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林清曉送書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林清曉天不亮便起床，開始收拾洗漱。
這時候，就體現出幾個丫鬟的不同來。
琥珀動作行雲流水，一絲不苟，準備起林清曉的官服，束帶，官帽，大氅，隨身的玉佩，香囊，書袋等等諸多用品來，顯得一絲不苟，遊刃有餘。
再看晴雯，同樣是想要上前幫忙，卻總也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只能在琥珀忙碌之餘，緊著上前來，擺弄擺弄衣領衣擺，裝裝樣子罷了。
小紅和春燕則就從容的多了，因為她們是外房的丫頭，這個時候只需要給林清曉準備好洗臉水，漱口水之類的事物便罷了。
待到林清曉這邊準備的差不多了，林清曉這才行至中院，琥珀和晴雯則是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
此時，賈敏已經在這裡等著了，見到林清曉進來，她上下打量一番，見林清曉被收拾的極為妥當，便暗暗點頭，對著琥珀晴雯誇獎了一句，隨即就叫人上了飯食。
吃著飯，林清曉突然說道：「母親，等姐姐起來，你讓她去我書房裡，把我六歲之前的讀書筆記翻出來，按照順序整理好了，派個人給舅舅家的賈蘭表侄送去。
昨日我跟他聊了些學問上的事情，見他底子打的不錯，就是學識不成體系，將用的讀書筆記送過去，要是能幫到一二，也是好的。
另外，我隔五天能回來一天，要是他有空，讓他來找我。
要是沒空，就寫一篇自己的讀書筆記給我送來，我幫他參詳參詳。」
聽兒子這麼說，賈敏自然是高興異常。
兒子跟自己的母族走的近，她自然是高興的，別管他看中的是賈蘭還是寶玉，這對賈敏來講沒有區別。
甚至她跟王夫人的私人矛盾，都不影響她對賈蘭等人的態度。
畢竟在她的眼裡，王夫人姓王，賈蘭姓賈，那個蠢婦終歸不是他們賈家人，怎麼可能會因為她影響了自己的侄孫呢？
「行，等你姐姐起來，我便吩咐她做這件事。」賈敏高興的答應一聲，隨即稍微琢磨，便繼續道：
「琥珀，待會兒大小姐整理好了，你帶著小紅回去一趟賈府，把你們少爺的話，仔細告訴蘭兒。
就說他表叔看中他的學問，讓他用心讀書，日後得空了，多來林府走動才是。」
「是，太太。」
琥珀規矩的答應一聲，隨即便退到一旁，不再言語。
晴雯看的眼熱，有心說自己也想回去，但面對新主子，終是沒敢開口，只是在心裡想到：林府的主子們看著比賈府的人和氣，但骨子裡的威嚴又比賈府的人強了十倍不止，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官威麼？
很快，林清曉吃罷了早飯，行到前院，隨從林墨和車夫，護衛已經準備好了，遂挑著林字燈籠出了家門，直奔宮門而去。
等到宮門開了，林清曉緩步而入，林家的家丁們又等了兩刻，這才趕著車馬返回了林府，到此時，天色才剛剛放亮。
府內，下人們已經全都起來了，各自忙碌著自己的差事，賈敏跟林黛玉一起吃早飯，席間告訴了林黛玉林清曉的給她安排的活計。
「他倒是大方起來了，他的筆記歷來寶貝的不行，怎麼這次就要送出去了？」
