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升靈台之旅
「升靈台是傳靈塔上千年來最重要的技術結晶，」工作人員一邊操作著控制台，一邊向喬林解釋，「在這裡面，你幾乎可以體驗到另一個真實的世界。」
他停頓了一下，轉身鄭重地叮囑喬林：「不過要記住，升靈台本質上是一個半真實半虛擬的模擬空間。你現在要進入的初級升靈台，虛擬成分更多一些。」
「在這裡，你的本體不會受到真正的生命威脅，但所有的痛感都是完全同步的。所以一旦感覺超出承受極限，必須立即按下求救信號器，否則強烈的痛感可能會衝擊腦波，造成損傷。」
喬林認真點頭表示明白。工作人員見狀，這才放心地按下控制台上的一個按鈕。隨著一陣輕微的機械運轉聲，牆壁上一個金屬艙門緩緩滑開，露出內部恰好能容納一人平躺的空間。
「躺進去就可以了。」工作人員示意道。
喬林按照指示躺進金屬艙內。剛一躺下，數個冰涼的精密的金屬吸盤就從四周自動伸出，輕柔而牢固地貼合在他的太陽穴、胸口和四肢的關鍵位置。這種感覺讓他莫名想起了前世做B超檢查時的體驗。
「準備開始了，放鬆就好。」工作人員最後叮囑道。
話音剛落，金屬艙門緩緩閉合，喬林的視線陷入一片黑暗。他感到一陣細微的電流般的酥麻感傳遍全身，體內的魂力仿佛受到某種牽引，開始自行流轉。緊接著，一股難以抗拒的睡意襲來，他的意識漸漸模糊，最終徹底陷入了沉睡。
……
不知過了多久，喬林的眼皮輕輕顫動。他下意識抬手遮住刺眼的強光，緩緩睜開雙眼。
「已經進來了？」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柔軟的草地上。四周是參天古木，每一棵都有幾十米高，茂密的樹冠將天空切割成碎片。從森林深處不時傳來魂獸的咆哮聲，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氣息。
「這就是升靈台嗎？」喬林取出神聖計劃，能清晰地感覺到數碼世界正在通過他作為媒介，與升靈台這個特殊空間建立起初步的連接。
他意識到，升靈台與數碼世界確實有相似之處。數碼世界正通過他這個橋樑，緩慢地吸收著升靈台中的數據流。不過受限於他目前的等級，吸收的速度相當緩慢，對龐大的升靈台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但這樣已經足夠了。照這個趨勢，等到他突破三十級，數碼世界就能完成初步的生態循環。
就在喬林沉思之際，一道白影突然從他身後的灌木叢中疾射而出！
喬林頭也不回，只是輕聲喚道：「亞古獸。」
話音未落，一道黃色的身影如閃電般從他身側竄出！鋒利的爪子帶著破空聲狠狠劈下，精準地將那道白影一分為二！
「柔骨兔。」喬林看著地上漸漸消散的雪白兔子說道。同時，一道微弱的白色光點從兔子的屍體上飄起，迅速沒入他的體內。
「魂環年限似乎增加了一絲。」喬林握了握拳頭，能清晰地感受到這細微的變化。與此同時，遠在史萊克城的某處，正在休息的加布獸突然抬起頭，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它也感覺到自己的力量似乎增強了一分。
「這樣的話……」喬林環顧四周，只見叢林深處又竄出數道白影，從四面八方包圍了他們。
「那就值得大幹一場了！亞古獸，小型火焰！」
亞古獸聞言深吸一口氣，張開大嘴，一顆拳頭大小的火球呼嘯而出。火球在飛行過程中迅速膨脹，轉眼間就化作一片熾熱的火浪，將迎面撲來的柔骨兔盡數吞沒。
火焰中傳來悽厲的慘叫，但很快就歸於平靜，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地面和數十個漂浮的白色光點。
喬林將這些光點全部吸收後，感受著魂環又增強的年限，微微一笑，然後帶著亞古獸繼續向叢林深處邁進。
………………
「許曉語！你可是親口答應過的，我幫你獵殺完這群角羊後，要幫我們去獵殺魂獸。」
一個身形魁梧、肌肉虬結的少年瓮聲瓮氣地對走在前面的冷麵青年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和不易察覺的討好。
