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三家役滿,豪取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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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0章 三家役滿,豪取冠軍

  東家夏塵,南家宮永照,西家八道輝葉,北家大辻。

  東三局,大辻繼續防守反擊,蹲守夏塵。

  防守反擊流的關竅在於,不追求和率,只和別家極大概率會放統的那一張,如果找不到機會,那就小牌過莊。

  這種打法,讓大辻戰勝無數強敵。

  然而這一次,眼見夏塵切出了五萬,明顯是聽一四萬或者六九萬,這種情況下蹲守二三七八萬,最有可能狙擊到夏塵。

  敢無視他。

  他必定要從夏塵身上剮下一塊肉來!

  果不其然,隨著夏塵進張二萬之後。

  【二二三七八九萬,一二三索,一二三九九筒】的純全三色,必定會打出這張二萬。

  大辻【二三四伍萬,二三四伍六七筒,南南南】,寶牌四筒。

  默聽狙擊的就是夏塵的二萬。

  原本他的牌是【三四伍萬,一二三四伍六七筒,南南南】

  聽和一四七筒的三面聽,但難保夏塵更變牌型,所以在夏塵切出五萬之後,大放棄三面聽選擇狙擊二五萬。

  胡率不重要,重要的是哪怕夏塵反應過來他在狙擊,也因為摸到二萬出不去,純全三色的大牌會卡在手裡。

  要麼咬咬牙賭一發。

  要麼只能委曲求全,退避三舍,成為雙碰和的無役聽。

  對夏塵這種有御無雙底子的人來說,這種狙擊會異常噁心。

  原本大辻以為,夏塵考慮到自己在狙擊,會猶豫再三。

  可沒曾想摸上來的二萬,直接摸切。

  甚至都沒有耍花招,玩一手空切!

  所謂「空切」,是立直麻將中一種重要的心理戰術。

  簡單來說,就是當你摸到一張和你手裡某張牌一模一樣的牌時,不打剛摸到的這張,而是從手牌里抽出那張一樣的舊牌打出去。

  這主要是為了隱藏信息,迷惑對手。

  在雀魂和天鳳段位越往上,空切越是頻繁,因為空切能夠,製造手切的假象,隱藏聽牌氣機,空切還可以讓你在不暴露手牌的情況下調整牌型。

  比如默聽時摸到一張和手裡相同的牌,通過空切製造出「還在整理手牌」的假情報。

  但是空切在大辻這種鐵炮玉的老手來看,純粹是糊弄鬼。

  就跟引掛騙筋一樣。

  高段位的引掛,十次能騙到一次,都是對手手裡實在是沒什麼安全牌了,才打出來給你放統。

  空切也是同理。

  甚至刻意的空切,在高手眼中反而會暴露你的手牌信息。

  可沒想到夏塵連裝模作樣都免了,直接沖了一枚二萬出來。

  這小子...

  怎麼越來越瘋魔了!

  「榮!」

  大辻有些得意地推倒手牌。

  可幾乎是同一時間。

  「榮。」

  上家的八道輝葉,也同樣推倒手牌。

  【一一一三萬,七八九九九九筒,北北北】

  門清默聽的混全。

  這副牌非常怪異!

  聽二萬是混全帶么九,兩番;聽三萬是三暗刻,同樣只有兩番。

  而上一巡少女已經切過一枚八筒,這樣的一副牌如果開槓九筒然後摸上七筒,完全就是四暗刻的底色,結果胡了這麼一副莫名其妙的怪牌型。

  「混全,3900點。」

  聽到少女報符,大辻肺都要氣炸了。

  這是第幾次了,第三次!

  三次頭跳了他對夏塵的狙殺,讓原本要放銃滿貫的夏塵又一次避開了斬殺線。

  大辻有些看不懂了。

  這位少女之前還不顯山不露水,怎麼這最後的一個半莊,如此詭譎無常。

  一本場,寶牌二索。

  在這個麻將桌上,最重的麻將牌是白板和麼雞,而最輕的麻將牌是八索和九索。


  而且因為一九索的重量差別不小,所以一旦王牌在自己的面前,大辻摸到一九索能清晰地替換掉任何一枚槓寶指示牌。

  所以寶牌在二索的位置,對大計來說作用不凡!

