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貶官還是升官？
面對林清曉的「不識抬舉」，皇帝的臉色也逐漸冷了下來。
他用嚴厲的目光盯著林清曉，一字一頓地說道：「好個道義無雙的林探花，你這是要抗旨嗎？」
到了這個時候，整個宴會上人再也沒心情吃瓜了。
雖說現如今皇權的威嚴比不得二十年前了，但皇帝就是皇帝，哪怕這是一個被勛貴們「架空」的皇帝，那他也依然是皇帝。
帝王一怒，流血漂櫓。
此時此刻，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不心懷畏懼的，儘管知道對方不是在針對自己，但這些人也不是前朝的那些大臣啊。
那幫人久經考驗，這種「小場面」還嚇不到對方。
可今天在這裡都是一群貴婦和千金小姐們，這些人的抵抗力可就沒有那些老油條那麼高了。
因此，在明顯感覺到皇帝生氣的時候，
在場的這幫人齊齊地跪倒一大片，一個個噤聲低頭，只用耳朵聽前面的君臣博弈。
面對皇帝帶給他的威壓，林清曉怡然不懼。
此時的他反而將上半身繃得筆直，昂著頭，面色嚴肅地說道：「微臣不敢，自微臣入仕以來，每每謹小慎微，謹言慎行，時時處處將皇權置於微臣的頭頂之上。
可今日陛下所言，實在令微臣不知所措，不敢奉命，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說完，林清曉也不拜倒，就這麼直愣愣的盯著皇帝看，一副堅貞不屈的樣子。
眼見林清曉是這個反應，在場的賈母看得簡直是心驚肉跳啊。
她實在想不到，她的這個外孫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面對皇帝的震怒，他竟然還在據理力爭，難不成這就是文人的風骨，林家的家風麼？
再想想自己家的那幾位，賈母突然有些汗顏起來。
沒法比，根本沒法比啊！
「哼！朕不過是給你指個妾而已，不曾想卻是讓你如此悖逆朕，罷了，罷了，你不想要，朕還不給你指了呢。」
皇帝面無表情的說完這麼一句，可是讓在場的眾人無不心驚。
皇帝竟然退縮了？
這怎麼可能！
這林家子到底得是多受寵，才能讓皇帝容忍他如此「放肆」啊。
畢竟這種事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對方是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跟皇帝硬剛的。
莫說是給他指一個妾這種小事，便是要他們家嫡生的女兒，在場的人誰會說個不字？
雖然這些人都是女人，可即便如此，她似乎也能接受被政治權力犧牲的命運。
畢竟，古往今來，女人的命運不都是這樣的麼？
林清曉跪在堂下，別看他剛剛的話說的擲地有聲，其實他的心裡也是慌的很呢。
因為他實在想不明白，皇帝好端端的，幹嘛要來上這麼一出？
完全沒道理啊！
而現如今台上的皇帝突然不「演」了，甚至自己打自己的臉，直接撤回了自己的言論，這特麼的就更加奇怪啦！
按照常理來講，不應該是自己據理力爭，最後皇帝震怒，然後將他打入天牢，等著各方勢力登場麼？
如此自己作為一個小白鼠，成功為皇帝的布局引出一個由頭來，然後自己無罪釋放，再官升一級，以茲鼓勵和安慰，這不才是正常的劇本麼？
可現如今自己才剛剛開始配合對方頂撞了一句，對方竟然「退縮」了，這反而讓林清曉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難不成，自己會錯了意思？
皇帝不是要按照自己想像的那個劇本去演戲麼？
於是乎，林清曉前一秒還堅貞不屈的目光，下一刻就變成了疑惑的詢問：
陛下啊，您到底要鬧哪樣？給個信號啊親！
面對林清曉這詢問的目光，皇帝的眼皮微垂，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看的林清曉就更加疑惑了。
只不過疑惑歸疑惑，該演的戲還是得接著演下去不是？
