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蘇的疑問
上學的一周特別難熬，不過許羨自有一套安慰自己的說辭。
周一時想昨天才放過假，周二時想前天才放過假，周三時想後天就放假了，周四時想明天就放假了，然後周五放學，就真的放假了！
如此便愉快的過完了五天，又到了美妙的周末時光。
「你等下要去遛狗嗎，我來找你玩，小蘇周五要去外公外婆家吃飯，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
離放學還有幾分鐘，許羨小聲問道。
陳寧撇了撇嘴，小蘇不在家才知道來找她玩，她又不是小蘇的替代品！
不過還真不能這麼快讓許羨來家裡玩，要是看見爺爺，事情就露餡了，她還想給羨羨一個驚喜來著！
「好啊(￣ω￣)，我們四點二十在上次分別的那個地方集合？」不過陳寧還是答應了，其實她自己一個人，有時候也感覺挺無聊的。
「ok(◍•ᴗ•◍)ゝ！」陳寧特別愛給他畫可愛的顏表情，許羨也跟著學了很多，給她回了一個敬禮表情包。
陳寧點了點頭，收好了跟羨羨聊天用的小紙條，他們聊天用過的每一張小紙條，她都有專門收起來，在家無聊的時候就會翻出來看看。
下午放學跟陳寧坐不同的校車，許羨就沒有等她了，背上收拾好的書包，揮揮手離開班級。
「這周要做的兩件事，第一件是去找陳老頭下象棋，如果人又不在的話，就打聽一下他住哪裡，假裝偶遇他。」
「第二件事繼續跟小魚加深羈絆，儘快拿下！」
他小聲嘀咕完，正好也走到了二樓，蘇清辭正站在樓梯口等他。
兩人一路上打打鬧鬧，走去校門口坐車。
坐上校車後，許羨把手遞了過去，蘇清辭不解何意，但還是將正打算扎頭髮用的發繩給了他。
「你給我這個做什麼，錢啊，你今天不是要去外公外婆家嗎？」許羨白了她一眼，一點眼力勁都沒！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知道！」蘇清辭不甘示弱的瞪回他，奶茶錢，沒有了！
「要不要我幫你扎頭髮？」
許羨猝不及防的轉換話題，蘇清辭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過了好半響才問道：「你會啊？」
許羨點了點頭，不做解釋。
蘇清辭也點點頭，將後背交給了他。
小蘇的發質非常柔順，不知道用的洗髮水什麼牌子，反正不是飄柔，特別好聞。
「你頭髮好香，用的什麼牌子洗髮水啊？」
「不知道，是外婆去香江旅遊帶回來的，一個外國牌子。」
「下次讓外婆給我也帶點，話說你有去過香江旅遊嗎，它的那個迪士尼樂園，不是上周開始營業了嘛，我看到翡翠台的新聞說。」
許羨說話的功夫，很快就將頭髮紮好了，蘇清辭從文具盒裡拿出小鏡子照了照，還算滿意。
「好，還沒有去過，爸爸他工作忙。」蘇清辭搖搖頭，說起爸爸時，原本還算愉快的心情很快變成了苦瓜臉。
「大學老師是這樣的啦，科研壓力很大的，以前都是終身制，現在改成三年、五年的合同制了，這段時間內不能取得科研成果，學校後面就不會再錄用你了。」
許羨前世也想考研來著，結果自然是沒考上，又錯過了校招，才不得不寫起了小說。
「什麼意思啊？」蘇清辭完全聽不懂，羨羨都在說什麼啊，又是終身制又是合同制，跟自己剛剛說的是一個話題嗎？
「算了算了，當我沒說過吧。」許羨擺擺手，都差點忘了小蘇還是小學生，跟她說這些幹嘛。
蘇清辭超凶的瞪著他，臉上就寫著一句話：最煩謎語人！
「好了好了，別瞪我了，皺紋都有了，我給你解釋好吧。」
許羨揉揉她的頭，耐心解釋道：「像蘇姨是高中老師，只要每天按時上下班，完成教學任務，理論上只要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是可以一直干到退休的，這種工作就叫做終身制鐵飯碗。」
「但大學老師不同，大學老師簽訂的是三年的賣身契，在這三年裡，必須要在科研上取得一定成績，三年之後，學校才會根據你的成績是否達標，決定要不要繼續聘用你。
這種就是合同制，也叫做非升即走，如果不能升職，那就捲鋪蓋滾蛋。」
蘇清辭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她的確經常聽爸爸和媽媽吵架時，說什麼「飛升疾走」，原來是這個「非升」，這個「即走」。
「羨羨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啊？」她用欽佩的眼神問道。
許羨心裡還蠻爽，摸摸她的頭：「肯定都是上網了解的啊，因為你爸爸是大學老師嘛。」
[因為你爸爸是大學老師嘛，因為你爸爸是大學老師嘛......]
