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亞空間
「【吟遊勇者】啊。
以你『鍊金術傳播者』的名號，不管去到哪個城鎮，都能成為座上賓。
就算是【勇者聯盟】，也因此幫助你打破了兩道【限制器】。
為什麼你要加入我的麾下呢？」
幽靈王澤尼不擔心【吟遊勇者】會因為自己的話語而反悔。
畢竟在此之前，他已經將對方轉化為了一隻活屍。
而且【亡靈權杖】內還有著名為【號令亡靈】的特性。
只要手持【亡靈權杖】，靈魂強度低於澤尼的亡靈都會聽從他的號令。
因此澤尼不擔心對方是【勇者聯盟】派來的間諜。
「【鍊金術傳播者】的名號雖然好，但...
對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沒有用了。」
在澤尼疑惑的神情中，【吟遊勇者】補充了剩餘的話語：
「我的超凡天賦並不怎麼強。
若不是有著【勇者聯盟】提供的魔藥與超凡資源，我連一道【限制器】都打不破。
更別說打破兩道【限制器】，成為圓桌勇者了。」
【吟遊勇者】虛握了下拳頭，感受著自己現在的力量。
而後嘆了口氣。
「我的軀體強度，以及靈魂強度都未達到上限。
但我的潛力不夠高，吸收的魔藥又太多了，且太雜了。
若是繼續吸收魔藥，大概率會靈魂破碎而死。
我不想死。
我想【永生】。
我想令真正屬於我的故事在塵世間傳唱。」
說著，近兩百年前發生的事又從【吟遊勇者】的記憶深處浮現了出來。
記憶的畫面十分清晰，仿佛剛發生過不久：
名為《野木聖鑄》的聖典降臨在了【吟遊詩人之國】。
在眾人的嘰嘰喳喳聲中，他做出了決定。
「謄抄《野木聖鑄》的第三冊。
再傳遍整座塵世。」
「是，國王陛下。
您的話語必將得到靈驗。」
吟遊詩人們如此回應道。
而後紛紛編纂出了一個個故事，一道道歌謠與童謠。
【鍊金術】也因此傳遍了整座影元素海。
但...
【吟遊勇者】仍不滿足於此。
他想見到聖光天使。
想要見到聖神。
以此得知自己做的夠不夠好。
是否能夠得到前往天界的資格。
但【吟遊勇者】知道，只有一種方式能夠見到天使：
令天使的啟示得到靈驗：
「幽靈王啊。
您是魚人一族的初王，肯定記得聖光天使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聖光天使嗎...當然記得啊。」
聽聞此話，澤尼下意識地露出了一副懷念的神色。
接著回想起了聖光天使第二次降臨塵世的情形。
以及對方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待到義人遍布各處，待到金色蘋果結滿果樹】
【我必將再度從天界降臨塵世】
「所以...你想要見到聖光天使？
還是以活屍的姿態？」
「沒錯。」
【吟遊勇者】重重地點了點頭。
「以我的天賦，絕對活不到『義人遍布各處』。
大概率也見不到真正的金蘋果問世。
那我就不做魚人了。」
說著，【吟遊勇者】抬頭望向岩壁。
而後露出了一副病態的虔誠神情。
他的視線仿若穿過了一層層厚重的岩壁。
仿若看到了從天界降於塵世，散發著柔和光輝的聖光天使。
「我要親口聽到聖光天使對我的評價。
我要親口聽到聖光天使誇讚我幫助其傳播聖典的行為。
然後...帶著我一同前往天界！
以此見到聖神。」
【吟遊勇者】的聲音越來越大。
甚至變得與咆哮無異。
「我要成為第一個見到聖神的魚人！
接著得到聖神的賜福。
以此得到遠超一切塵世之人的力量！
我要譜寫屬於以我為主角，且只屬於我的故事！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只能當個名為【鍊金術傳播者】的吉祥物。」
聽完【吟遊勇者】的話語後，幽靈王澤尼張了張嘴。
但並沒有說出什麼反駁的話語。
『這人是個瘋子。』
澤尼心中想道。
原因無他。
幽靈，骷髏，活屍都是被『聖光之力』厭棄的存在。
澤尼曾經也想過親眼見到聖光天使，並得到對方的嘉獎。
他曾經也像【吟遊勇者】一樣，信仰著聖神。
直到那天到來：
天使隨手釋放了一道由聖光能量構成的巨型光束。
吸血鬼初王萊爾死在了光束之下。
王城也隨之化作了廢墟。
澤尼因此看到了天界之上的天使。
他也隨之誕生了道道新的情緒。
但並不是【虔誠】或【興奮】
而是【恐懼】。
澤尼害怕天使會像殺死自己的長子一樣，順手把自己也殺死。
正因如此。
他也明白了自己並不信仰著【聖神】。
而是單純地想要當一個王者。
也因此放棄了『令幽靈義人遍布塵世圪蹴，並培育金蘋果』的念頭。
『若是【義人】與【金蘋果】兩個條件真的得到了滿足...