  當然,因為不是坐莊,王牌並不在他的面前,不過他這幾十年的神速小身替火候也不是蓋的。

  人的手是極其精密的機器,人腦感應不到的重量,手卻能探察出來。

  如今的大辻,僅憑肉眼觀察別家從王牌上放下嶺上牌,就能看出來那張牌究竟是什麼牌。

  不過這局倒是不需要,畢竟三張二索寶牌在手,他切了一枚三索,誘導別家打出二索,一旦開槓,無論中沒中一索,局勢都會變得火熱起來。

  緊接著。

  開槓了夏塵切出來的二索!

  然後翻開嶺上牌正中一枚一索,迅速八番在握,並且還碰掉了一組南風,有了役牌。

  運氣竟然是向著他這邊!

  隨後他自鳴得意地看向了夏塵。

  他切的牌還是筒子和萬子,看上去是一副染手的模樣。

  所以這副牌,巔峰形狀要再加染手的兩番,也就是三倍滿,若是有對對的話更是恐怖,而哪怕沒有染手,其他的牌夏塵也承受不起,畢竟最低也是倍滿!

  來吧。

  這副至少倍滿的大牌,看你怎麼防!

  可讓大計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

  夏塵依舊是我行我素,正常牌效做牌,根本沒有將大辻面前保底倍滿上限累役的一副牌放在眼裡,就連宮永照也是全牌效,根本沒有防守的想法。

  這讓故意連著摸切的大辻很是尷尬。

  實際上,上層高手有著名為「鬼切」的操作。

  而且這種鬼切分為上中下三種。

  上鬼切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那是一種看似很差、結果很好的切牌,通常是打出一些看起來很糟糕、不合牌理的牌,但最終卻能意外地取得好結果,類似於麻將領域的神之一手。

  這種上鬼切通常只在特定的場況有效。

  中鬼切就是手裡有四張同樣的牌,明明可以開槓卻選擇故意切出一枚,給人以誤導。

  這種切牌法能破壞一些人的牌感,建造出牌壁」,比如對手手牌中有【二四六索】

  的兩坎,而你手牌是【三五伍五五索】,不選擇開槓五索而是切出一枚,可以讓對手一直誤以為牌山中還有五索留存,從而保留更長時間的兩坎型。

  至於下鬼切。

  就是這種一向聽之後不考慮聽牌故意連續摸切的做法,當對手忌憚你的時候,一向聽連續摸切往往會給人一種你已經聽牌的錯覺,只要稍微會讀牌的人都會因此而開始防守。

  可實際上。

  這不過是下鬼切的效果。

  當然,下鬼切還有更高明的手段,就是和大小手返、小身替等等交替使用,會讓人感覺你的牌雲霧繚亂,使得判斷失常。

  大辻用的,就是下鬼切。

  可下鬼切的前置要求,是對手必須要忌憚你才行。

  否則,就是拋媚眼沒人看,白浪費心思。

  大辻萬萬沒想到,自己鐵炮玉上層,暴打同為上層的k和堂島,在黑道麻雀界家喻戶曉的大人物,眼前的三個高中生居然都不予理會!

  這是幾個意思?

  大辻不由得惱羞成怒了起來。

  自己這副牌可是倍滿,倍滿!

  「我知道了!」

  就在這時候,K看著咬牙切齒的大辻,猛地拍了下桌子,「大辻的防守反擊流,必須要有人主動進攻,有人著急,萬般防範他,才能讓他的防守反擊初見成效。」

  「防守反擊,就好比盾反,可以將別人的攻擊多倍反彈。」

  「但是這一局裡,這三家都沒有搭理他,大辻的防守反擊立刻就變得毫無用武之地。」

  「可惡,我們當時怎麼沒有想到這一步。」

  K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原來這麼簡單就能戰勝大辻,只要不鳥大辻,他的防守反擊根本就毫無建樹。


  結果不管是他還堂島都犯了大錯,對大辻的一舉一動太過關注,反而輸掉了對局。

  「你在說什麼蠢話呢,圭。」

  堂島只覺得好笑,「要是真的這麼簡單,你我聯手也不可能會輸給他了,要真的無視他可沒有這麼簡單,這可不是從生理層面的無視,而是你真正沒有將他當回事!

