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似是故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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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鏡前參悟空間法則的第二具元神如同夢中驚醒,兩具元神信息共享,林小蘇驚呆了。

  他平生第一次感受到時間的差異。

  他進入天狐秘境的那具元神,感覺中似乎走過了很多年,但其實,現實中時間過去不過區區半個時辰。

  胡姬眼睛慢慢睜開。

  林小蘇愣住了。

  當日扶扶也跟他同時進的天狐秘境,扶扶選擇的是修途,時至今日還在閉關,也就是說,她的意識還沒有歸位。

  而胡姬,直接就醒了。

  「你可有收穫?」林小蘇道。

  「天狐老祖給我留下了一滴祖血。」胡姬道。

  「祖血?吸收了會如何?」

  「完全吸收煉化後,我應該可以達到二執。」

  林小蘇大吃一驚:「二執!那……那豈不是可與規則入道的三執抗衡?」

  「勉強可以吧,我爭取早日真正破入二執,到那個時候,誰敢跟我家相公為敵,我幫你打死他……」

  林小蘇很是感慨:「我的天啊,三執已經是這方世界的頂天梁了,我是不是一不小心睡了個修行道上的頂天梁?」

  「啊?你這還叫一不小心啊?你玩了幾個時辰,各種花樣都玩完了……」胡姬折騰一番:「相公,你呢?可有收穫?」

  「我這次選擇的是劍道,我的劍道規則已經結出了道果。」

  輪到胡姬感慨了:「你上次在扶扶身上開的秘境,你的周天陣道大成,此番在我身上開了秘境,劍道大成,相公你好了不起,只要有機緣你總抓得住……」

  好一頓表揚。

  但提及扶扶,提及開秘境的次數,林小蘇多少有點心虛,為了彌補這份心虛,接下來的這一夜,他用最飽滿的熱情,澆灌胡姬三千年的空窗……

  次日,清晨。

  紅日升起,胡姬早早地起了床,林小蘇睜開眼睛時,她一張美麗無瑕,春色無邊的面孔湊到了他的唇邊。

  雙唇輕輕一碰,她的聲音輕輕傳來:「相公,我得回去了。」

  「好!」

  「我煉化吸收祖血可能需要半年,這半年裡,你莫要折騰什麼大動作,等到半年之後,你就算想將天掀了,我也陪你!」

  「媳婦你太好了,我有點小膨脹。」

  胡姬噗哧一笑:「這時候不准膨脹,半年後再膨脹!」

  「好!」

  胡姬踏空而起,空中對他嫣然一笑,然後,身上黑白一交織,人已無蹤。

  林小蘇目光投向天空,遙遠的天際,隱約可見黑白交織,但已經很淡很淡,幾不可察。

  她的陰陽法則,初步接近大道無痕之境。

  大道無痕,就是法則入二境的標識。

  她回去了。

  林小蘇也沒打算這時候再入江湖。

  他需要等待七皇子返京。

  借這個時間空檔,他也在修行。

  他的劍道規則已摘道果,如果他走純粹的劍修之路,現在他就可以入執,因為他已經符合入執的前置條件:摘取道果。

  任何一種規則摘得道果,都可以入執。

  但是,他不想這麼幹。

  他的執,也必將是七法齊聚的執。

  劍道摘道果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的時間,兩具元神同時參悟七法,穩步推進七法摘道果的進程。

  這在一般人看來,是遙遙無期的修行,而在他看來,是有時間表可以預判的,他初步預測,七法全部摘道果,應該需要一年左右。

  離那個大劫的時間點,還有兩年半。

  時間是有的,機會是有的,但是,這世上的事情,充滿變數充滿無常,他還不知道,七法齊聚的執,能否改寫那場大劫。

  畢竟,修行道上,從來都沒有過七法齊聚的執。

  沒有先例可循。

  而對手,到底到了何種層級,他也不知道,這方世界,有太多的未知,也有隨時跳出來的變數,比如說,他從來都未曾將靈域西極的佛尊納入棋盤,但此番北征,他卻遭遇了一次來自這位佛尊的驚心動魄……


  那一道佛尊意志,若是真的落在他身上,他有多少元神分身都不頂用,所有的一切,全都寂滅!