恐怕僅僅是天使被動散發的光輝，就會令一切亡靈化作灰燼吧。』
澤尼並不準備令【吟遊勇者】達成令天使降臨的條件。
不過也不打算就此殺掉對方。
畢竟在這之後，澤尼還有用到【吟遊勇者】的地方。
於是他隨口給對方畫了個餅：
「【吟遊勇者】啊。
我是天使欽定的【義人】，也樂得見到祂再臨塵世。
但此事不能過急。
等到徹底解決了【勇者聯盟】，將一切生靈轉化為亡靈...
我就會號令一切亡靈前去培育金蘋果。」
雖然嘴中這麼說著，澤尼心中卻想著另一番：
『等一切結束，我就會用【亡靈權杖】抹除掉你的意識。
把你變為真正的傀儡。』
「不過在那之前，【吟遊勇者】啊。
我還需要你的協助。
再度彈奏你的魯特琴吧。
我需要你將【靈魂之主】的名號傳到【奇蹟協會】的據點內。
同時...將這座【地下世界】的位置一同告知0號收藏家。」
...
與此同時，【四葉草之城】。
鍊金實驗室內。
佩爾克正與尤克特，以及眾多親信一同構建著法陣。
由於準備太過匆忙，因此法陣還有著少量漏洞。
但佩爾克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畢竟【吟遊勇者】叛變後，亡靈術士的數量必定會大幅度提升。
屆時，甚至會有更多天空勇者，乃至圓桌勇者選擇成為亡靈術士。
畢竟【永生】的誘惑可不是誰都能抵擋地住的。
即便是不完整，且會逐漸變得憎惡生靈的亡靈型【永生】，也是極其誘人的。
因此為了防止生靈徹底滅絕，佩爾克只能提前啟用此前構建的【登神儀式】。
好在只要額外消耗更多超凡物品與奇蹟物品，就能臨時掩去法陣的漏洞。
以此令【登神儀式】能夠順利進行。
『只要達成了【登神儀式】，我就能成為塵世的第一名神靈。
屆時，哪怕是殺死幽靈王，也不在話下了。』
佩爾克心中想道。
他並不準備成為像【聖神】與【血神】一樣的神靈。
畢竟以現在掌握的資源，絕對無法創造像【耀日】與【血月】一樣的天象。
佩爾克準備利用【登神儀式】，藉助另一種方式成為神靈：
在物質界的夾縫中創造【亞空間】。
再將自己的靈魂轉移到其中。
以此令自己得到與塵世同樣悠久的壽命。
以你『鍊金術傳播者』的名號，不管去到哪個城鎮，都能成為座上賓。
就算是【勇者聯盟】，也因此幫助你打破了兩道【限制器】。
為什麼你要加入我的麾下呢？」
幽靈王澤尼不擔心【吟遊勇者】會因為自己的話語而反悔。
畢竟在此之前，他已經將對方轉化為了一隻活屍。
而且【亡靈權杖】內還有著名為【號令亡靈】的特性。
只要手持【亡靈權杖】，靈魂強度低於澤尼的亡靈都會聽從他的號令。
因此澤尼不擔心對方是【勇者聯盟】派來的間諜。
「【鍊金術傳播者】的名號雖然好，但...
對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沒有用了。」
在澤尼疑惑的神情中，【吟遊勇者】補充了剩餘的話語：
「我的超凡天賦並不怎麼強。
若不是有著【勇者聯盟】提供的魔藥與超凡資源，我連一道【限制器】都打不破。
更別說打破兩道【限制器】，成為圓桌勇者了。」
【吟遊勇者】虛握了下拳頭，感受著自己現在的力量。
而後嘆了口氣。
「我的軀體強度，以及靈魂強度都未達到上限。
但我的潛力不夠高，吸收的魔藥又太多了，且太雜了。
若是繼續吸收魔藥，大概率會靈魂破碎而死。
我不想死。
我想【永生】。
我想令真正屬於我的故事在塵世間傳唱。」
說著，近兩百年前發生的事又從【吟遊勇者】的記憶深處浮現了出來。
記憶的畫面十分清晰，仿佛剛發生過不久：
名為《野木聖鑄》的聖典降臨在了【吟遊詩人之國】。
在眾人的嘰嘰喳喳聲中，他做出了決定。
「謄抄《野木聖鑄》的第三冊。
再傳遍整座塵世。」
「是，國王陛下。
您的話語必將得到靈驗。」
吟遊詩人們如此回應道。
而後紛紛編纂出了一個個故事，一道道歌謠與童謠。
【鍊金術】也因此傳遍了整座影元素海。
但...