「放心。」許曉語頭也不回，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什麼情緒，「只要幫我解決了角羊群，我自然不會食言。」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冷笑——幫？幫個屁！有這閒工夫，還不如多花點時間幫妹妹小言的魂靈提升兩年年限。
這三個不過二十多級的魂師，根本不值得他浪費寶貴的時間，不過是看中他們當中那個會飛的魂師有點利用價值罷了。
「那好！老三，照老規矩，你飛上天，把角羊群往這邊引！」三人中為首的魁梧男子低吼一聲，身體猛地膨脹起來，肌肉賁張，皮膚表面迅速長出濃密的黑色毛髮，散發出野性的氣息。
另一名沉默的男子則手腕一翻，一柄閃著寒光的長槍出現在手中，槍尖隱隱有白色電芒流轉，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是！老大！」被稱作老三的男子應聲而出，背後「唰」地展開一對漆黑的羽翼，雙翅一振，帶起一陣氣流，迅速衝上天空，化作一個小黑點。
不多時，遠處傳來轟隆隆的蹄聲，地面微微震顫。老三的身影重新出現，正以極快的速度俯衝回來，而在他身後，煙塵滾滾，赫然是上百頭皮毛粗糙、頭生巨大彎角的角羊組成的獸群！它們赤紅著眼睛，鼻孔噴著白氣，瘋狂地追趕著空中那個挑釁它們的身影。
許曉語看著這奔騰而來的羊群，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幹掉這群傢伙，收穫的靈力足夠他們回本，甚至大賺一筆了。
就在角羊群大部分沖入預定窪地的那一刻——
「吼！」那化身半熊的魁梧老大發出一聲咆哮，右腿肌肉瞬間繃緊，裹挾著土黃色的魂力光芒，狠狠一腳踏在地面上！
「轟——！」
恐怖的力量爆發開來，前方大片土地應聲塌陷，瞬間形成了一個直徑超過十米的巨大深坑！
沖在最前面的角羊群根本來不及反應，在慣性作用下紛紛慘叫著跌入坑中，一時之間羊群的哀鳴和塵土瀰漫開來。
幾乎在同一時間，那手持長槍的男子凌空躍起，身姿矯健如鷹。他雙手緊握長槍，槍身雷光大盛，如同一道真正的閃電，朝著深坑中心狠狠刺下！
「雷霆萬鈞！」
「轟咔——！」
狂暴的銀白色雷電以槍尖為中心，如同蛛網般瞬間蔓延至整個深坑！刺目的電光閃爍不定，坑內頓時響起一片悽厲的慘叫和皮毛焦糊的氣味。
僅僅數息之間，跌入坑中的角羊便盡數化為焦炭。緊接著，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的黃色靈力光暈從那些焦黑的屍體上飄散而出，不受控制地在深坑底部匯聚、盤旋，如同一汪散發著誘人能量的泉水。
「太好了！這麼多靈力，夠我們吸個爽了！」那三個男子站在深坑邊緣，看著下方那龐大的靈力光暈，臉上都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狂喜。
「不錯，」許曉語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確實夠『我們』吸爽了。」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冰晶法杖已然揮出！一圈邊緣鋒利、散發著極致寒氣的冰藍色冰輪瞬間凝聚，帶著刺耳的呼嘯聲，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精準無比地掠過那魁梧老大和持槍男子的脖頸！
兩人的狂喜還凝固在臉上，眼神中卻已充滿了驚愕與難以置信。下一刻，頭顱與身體分離，鮮血尚未噴出就被寒氣凍結。兩具無頭的屍體晃了晃，栽向深坑，在墜落的過程中，他們身上的靈力光暈不受控制地逸散出來，化作了兩團更為龐大、色澤也更深的黃色靈力光暈，與坑底原有的光暈融合在一起，使其規模再次暴漲！
「老大！老二！」飛在空中的老三目睹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目眥欲裂，發出悲憤的咆哮，「許曉語！你個背信棄義的混蛋！！」