  大辻就好比是一頭大象,塞進了世青賽這麼一個小小的水潭裡,他只需要有一點動作,作為水潭裡的魚蝦,就不可能無視他。

  更何況,以他的實力,要做出大動作實在是太簡單了。

  你能保證像夏塵他們那樣,全然無視大辻?你在開什麼玩笑!」

  「嘖...」

  經堂島這麼一點撥,K突然發現,自己確實想得太簡單了。

  要是在那種局面的重壓之下,還有大達心理層面的襲擊,你就不可能真的無視他。

  他故意挑撥你的怒火,你必然會對他有著幾倍的關注度。

  所以這種對局之下,要無視他很難。

  哪怕他不是大象,也像癩蛤蟆爬腳掌,不咬人但膈應人。

  你是不可能完全無視他。

  「我在想,這幾個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區區三個高中生,竟然真的就無視了大辻。」堂島有些費解。

  「要我說...」

  一直沒有開口的少女桂木優澹澹開口,她是K的青梅竹馬,教K打麻將的還是她的父親。

  「我感覺這種氛圍不像是無視,更像是某種霸凌!」

  「霸凌?」堂島沒聽懂。

  畢竟作為校園惡霸,堂島學生時代可是從來沒有人敢霸凌他,自然不懂得什麼是霸凌。

  「沒錯,就是霸凌!」

  桂木優深吸一口氣道:「就像是三個人成立了一個小團體,而大辻就仿佛要擠破頭加入他們一樣,但不管大辻如何諂媚,夏塵他們幾個根本不搭理他,從而帶來了這種古怪的氛圍!」

  K聞言沉默了下來。

  若是說霸凌,他倒是深有體會。

  畢竟在學校里,K因為性格古怪,再加上他身邊還總是有桂木優跟隨,導致一些男生對他羨慕嫉妒恨,於是找各種理由來噁心他。

  實際上。

  所以後面打黑道麻將的時候,練就了抗揍的能力。

  如果說是霸凌的話,他就能理解了。

  可即便如此,還是非常不可思議。

  三個高中生,居然在霸凌大辻!

  「K,什麼是霸凌?」堂島一頭霧水。

  他並非不知道霸凌」的字面意思是什麼,他只是單純不知道霸凌是什麼樣的一種體驗。

  從小到大,什麼垃圾敢霸凌他堂島狂獅!?

  「簡單來說,這場麻將變成了一個很奇怪的小團體。」

  K沉吟著解釋起來,「因為某種原因,大辻被排除在外,所以我們看到的是一場獨特的三人麻將,而大計身處局外,沒辦法參與進來。

  這就導致了一個奇特的局面。

  大辻像個被霸凌的學生,擠破頭想要加入這個小團體,可是三人卻對他的任何熱臉貼冷屁股的行為進行了無視,以至於大辻越來越渴望加入他們,結果就遭到了更加惡劣的冷暴力,這讓大辻越來越暴躁。

  但這種局面下,因為三人都沒有搭理大遷,所以大辻的防守反擊根本毫無作用。

  能做到這一切的,恐怕是那位少女的某種特質,連續三次頭跳了大辻,相當於三次拒絕大辻加入她們的小團體,這很不可思議。」

  「就這?」

  堂島也沒想到,霸凌大辻,居然也能成為防守反擊流的突破方式。

  「早知道,老子也霸凌那死光頭得了。」

  K搖了搖頭。

  看來堂島還是沒有完全理解。

  這不是霸凌就是解決,而是冷暴力!

