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買士！
「阿弟啊，為什麼突然想起買僕人？阿曦常年不在家，你也因為朝堂事物繁忙很少回來，家裡就我與小妹在，真不需要什麼僕人，阿姐哪裡是那麼嬌氣的人？」
陳卿看著自家長姐喋喋不休，暗中嘆氣。
真是個樸實的女人，換正常的，早就開始享受貴太太排場了。
不過也樸實過分了，偌大國師府，連個餵馬的小斯都沒有，雖然家裡只養了一匹馬，據說還是別人送的。
陳卿倒也不是想講排場，而是覺得手底下起碼得有點人用吧？
這原宿主是真心大，一邊膽子大的敢搞皇帝女人，一邊家裡連一點做事的下人都沒有，一個大奸臣形象，真就不怕被一些正義的遊俠晚上翻牆給擼了？
隨著老管家帶路，陳卿來到京城北郊區一個專門買賣奴僕的場所，剛到門口有好幾個人牙子上前來邀客。
「這位老爺看著面生啊，是想買點什麼人吶？」一個鑲著大金牙的高瘦男子搓著手問道。
「小少爺要不要看看我這裡？剛進的貨，河北那邊的大家小姐，讀書認字、模樣秀麗，還是黃花閨女呢，做陪床丫鬟呀，最為合適了！」另外一個則是年過四十的豐滿女子好不忌諱的一把抱住了老管家的手筆笑眯眯道，弄得老管家一陣面紅耳赤。
陳穎聞言頓時臉色一沉，但卻沒有立刻做主趕走對方，現在想想，阿弟貴為國師，現在都還是單身一人，也許的確需要一個丫鬟了，可.....外面買的哪裡可靠？萬一有什麼病呢？還不如找一個好人家的小姐趕緊娶進門，人家陪嫁的丫鬟不是更為可靠？
哎，阿弟還是飄了一下，一點不會精打細算。
陳卿要是知道自家阿姐的想法，一定會大翻白眼，他也沒囉嗦，直接道：「想買一個書童，必須要識字的，年紀不能太大，然後兩個護衛，練過武的最好，來路要清白，這是給國師府配置下人，若是出了什麼岔子，你們可擔待不起！」
「哎喲喲，原來是國師府的人駕到！」幾個人牙子頓時都激動的搓手。
國師陳卿是這幾年京城新貴，陛下賜的宅院都是曾經一侯爵府邸，很多人牙子都上門自薦過，畢竟堂堂國師名聲那麼大，府邸的排場應該要求不少，而且這種新貴，大多都沒有家奴，需求量肯定大，只是沒想到那國師府的娘子據說厲害得很，只要了個廚娘外其他什麼都沒要，這麼多年，硬是沒有一個人牙子能推薦出一個人到國師府過。
堂堂國師府邸，門外連個看門的小斯都沒有，也不怕遭賊，可傳言五年間，有不少盜賊打過國師府的注意，可都是有去無回，於是便有傳聞，那國師常用活人煉丹，敢進國師府的盜賊，都已被活生生用來煉藥了，傳得越來越玄乎過後，也就沒人牙子敢上門推銷了。
卻沒想到今日坐在家門口，居然有這樣的大生意上門。
「識字的書童好說，但會武的護衛卻不好找，畢竟能練得起武的哪裡會淪落到成奴僕？還要來歷清白，實在難找呀，不知國師府要多少護衛？」
「多多益善......」陳卿笑道：「也不要多厲害的老手，有點練武的弟子，身體強壯，年紀小，就可以，你有多少我收多少！」
真是大買賣！
幾人眼睛一亮，都在想自家那些貨哪些合適，其中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突然悶聲道：「當過兵的收嗎？」
「老胡，你那些兵痞子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吧？」旁邊那金牙瘦子嘲諷道：「人家是國公府，要找清白人家，你那些獲罪的逃兵是個正經人家也不敢要吧？」
「關你卵事？勞資又沒問你！」大漢惱怒道。