「隨便你怎麼說。」許曉語面無表情地抬起冰杖，杖頂一顆極度純淨、散發著幽藍寒光的冰屬性能量球開始瘋狂旋轉、壓縮，周圍的溫度驟降，「冰之怒！」
一柄通體晶瑩、仿佛由萬載玄冰雕琢而成的寒冰長矛瞬間凝結成型，帶著死亡的氣息，如同閃電般射向空中的老三！
「噗嗤！」
冰矛精準地貫穿了老三的胸膛，他身後的黑色羽翼瞬間僵直、破碎，整個人帶著一蓬血雨，直直地墜落到那滿是靈力光暈的深坑之中。
「好了，小言，我們下去吧。」許曉語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收起冰杖，對著身旁臉色有些發白的妹妹說道。
許小言看著深坑裡的慘狀，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忍和困惑。
「哎呀，弱肉強食，天經地義，沒什麼好說的，習慣就好。」許曉語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語氣輕鬆地安慰道。
他之所以如此熟練地耍弄手段，也是有原因的。當初他第一次進入這升靈台時，何嘗不是被人如此坑害過？如今，只不過是從被坑害者，變成了坑害者而已。
許曉語不再多言，拉著妹妹的手，縱身跳入了那靈力氤氳的深坑，準備開始吸收那由背叛與殺戮換來的濃郁靈力。
然而，就在他們跳入坑中不久，遠處森林傳來隆隆巨響，一棵棵巨木被粗暴地撞倒——一隻足有三米高，全身都覆蓋著棕黃色的毛髮，一雙手掌特別巨大，眼睛也是亮晶晶的黃色的一隻巨熊正被這邊的能量波動和血腥氣吸引，發狂般朝著深坑的方向狂奔而來！
不遠處，隱藏在一棵巨樹茂密樹冠中的喬林，看著那製造出巨大動靜的晶體熊，又瞥了一眼深坑的方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亞古獸，」他低聲喚道，嘴角勾起一抹感興趣的弧度，「我們跟上去看看。」
「好！喬林！」亞古獸在他身邊壓低身體，利爪扣緊地面，眼中燃燒著戰意。
他停頓了一下，轉身鄭重地叮囑喬林：「不過要記住，升靈台本質上是一個半真實半虛擬的模擬空間。你現在要進入的初級升靈台，虛擬成分更多一些。」
「在這裡，你的本體不會受到真正的生命威脅，但所有的痛感都是完全同步的。所以一旦感覺超出承受極限，必須立即按下求救信號器，否則強烈的痛感可能會衝擊腦波，造成損傷。」
喬林認真點頭表示明白。工作人員見狀，這才放心地按下控制台上的一個按鈕。隨著一陣輕微的機械運轉聲，牆壁上一個金屬艙門緩緩滑開，露出內部恰好能容納一人平躺的空間。
「躺進去就可以了。」工作人員示意道。
喬林按照指示躺進金屬艙內。剛一躺下，數個冰涼的精密的金屬吸盤就從四周自動伸出，輕柔而牢固地貼合在他的太陽穴、胸口和四肢的關鍵位置。這種感覺讓他莫名想起了前世做B超檢查時的體驗。
「準備開始了，放鬆就好。」工作人員最後叮囑道。
話音剛落，金屬艙門緩緩閉合，喬林的視線陷入一片黑暗。他感到一陣細微的電流般的酥麻感傳遍全身，體內的魂力仿佛受到某種牽引，開始自行流轉。緊接著，一股難以抗拒的睡意襲來，他的意識漸漸模糊，最終徹底陷入了沉睡。
……
不知過了多久，喬林的眼皮輕輕顫動。他下意識抬手遮住刺眼的強光，緩緩睜開雙眼。
「已經進來了？」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柔軟的草地上。四周是參天古木，每一棵都有幾十米高，茂密的樹冠將天空切割成碎片。從森林深處不時傳來魂獸的咆哮聲，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氣息。
「這就是升靈台嗎？」喬林取出神聖計劃，能清晰地感覺到數碼世界正在通過他作為媒介，與升靈台這個特殊空間建立起初步的連接。
