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凡事皆有代價，序列亦是如此。
「哈！」，林大剛指著眼前手持拐杖的女子，大驚道：
「你一個瞎子，當我們的領路人？」
「有沒有搞錯！」
這話一出，他身旁的人連忙拉扯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可林大剛這人，就是直腸子，有什麼說什麼。
「怎麼了？我難道說錯了嗎？」
雖然長得好看，但好看能當飯吃？
「呵呵」
聽見聲音，許安然也笑了出來。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領路者，會怎麼解決這尷尬的一幕。
發脾氣？
還是無視？
「你幹什麼！」
砰！
下一刻，一個拳頭落在林大剛的頭上。
是他的妻子，蘇婉。
「你在說什麼，有沒有禮貌」
蘇婉瞪了林大剛一眼，又轉頭對著子涵，道歉道：
「對不起啊！」
「沒事！」
杜子涵搖頭，溫柔笑道：
「不用道歉」
她用拐杖感知四周，繼續開口：
「如你丈夫所說，我本就是瞎子，這是不爭的事實，沒有什麼好道歉的。」
「可這不是禮不禮貌的問題，這是關乎到我們生命的問題！」
林大剛捂著腦袋，很是氣憤。
「那老頭實在是太可惡了，居然安排一個眼瞎的當我們的領路人」
「你要去哪裡找他？」
許安然白了林大剛一眼。
「啊，這」，林大剛四處看，可這裡除了漫漫白霧之外，再也看不出其他。
「真的不見了？」
「你以為呢」，許安然面色凝重。
許安然從剛開始就在向外釋放微電流，試圖感應四周的人，但沒有。
那些人彷佛憑空消失，只剩下他們一隊人。
葉言靜靜的看著，他並不關心隊伍中其他人，只關心這個領路者是否合格。
畢竟。
要是領路者不合格，他們可是要葬送性命的。
從剛剛起霧來看，這前方的危險程度，恐怕不低。
看著女子，葉言好奇的詢問：
「你為什麼眼瞎？」
「哈？」
許安然瞪大雙眼，震驚的看著葉言，她沒想到葉言居然會問出這種沒有禮貌的問題。
「啊這？」
其他人也是，眼神紛紛看向葉言，又看了看杜子涵，連忙轉移視線，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葉言是超凡者。
杜子涵也是超凡者。
他們兩人要是打起來，遭殃的，只會是他們。
「因為，這是代價」
聽見葉言這話，杜子涵沉默片刻，用手扶了扶眼睛上的黑帶，自嘲一笑：
「如你所見，明明覺醒了領路人途徑的序列，代價居然是失明，是不是很諷刺？」
「什麼是代價？」
葉言皺眉，目光凝重。
他在得到這個序列的時候，並沒有任何代價。
可其他人。
好像都有。
比如，剛剛看到的一名覺醒者，身體枯瘦如柴，彷佛一陣風都能吹倒。
再比如眼前的領路者，居然雙目失明。
「哈？」
眾人一臉震驚的看著葉言。
「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
葉言眉頭微皺，有些疑惑。
「每個覺醒者，在覺醒後都會得到什麼不好的，或者失去什麼對自己重要的，這便是代價。」
許安然向葉言解釋著，忽然嘴角上揚，壞笑出聲。
「怎麼？」
「你想要知道我的代價是什麼嗎？」
「是什麼？」
葉言目光凝重，詢問著。
他想要知道。
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什麼是代價。
同時，他也想要知道，自己的代價是什麼？
他討厭無法掌握的一切。
「嘿嘿。」
許安然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壞笑。
「你真的想要知道？」
「那就抓住我！」
許安然那一雙明亮的眼眸，忽的彎成了月牙狀。
她緩緩伸出手，白皙的手掌，就這樣暴露在葉言的視線中。
「來吧！」
「只要你抓住我的手，我就告訴你。」
葉言皺眉，他有些猶豫。
因為，他不知道這女人，又在發什麼神經。
但。
為了搞清楚狀況，葉言還是緩緩伸出手。
然而。
就在葉言的手，要觸控到許安然時。
「咔嚓！」
一道強烈的藍色電流，從許安然的身上爆發出來。
葉言下意識避開。
反手握著匕首，警惕的看向許安然。
要不是確定許安然沒有惡意，恐怕，這一刀已經砍下去了。
「這是？」
葉言眉頭緊皺，目光凝重。
「呵呵」