【吟遊勇者】仍不滿足於此。
他想見到聖光天使。
想要見到聖神。
以此得知自己做的夠不夠好。
是否能夠得到前往天界的資格。
但【吟遊勇者】知道，只有一種方式能夠見到天使：
令天使的啟示得到靈驗：
「幽靈王啊。
您是魚人一族的初王，肯定記得聖光天使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聖光天使嗎...當然記得啊。」
聽聞此話，澤尼下意識地露出了一副懷念的神色。
接著回想起了聖光天使第二次降臨塵世的情形。
以及對方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待到義人遍布各處，待到金色蘋果結滿果樹】
【我必將再度從天界降臨塵世】
「所以...你想要見到聖光天使？
還是以活屍的姿態？」
「沒錯。」
【吟遊勇者】重重地點了點頭。
「以我的天賦，絕對活不到『義人遍布各處』。
大概率也見不到真正的金蘋果問世。
那我就不做魚人了。」
說著，【吟遊勇者】抬頭望向岩壁。
而後露出了一副病態的虔誠神情。
他的視線仿若穿過了一層層厚重的岩壁。
仿若看到了從天界降於塵世，散發著柔和光輝的聖光天使。
「我要親口聽到聖光天使對我的評價。
我要親口聽到聖光天使誇讚我幫助其傳播聖典的行為。
然後...帶著我一同前往天界！
以此見到聖神。」
【吟遊勇者】的聲音越來越大。
甚至變得與咆哮無異。
「我要成為第一個見到聖神的魚人！
接著得到聖神的賜福。
以此得到遠超一切塵世之人的力量！
我要譜寫屬於以我為主角，且只屬於我的故事！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只能當個名為【鍊金術傳播者】的吉祥物。」
聽完【吟遊勇者】的話語後，幽靈王澤尼張了張嘴。
但並沒有說出什麼反駁的話語。
『這人是個瘋子。』
澤尼心中想道。
原因無他。
幽靈，骷髏，活屍都是被『聖光之力』厭棄的存在。
澤尼曾經也想過親眼見到聖光天使，並得到對方的嘉獎。
他曾經也像【吟遊勇者】一樣，信仰著聖神。
直到那天到來：
天使隨手釋放了一道由聖光能量構成的巨型光束。
吸血鬼初王萊爾死在了光束之下。
王城也隨之化作了廢墟。
澤尼因此看到了天界之上的天使。
他也隨之誕生了道道新的情緒。
但並不是【虔誠】或【興奮】
而是【恐懼】。
澤尼害怕天使會像殺死自己的長子一樣，順手把自己也殺死。
正因如此。
他也明白了自己並不信仰著【聖神】。
而是單純地想要當一個王者。
也因此放棄了『令幽靈義人遍布塵世圪蹴，並培育金蘋果』的念頭。
『若是【義人】與【金蘋果】兩個條件真的得到了滿足...
恐怕僅僅是天使被動散發的光輝，就會令一切亡靈化作灰燼吧。』
澤尼並不準備令【吟遊勇者】達成令天使降臨的條件。
不過也不打算就此殺掉對方。
畢竟在這之後，澤尼還有用到【吟遊勇者】的地方。
於是他隨口給對方畫了個餅：
「【吟遊勇者】啊。
我是天使欽定的【義人】，也樂得見到祂再臨塵世。
但此事不能過急。
等到徹底解決了【勇者聯盟】，將一切生靈轉化為亡靈...
我就會號令一切亡靈前去培育金蘋果。」
雖然嘴中這麼說著，澤尼心中卻想著另一番：
『等一切結束，我就會用【亡靈權杖】抹除掉你的意識。
把你變為真正的傀儡。』
「不過在那之前，【吟遊勇者】啊。
我還需要你的協助。
再度彈奏你的魯特琴吧。
我需要你將【靈魂之主】的名號傳到【奇蹟協會】的據點內。
同時...將這座【地下世界】的位置一同告知0號收藏家。」
...
與此同時，【四葉草之城】。
鍊金實驗室內。
佩爾克正與尤克特，以及眾多親信一同構建著法陣。
由於準備太過匆忙，因此法陣還有著少量漏洞。
但佩爾克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畢竟【吟遊勇者】叛變後，亡靈術士的數量必定會大幅度提升。
屆時，甚至會有更多天空勇者，乃至圓桌勇者選擇成為亡靈術士。
畢竟【永生】的誘惑可不是誰都能抵擋地住的。
即便是不完整，且會逐漸變得憎惡生靈的亡靈型【永生】，也是極其誘人的。
因此為了防止生靈徹底滅絕，佩爾克只能提前啟用此前構建的【登神儀式】。
好在只要額外消耗更多超凡物品與奇蹟物品，就能臨時掩去法陣的漏洞。
以此令【登神儀式】能夠順利進行。
『只要達成了【登神儀式】，我就能成為塵世的第一名神靈。
屆時，哪怕是殺死幽靈王，也不在話下了。』
佩爾克心中想道。
他並不準備成為像【聖神】與【血神】一樣的神靈。
畢竟以現在掌握的資源，絕對無法創造像【耀日】與【血月】一樣的天象。
佩爾克準備利用【登神儀式】，藉助另一種方式成為神靈：
在物質界的夾縫中創造【亞空間】。
再將自己的靈魂轉移到其中。
以此令自己得到與塵世同樣悠久的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