他意識到，升靈台與數碼世界確實有相似之處。數碼世界正通過他這個橋樑，緩慢地吸收著升靈台中的數據流。不過受限於他目前的等級，吸收的速度相當緩慢，對龐大的升靈台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但這樣已經足夠了。照這個趨勢，等到他突破三十級，數碼世界就能完成初步的生態循環。
就在喬林沉思之際，一道白影突然從他身後的灌木叢中疾射而出！
喬林頭也不回，只是輕聲喚道：「亞古獸。」
話音未落，一道黃色的身影如閃電般從他身側竄出！鋒利的爪子帶著破空聲狠狠劈下，精準地將那道白影一分為二！
「柔骨兔。」喬林看著地上漸漸消散的雪白兔子說道。同時，一道微弱的白色光點從兔子的屍體上飄起，迅速沒入他的體內。
「魂環年限似乎增加了一絲。」喬林握了握拳頭，能清晰地感受到這細微的變化。與此同時，遠在史萊克城的某處，正在休息的加布獸突然抬起頭，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它也感覺到自己的力量似乎增強了一分。
「這樣的話……」喬林環顧四周，只見叢林深處又竄出數道白影，從四面八方包圍了他們。
「那就值得大幹一場了！亞古獸，小型火焰！」
亞古獸聞言深吸一口氣，張開大嘴，一顆拳頭大小的火球呼嘯而出。火球在飛行過程中迅速膨脹，轉眼間就化作一片熾熱的火浪，將迎面撲來的柔骨兔盡數吞沒。
火焰中傳來悽厲的慘叫，但很快就歸於平靜，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地面和數十個漂浮的白色光點。
喬林將這些光點全部吸收後，感受著魂環又增強的年限，微微一笑，然後帶著亞古獸繼續向叢林深處邁進。
………………
「許曉語！你可是親口答應過的，我幫你獵殺完這群角羊後，要幫我們去獵殺魂獸。」
一個身形魁梧、肌肉虬結的少年瓮聲瓮氣地對走在前面的冷麵青年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和不易察覺的討好。
「放心。」許曉語頭也不回，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什麼情緒，「只要幫我解決了角羊群，我自然不會食言。」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冷笑——幫？幫個屁！有這閒工夫，還不如多花點時間幫妹妹小言的魂靈提升兩年年限。
這三個不過二十多級的魂師，根本不值得他浪費寶貴的時間，不過是看中他們當中那個會飛的魂師有點利用價值罷了。
「那好！老三，照老規矩，你飛上天，把角羊群往這邊引！」三人中為首的魁梧男子低吼一聲，身體猛地膨脹起來，肌肉賁張，皮膚表面迅速長出濃密的黑色毛髮，散發出野性的氣息。
另一名沉默的男子則手腕一翻，一柄閃著寒光的長槍出現在手中，槍尖隱隱有白色電芒流轉，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是！老大！」被稱作老三的男子應聲而出，背後「唰」地展開一對漆黑的羽翼，雙翅一振，帶起一陣氣流，迅速衝上天空，化作一個小黑點。
不多時，遠處傳來轟隆隆的蹄聲，地面微微震顫。老三的身影重新出現，正以極快的速度俯衝回來，而在他身後，煙塵滾滾，赫然是上百頭皮毛粗糙、頭生巨大彎角的角羊組成的獸群！它們赤紅著眼睛，鼻孔噴著白氣，瘋狂地追趕著空中那個挑釁它們的身影。
許曉語看著這奔騰而來的羊群，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幹掉這群傢伙，收穫的靈力足夠他們回本，甚至大賺一筆了。
就在角羊群大部分沖入預定窪地的那一刻——
「吼！」那化身半熊的魁梧老大發出一聲咆哮，右腿肌肉瞬間繃緊，裹挾著土黃色的魂力光芒，狠狠一腳踏在地面上！
「轟——！」
恐怖的力量爆發開來，前方大片土地應聲塌陷，瞬間形成了一個直徑超過十米的巨大深坑！
沖在最前面的角羊群根本來不及反應，在慣性作用下紛紛慘叫著跌入坑中，一時之間羊群的哀鳴和塵土瀰漫開來。
幾乎在同一時間，那手持長槍的男子凌空躍起，身姿矯健如鷹。他雙手緊握長槍，槍身雷光大盛，如同一道真正的閃電，朝著深坑中心狠狠刺下！