  天道茫茫,世事悠悠,人上有人,法外有法……

  一天,兩天,三天,五天……

  林小蘇全心參悟法則,心無旁騖。

  直到第六日夜間,青鶯出現在他的面前:「侯爺,有事發生!」

  「何事?」

  「前前太子,大皇子洪烈,昨夜死於濟州封地。」

  林小蘇霍然抬頭:「怎麼一個死狀?」

  「突發瘟疫,濟王府全府,雞犬不留。」青鶯臉色嚴肅:「屬下懷疑這是萬毒門出手報復!」

  「不用懷疑,必定就是!」林小蘇道。

  青鶯道:「我有點不明白為何要針對一個已經離開東宮多年的前太子動手。」

  「因為這位前太子,是當前最有希望入駐東宮之人。」

  青鶯目光慢慢抬起……

  東宮,真是一座風雲變幻之宮啊。

  十一年前,目前的濟王,大皇子洪烈就是東宮太子。

  可是,他在爭儲之戰中敗給了三皇子洪鼎,洪鼎當了十年太子,更是以因果錯掠奪父皇的皇氣,長期監國,名聲如日中天,幾乎等同於事實性登基。

  那個時候的洪烈,對洪鼎不敢絲毫記恨,巴結他如同一條狗,連自己最喜歡的侍妾,都送給這位監國太子了,監國太子將此事刻意宣揚,原本還對洪烈有幾許期待的大臣聞之,齊齊搖頭嘆息,從此徹底斷了洪烈復辟的夢想。

  後來,雪衣侯入朝,第一件事情就是拿下了監國太子。

  洪鼎死於天牢,東宮再度空缺。

  於是就有了新的排序。

  二皇子蘭寧王,成為呼聲極高的人。

  可這位蘭寧王七天前被千毒宗的人,殺於蘭州摘星樓。

  事情到了這一步,東宮候選人,又又又有了新的排序,排名最靠前的,就是曾在東宮住過,離開東宮十一年之久的濟王洪烈。

  而現在,這位眼看著有點希望的濟王,昨夜一場瘟疫,就此下線……

  「這一切,最根本的鏈條,在哪裡?」青鶯目光慢慢收回。

  林小蘇道:「皇子變故,根源都在皇位繼承……他們要下手了!」

  「他們?」青鶯道:「他們是誰?萬毒門還是心門?」

  「現階段於大荒國,萬毒門和心門,不妨暫時性劃上等號,因為有跡象顯示,二者的目標,現階段是一致的。」

  青鶯道:「那他們要下手的對象,又是誰?」

  林小蘇道:「自然是影響到他們選擇的繼承人,順利繼位的人!」

  青鶯輕輕點頭:「濟王洪烈,顯然不是他們的人,要不然,他們也無需在十一年前,捨近求遠,以洪鼎置換洪烈。」

  「對!這也是洪烈昨夜被殺的原因,因為隨著洪鼎與蘭寧王的下線,這位離東宮漸行漸遠的棄子,又有了入主東宮之徵兆。」

  青鶯道:「接下來呢?」

  林小蘇目光慢慢移向她,他的神色頗為嚴肅。

  青鶯深吸一口氣:「陛下尚有四位皇子,論威望、論才能,輪也輪到七皇子了,而這位七皇子,顯然不是他們的人!」

  「七皇子……」林小蘇道:「何日返京?」

  「明日!」

  次日!