  比起毆打一個人,冷暴力對他人而言,反而是更凌厲的刀鋒。

  因為你越是冷暴力大計,大辻這種人就越想要表現自己,擠進這場牌局當中,想要主導這場牌局,可越是如此,就越是被無視。


  越是被冷處理,大辻就越是狂躁。

  這就形成了局面的惡性循環,導致大辻發揮愈發糟糕。

  要做到這一點。

  單純一個人的力量是不行的。

  恐怕是場上的三個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冷暴力大遷,才能出現這般局面。

  與此同時。

  宮永照推倒手牌,宣布了自摸。

  【伍伍筒,四五六七八九索,六七八萬,北北北】,自摸六索。

  平平無奇的自摸,四番30符,2100|4000點。

  全牌效的做牌,根本沒有去看大辻的dora8哪怕一眼。

  就這麼順其自然地自摸了。

  當然她敢這麼做,一是仗著自己得天獨厚的魔物感知,二是藉由照魔鏡看穿了八道花音...或者說神之幼葉這位少女的情報。

  神之幼葉—

  能力「萬眾唯一」,天賦「被牌所愛」,能力「近水樓台」。

  萬眾唯一和被牌所愛都能理解。

  「近水樓台」則是促成這一局面的最大底牌。

  這個能力的效果並不複雜,只要觸發頭跳,大概率是由她截胡。

  沒錯。

  這是個極其罕見的頭跳之能,哪怕是遍覽萬千魔物能力的宮永照,也是第一次見到。

  居然還有魔物的核心能力,是頭跳!

  在這個局面之下,大辻的上家正好是神之幼葉,也就意味著幼葉只要故意凹出跟大辻相差無幾的聽牌型,那麼出現頭跳的情況下,是由她先和牌。

  完完全全的規則殺。

  在這個世青大賽上,為了避免出現複雜局面,所以禁用了一炮雙響和多響的情況,取而代之的是頭跳。

  也就是說只要出現一炮雙響,只要長風序位上靠近放統一方的那一家,就能夠選擇截胡。

  這就導致原本大辻以為的,自己最優的位置,在加入了神之幼葉之後,變成了最差的位置!

  因為神之幼葉就在他的上家,可以截胡他的任何牌。

  所以看清了幼葉的能力之後。

  宮永照也就不端著了,直接開始了猛烈進攻,全牌效做牌。

  她不再需要防守大辻。

  也就間接促成了這種三家霸凌大辻一家的古怪局面。

  大辻則是蒙在鼓裡,他完全沒搞明白,這場對局為什麼會變成他這個鐵炮玉巔峰無法掌控的情況。

  從來沒有出現過類似的現象,對手還是三個他完全瞧不上的高中生!

  可惡!可惡!可惡!!!

  狗一樣的高中生,膽敢踩在他的頭頂上!

  老子就不信了,我大辻堂堂鐵炮玉巔峰,距離鬼神也就差那麼臨門一腳的人物,怎麼可能在一個高中生的比賽上折戟沉沙。

  這絕不可能!

  大辻雙眼通紅,死死盯著下家的夏塵。

  然而夏塵目光看著自己的手牌,置若罔聞,連多看大辻一眼都欠奉。

  這讓大辻內心越發不爽了。

  臭小子,裝牛魔!

  故意不理他是吧,那這一局正好是他坐莊,他就不信了,自己坐莊要是凹出一手天大的牌,你還能置之不理麼?

  東四局,莊家大達,寶牌九筒。

  自動麻將機有一個特性,那就是王牌必定在親家的面前。

  也就意味著,此刻的大辻可以用神速小身替隨意調換嶺上和王牌!

  「碰。」

  僅僅第三巡,大辻就展開了攻勢,碰掉了九筒寶牌。

  然後直接切出伍筒。

  這種切法,目的已經非常明確了。

  全帶麼或者混清老頭。

  大辻為的就是,在坐莊的這一局,將這副牌做到極致!

  狗一樣的高中生,還敢無視他,去死吧!

  心中這樣想著,但大辻沒有任何輕敵的想法,畢竟夏塵這個高中生可比堂島還有K難對付多了。


  稍不留神,就會被這傢伙坑一把。

  所以這一局,大達可謂全神貫注。

  大辻還特地碰掉了寶牌九筒斗轉星移,延緩了夏塵聽牌的節奏,畢竟夏塵的運氣可比他更強幾分。

  直到第十二巡,夏塵才將牌完成。

  【一二二二三四伍六六六七七七九索】

  門清清一色的超級大牌。

  「立直。」

  將九索橫著出去,這副牌聽一二三六索的四面聽,胡到高目一索還能多一個三暗刻,已經是十番的倍滿大牌,所以唯有立直才能衝破三倍滿,達到這副牌的上限。

  終於進攻了麼?