「嘿......勞資好心提醒你，你橫個屁。」對方看著大漢那模樣又不敢硬懟，嘴上嗶嗶兩句後也不敢多說，而是看向陳卿：「這位大人可否給點時間？您的要求也比較特殊，我們需要點時間幫您問問。」
陳卿點頭：「那好，有消息可第一時間來國公府找我。」隨即看向那準備轉身走人的大漢開口道：「兄弟別忙走，你那些當兵的什麼情況可以說一下嗎？」
大漢一愣，沒想到對方真感興趣，隨即回頭道：「大人若有興趣，裡面詳談？」
陳卿點頭笑道：「好。」
陳穎和老管家互相看一眼，都皺起眉頭，陳卿這是要做什麼，逃兵都想買？
在大漢帶領一下，幾人一路進到場地的最裡面，整個場地像一個偌大的馬場，裡面修了不少矮房子，都是人牙子用來給那些賣身之人臨時的住處，像一個難民棚。
不過也是，京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也只有郊區一些地方能供大批量人聚集了，陳卿跟著大漢一路走到最裡面，很快就看到了正在吃飯的一眾精壯男子。
「胡哥？」
一群人看到大漢連忙放下碗筷站了起來，陳卿看了一眼，煮的粥，很粘稠，有窩窩頭，居然還有肉。
古代人牙子對自家貨物這麼捨得的嗎？
「都坐，你們先吃，這是國師府的少爺，來這裡挑選一些護衛，你們吃飽了等會好好表現，如此機會可不要錯過。」大漢認真道。
「好嘞胡哥！」一群人連忙應道，隨即都狼吞虎咽起來。
「沒事，慢慢吃，不急。」陳卿微笑道：「這位大哥現在可以說了吧？」
大漢點頭，給幾人找了幾把木凳子，隨即自己則是站著道：「這群兄弟都是曾經北寒關的邊軍，屬冠軍侯麾下，是實打實的精兵，大人你看看他們體格還有那一身腱子肉，不是按精兵規格是養不出這種身子的。」
陳卿點頭，骨骼大小可以是基因遺傳，肌肉這種耗費能量的東西那就得高蛋白來養，這群軍漢子，不頓頓精肉米飯餵養，是絕養不出這種體型。
「既是精兵為何會淪落到賣身的地步？」
「大人應該聽說過冠軍侯的事......」
陳卿表面點頭，心中卻是無語，我聽說個Dr啊！
「兩年前北齊不宣而戰，大舉來犯，四十萬精兵由耶律家的三個將軍帶隊，不到三月時間連破我大雍北邊七十餘城，冠軍侯楚凌雲鎮守北方不利被抄家，家將親兵本就是奴籍，冠軍侯得勢的時候，親兵家將在百姓看來都是威風凜凜的將軍，但當家主遭殃之時，本是奴籍的他們自然是被發賣的下場，冠軍侯回京的時候預料到自己的下場，便提前找到了我，將這些還活著的親兵都低價賣給了我，讓我給他們找條好出路。」
「哦？」陳卿聽得稀奇：「敢問兄弟您和冠軍候有交情？」
「我是曾經上一代老侯爺手下的兵，老侯爺從戰場上退下來後，我就被放了籍，拿了些錢財在京城做買賣，不過我這腦袋確實不是做生意的料，就仗著能打，最終混著混著，居然混成了人牙子，也確實給老侯爺丟臉。」
「為什麼說是逃兵？」
「本就不是逃兵！」大漢也不服道：「冠軍侯被困兩月，彈盡糧絕，朝堂支援遲遲不到，能突圍並保住一半我北軍將士哪裡有錯？居然被安了一個逃兵之罪，簡直......」大漢說到這裡也不敢多說，因為這判決是皇帝判的，他倒是不敢說天子壞話。
陳卿微微點頭，倒是聽出了個大概，這種事情嘛得看上面那人想不想追究你，不想追究，那就是勝敗乃兵家常事，若想追究，那就是棄城而逃的敗軍之將，可如今的皇帝面對那些年輕且掌軍權的存在，恐怕都是想追究的。
「兩年前的事，您這裡還有這麼多人？」
陳卿看了一眼，大概起碼還有三十多人。
「最開始有六七十的兄弟，陸陸續續也都賣走了一半......」
「像這樣的兵市場應該很好吧？」陳卿好奇，這麼久了才賣一半？