  天氣晴好。

  春光燦爛。

  離京遠征南海的定北王、七皇子洪雲率四支鎮天閣大軍返京。

  返京台上,迎接者無數。

  皇宮特使、大內總管迎接。

  皇官之中,六部侍郎迎接。

  鎮天閣閣主雷天輪親自迎接。

  雪衣侯蘇林也現場迎接。

  一圈恭維,一圈熱絡,一圈軍威激盪,七皇子洪雲迎入宮中,接受陛下早已備好的另一場盛大慶典。

  「七皇子洪雲,公國體國,忠勇雙全,十一年征戰於折雲台,灑熱血於沙場,赴南海而擊異寇,揚國威於海外……封為『雲王』!」


  他,終於走到了封親王這一步。

  雲王,一字王,也就是親王。

  朝堂之上,熱鬧喜慶。

  悄然沖淡了昨夜的那場噩耗。

  大皇子死於濟州,因是瘟疫,不可入京,就地安葬,悲涼的氣氛被這一刻的封王儀式悄然沖淡。

  夕陽西下,七皇子終於重返他的王府。

  看著王府門樓之上四個字變成三個字,七皇子也是感慨萬千。

  從二字王,到一字王,他走過了多少沙場路?

  看似是今日的風光無限,但他卻也知道,這也彰顯命運之不公。

  有的人一出生,就是一字王,有的人,沙場征戰半生,才獲得一字王……

  「殿下,莫要想得太多,遲到的公道,也是公道!」扶風安慰道。

  七皇子輕輕一笑:「遲到的公道,其實本身就是不公道,然而,世事滄桑,又何來真正的公道?入暖閣吧,今日,謝絕一切探訪!」

  「是!」

  暖閣之中,扶風遞上一杯茶:「殿下今夜是想好好思考下,以何種方式開啟你的朝堂之路?」

  「是啊,從明日起,本王就得長期立於朝堂之左,政務之上可不能一竅不通,你為本王物色幾個師爺……」

  突然,暖閣之外傳來一個聲音:「王爺適才下達嚴令,今日謝絕一切探訪,然而,來訪之客乃是雪衣侯,王爺是否……」

  呼地一聲,暖閣之門大開。

  七皇子一步而出。

  外面院中,林小蘇靜靜地看著左側的一株梅花,梅花已然凋謝,落下的殘紅遍地,別有一番景致。

  「蘇侯親至,這可是萬萬沒想到。」七皇子大步而來。

  林小蘇微笑:「適才聞管家言,王爺今日本不欲見客,幸好我今日並未將自己視同客人,而只是視同王爺的鄰居。」

  「怪本王少說了一句!」七皇子笑道:「你們大家都記住了,以後本王但凡提及『任何人不得』之言時,都有一個後綴,雪衣侯除外!」

  林小蘇笑了:「王爺之寵,豈敢受之?」

  「蘇侯,請!」

  「王爺,請!」

  兩人並肩而上暖閣,扶風揮手屏退他人,燈光之下,親手侍茶。

  突然,燈光一幻,似乎帶上了些許別樣風光。

  七皇子一無所覺,但扶風眼睛陡然定住,定在這吞吐不定的燈光之上。

  林小蘇道:「燈光之下,屏蔽一切!你我今日所言,天不知,地不知,當世唯有我等三人知曉!」

  七皇子臉上的微笑陡然僵硬,目光投向扶風,扶風輕輕點頭。

  示意她已經驗證過,這是如他所言的最頂級屏蔽手段。

  是的,這屏蔽手段,真正逆天。

  因為,這是林小蘇的薪燈屏蔽。

  人族薪燈,可屏天道。

  「蘇侯想說什麼?儘管暢所欲言!」七皇子道。

  林小蘇道:「昨日,濟王死於濟州,王爺可有不祥預感?」

  一句話,七皇子和扶風心頭狂跳。

  「蘇侯知曉何人下手?」

  「顯而易見,萬毒門的手段!」林小蘇道:「王爺覺得,他們下一個下手的目標會是誰?」

  「本王!是嗎?」七皇子臉色沉凝如水。

  「萬毒門與心門此刻狼狽為奸,只願入主東宮之人,是他們的提線木偶,王爺如果不確定對方是否會對你下手,需要先確定,你有無可能成為他們的提線木偶。」

  七皇子道:「本王對天而誓,此生……絕無可能!」

  林小蘇道:「所以,你的答案就是對的!」