  大辻目光落在夏塵放下的立直棒上,這傢伙這時候選擇立直,看來是存了一擊必殺的想法。

  不過。

  他的牌也不差。

  【一九索,九九九萬,東東白白白】,副露【九九九筒】,寶牌九筒。

  這副牌,只要成型便是對對和混老頭白板dora3的倍滿。

  他還是莊家!

  所以這副牌和夏塵幾乎不分伯仲,兩萬四對陣兩萬四,誰怕誰?

  而且因為是他坐莊,當前版本的麻將機是沒有自動放置嶺上牌的,所以需要手動掂拿,這就讓大辻摸清了嶺上牌是什麼。

  正是一索!

  夏塵大概率也需要這張一索,不過九索是能打出去的。

  接下來的一張牌,讓大達心跳加速。

  東風!

  絕張的東風被他摸上來了。

  切出九索,他的這副牌變得更加恐怖。

  對對和混老頭W東風白板三暗刻dora3,十二番的莊家三倍滿,距離累計役滿僅差一線。

  而且接下來若是能夠摸到九萬和白板的任何一枚開槓,嶺上開花,便會直接命中一索,達成真正的累計役滿。

  那麼這一局,就結束了!

  讓鐵炮玉上層摸到累計役滿,哪怕是鬼神親至,也絕對沒有翻盤取勝的可能性。

  他大有這個自信!

  可事與願違。

  在夏塵摸取牌山的那一刻,一股令人室息的氣浪席捲而來,這是獨屬於御無雙的牌浪,摸牌的運勢浪潮,足以淹覆一切!

  大計整個人都不好了。

  可惡的御無雙,這都給這小子摸到,終究棋差一著!

  毫無疑問,夏塵自摸了。

  然而。

  夏塵目光下墜,落在了這張牌之上。

  自摸的,是一枚六索。

  低目!

  旋即,夏塵抬眼看向了大辻,這是本場牌局之中,首次正視了大辻的眼睛。

  「幹什麼?宣布自摸啊,看老子作甚!?」

  大辻本來就很不爽了,結果夏塵還故意看一眼自己,這是在挑釁他麼?

  夏塵淡然一笑,翻轉了自己摸取的這張牌。

  「如果是宣布自摸的話,那麼這副牌就只是低目,之前你戰勝了堂島,相當於是代表鐵炮玉的你戰勝了御無雙的堂島,而我需要擊敗你,洗刷御無雙的這份恥辱,若是就這麼自摸了,有些人難免會不服氣。」

  「所以一」

  「槓!」

  在大辻驚愕的目光之下,只見夏塵將手邊的三枚六索全部推倒,其中的兩枚翻轉朝下,進行了一次暗槓操作。

  旋即,於王牌的嶺上,攫取到了那枚象徵著鳳凰的一索!

  那張同樣會讓大辻自摸莊家三倍滿的一索,最終竟然鳳棲於夏塵的這副牌中。

  【一二二二三四伍七七七索】,暗槓六索,自摸高目一索!以及暗蓋的里寶指示牌九索和白板!

  「立直,門清自摸,嶺上,清一色,三暗刻,赤dora1,里dorA1,累計役滿!」

  累計役滿的一副牌,成功炸莊了大計。

  大辻表情震撼,死死地盯著夏塵的這副牌。

  這傢伙,摸到六索就已經自摸了。


  雖然是低目,卻也是立直清一色赤dora1的倍滿大牌,結果他竟然捨棄了自摸,選擇嶺上開花,他居然知道嶺上牌的第一枚就是一索!

  被他...預判到了!