林黛玉正在喝粥，聽母親這麼吩咐，驚訝的抬頭，手裡的碗都忘了放下。
「興許是你弟弟觸景生情，想起了幼年時讀書的苦楚吧。
見蘭哥兒讀書不得其法，便想著指點他一二。」
「那看來這個蘭哥兒也是個好的，弟弟歷來看人極準的。」林黛玉笑著說道，腦子裡不由自主的回想了昨天他說賈寶玉的那句話。
雖然僅一天，她倒是覺得賈寶玉後來的表現，跟弟弟說的一般無二，果然是個輕浮的性子。
聽到黛玉這麼說兒子，賈敏直接就笑了出來，道：「這話你當著弟弟的面怎麼不說？
你們姐弟倆啊，見面就鬥嘴，也沒見誰贏過誰，反倒是不見面的時候，又都說對方的好話，真真是上輩子的冤家投生！」
「哼，誰叫弟弟的嘴太氣人，見了我這個長姐，竟就沒了一句正經話，偏偏要氣著我說。」
林黛玉傲嬌的說了一句，隨後停頓一下繼續道：「不過弟弟對爹爹，娘，還有我倒是極用心的，這些我自然看的出來，又怎麼會不知道孰輕孰重呢。」
「你知道就好，以後你就知道了，家裡有這樣一個頂門立戶的弟弟，將來才是你最大的依靠。」
賈敏說了這麼一句，便不再多言，母女倆靜靜的把飯吃完。
飯後，林黛玉叫上林清曉的書童跟班林墨，帶著自己的兩個丫鬟，一起進了林清曉的書房。
以往的時候，林清曉的書房都是林墨幫著打理的，只不過如今林清曉做了官，林墨的地位也跟著提升了，如今已經在前院負責起了林清曉的日常庶務，書房卻是來的少了些。
雖是如此，但他還是極為精準的找到林黛玉要的東西，並且分門別類的給林黛玉攤在了書桌上。
林黛玉挽起袖子，蹙眉沉思，細心的整理起了林清曉的這些讀書筆記。
碰到感興趣的，她還會翻看一二，看到弟弟幼年時候在書角上畫的卡通小人兒，常常樂不可支，腦海里不由自主的就會想起當年的一些事情，於是更加不想將這些東西送人了。
整整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林黛玉這才整理好了幾本讀書筆記，並且自己又寫了好幾個書籤，夾在扉頁，以方便賈蘭翻看，知道順序。
做好了這些後，林黛玉找來一個書匣，將這些筆記珍而重之的放進去，遞給琥珀道：「囑咐蘭哥兒，這些東西千萬要珍惜，妥善保管，莫要出借，更別丟了。」
「是，大小姐。」琥珀答應一聲，隨即便雙手捧起那個小小的書匣，珍而重之的攬在懷裡，仿佛是什麼千金寶貝一般。
從書房出來，琥珀帶著小紅又找到了賈敏，問了太太還有什麼囑咐，她們這就準備去賈府了。
賈敏又認真囑咐幾句，便讓管家派個車和護衛，拉著她們兩個直奔賈府而去。
到了賈府門口，琥珀和小紅下了車，此時的琥珀眼神中透寫滿了複雜的情緒。
而小紅則是另外一番光景了，此時的她顯得極為興奮，甚至有些雀躍，一路上見了相熟的人，也是主動而熱情的打招呼。
兩人沒有先去找賈蘭，而是直接去了榮禧堂，見到了鴛鴦，說了自己此番來意。
「老祖宗正在午睡，要不你們先去蘭少爺那邊去吧，等辦完了差事，再來跟老祖宗復命。」
聽鴛鴦這麼說，跟在一起的小紅倒是沒有多想，下意識的就應了一聲：是。
只是她這邊應完了，卻是不見琥珀有什麼行動，便不解的看向對方。
琥珀猶豫了一下，道：「鴛鴦姐姐，左右我家太太也沒給我們安排其他事，我們倒也不用急著回去。
不如還是等老祖宗睡醒午覺，我們先見過老祖宗再去蘭少爺那邊吧，萬一老祖宗這邊有什麼需要交代的，我們也好一起處置了。」