  扶風輕輕吐出一口氣:「其實自從聽到濟王噩耗之時,我們已經有了防備。」

  林小蘇輕輕搖頭:「莫要憑自己的想像,去預判對方的手段,修行道上『十九天梁』的暗殺,不是你區區一座王府能夠擋得住的。更何況,還不是一道『天梁』之殺,而是兩道甚至多道『天梁』之絞殺!」

  「那……本王該當如何?」七皇子臉色陰沉欲滴。


  扶風頭髮無聲地飄蕩。

  她的內心也一片茫然無助。

  如果只是一般的暗殺,有她在,的確可以保夫君無憂,但是,面對的是修行道上的頂天梁,而且正如他所說,不是一道天梁,而是至少兩道。

  萬毒門之毒,無影無形,無所不用其極。

  心門之殺,更是未知起於何處,落於何方。

  防,是根本防不勝防。

  她的修為,其實在這兩大頂天梁面前,屁都不是。

  林小蘇目光慢慢抬起:「未知殿下能否放得下,這剛剛到手的親王位,能否放得下心頭一展宏圖的驚天抱負?」

  「何意?」七皇子目光與他對接。

  林小蘇道:「殿下可還記得當日天牢換囚,假亦真來真亦假?」

  「此事,豈能相忘?」七皇子道:「你的意思是……」

  林小蘇道:「……」

  半個時辰之後,林小蘇出了王府,回到隔壁的侯府。

  回房睡覺。

  這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醒來之時,青鶯坐在外面的窗台下,遙視隔壁的王府,她的眼中,有著些許疑惑:「侯爺昨日專程登門提醒於他,但我觀察了半夜,未見王府有任何警戒加強的舉措,莫非這位王爺竟將侯爺的提醒視若耳邊風?」

  「反正能做的本侯已經做了,聽與不聽,就看他自己了!」林小蘇道:「行了,不必關注隔壁,尊重他人命運……」

  外面傳來小紅的聲音:「侯爺,有客來訪。」

  「哦?何人?」

  「是一個女子,給王爺寫了首詩,交與奴婢帶給王爺。」

  林小蘇和青鶯對視一眼,青鶯眼有笑意:「我就說侯爺詩才驚天下,早該有京城才女登門求教,這不就來了嗎?」

  房門打開,青鶯接下小紅遞過來的一張紙條,念道:「夢後樓台高鎖,酒醒簾幕低垂,去年春恨卻來時,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記得小苹初見,兩重心字羅衣,琵琶弦上說相思,當時明月在,曾照彩雲歸……我的天啊,哪位才女?」

  她完全驚呆。

  她一開始的預判,來人無非是京城幾家名樓的花魁,吹著侯爺親創之曲,聽著他的無邊風采,就想著來跟他有個親密邂逅。

  演繹才女愛名士的戲碼。

  但是,這張紙條出現於掌中,讀著上面入骨入心,詩意無窮的一首小詞,她徹底驚呆,這是何等才情?

  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才女?

  詩詞造詣竟然不下侯爺!

  林小蘇全身大震……

  他的震動,不在於這詞有多好,而在於這詞的來路。

  這是那一方世界的詞。

  流傳千年,大浪滔沙留下的詩詞精品。

  出現於這方世界,只不過是告訴他,來人是他的故人!

  真正的故人!

  「當時明月在,曾照彩雲歸」,卻是哪一朵彩雲?

  「青鶯,帶她來見我!」林小蘇接過這張紙條,回頭來到臥室,輕輕托起面前的茶杯,品了一口茶。

  茶水是隔夜茶,冰涼。

  冰涼的茶水,慢慢平復內心的波動。

  因為他已經感應到了一股氣息,這股氣息,是如此的刻骨銘心……

  三分鐘後,臥室門推開。

  青鶯和一輕紗蒙面女並肩立於房門口。

  輕紗蒙面,是才女出門很正常的方式,但是,在侯爺臥室之外會客,會不會有點失禮?