見終於報了這冰塊丟下她逃跑的仇，許安然頓時心情舒暢起來，大笑解釋道：
「這就是我的代價，任何和我接觸的人，都會被電。」
「怎麼樣？」
她拍了拍那微微凸起的胸口，語氣自豪道：
「所以，沒有什麼人能偷襲我。」
這能力，簡直就是防身神器啊。
雖然代價是不能和人接觸，但比起性命安全來，這算什麼？
想到自己以後都不用擔心被人偷襲，許安然就覺得一陣舒心。
「任何人？」
葉言看向許安然，眼中滿是憐憫。
「那你豈不是一輩子都是處女？」
「臥槽！」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這葉言，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哈哈哈哈！」
不過，葉言的話，頓時讓在場嚴肅的氣氛緩和起來，林大剛更是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
「你，你在說什麼！」
許安然氣急，一張臉漲得通紅，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冷冰冰的葉言，居然會開這種玩笑。
「我，我開玩笑的」，話說這麼說，但葉言的臉上並未有半分笑意。
「挺好！」
「可以充電，當充電寶」
「哈？」
許安然瞪圓了眼睛，氣呼呼地瞪著葉言，只感覺這人真是越來越討厭了！
「你才是充電寶！」
「你全家都是充電寶！」
許安然氣呼呼地回敬了一句，接著又氣急敗壞地追問：「那你的代價是什麼？」
她試圖找到能嘲諷葉言的點，好讓自己心裡平衡一些。
葉言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
「我不清楚。」
「不清楚？」
許安然眉頭緊皺，顯然不太相信這個回答。
「你就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特別的感覺？大概是情緒吧。」
葉言微微皺眉，似乎在仔細感受著自身的變化。
「哦，難怪你冷冰冰的，要是在進階下去，需要支付的代價豈不是讓你更冷？」
。。。
「你一個瞎子，當我們的領路人？」
「有沒有搞錯！」
這話一出，他身旁的人連忙拉扯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可林大剛這人，就是直腸子，有什麼說什麼。
「怎麼了？我難道說錯了嗎？」
雖然長得好看，但好看能當飯吃？
「呵呵」
聽見聲音，許安然也笑了出來。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領路者，會怎麼解決這尷尬的一幕。
發脾氣？
還是無視？
「你幹什麼！」
砰！
下一刻，一個拳頭落在林大剛的頭上。
是他的妻子，蘇婉。
「你在說什麼，有沒有禮貌」
蘇婉瞪了林大剛一眼，又轉頭對著子涵，道歉道：
「對不起啊！」
「沒事！」
杜子涵搖頭，溫柔笑道：
「不用道歉」
她用拐杖感知四周，繼續開口：
「如你丈夫所說，我本就是瞎子，這是不爭的事實，沒有什麼好道歉的。」
「可這不是禮不禮貌的問題，這是關乎到我們生命的問題！」
林大剛捂著腦袋，很是氣憤。
「那老頭實在是太可惡了，居然安排一個眼瞎的當我們的領路人」
「你要去哪裡找他？」
許安然白了林大剛一眼。
「啊，這」，林大剛四處看，可這裡除了漫漫白霧之外，再也看不出其他。
「真的不見了？」
「你以為呢」，許安然面色凝重。
許安然從剛開始就在向外釋放微電流，試圖感應四周的人，但沒有。
那些人彷佛憑空消失，只剩下他們一隊人。
葉言靜靜的看著，他並不關心隊伍中其他人，只關心這個領路者是否合格。
畢竟。
要是領路者不合格，他們可是要葬送性命的。
從剛剛起霧來看，這前方的危險程度，恐怕不低。
看著女子，葉言好奇的詢問：
「你為什麼眼瞎？」
「哈？」
許安然瞪大雙眼，震驚的看著葉言，她沒想到葉言居然會問出這種沒有禮貌的問題。
「啊這？」
其他人也是，眼神紛紛看向葉言，又看了看杜子涵，連忙轉移視線，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葉言是超凡者。
杜子涵也是超凡者。
他們兩人要是打起來，遭殃的，只會是他們。
「因為，這是代價」