聽到琥珀這麼說，鴛鴦笑了笑，道：「也好，那便跟我去後堂歇會子，喝杯茶，不用在這裡干站著等了。」
「多謝鴛鴦姐姐體諒。」琥珀應了一聲，便帶著小紅欲往後堂去。
這時，鴛鴦又對著小紅道：「小紅，正好現在有空閒，你不妨去見見你的老子娘，跟他們說說在新主子家裡的事情，也讓他們老兩口子安心些。」
「哎。」小紅不做多想，應了一聲，便蹦蹦跳跳的轉身去了。
等到了後堂，鴛鴦讓人上了茶，跟琥珀相對而坐，便聊起了琥珀去了林家的種種。
鴛鴦問的很細緻，細緻到賈敏跟他們說了什麼，林清曉跟她們說了什麼，月錢多少，食宿安排，各自領了什麼差事，甚至就連林清曉跟她們說了什麼話，鴛鴦都問了個清楚明白。
琥珀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全都仔細說了，甚至就連林清曉跟她說過的每一個字，說話的語氣神態，都原原本本的講了個清楚明白。
姐妹倆說著話，不知不覺就是半個多時辰，等話說完了，賈母也醒了。
這時候，琥珀才拜見賈母，說了此行的目的。
聽完，賈母很是高興，道：「曉哥兒是個眼睛透亮的，昨個才跟蘭哥兒說了幾句話，便知道了他學問上的事。
鴛鴦，你走一趟，請了珠兒媳婦和蘭哥兒過來，就說曉哥兒給蘭兒送了書來，讓他們母子過來接下。」
「是。」鴛鴦應了一聲，隨即轉身出去。
榮禧堂內，賈母倒是沒有再問琥珀去了林府的安排感受什麼的，只是仔細囑咐琥珀，平日裡要怎麼照顧林清曉，要注意些什麼，忌諱些什麼，事無巨細的交代一番。
約莫一刻鐘後，門口傳來腳步聲，賈母這才又臉上帶笑，恢復成了慈祥老太太的模樣。
「孫媳婦，快過來坐，曉哥兒昨日裡問了蘭哥兒學問，這不，今天就打發人給他送書來了。」
這時候，就體現出幾個丫鬟的不同來。
琥珀動作行雲流水，一絲不苟，準備起林清曉的官服，束帶，官帽，大氅，隨身的玉佩，香囊，書袋等等諸多用品來，顯得一絲不苟，遊刃有餘。
再看晴雯，同樣是想要上前幫忙，卻總也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只能在琥珀忙碌之餘，緊著上前來，擺弄擺弄衣領衣擺，裝裝樣子罷了。
小紅和春燕則就從容的多了，因為她們是外房的丫頭，這個時候只需要給林清曉準備好洗臉水，漱口水之類的事物便罷了。
待到林清曉這邊準備的差不多了，林清曉這才行至中院，琥珀和晴雯則是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
此時，賈敏已經在這裡等著了，見到林清曉進來，她上下打量一番，見林清曉被收拾的極為妥當，便暗暗點頭，對著琥珀晴雯誇獎了一句，隨即就叫人上了飯食。
吃著飯，林清曉突然說道：「母親，等姐姐起來，你讓她去我書房裡，把我六歲之前的讀書筆記翻出來，按照順序整理好了，派個人給舅舅家的賈蘭表侄送去。
昨日我跟他聊了些學問上的事情，見他底子打的不錯，就是學識不成體系，將用的讀書筆記送過去，要是能幫到一二，也是好的。
另外，我隔五天能回來一天，要是他有空，讓他來找我。
要是沒空，就寫一篇自己的讀書筆記給我送來，我幫他參詳參詳。」
聽兒子這麼說，賈敏自然是高興異常。
兒子跟自己的母族走的近，她自然是高興的，別管他看中的是賈蘭還是寶玉，這對賈敏來講沒有區別。