「其實想要他們的老爺們挺多，但大多都是武將之家，尤其是那三個國公府，早就來想買人，但冠軍侯最後交託給我的時候曾說過，絕不能把兄弟們送去國公府，也儘量不要送去武將之家，咱這些兄弟都是戰場上殺過人的狠角色，武將門第肯定是喜歡的，可普通人家就很顧慮了，所以這些年，敢要他們的人家不多......」
「還有這種事......」陳卿摸著下巴，心中微微一動，那個冠軍侯......看樣子應該是知道了些什麼，否則不會做出這種決定。
「胡哥，我們都吃好了！」一個高大的漢子走了過來，坐著的陳卿抬頭一看，那些漢子生得都高大威猛，骨骼健壯，配合上一身腱子肉，若穿上好的盔甲就是極好的護衛肉盾，當真不錯！
「來，都給國師府這位少爺表演一下你們的本事！」大漢連忙道。
「不用了......」陳卿起身直接道：「你賣多少錢一個？」
大漢看著陳卿想了想道：「我賣多少無所謂，但你給我這些兄弟的月餉得提前說清楚。」
「胡哥！」幾人連忙道：「你可不能把兄弟們賤賣呀！」
這兩年，他們在胡哥這裡白吃白喝，廢了對方不知多少錢，都要賣身了，肯定是想對方能至少賺點。
大漢一瞪眼，正要吼他們幾句，陳卿直接開口道：「十兩月銀，賣的話，我收五十兩一人，怎麼樣？」
「大人此話當真？」一群當兵的頓時激動起來。
他們當年在冠軍侯府里做私兵時，一月才三兩月銀，這在各府的私兵里都算豐厚的了，沒想到這國師府如此大手筆，不愧是新貴呀！
絡腮鬍大漢此時也一陣心動，五十兩一人的話，這些年的本基本就回了，而且還能賺一波，自己這兩年一直貼錢養這些兄弟，自己倒是無所謂，可家裡的悍婦都差點跟自己鬧合離了，臉不知被那婆娘抓壞多少次，如今要是能賺上一筆，回去將銀錢扔那婆娘臉上，也能好好出一下這兩年的窩囊氣。
「不過有個條件。」
「大人請說！」一群人挺起胸膛。
陳卿直接拿出幾枚通體雪白的丹藥：「服下此丹，身體會有劇烈疼痛，若能抗得過的，我就要了！」
陳卿看著自家長姐喋喋不休，暗中嘆氣。
真是個樸實的女人，換正常的，早就開始享受貴太太排場了。
不過也樸實過分了，偌大國師府，連個餵馬的小斯都沒有，雖然家裡只養了一匹馬，據說還是別人送的。
陳卿倒也不是想講排場，而是覺得手底下起碼得有點人用吧？
這原宿主是真心大，一邊膽子大的敢搞皇帝女人，一邊家裡連一點做事的下人都沒有，一個大奸臣形象，真就不怕被一些正義的遊俠晚上翻牆給擼了？
隨著老管家帶路，陳卿來到京城北郊區一個專門買賣奴僕的場所，剛到門口有好幾個人牙子上前來邀客。
「這位老爺看著面生啊，是想買點什麼人吶？」一個鑲著大金牙的高瘦男子搓著手問道。
「小少爺要不要看看我這裡？剛進的貨，河北那邊的大家小姐，讀書認字、模樣秀麗，還是黃花閨女呢，做陪床丫鬟呀，最為合適了！」另外一個則是年過四十的豐滿女子好不忌諱的一把抱住了老管家的手筆笑眯眯道，弄得老管家一陣面紅耳赤。
陳穎聞言頓時臉色一沉，但卻沒有立刻做主趕走對方，現在想想，阿弟貴為國師，現在都還是單身一人，也許的確需要一個丫鬟了，可.....外面買的哪裡可靠？萬一有什麼病呢？還不如找一個好人家的小姐趕緊娶進門，人家陪嫁的丫鬟不是更為可靠？
哎，阿弟還是飄了一下，一點不會精打細算。
陳卿要是知道自家阿姐的想法，一定會大翻白眼，他也沒囉嗦，直接道：「想買一個書童，必須要識字的，年紀不能太大，然後兩個護衛，練過武的最好，來路要清白，這是給國師府配置下人，若是出了什麼岔子，你們可擔待不起！」
「哎喲喲，原來是國師府的人駕到！」幾個人牙子頓時都激動的搓手。