聽見葉言這話，杜子涵沉默片刻，用手扶了扶眼睛上的黑帶，自嘲一笑：
「如你所見，明明覺醒了領路人途徑的序列，代價居然是失明，是不是很諷刺？」
「什麼是代價？」
葉言皺眉，目光凝重。
他在得到這個序列的時候，並沒有任何代價。
可其他人。
好像都有。
比如，剛剛看到的一名覺醒者，身體枯瘦如柴，彷佛一陣風都能吹倒。
再比如眼前的領路者，居然雙目失明。
「哈？」
眾人一臉震驚的看著葉言。
「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
葉言眉頭微皺，有些疑惑。
「每個覺醒者，在覺醒後都會得到什麼不好的，或者失去什麼對自己重要的，這便是代價。」
許安然向葉言解釋著，忽然嘴角上揚，壞笑出聲。
「怎麼？」
「你想要知道我的代價是什麼嗎？」
「是什麼？」
葉言目光凝重，詢問著。
他想要知道。
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什麼是代價。
同時，他也想要知道，自己的代價是什麼？
他討厭無法掌握的一切。
「嘿嘿。」
許安然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壞笑。
「你真的想要知道？」
「那就抓住我！」
許安然那一雙明亮的眼眸，忽的彎成了月牙狀。
她緩緩伸出手，白皙的手掌，就這樣暴露在葉言的視線中。
「來吧！」
「只要你抓住我的手，我就告訴你。」
葉言皺眉，他有些猶豫。
因為，他不知道這女人，又在發什麼神經。
但。
為了搞清楚狀況，葉言還是緩緩伸出手。
然而。
就在葉言的手，要觸控到許安然時。
「咔嚓！」
一道強烈的藍色電流，從許安然的身上爆發出來。
葉言下意識避開。
反手握著匕首，警惕的看向許安然。
要不是確定許安然沒有惡意，恐怕，這一刀已經砍下去了。
「這是？」
葉言眉頭緊皺，目光凝重。
「呵呵」
見終於報了這冰塊丟下她逃跑的仇，許安然頓時心情舒暢起來，大笑解釋道：
「這就是我的代價，任何和我接觸的人，都會被電。」
「怎麼樣？」
她拍了拍那微微凸起的胸口，語氣自豪道：
「所以，沒有什麼人能偷襲我。」
這能力，簡直就是防身神器啊。
雖然代價是不能和人接觸，但比起性命安全來，這算什麼？
想到自己以後都不用擔心被人偷襲，許安然就覺得一陣舒心。
「任何人？」
葉言看向許安然，眼中滿是憐憫。
「那你豈不是一輩子都是處女？」
「臥槽！」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這葉言，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哈哈哈哈！」
不過，葉言的話，頓時讓在場嚴肅的氣氛緩和起來，林大剛更是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
「你，你在說什麼！」
許安然氣急，一張臉漲得通紅，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冷冰冰的葉言，居然會開這種玩笑。
「我，我開玩笑的」，話說這麼說，但葉言的臉上並未有半分笑意。
「挺好！」
「可以充電，當充電寶」
「哈？」
許安然瞪圓了眼睛，氣呼呼地瞪著葉言，只感覺這人真是越來越討厭了！
「你才是充電寶！」
「你全家都是充電寶！」
許安然氣呼呼地回敬了一句，接著又氣急敗壞地追問：「那你的代價是什麼？」
她試圖找到能嘲諷葉言的點，好讓自己心裡平衡一些。
葉言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
「我不清楚。」
「不清楚？」
許安然眉頭緊皺，顯然不太相信這個回答。
「你就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特別的感覺？大概是情緒吧。」
葉言微微皺眉，似乎在仔細感受著自身的變化。
「哦，難怪你冷冰冰的，要是在進階下去，需要支付的代價豈不是讓你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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