懦弱，力量足夠以後，力量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不過他忽然想到什麼，隨即又停在了那裡。
「對了，青月女神那個時候為什麼……」
說出來後他自己又搖了搖頭。
「算了，當我沒問。」
第三世界能遮蔽第一大陸的目光，但王城起火後，身在這邊的青月女神為什麼同樣沒能出現？
也許是有什麼不便說出來的緣由吧，雖然羅維還挺想知道的，免得以後關鍵的時候找不到她。
古德曼坦然笑了笑。
「她其實一直都在，那顆禍兆星掉下來的過程她一直在嘗試解讀，但那顆星星鎮守的東西遠比它自身要強大，甚至短暫壓制了她的權能，實際上她掉下來後也一直在找你。」
這麼說，他本來是有機會見到女神本體的？
然後他就被命運重骰給傳走了……
「所以她有解讀出什麼嗎？」羅維問。
「嗯……除了改變命運的時機確實是在兩年後，」古德曼說道，「第三世界對於梅倫戴爾幽影也僅僅是出於利用，而非是由他們創造的儀式。」
一切為了梅倫戴爾幽影嗎……
三天輝環內部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所在，確實是個未解之謎，而蘭德爾稱其為「一切的根源之地」。
他明明看過整個未來的發展，是有什麼他還不知道的嗎？
……
五天後，一行人從其他領主那裡收到了盧卡斯將軍隊提前集結在西境邊界線的消息。
考慮到消息的滯後性，這已經是王城大火剛發生時的事情了。
此時距離蘭德爾進入梅倫戴爾幽影才不過十幾天。
而與消息一同傳來的——還有大陸各地出現扭曲異象的目擊證明。
(本章完)
次日，跟她們費勁解釋了一通的羅維終於收到了古德曼的聯繫。
往地下水路主城區的區塊前行，地下的光照實在算不上亮堂，沿路熙熙攘攘的人潮卻顯得有些擁擠。
「喂喂，白汁雞肉球咯！重新營業！！」
「雜貨店！雜貨店了啊！數量有限啊！」
「……」
大一點的非居住空間有人在擺攤，購買力來自五王女發布的臨時貨幣，每天吃救濟餐固然不會餓死，想要稍微好一點的生活就得靠自己努力了。
認清狀況後大部分人已經開始適應，即便維持的僅僅是基本的生活條件，倒也真有了點地下城市的樣子。
洛芙禮也在昨天晚上如約建好了多個公共澡堂。
不僅男女分開，空間封閉，每天也會換一次水，在裡面拉屎的人將被永久限制進入。
避開急匆匆迎來的人群，羅維一邊走一邊拉了拉兜帽，現在的民眾沒有自己的房子，睡的是統一居住的大廳，精神面貌上卻有了很大的改善，來來往往的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趕著去做，大概沒有比這更好的變化了。
通過一條不算偏僻的短甬道，掀開布簾，當看到有點眼熟的接待小姐，羅維當即反應過來這是哪裡。
嗯……
某種程度上她們確實是整個地下第一個營業的。
問出對應的房間號碼後，羅維隨後想到什麼，「他是不是還沒付帳？」
「不會，」接待小姐目不轉睛看著他回答道，「我們地上的設施沒被燒毀，帳本也都還在，客人們沒用完的消費次數依然有效。」
羅維：「……」
這可真是最有信譽的一集。
走進布簾後的裡間，根據門洞上的數字，羅維準確無誤找到了身在裡面的古德曼。
「呵呵，來了啊。」古德曼笑道。
他衣裝完好坐在一張石椅上，一名臉上有疤的魔族女性正在給他按腿。
「你還真是懂得享受啊，」羅維搖搖頭道，「這次不找魅魔了？」
「我是想找來著，」古德曼聳聳肩，「可是她們好像說什麼都不願意給我服務了。」
那還用問嗎。
人家以精氣作為食物，做那種事就跟吃飯一樣，你是想活活餓死她們。
讓魔族出去後，羅維坐到了古德曼旁邊，兩個大男人在一間只有帘子的密室里總覺得有點怪。
「說吧，」羅維搖頭嘆了口氣，「那邊對這件事是什麼看法。」
對方這些天消失得無影無蹤，除了調查有關線索外，有嘗試向第一大陸聯絡，尋求那邊對此的指示是可以猜得到的。
用神力將這片空間隔絕，不需要擔心有人能聽到他們的談話。
「呵呵，我知道你想問這個，不過結果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樣。」古德曼說道。
「什麼意思？」羅維看著他問。
「那邊沒有對此做出任何回應，什麼也沒有。」
「……？」
羅維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你確定你聯繫上了？」
「當然，」古德曼也朝他看了過來，「不過這本身或許就說明了一種態度——「那邊」恐怕認為這件事就算交給那位宰相也沒有關係，既不是好事也不是壞事，而是你們第二大陸的事，嗯……青月是這麼告訴我的。」
羅維皺起眉頭托住了下巴。
這應該不是平白得出來的依據，第一大陸認為就算宰相奪走了他們的計劃也沒關係？
「你真的不知道宰相和那邊達成了什麼協議？」他看著古德曼問。
「真不知道，」古德曼坦然地攤了攤手，「就連青月知道的都和你差不多，不如說你會知道有這種內情才讓人意外。」
「……」
仔細一想也算不上奇怪。
現神派古德曼是來修復三天輝環的。
而蘭德爾背後捅了第三世界一刀，目的恐怕不會再是阻礙大神跡的修復，而是有他自己的圖謀。
某種程度而言，自己和萊恩現在就已經阻止了兩年後修復三天輝環必然失敗的結局，蘭德爾想做的事情，恐怕很難再和古德曼的使命起衝突，而現神應該知道些什麼。