甚至她跟王夫人的私人矛盾，都不影響她對賈蘭等人的態度。
畢竟在她的眼裡，王夫人姓王，賈蘭姓賈，那個蠢婦終歸不是他們賈家人，怎麼可能會因為她影響了自己的侄孫呢？
「行，等你姐姐起來，我便吩咐她做這件事。」賈敏高興的答應一聲，隨即稍微琢磨，便繼續道：
「琥珀，待會兒大小姐整理好了，你帶著小紅回去一趟賈府，把你們少爺的話，仔細告訴蘭兒。
就說他表叔看中他的學問，讓他用心讀書，日後得空了，多來林府走動才是。」
「是，太太。」
琥珀規矩的答應一聲，隨即便退到一旁，不再言語。
晴雯看的眼熱，有心說自己也想回去，但面對新主子，終是沒敢開口，只是在心裡想到：林府的主子們看著比賈府的人和氣，但骨子裡的威嚴又比賈府的人強了十倍不止，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官威麼？
很快，林清曉吃罷了早飯，行到前院，隨從林墨和車夫，護衛已經準備好了，遂挑著林字燈籠出了家門，直奔宮門而去。
等到宮門開了，林清曉緩步而入，林家的家丁們又等了兩刻，這才趕著車馬返回了林府，到此時，天色才剛剛放亮。
府內，下人們已經全都起來了，各自忙碌著自己的差事，賈敏跟林黛玉一起吃早飯，席間告訴了林黛玉林清曉的給她安排的活計。
「他倒是大方起來了，他的筆記歷來寶貝的不行，怎麼這次就要送出去了？」
林黛玉正在喝粥，聽母親這麼吩咐，驚訝的抬頭，手裡的碗都忘了放下。
「興許是你弟弟觸景生情，想起了幼年時讀書的苦楚吧。
見蘭哥兒讀書不得其法，便想著指點他一二。」
「那看來這個蘭哥兒也是個好的，弟弟歷來看人極準的。」林黛玉笑著說道，腦子裡不由自主的回想了昨天他說賈寶玉的那句話。
雖然僅一天，她倒是覺得賈寶玉後來的表現，跟弟弟說的一般無二，果然是個輕浮的性子。
聽到黛玉這麼說兒子，賈敏直接就笑了出來，道：「這話你當著弟弟的面怎麼不說？
你們姐弟倆啊，見面就鬥嘴，也沒見誰贏過誰，反倒是不見面的時候，又都說對方的好話，真真是上輩子的冤家投生！」
「哼，誰叫弟弟的嘴太氣人，見了我這個長姐，竟就沒了一句正經話，偏偏要氣著我說。」
林黛玉傲嬌的說了一句，隨後停頓一下繼續道：「不過弟弟對爹爹，娘，還有我倒是極用心的，這些我自然看的出來，又怎麼會不知道孰輕孰重呢。」
「你知道就好，以後你就知道了，家裡有這樣一個頂門立戶的弟弟，將來才是你最大的依靠。」
賈敏說了這麼一句，便不再多言，母女倆靜靜的把飯吃完。
飯後，林黛玉叫上林清曉的書童跟班林墨，帶著自己的兩個丫鬟，一起進了林清曉的書房。
以往的時候，林清曉的書房都是林墨幫著打理的，只不過如今林清曉做了官，林墨的地位也跟著提升了，如今已經在前院負責起了林清曉的日常庶務，書房卻是來的少了些。
雖是如此，但他還是極為精準的找到林黛玉要的東西，並且分門別類的給林黛玉攤在了書桌上。
林黛玉挽起袖子，蹙眉沉思，細心的整理起了林清曉的這些讀書筆記。
碰到感興趣的，她還會翻看一二，看到弟弟幼年時候在書角上畫的卡通小人兒，常常樂不可支，腦海里不由自主的就會想起當年的一些事情，於是更加不想將這些東西送人了。