蘇清辭的腦中不斷重複著這句話，這種潤物細無聲的關心，往往最能打動人。
[羨羨是好羨羨！]
「嗯，羨羨謝謝你！」蘇清辭撲哧一笑，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許羨情不自禁也跟著笑了起來，「你知道我想說什麼的。」
「你笑起來真好看。」蘇清辭搶答完鼓起雙腮，害羞的撇過頭去。
...
校車很快開回到了荔枝路，蘇清辭下車後接著問他：「羨羨，那要取得哪些科研成就才能拿個，非升即走啊？」
「這個說不準的，不同學校的規定都不一樣，你知道你爸爸在哪個大學教書不，我回去幫你查查。」
許羨當然清楚王叔叔在華農，但這時候「他」的可還不知道。
「華南農業大學。」
「哇，是這個大學啊，我聽說過，好像很厲害，是一本大學！」許羨戲精附體，表情誇張的說道。
「嗯！」蘇清辭聽了後與有榮焉，她要怎麼不經意的告訴羨羨，自己爸爸還是海龜博士呢？
「對了，小蘇你爸爸叫什麼名字啊，我回去幫你上華農的官網查查。」許羨將演戲進行到底。
「名字也要嗎？」蘇清辭似乎不是很想說的樣子。
「肯定要啊，不知道名字，我怎麼查他科研取得了哪些成績！」
「我爸爸他叫王富貴，就是發財的那個富貴......」
「你不會不好意思吧，富貴有啥，我爸爸還在國強呢，國家強盛。」
「沒有。」
「那你剛剛說話這么小聲？」
「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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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時想昨天才放過假，周二時想前天才放過假，周三時想後天就放假了，周四時想明天就放假了，然後周五放學，就真的放假了！
如此便愉快的過完了五天，又到了美妙的周末時光。
「你等下要去遛狗嗎，我來找你玩，小蘇周五要去外公外婆家吃飯，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
離放學還有幾分鐘，許羨小聲問道。
陳寧撇了撇嘴，小蘇不在家才知道來找她玩，她又不是小蘇的替代品！
不過還真不能這麼快讓許羨來家裡玩，要是看見爺爺，事情就露餡了，她還想給羨羨一個驚喜來著！
「好啊(￣ω￣)，我們四點二十在上次分別的那個地方集合？」不過陳寧還是答應了，其實她自己一個人，有時候也感覺挺無聊的。
「ok(◍•ᴗ•◍)ゝ！」陳寧特別愛給他畫可愛的顏表情，許羨也跟著學了很多，給她回了一個敬禮表情包。
陳寧點了點頭，收好了跟羨羨聊天用的小紙條，他們聊天用過的每一張小紙條，她都有專門收起來，在家無聊的時候就會翻出來看看。
下午放學跟陳寧坐不同的校車，許羨就沒有等她了，背上收拾好的書包，揮揮手離開班級。
「這周要做的兩件事，第一件是去找陳老頭下象棋，如果人又不在的話，就打聽一下他住哪裡，假裝偶遇他。」
「第二件事繼續跟小魚加深羈絆，儘快拿下！」
他小聲嘀咕完，正好也走到了二樓，蘇清辭正站在樓梯口等他。
兩人一路上打打鬧鬧，走去校門口坐車。
坐上校車後，許羨把手遞了過去，蘇清辭不解何意，但還是將正打算扎頭髮用的發繩給了他。
「你給我這個做什麼，錢啊，你今天不是要去外公外婆家嗎？」許羨白了她一眼，一點眼力勁都沒！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知道！」蘇清辭不甘示弱的瞪回他，奶茶錢，沒有了！
「要不要我幫你扎頭髮？」
許羨猝不及防的轉換話題，蘇清辭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過了好半響才問道：「你會啊？」
許羨點了點頭，不做解釋。
蘇清辭也點點頭，將後背交給了他。
