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水沖了龍王廟？
林清曉才剛剛到了李紈嫂子住的院子，還沒跟賈蘭說上幾句話，便有小廝來報，說賈母請他過去一趟。
林清曉一怔，道：「出什麼事了嗎？我才剛榮禧堂過來，怎麼又叫我回去了？」
「老祖宗沒說，大老爺和太太，薛姨媽都在榮禧堂等著呢，還請林少爺快些過去，免得讓老祖宗和大老爺，太太等急了。」
聽到這話，林清曉的眉頭便是一皺。
啥意思？
催我啊！
你特麼什麼身份？爺也是你想催就催的？
眼瞅著林清曉的臉色當即便黑了下來，一旁的鴛鴦和李紈趕緊打圓場道：
「周家大嫂，林少爺可是咱們府上的貴客，你怎麼能這般說話呢？還不快給林少爺賠個不是？」
此時，鴛鴦趕緊站出來，說了周瑞家的一句，隨後李紈也是前行兩步，對著林清曉賠禮道：
「倒是讓林少爺見笑了，許是老太太那邊有什麼急事，周瑞家的這才急躁了些。」
此時，周瑞家的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確實是說錯話了，於是連忙屈身一禮，道：「給林少爺賠不是了，確實是老太太有急事，囑咐奴婢趕緊請林少爺過去，這才一時失了體統，請林少爺恕罪。」
「嗯，行了，本也沒什麼的，既然是外祖母叫我，那嫂子，我便過去一趟，回來再看蘭哥兒的學問。」
言罷，林清曉站了起來，隨著鴛鴦一起出了賈蘭的書房。
匆匆返回榮禧堂，便看到賈赦，和王夫人，薛姨媽都在。
林清曉給賈母賈赦和王夫人見了禮，單單甩下一個薛姨媽沒有搭理，這才對賈母道：
「外祖母，著急喚孫兒回來，可是出了什麼急事？」
「唉，是有些事情。讓你大舅舅仔細給你說說吧。」賈母疲憊的揉揉腦袋，一副心力不濟的樣子道。
隨後，賈赦三言兩語的把整件事給林清曉講了一遍，最後才道：「曉哥兒，咱們賈府跟朝中清流一派素無來往，如今這個京兆尹，姓錢名秀，原來在御史台任職，上個月才剛剛出知順天府尹。
此人頗為不好打交道，於是我便想著，這人好歹曾任你父親的同僚，兩人都曾是御史言官，因此你去辦這件事最為合適。」
聽到這話，林清曉瞪大眼睛，反問一句道：「我去？舅舅，可我就是個小小的翰林院編修，人家憑什麼給我面子？
再者，家父雖為巡鹽御史，可舅舅也知，此御史非彼御史，家父多年在地方為官，根本就跟這位錢大人沒有半點兒瓜葛，便是我去了，恐怕也辦不成此事吧？」
「成不成的，總該去試試才知道。」
賈赦此時老臉一拉，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說道：「薛家潘兒是你二舅母的親外甥，你也是算你二舅母的外甥，如此算來，你跟潘兒也算是親戚兄弟，你怎能見死不救？」
林清曉差點兒被賈赦的這個邏輯給帶偏了，他反應了兩秒鐘，心道我跟薛潘是個鬼的兄弟啊，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我憑什麼去幫他？
想到這裡，林清曉也沉下臉來，不過又看到一旁坐著的賈母，心道當著這位老太太的面，自己也不好直接發飆，於是便沉吟一聲道：
「既然是讓我去，那咱們總得先弄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吧？
報信的人呢？我來問問他事情原委。」
其實此時的林清曉想問原委是假，想要拖延才是真，最好能找到一個合理的藉口，推掉這件狗屁倒灶的破事兒。
很快，報信兒的小廝被喊了過來，就在榮禧堂外的院子裡，林清曉直接問他事情的經過。
只不過這傢伙說話前言不搭後語的，一看就是有所隱瞞，於是林清曉便直接冷哼一聲，道：
「哼！好你個賤奴，到了這個時候還想有所隱瞞，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小廝見林清曉年小，於是便繼續裝傻充愣的狡辯道：「少爺，小的真的沒看清啊，小的過去的時候，大爺已經被那些衙差給捉去了，大爺只說讓我回家報信兒，趕緊去救他，別的一概沒講。」
「你說你沒看見？那你長眼睛是幹什麼用的？
來人，給我把他的眼珠子摳出來，長著也是沒用！」
這話一出口，周圍的人便是一愣，心道這位也太狠了吧？沒看見就要摳人家眼珠子嗎？
見沒人動彈，林清曉直接怒了：「怎麼？我說話不好使是嗎？
來人，去把我的護衛叫來，讓他們來幹這個活兒。」
眾人再次面面相覷，紛紛拿眼睛看一旁站著的賈赦和王夫人。
此時的王夫人也是急了，便道：「還不快去！」