整整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林黛玉這才整理好了幾本讀書筆記，並且自己又寫了好幾個書籤，夾在扉頁，以方便賈蘭翻看，知道順序。
做好了這些後，林黛玉找來一個書匣，將這些筆記珍而重之的放進去，遞給琥珀道：「囑咐蘭哥兒，這些東西千萬要珍惜，妥善保管，莫要出借，更別丟了。」
「是，大小姐。」琥珀答應一聲，隨即便雙手捧起那個小小的書匣，珍而重之的攬在懷裡，仿佛是什麼千金寶貝一般。
從書房出來，琥珀帶著小紅又找到了賈敏，問了太太還有什麼囑咐，她們這就準備去賈府了。
賈敏又認真囑咐幾句，便讓管家派個車和護衛，拉著她們兩個直奔賈府而去。
到了賈府門口，琥珀和小紅下了車，此時的琥珀眼神中透寫滿了複雜的情緒。
而小紅則是另外一番光景了，此時的她顯得極為興奮，甚至有些雀躍，一路上見了相熟的人，也是主動而熱情的打招呼。
兩人沒有先去找賈蘭，而是直接去了榮禧堂，見到了鴛鴦，說了自己此番來意。
「老祖宗正在午睡，要不你們先去蘭少爺那邊去吧，等辦完了差事，再來跟老祖宗復命。」
聽鴛鴦這麼說，跟在一起的小紅倒是沒有多想，下意識的就應了一聲：是。
只是她這邊應完了，卻是不見琥珀有什麼行動，便不解的看向對方。
琥珀猶豫了一下，道：「鴛鴦姐姐，左右我家太太也沒給我們安排其他事，我們倒也不用急著回去。
不如還是等老祖宗睡醒午覺，我們先見過老祖宗再去蘭少爺那邊吧，萬一老祖宗這邊有什麼需要交代的，我們也好一起處置了。」
聽到琥珀這麼說，鴛鴦笑了笑，道：「也好，那便跟我去後堂歇會子，喝杯茶，不用在這裡干站著等了。」
「多謝鴛鴦姐姐體諒。」琥珀應了一聲，便帶著小紅欲往後堂去。
這時，鴛鴦又對著小紅道：「小紅，正好現在有空閒，你不妨去見見你的老子娘，跟他們說說在新主子家裡的事情，也讓他們老兩口子安心些。」
「哎。」小紅不做多想，應了一聲，便蹦蹦跳跳的轉身去了。
等到了後堂，鴛鴦讓人上了茶，跟琥珀相對而坐，便聊起了琥珀去了林家的種種。
鴛鴦問的很細緻，細緻到賈敏跟他們說了什麼，林清曉跟她們說了什麼，月錢多少，食宿安排，各自領了什麼差事，甚至就連林清曉跟她們說了什麼話，鴛鴦都問了個清楚明白。
琥珀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全都仔細說了，甚至就連林清曉跟她說過的每一個字，說話的語氣神態，都原原本本的講了個清楚明白。
姐妹倆說著話，不知不覺就是半個多時辰，等話說完了，賈母也醒了。
這時候，琥珀才拜見賈母，說了此行的目的。
聽完，賈母很是高興，道：「曉哥兒是個眼睛透亮的，昨個才跟蘭哥兒說了幾句話，便知道了他學問上的事。
鴛鴦，你走一趟，請了珠兒媳婦和蘭哥兒過來，就說曉哥兒給蘭兒送了書來，讓他們母子過來接下。」
「是。」鴛鴦應了一聲，隨即轉身出去。
榮禧堂內，賈母倒是沒有再問琥珀去了林府的安排感受什麼的，只是仔細囑咐琥珀，平日裡要怎麼照顧林清曉，要注意些什麼，忌諱些什麼，事無巨細的交代一番。
約莫一刻鐘後，門口傳來腳步聲，賈母這才又臉上帶笑，恢復成了慈祥老太太的模樣。
「孫媳婦，快過來坐，曉哥兒昨日裡問了蘭哥兒學問，這不，今天就打發人給他送書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