小蘇的發質非常柔順，不知道用的洗髮水什麼牌子，反正不是飄柔，特別好聞。
「你頭髮好香，用的什麼牌子洗髮水啊？」
「不知道，是外婆去香江旅遊帶回來的，一個外國牌子。」
「下次讓外婆給我也帶點，話說你有去過香江旅遊嗎，它的那個迪士尼樂園，不是上周開始營業了嘛，我看到翡翠台的新聞說。」
許羨說話的功夫，很快就將頭髮紮好了，蘇清辭從文具盒裡拿出小鏡子照了照，還算滿意。
「好，還沒有去過，爸爸他工作忙。」蘇清辭搖搖頭，說起爸爸時，原本還算愉快的心情很快變成了苦瓜臉。
「大學老師是這樣的啦，科研壓力很大的，以前都是終身制，現在改成三年、五年的合同制了，這段時間內不能取得科研成果，學校後面就不會再錄用你了。」
許羨前世也想考研來著，結果自然是沒考上，又錯過了校招，才不得不寫起了小說。
「什麼意思啊？」蘇清辭完全聽不懂，羨羨都在說什麼啊，又是終身制又是合同制，跟自己剛剛說的是一個話題嗎？
「算了算了，當我沒說過吧。」許羨擺擺手，都差點忘了小蘇還是小學生，跟她說這些幹嘛。
蘇清辭超凶的瞪著他，臉上就寫著一句話：最煩謎語人！
「好了好了，別瞪我了，皺紋都有了，我給你解釋好吧。」
許羨揉揉她的頭，耐心解釋道：「像蘇姨是高中老師，只要每天按時上下班，完成教學任務，理論上只要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是可以一直干到退休的，這種工作就叫做終身制鐵飯碗。」
「但大學老師不同，大學老師簽訂的是三年的賣身契，在這三年裡，必須要在科研上取得一定成績，三年之後，學校才會根據你的成績是否達標，決定要不要繼續聘用你。
這種就是合同制，也叫做非升即走，如果不能升職，那就捲鋪蓋滾蛋。」
蘇清辭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她的確經常聽爸爸和媽媽吵架時，說什麼「飛升疾走」，原來是這個「非升」，這個「即走」。
「羨羨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啊？」她用欽佩的眼神問道。
許羨心裡還蠻爽，摸摸她的頭：「肯定都是上網了解的啊，因為你爸爸是大學老師嘛。」
[因為你爸爸是大學老師嘛，因為你爸爸是大學老師嘛......]
蘇清辭的腦中不斷重複著這句話，這種潤物細無聲的關心，往往最能打動人。
[羨羨是好羨羨！]
「嗯，羨羨謝謝你！」蘇清辭撲哧一笑，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許羨情不自禁也跟著笑了起來，「你知道我想說什麼的。」
「你笑起來真好看。」蘇清辭搶答完鼓起雙腮，害羞的撇過頭去。
...
校車很快開回到了荔枝路，蘇清辭下車後接著問他：「羨羨，那要取得哪些科研成就才能拿個，非升即走啊？」
「這個說不準的，不同學校的規定都不一樣，你知道你爸爸在哪個大學教書不，我回去幫你查查。」
許羨當然清楚王叔叔在華農，但這時候「他」的可還不知道。
「華南農業大學。」
「哇，是這個大學啊，我聽說過，好像很厲害，是一本大學！」許羨戲精附體，表情誇張的說道。
「嗯！」蘇清辭聽了後與有榮焉，她要怎麼不經意的告訴羨羨，自己爸爸還是海龜博士呢？
「對了，小蘇你爸爸叫什麼名字啊，我回去幫你上華農的官網查查。」許羨將演戲進行到底。
「名字也要嗎？」蘇清辭似乎不是很想說的樣子。
「肯定要啊，不知道名字，我怎麼查他科研取得了哪些成績！」
「我爸爸他叫王富貴，就是發財的那個富貴......」
「你不會不好意思吧，富貴有啥，我爸爸還在國強呢，國家強盛。」
「沒有。」
「那你剛剛說話這么小聲？」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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