  青鶯正在猶豫著要不要換個地方,林小蘇輕輕揮手:「青鶯,你先下去吧,無需侍候。」

  「是!侯爺!」青鶯鞠躬而退。

  房門輕輕關閉,室外的陽光,似乎也改變了顏色。

  這道陽光顏色之變,代表著薪燈的啟動。

  蒙面女慢慢走來。

  她的眼中,慢慢溫潤。

  無聲無息間,面紗摘下,一張美麗如春夜的面孔出現在林小蘇面前……


  長夜!

  她,赫然是長夜!

  「小女子夜姬,參見侯爺……」長夜盈盈一禮。

  呼地一聲,兩條結實的臂膀,猛地將她抱住,長夜一下子進入他火熱的懷抱之中。

  長夜大驚:「侯爺你……」

  「寶貝兒別擔心,你家老公今非昔比,設下的防護圈,屏天屏地屏一切窺探,哪怕萬毒門尊主就在窗外,也根本看不見房間裡面發生了什麼。」

  長夜目光抬起:「真的?」

  「什麼真的假的?你我一塊兒並肩戰鬥那麼多回,幾時見我說過假話?」林小蘇道。

  長夜看了他好久,眼睛輕輕閉一閉:「經歷了101那件事情,你對我還是毫無芥蒂?」

  「那是自然!」

  「為什麼?我在眾目睽睽之下,背叛潛龍,還親手……親手捏死了新月。」她的聲音輕輕顫抖。

  「你該當沒忘記,我真正的賽道乃是偵探之道,若是連你這『木馬計劃』都看不穿,豈非愧對鳳城第一神探之名?」

  「你第一次偵查,是因為我,在那方世界最後一次偵查,也是因為我!」

  「是啊,所以,什麼都不要說,讓我好好親一親!」

  「我需要提醒你……」長夜眼睛慢慢睜開:「我的毒已經由外入內,皮膚之上你隨便觸碰都沒事,但是,親嘴兒不能碰舌頭,那件事情,更是想都別想。」

  這一下子交代清楚了。

  她的毒,由外入內。

  不再需要防護衣。

  但是,不能深層次碰……

  「我也需要提醒你!」林小蘇道:「世上從來沒有什麼絕對的事!」

  嘴唇一落……

  唔唔……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

  接下來,挑戰進入新程序,該辦的事兒一口氣全都辦到底……

  「怎麼樣?」長夜好緊張。

  「滋味甚好!」

  「是滋味舒服,還是感覺上頭,你得說清楚啊……」長夜有點崩潰。

  「瞧你說的,滋味好,不就是感覺上頭嗎?有區別嗎?」林小蘇興致勃勃……

  半個時辰過去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

  長夜終於喘口氣:「還能喘氣不?」

  「放心,經驗證,你所有的枷鎖,在我面前全都啥都不是。」林小蘇道:「細細想想也真的挺難的,打破你的枷鎖,我硬是花了好幾年。」

  「你乾脆說你修行,是為了我而修的。」長夜橫他一眼。

  「就是啊,為了跟長夜寶貝放心睡覺,我拼命修行,終於將自己修成了神魔之體,萬毒不侵。」林小蘇道:「話說你的修為進步之速,也是驚世駭俗。」

  「我原本以為我會是那方世界出來的一個傳奇,解鎖身上的萬毒之源,成就萬古難尋的萬毒之體,參悟《毒經》一日千里,短短一年不到,破入悟神,可是啊,你就是專門搞……壞我心態的!你真的可以硬扛執道?」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她神情緊張。

  「普通執道一境,我不是硬抗,而是可以硬殺!」林小蘇道:「但執道二境,眼前可能還打不過。」(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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