羅維：「……」
什麼叫是第二大陸的事。
這群老登敢不敢再不負責一點。
「呵呵……」古德曼看著他笑了笑，「這次我可是大力讚揚了你的功績，不用擔心。」
「我擔心的是這個嗎？」
羅維說出口後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等等……你該不會和那邊說這件事交給我也沒關係吧？」
「呃，」古德曼停了停，「有什麼問題嗎？」
「？」
羅維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難怪現神不幫忙呢…！
好傢夥，本想著讓他們來幫自己的忙，結果是自己去幫他們的忙？能不能把工資先結一下？
「嗯……你也清楚這裡的地脈根基不穩，那邊一直在限制一級神級別的力量進入你們的世界。」
「行了行了，」羅維擺擺手道，「我也就這麼隨口一說。」
他又不是不知道從現神那裡薅點東西有多難。
還是古神好啊……
之前也提過第一大陸一直在想辦法打破第三世界的壁障，真讓他們插手太多也不一定是好事，那這邊就只有靠自己了。
「你已經想好之後該怎麼做了吧？」古德曼笑了笑，「而且你還有我不是嗎？青月小妮子也會儘量幫忙的。」
「所以你的使命照常不變？」
「嗯哼，那可不是嗎，青月已經確定兩年後隨著神跡力量的衰弱，命運會有異常，既然我都參與進來了，確認清楚還是放心一點。」
這才是現神們的目的吧。
給了古德曼一定的自由，讓他跟著自己確認蘭德爾的意圖，總比他一個人瞎轉悠要強。
羅維點點頭站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上一輪送他這麼一份大禮，不回禮怎麼能行。
「呵呵……」古德曼坐在那裡笑著看了一眼他，「本來我們這次抽到的是最差的一張牌，差一點就要同時對抗宰相、大公還有第三世界了，結果你表面上裝作什麼都不知情，背地裡卻和那位宰相唱雙簧，把所有人都騙了過去，我估計第三世界都怕了你了，實在太陰險了。」
羅維：「……」
我在那邊是這種印象嗎。
雖然事情是這樣，但這件事他做得很隱晦，而且也有賭的成分。
不過他本來就不在牌桌上，賭輸了也無所謂，蘭德爾背不背刺都不影響他現在的計劃，總不是帶兵打過去，只是不想讓第三世界那麼好過罷了。
「也不必那麼悲觀不是，」古德曼笑了笑，「那個叫邪倫的執行柱恐怕很難和另外一邊聯繫，否則一旦被我們抓到他們的世界就完了，至於這些人在這片大陸究竟還藏了多少布置，那就不清楚了。」
羅維擺了擺手，這件事從被他燒死的那個代行者口中已經得知得七七八八了，這些人行動都在陰暗裡，被現神順著找上門自然是要極力避免的。
但即便如此，想想也知道他們絕對不可能放棄梅倫戴爾幽影，對第三世界羅維從來不會做僥倖的打算。
「而且我剛才說他們怕你是認真的，」古德曼變得有些嚴肅看著他，「等他們回過神後，恐怕會極力避免和你為敵。」
「我知道該怎麼做，不用試我。」羅維閉了閉眼。
第三世界想要奪回梅倫戴爾幽影，重點自然是在蘭德爾身上，這是可以利用的局勢，但不要以為他會心慈手軟。
也是因為判斷出一時半會沒法取下那個叫邪倫的男人的性命，他才會優先把代行者殺光再對付他。
「呵呵……你對他們下手可真狠啊，」古德曼笑了笑說，「能把局面從被動殺成主動，這是我沒想到的。」
沒打算理會他的打趣，羅維原本就打算讓對方明白花時間跟他作對的後果，找他的麻煩不會對第三世界在這裡的計劃有任何幫助，代行者卻會一茬又一茬地死去。謹慎不代表懦弱，力量足夠以後，力量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不過他忽然想到什麼，隨即又停在了那裡。
「對了，青月女神那個時候為什麼……」
說出來後他自己又搖了搖頭。
「算了，當我沒問。」
第三世界能遮蔽第一大陸的目光，但王城起火後，身在這邊的青月女神為什麼同樣沒能出現？
也許是有什麼不便說出來的緣由吧，雖然羅維還挺想知道的，免得以後關鍵的時候找不到她。
古德曼坦然笑了笑。
「她其實一直都在，那顆禍兆星掉下來的過程她一直在嘗試解讀，但那顆星星鎮守的東西遠比它自身要強大，甚至短暫壓制了她的權能，實際上她掉下來後也一直在找你。」
這麼說，他本來是有機會見到女神本體的？
然後他就被命運重骰給傳走了……
「所以她有解讀出什麼嗎？」羅維問。
「嗯……除了改變命運的時機確實是在兩年後，」古德曼說道，「第三世界對於梅倫戴爾幽影也僅僅是出於利用，而非是由他們創造的儀式。」
一切為了梅倫戴爾幽影嗎……
三天輝環內部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所在，確實是個未解之謎，而蘭德爾稱其為「一切的根源之地」。
他明明看過整個未來的發展，是有什麼他還不知道的嗎？
……
五天後，一行人從其他領主那裡收到了盧卡斯將軍隊提前集結在西境邊界線的消息。
考慮到消息的滯後性，這已經是王城大火剛發生時的事情了。
此時距離蘭德爾進入梅倫戴爾幽影才不過十幾天。
而與消息一同傳來的——還有大陸各地出現扭曲異象的目擊證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