於是，林清曉直接謝恩道：「微臣死罪，謝陛下成全之恩。」
說完，重重的拜倒在地。
當他的頭磕在地上的時候，林清曉甚至有心情瞥了一眼旁邊的史湘雲，見她也偷偷的看向了自己，那眼神中的敬佩和愛意，已經濃的要化成水了。
史湘雲沒法不感動和敬佩啊，自己都還沒過門兒呢，自己的丈夫就敢為了自己的尊嚴，當眾頂撞皇帝，這是一般人能幹得出來的麼？
得夫如此，婦復何求啊！
正當史湘雲心裡甜如蜜的時候，就聽到頭頂的皇帝又開口了。
「哼，林探花，你如此頂撞朕，看來是朕對你太過寬容了，這才讓你養成了恃寵而驕的性子。
既然如此，那便出去歷練歷練吧，朕不想再宮裡看到你了。」
啊這……？
林清曉心裡一突，暗道玩兒的這麼大麼？
自己好像也沒幹什麼，這就要被貶官了？
只不過戲都已經演到這裡了，而且這場戲也不是由他說了算的，因此林清曉只能再次叩拜，嘴裡還朗聲說道：「微臣領旨謝恩。」
到了這個時候，台上的皇帝終於有了一絲笑容。
他緩了一會兒，這才道：「既然你也願意，那便去通州運河上，做個都水司主事吧，另外守御千總你也兼著，替朕管理通惠河上的鈔關。」
此話一出，再次滿堂皆驚。
都水司主事啊，守御所千總把守鈔關啊，這可都是油水大大的職位。
在場的眾人聽到這個任命後，無不齊齊變色。
皇帝這是得有多喜歡這個小子，才會將這種油水大大的職位，當做貶斥林清曉的地方？
而且，最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兩個職位都是從六品，現如今林清曉所任的詹事府府丞同樣是從六品。
也就是說，對方只是平調，從一個沒啥實權也沒啥油水的清貴文官，調任到了一個油水豐厚無比的河道官員。
這特麼能叫貶斥？
這是妥妥的升官好吧？
難為陛下還要在眾人面前演這麼一齣戲，這到底是給誰看的？
一時間，在場眾人的心裡反酸的厲害，也不忿的厲害。
聽到這個任命，林清曉也是完全沒想到。
他不由得抬起頭來，看看台上微笑的皇帝，一時間連謝恩的話都忘了說了。
話說，這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他用嚴厲的目光盯著林清曉，一字一頓地說道：「好個道義無雙的林探花，你這是要抗旨嗎？」
到了這個時候，整個宴會上人再也沒心情吃瓜了。
雖說現如今皇權的威嚴比不得二十年前了，但皇帝就是皇帝，哪怕這是一個被勛貴們「架空」的皇帝，那他也依然是皇帝。
帝王一怒，流血漂櫓。
此時此刻，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不心懷畏懼的，儘管知道對方不是在針對自己，但這些人也不是前朝的那些大臣啊。
那幫人久經考驗，這種「小場面」還嚇不到對方。
可今天在這裡都是一群貴婦和千金小姐們，這些人的抵抗力可就沒有那些老油條那麼高了。
因此，在明顯感覺到皇帝生氣的時候，
在場的這幫人齊齊地跪倒一大片，一個個噤聲低頭，只用耳朵聽前面的君臣博弈。
面對皇帝帶給他的威壓，林清曉怡然不懼。
此時的他反而將上半身繃得筆直，昂著頭，面色嚴肅地說道：「微臣不敢，自微臣入仕以來，每每謹小慎微，謹言慎行，時時處處將皇權置於微臣的頭頂之上。
可今日陛下所言，實在令微臣不知所措，不敢奉命，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說完，林清曉也不拜倒，就這麼直愣愣的盯著皇帝看，一副堅貞不屈的樣子。
眼見林清曉是這個反應，在場的賈母看得簡直是心驚肉跳啊。
她實在想不到，她的這個外孫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面對皇帝的震怒，他竟然還在據理力爭，難不成這就是文人的風骨，林家的家風麼？
再想想自己家的那幾位，賈母突然有些汗顏起來。
沒法比，根本沒法比啊！
「哼！朕不過是給你指個妾而已，不曾想卻是讓你如此悖逆朕，罷了，罷了，你不想要，朕還不給你指了呢。」
皇帝面無表情的說完這麼一句，可是讓在場的眾人無不心驚。