國師陳卿是這幾年京城新貴，陛下賜的宅院都是曾經一侯爵府邸，很多人牙子都上門自薦過，畢竟堂堂國師名聲那麼大，府邸的排場應該要求不少，而且這種新貴，大多都沒有家奴，需求量肯定大，只是沒想到那國師府的娘子據說厲害得很，只要了個廚娘外其他什麼都沒要，這麼多年，硬是沒有一個人牙子能推薦出一個人到國師府過。
堂堂國師府邸，門外連個看門的小斯都沒有，也不怕遭賊，可傳言五年間，有不少盜賊打過國師府的注意，可都是有去無回，於是便有傳聞，那國師常用活人煉丹，敢進國師府的盜賊，都已被活生生用來煉藥了，傳得越來越玄乎過後，也就沒人牙子敢上門推銷了。
卻沒想到今日坐在家門口，居然有這樣的大生意上門。
「識字的書童好說，但會武的護衛卻不好找，畢竟能練得起武的哪裡會淪落到成奴僕？還要來歷清白，實在難找呀，不知國師府要多少護衛？」
「多多益善......」陳卿笑道：「也不要多厲害的老手，有點練武的弟子，身體強壯，年紀小，就可以，你有多少我收多少！」
真是大買賣！
幾人眼睛一亮，都在想自家那些貨哪些合適，其中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突然悶聲道：「當過兵的收嗎？」
「老胡，你那些兵痞子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吧？」旁邊那金牙瘦子嘲諷道：「人家是國公府，要找清白人家，你那些獲罪的逃兵是個正經人家也不敢要吧？」
「關你卵事？勞資又沒問你！」大漢惱怒道。
「嘿......勞資好心提醒你，你橫個屁。」對方看著大漢那模樣又不敢硬懟，嘴上嗶嗶兩句後也不敢多說，而是看向陳卿：「這位大人可否給點時間？您的要求也比較特殊，我們需要點時間幫您問問。」
陳卿點頭：「那好，有消息可第一時間來國公府找我。」隨即看向那準備轉身走人的大漢開口道：「兄弟別忙走，你那些當兵的什麼情況可以說一下嗎？」
大漢一愣，沒想到對方真感興趣，隨即回頭道：「大人若有興趣，裡面詳談？」
陳卿點頭笑道：「好。」
陳穎和老管家互相看一眼，都皺起眉頭，陳卿這是要做什麼，逃兵都想買？
在大漢帶領一下，幾人一路進到場地的最裡面，整個場地像一個偌大的馬場，裡面修了不少矮房子，都是人牙子用來給那些賣身之人臨時的住處，像一個難民棚。
不過也是，京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也只有郊區一些地方能供大批量人聚集了，陳卿跟著大漢一路走到最裡面，很快就看到了正在吃飯的一眾精壯男子。
「胡哥？」
一群人看到大漢連忙放下碗筷站了起來，陳卿看了一眼，煮的粥，很粘稠，有窩窩頭，居然還有肉。
古代人牙子對自家貨物這麼捨得的嗎？
「都坐，你們先吃，這是國師府的少爺，來這裡挑選一些護衛，你們吃飽了等會好好表現，如此機會可不要錯過。」大漢認真道。
「好嘞胡哥！」一群人連忙應道，隨即都狼吞虎咽起來。
「沒事，慢慢吃，不急。」陳卿微笑道：「這位大哥現在可以說了吧？」
大漢點頭，給幾人找了幾把木凳子，隨即自己則是站著道：「這群兄弟都是曾經北寒關的邊軍，屬冠軍侯麾下，是實打實的精兵，大人你看看他們體格還有那一身腱子肉，不是按精兵規格是養不出這種身子的。」
陳卿點頭，骨骼大小可以是基因遺傳，肌肉這種耗費能量的東西那就得高蛋白來養，這群軍漢子，不頓頓精肉米飯餵養，是絕養不出這種體型。
「既是精兵為何會淪落到賣身的地步？」
「大人應該聽說過冠軍侯的事......」
陳卿表面點頭，心中卻是無語，我聽說個Dr啊！