於是不多時，兩個林家的護衛被喊了過來，林清曉一指那個小廝道：「去，把他眼珠子給我摳出來。」
「是，少爺！」
林家護衛毫不拖泥帶水，聽到林清曉的命令，便直接摸出一把匕首，拎起那個小廝就要下手。
這下子，所有人都被對方的雷厲風行嚇了一跳，心道真挖啊？
賈赦心頭一顫，暗道自己這個外甥還真是心狠手辣，如此殘害一個人，竟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個被拎起來的小廝這個時候更是嚇得慌了神，眼瞅著對方的刀子已經朝著自己的眼珠子來了，嚇得大叫一聲：
「少爺饒命，我說，我什麼都說……。」
「說，膽敢隱瞞半個字，我照樣挖你的眼珠子！」
此時的林清曉威嚴十足，甚至一旁站著的王夫人和薛姨媽，在看向林清曉背影時，腿都有些發抖。
心道這哪裡是個孩子啊，簡直就是個惡魔。
「大爺是在路上見到一個姑娘，說他早就饞那個姑娘了，如今她被送出了賈府，正好搶了回去，量他的主子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心道什麼意思？怎麼還牽扯上了賈府？
林清曉聽的也是心頭一動，於是再次追問道：「那個姑娘叫什麼？」
「這個小的真的不知道，小的只是約約聽見，似乎大爺喊她晴兒晴兒的。」
王夫人：晴兒？賈府里還有叫晴兒的？
只是再聯想到之前提到的從賈府中送出去的姑娘，因此她心中一動，立馬就想起一個人來。
「你仔細想想，你家大爺喊的是不是晴雯？」
「啊，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
這話說完，在場的眾人紛紛看向了林清曉。
半晌，賈赦呵呵一笑，道：「原來如此，這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
既然都是一家人，那便無事了。」
此時的賈赦高興起來，甚至就連後面站著的王夫人和薛姨媽都長舒一口氣，可唯獨林清曉，一張臉變得更黑了。
什麼叫大水沖了龍王廟？
誰特麼跟薛家是一家人？
你們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吧？
不過生氣歸生氣，林清曉腦子還是在轉的，只一瞬間，他便想到了打回去的辦法。
林清曉一怔，道：「出什麼事了嗎？我才剛榮禧堂過來，怎麼又叫我回去了？」
「老祖宗沒說，大老爺和太太，薛姨媽都在榮禧堂等著呢，還請林少爺快些過去，免得讓老祖宗和大老爺，太太等急了。」
聽到這話，林清曉的眉頭便是一皺。
啥意思？
催我啊！
你特麼什麼身份？爺也是你想催就催的？
眼瞅著林清曉的臉色當即便黑了下來，一旁的鴛鴦和李紈趕緊打圓場道：
「周家大嫂，林少爺可是咱們府上的貴客，你怎麼能這般說話呢？還不快給林少爺賠個不是？」
此時，鴛鴦趕緊站出來，說了周瑞家的一句，隨後李紈也是前行兩步，對著林清曉賠禮道：
「倒是讓林少爺見笑了，許是老太太那邊有什麼急事，周瑞家的這才急躁了些。」
此時，周瑞家的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確實是說錯話了，於是連忙屈身一禮，道：「給林少爺賠不是了，確實是老太太有急事，囑咐奴婢趕緊請林少爺過去，這才一時失了體統，請林少爺恕罪。」
「嗯，行了，本也沒什麼的，既然是外祖母叫我，那嫂子，我便過去一趟，回來再看蘭哥兒的學問。」
言罷，林清曉站了起來，隨著鴛鴦一起出了賈蘭的書房。
匆匆返回榮禧堂，便看到賈赦，和王夫人，薛姨媽都在。
林清曉給賈母賈赦和王夫人見了禮，單單甩下一個薛姨媽沒有搭理，這才對賈母道：
「外祖母，著急喚孫兒回來，可是出了什麼急事？」
「唉，是有些事情。讓你大舅舅仔細給你說說吧。」賈母疲憊的揉揉腦袋，一副心力不濟的樣子道。
隨後，賈赦三言兩語的把整件事給林清曉講了一遍，最後才道：「曉哥兒，咱們賈府跟朝中清流一派素無來往，如今這個京兆尹，姓錢名秀，原來在御史台任職，上個月才剛剛出知順天府尹。
此人頗為不好打交道，於是我便想著，這人好歹曾任你父親的同僚，兩人都曾是御史言官，因此你去辦這件事最為合適。」
聽到這話，林清曉瞪大眼睛，反問一句道：「我去？舅舅，可我就是個小小的翰林院編修，人家憑什麼給我面子？
再者，家父雖為巡鹽御史，可舅舅也知，此御史非彼御史，家父多年在地方為官，根本就跟這位錢大人沒有半點兒瓜葛，便是我去了，恐怕也辦不成此事吧？」
「成不成的，總該去試試才知道。」