皇帝竟然退縮了？
這怎麼可能！
這林家子到底得是多受寵，才能讓皇帝容忍他如此「放肆」啊。
畢竟這種事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對方是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跟皇帝硬剛的。
莫說是給他指一個妾這種小事，便是要他們家嫡生的女兒，在場的人誰會說個不字？
雖然這些人都是女人，可即便如此，她似乎也能接受被政治權力犧牲的命運。
畢竟，古往今來，女人的命運不都是這樣的麼？
林清曉跪在堂下，別看他剛剛的話說的擲地有聲，其實他的心裡也是慌的很呢。
因為他實在想不明白，皇帝好端端的，幹嘛要來上這麼一出？
完全沒道理啊！
而現如今台上的皇帝突然不「演」了，甚至自己打自己的臉，直接撤回了自己的言論，這特麼的就更加奇怪啦！
按照常理來講，不應該是自己據理力爭，最後皇帝震怒，然後將他打入天牢，等著各方勢力登場麼？
如此自己作為一個小白鼠，成功為皇帝的布局引出一個由頭來，然後自己無罪釋放，再官升一級，以茲鼓勵和安慰，這不才是正常的劇本麼？
可現如今自己才剛剛開始配合對方頂撞了一句，對方竟然「退縮」了，這反而讓林清曉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難不成，自己會錯了意思？
皇帝不是要按照自己想像的那個劇本去演戲麼？
於是乎，林清曉前一秒還堅貞不屈的目光，下一刻就變成了疑惑的詢問：
陛下啊，您到底要鬧哪樣？給個信號啊親！
面對林清曉這詢問的目光，皇帝的眼皮微垂，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看的林清曉就更加疑惑了。
只不過疑惑歸疑惑，該演的戲還是得接著演下去不是？
於是，林清曉直接謝恩道：「微臣死罪，謝陛下成全之恩。」
說完，重重的拜倒在地。
當他的頭磕在地上的時候，林清曉甚至有心情瞥了一眼旁邊的史湘雲，見她也偷偷的看向了自己，那眼神中的敬佩和愛意，已經濃的要化成水了。
史湘雲沒法不感動和敬佩啊，自己都還沒過門兒呢，自己的丈夫就敢為了自己的尊嚴，當眾頂撞皇帝，這是一般人能幹得出來的麼？
得夫如此，婦復何求啊！
正當史湘雲心裡甜如蜜的時候，就聽到頭頂的皇帝又開口了。
「哼，林探花，你如此頂撞朕，看來是朕對你太過寬容了，這才讓你養成了恃寵而驕的性子。
既然如此，那便出去歷練歷練吧，朕不想再宮裡看到你了。」
啊這……？
林清曉心裡一突，暗道玩兒的這麼大麼？
自己好像也沒幹什麼，這就要被貶官了？
只不過戲都已經演到這裡了，而且這場戲也不是由他說了算的，因此林清曉只能再次叩拜，嘴裡還朗聲說道：「微臣領旨謝恩。」
到了這個時候，台上的皇帝終於有了一絲笑容。
他緩了一會兒，這才道：「既然你也願意，那便去通州運河上，做個都水司主事吧，另外守御千總你也兼著，替朕管理通惠河上的鈔關。」
此話一出，再次滿堂皆驚。
都水司主事啊，守御所千總把守鈔關啊，這可都是油水大大的職位。
在場的眾人聽到這個任命後，無不齊齊變色。
皇帝這是得有多喜歡這個小子，才會將這種油水大大的職位，當做貶斥林清曉的地方？
而且，最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兩個職位都是從六品，現如今林清曉所任的詹事府府丞同樣是從六品。
也就是說，對方只是平調，從一個沒啥實權也沒啥油水的清貴文官，調任到了一個油水豐厚無比的河道官員。
這特麼能叫貶斥？
這是妥妥的升官好吧？
難為陛下還要在眾人面前演這麼一齣戲，這到底是給誰看的？
一時間，在場眾人的心裡反酸的厲害，也不忿的厲害。
聽到這個任命，林清曉也是完全沒想到。
他不由得抬起頭來，看看台上微笑的皇帝，一時間連謝恩的話都忘了說了。
話說，這到底是要鬧哪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