「兩年前北齊不宣而戰，大舉來犯，四十萬精兵由耶律家的三個將軍帶隊，不到三月時間連破我大雍北邊七十餘城，冠軍侯楚凌雲鎮守北方不利被抄家，家將親兵本就是奴籍，冠軍侯得勢的時候，親兵家將在百姓看來都是威風凜凜的將軍，但當家主遭殃之時，本是奴籍的他們自然是被發賣的下場，冠軍侯回京的時候預料到自己的下場，便提前找到了我，將這些還活著的親兵都低價賣給了我，讓我給他們找條好出路。」
「哦？」陳卿聽得稀奇：「敢問兄弟您和冠軍候有交情？」
「我是曾經上一代老侯爺手下的兵，老侯爺從戰場上退下來後，我就被放了籍，拿了些錢財在京城做買賣，不過我這腦袋確實不是做生意的料，就仗著能打，最終混著混著，居然混成了人牙子，也確實給老侯爺丟臉。」
「為什麼說是逃兵？」
「本就不是逃兵！」大漢也不服道：「冠軍侯被困兩月，彈盡糧絕，朝堂支援遲遲不到，能突圍並保住一半我北軍將士哪裡有錯？居然被安了一個逃兵之罪，簡直......」大漢說到這裡也不敢多說，因為這判決是皇帝判的，他倒是不敢說天子壞話。
陳卿微微點頭，倒是聽出了個大概，這種事情嘛得看上面那人想不想追究你，不想追究，那就是勝敗乃兵家常事，若想追究，那就是棄城而逃的敗軍之將，可如今的皇帝面對那些年輕且掌軍權的存在，恐怕都是想追究的。
「兩年前的事，您這裡還有這麼多人？」
陳卿看了一眼，大概起碼還有三十多人。
「最開始有六七十的兄弟，陸陸續續也都賣走了一半......」
「像這樣的兵市場應該很好吧？」陳卿好奇，這麼久了才賣一半？
「其實想要他們的老爺們挺多，但大多都是武將之家，尤其是那三個國公府，早就來想買人，但冠軍侯最後交託給我的時候曾說過，絕不能把兄弟們送去國公府，也儘量不要送去武將之家，咱這些兄弟都是戰場上殺過人的狠角色，武將門第肯定是喜歡的，可普通人家就很顧慮了，所以這些年，敢要他們的人家不多......」
「還有這種事......」陳卿摸著下巴，心中微微一動，那個冠軍侯......看樣子應該是知道了些什麼，否則不會做出這種決定。
「胡哥，我們都吃好了！」一個高大的漢子走了過來，坐著的陳卿抬頭一看，那些漢子生得都高大威猛，骨骼健壯，配合上一身腱子肉，若穿上好的盔甲就是極好的護衛肉盾，當真不錯！
「來，都給國師府這位少爺表演一下你們的本事！」大漢連忙道。
「不用了......」陳卿起身直接道：「你賣多少錢一個？」
大漢看著陳卿想了想道：「我賣多少無所謂，但你給我這些兄弟的月餉得提前說清楚。」
「胡哥！」幾人連忙道：「你可不能把兄弟們賤賣呀！」
這兩年，他們在胡哥這裡白吃白喝，廢了對方不知多少錢，都要賣身了，肯定是想對方能至少賺點。
大漢一瞪眼，正要吼他們幾句，陳卿直接開口道：「十兩月銀，賣的話，我收五十兩一人，怎麼樣？」
「大人此話當真？」一群當兵的頓時激動起來。
他們當年在冠軍侯府里做私兵時，一月才三兩月銀，這在各府的私兵里都算豐厚的了，沒想到這國師府如此大手筆，不愧是新貴呀！
絡腮鬍大漢此時也一陣心動，五十兩一人的話，這些年的本基本就回了，而且還能賺一波，自己這兩年一直貼錢養這些兄弟，自己倒是無所謂，可家裡的悍婦都差點跟自己鬧合離了，臉不知被那婆娘抓壞多少次，如今要是能賺上一筆，回去將銀錢扔那婆娘臉上，也能好好出一下這兩年的窩囊氣。
「不過有個條件。」
「大人請說！」一群人挺起胸膛。
陳卿直接拿出幾枚通體雪白的丹藥：「服下此丹，身體會有劇烈疼痛，若能抗得過的，我就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