賈赦此時老臉一拉，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說道：「薛家潘兒是你二舅母的親外甥，你也是算你二舅母的外甥，如此算來，你跟潘兒也算是親戚兄弟，你怎能見死不救？」
林清曉差點兒被賈赦的這個邏輯給帶偏了，他反應了兩秒鐘，心道我跟薛潘是個鬼的兄弟啊，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我憑什麼去幫他？
想到這裡，林清曉也沉下臉來，不過又看到一旁坐著的賈母，心道當著這位老太太的面，自己也不好直接發飆，於是便沉吟一聲道：
「既然是讓我去，那咱們總得先弄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吧？
報信的人呢？我來問問他事情原委。」
其實此時的林清曉想問原委是假，想要拖延才是真，最好能找到一個合理的藉口，推掉這件狗屁倒灶的破事兒。
很快，報信兒的小廝被喊了過來，就在榮禧堂外的院子裡，林清曉直接問他事情的經過。
只不過這傢伙說話前言不搭後語的，一看就是有所隱瞞，於是林清曉便直接冷哼一聲，道：
「哼！好你個賤奴，到了這個時候還想有所隱瞞，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小廝見林清曉年小，於是便繼續裝傻充愣的狡辯道：「少爺，小的真的沒看清啊，小的過去的時候，大爺已經被那些衙差給捉去了，大爺只說讓我回家報信兒，趕緊去救他，別的一概沒講。」
「你說你沒看見？那你長眼睛是幹什麼用的？
來人，給我把他的眼珠子摳出來，長著也是沒用！」
這話一出口，周圍的人便是一愣，心道這位也太狠了吧？沒看見就要摳人家眼珠子嗎？
見沒人動彈，林清曉直接怒了：「怎麼？我說話不好使是嗎？
來人，去把我的護衛叫來，讓他們來幹這個活兒。」
眾人再次面面相覷，紛紛拿眼睛看一旁站著的賈赦和王夫人。
此時的王夫人也是急了，便道：「還不快去！」
於是不多時，兩個林家的護衛被喊了過來，林清曉一指那個小廝道：「去，把他眼珠子給我摳出來。」
「是，少爺！」
林家護衛毫不拖泥帶水，聽到林清曉的命令，便直接摸出一把匕首，拎起那個小廝就要下手。
這下子，所有人都被對方的雷厲風行嚇了一跳，心道真挖啊？
賈赦心頭一顫，暗道自己這個外甥還真是心狠手辣，如此殘害一個人，竟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個被拎起來的小廝這個時候更是嚇得慌了神，眼瞅著對方的刀子已經朝著自己的眼珠子來了，嚇得大叫一聲：
「少爺饒命，我說，我什麼都說……。」
「說，膽敢隱瞞半個字，我照樣挖你的眼珠子！」
此時的林清曉威嚴十足，甚至一旁站著的王夫人和薛姨媽，在看向林清曉背影時，腿都有些發抖。
心道這哪裡是個孩子啊，簡直就是個惡魔。
「大爺是在路上見到一個姑娘，說他早就饞那個姑娘了，如今她被送出了賈府，正好搶了回去，量他的主子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心道什麼意思？怎麼還牽扯上了賈府？
林清曉聽的也是心頭一動，於是再次追問道：「那個姑娘叫什麼？」
「這個小的真的不知道，小的只是約約聽見，似乎大爺喊她晴兒晴兒的。」
王夫人：晴兒？賈府里還有叫晴兒的？
只是再聯想到之前提到的從賈府中送出去的姑娘，因此她心中一動，立馬就想起一個人來。
「你仔細想想，你家大爺喊的是不是晴雯？」
「啊，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
這話說完，在場的眾人紛紛看向了林清曉。
半晌，賈赦呵呵一笑，道：「原來如此，這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
既然都是一家人，那便無事了。」
此時的賈赦高興起來，甚至就連後面站著的王夫人和薛姨媽都長舒一口氣，可唯獨林清曉，一張臉變得更黑了。
什麼叫大水沖了龍王廟？
誰特麼跟薛家是一家人？
你們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吧？
不過生氣歸生氣，林清曉腦子還是在轉的，只一瞬間，他便想到了打回去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