「雷霆萬鈞！」
「轟咔——！」
狂暴的銀白色雷電以槍尖為中心，如同蛛網般瞬間蔓延至整個深坑！刺目的電光閃爍不定，坑內頓時響起一片悽厲的慘叫和皮毛焦糊的氣味。
僅僅數息之間，跌入坑中的角羊便盡數化為焦炭。緊接著，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的黃色靈力光暈從那些焦黑的屍體上飄散而出，不受控制地在深坑底部匯聚、盤旋，如同一汪散發著誘人能量的泉水。
「太好了！這麼多靈力，夠我們吸個爽了！」那三個男子站在深坑邊緣，看著下方那龐大的靈力光暈，臉上都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狂喜。
「不錯，」許曉語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確實夠『我們』吸爽了。」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冰晶法杖已然揮出！一圈邊緣鋒利、散發著極致寒氣的冰藍色冰輪瞬間凝聚，帶著刺耳的呼嘯聲，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精準無比地掠過那魁梧老大和持槍男子的脖頸！
兩人的狂喜還凝固在臉上，眼神中卻已充滿了驚愕與難以置信。下一刻，頭顱與身體分離，鮮血尚未噴出就被寒氣凍結。兩具無頭的屍體晃了晃，栽向深坑，在墜落的過程中，他們身上的靈力光暈不受控制地逸散出來，化作了兩團更為龐大、色澤也更深的黃色靈力光暈，與坑底原有的光暈融合在一起，使其規模再次暴漲！
「老大！老二！」飛在空中的老三目睹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目眥欲裂，發出悲憤的咆哮，「許曉語！你個背信棄義的混蛋！！」
「隨便你怎麼說。」許曉語面無表情地抬起冰杖，杖頂一顆極度純淨、散發著幽藍寒光的冰屬性能量球開始瘋狂旋轉、壓縮，周圍的溫度驟降，「冰之怒！」
一柄通體晶瑩、仿佛由萬載玄冰雕琢而成的寒冰長矛瞬間凝結成型，帶著死亡的氣息，如同閃電般射向空中的老三！
「噗嗤！」
冰矛精準地貫穿了老三的胸膛，他身後的黑色羽翼瞬間僵直、破碎，整個人帶著一蓬血雨，直直地墜落到那滿是靈力光暈的深坑之中。
「好了，小言，我們下去吧。」許曉語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收起冰杖，對著身旁臉色有些發白的妹妹說道。
許小言看著深坑裡的慘狀，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忍和困惑。
「哎呀，弱肉強食，天經地義，沒什麼好說的，習慣就好。」許曉語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語氣輕鬆地安慰道。
他之所以如此熟練地耍弄手段，也是有原因的。當初他第一次進入這升靈台時，何嘗不是被人如此坑害過？如今，只不過是從被坑害者，變成了坑害者而已。
許曉語不再多言，拉著妹妹的手，縱身跳入了那靈力氤氳的深坑，準備開始吸收那由背叛與殺戮換來的濃郁靈力。
然而，就在他們跳入坑中不久，遠處森林傳來隆隆巨響，一棵棵巨木被粗暴地撞倒——一隻足有三米高，全身都覆蓋著棕黃色的毛髮，一雙手掌特別巨大，眼睛也是亮晶晶的黃色的一隻巨熊正被這邊的能量波動和血腥氣吸引，發狂般朝著深坑的方向狂奔而來！
不遠處，隱藏在一棵巨樹茂密樹冠中的喬林，看著那製造出巨大動靜的晶體熊，又瞥了一眼深坑的方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亞古獸，」他低聲喚道，嘴角勾起一抹感興趣的弧度，「我們跟上去看看。」
「好！喬林！」亞古獸在他身邊壓低身體，利爪扣緊地面，眼中燃燒著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