  他知道我打算開槓嶺上自摸一索。

  大辻額頭冒出冷汗,手也開始顫抖。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辻瞳孔震顫地看向夏塵,在夏塵那澹澹的冷笑中,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他忘了,夏塵這傢伙雖然鐵炮玉、因果律和御無雙的造詣都沒有那麼恐怖,但這小子是三派同修,也就意味著,他大辻能通過別家摸牌的動作,估摸猜到對方摸到了的什麼牌,尤其是最重和最輕的。

  以夏塵的觀察力,恐怕他也能做到!

  也就是說。

  他靠著觀察自己下放嶺上牌的動作,便覺察到了那張牌是一索,所以才敢賭上振聽開槓摸取那枚一索,謀求御無雙的最高目!

  而他也確實做到了。

  不可思議。

  自己練了幾萬次,幾十年的觀摩,才能分辨清別家摸取最重牌和最輕牌的差異,夏塵居然短短几局之內就能做到。

  完蛋了。

  大辻的內心有些癲狂。

  然而,夏塵其實根本就看不出來。

  他嶺上自摸的原因也很簡單。

  除了開槓的能力在指引之外,還從白築母女那裡,獲得了天眷的能力。

  【白築奈奈:好感等級(愛慕),已獲得「小鳥的眷顧」】

  【白築慕:好感等級(初始),已獲得「小鳥的眷顧」】

  同樣的能力。

  這讓一索這張牌在夏塵面前,就和當年的一萬沒有區別。

  完全是單控一索的能力!

  下一場,莊家夏塵。

  這一局大辻手都在發抖,直接表演了一波炸山的操作,瞬間麻將橫飛,平白損失了8000點。

  先是被夏塵炸莊,損失16000,如今又損失8000點。

  他的點數已然發發可危。

  可以說,這個南一局就是大辻最後的一局了。

  而幸運之光也沒有捨棄大辻。

  起手配牌。

  【四伍萬,三筒,二六八索,東發發中中白白】

  儼然是一副大三元的配牌!

  「碰。」

  並且在第一巡,大辻就鳴到了紅中。

  然後靠著神速小身替,這一次沒有失誤,從牌山上換到了一枚最重的白板,然後靠著運氣,摸上了一枚發財!

  僅僅在第五巡,大辻便已經是大三元一向聽,速度快到令人髮指。

  役滿的氣息,幾乎遮蓋不住。

  而這一刻。

  宮永照看著大辻的手牌,陷入到了沉吟之中。

  從世青賽一步步走來,她深深感受到了自己能力的局限性。

  正如自己母親所言,她的成長遠不如魚和咲,所以雅珂丹迪常說,照是自己最平庸的孩子。

  這一點,照自己也是承認的。

  她的成長遠不如兩個妹妹。

  高中三年,僅僅靠著登天梯,就能百戰不殆,但她面對的也只是一些高中生而已,並沒有遇到能威脅她的存在。

  哪怕是藤白七實還是戒能良子,一對一的情況下也並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或許正因此,她這些年來其實並沒有什麼提升。

  她...

  太過依賴於登天梯。

  打點不足、啟動太慢。

  這些都只是表象,真正的問題在於,她太依賴已經擁有的能力,而沒有真正去突破自己的上限。

  望著自己的手牌。

  【三伍伍筒,一二三四伍六七八九九九索】,寶牌五筒。

  如果是之前的自己,或許會切三筒選擇立直,也可以是默聽。

  但為了走向更高、更遠,她不能止步於此。

  畢竟魚將來會來到自己所在的學校,來到白系台,如果自己的姐姐僅僅安於現狀,沒有辦法引領她走向更廣闊的世界。

  宮永照深吸一口氣,將手中象徵著雙寶牌的伍筒,拍了出去。

  第一枚,然後是第二枚!

  看到這一幕,大辻瞪大了眼睛。

  短短兩巡,就切出了四張寶牌!

  這個小女生,她瘋了!?

  而大辻此刻,也是冷汗直冒。

  他大三元一向聽,已經持續有幾巡了,因為神速小身替換牌是隨機的,並不一定能換到自己需要的那張牌,即便相當於比別人多過一張牌,大計也沒辦法完成聽牌。

  更何況。

  神速小身替有著一個很大的限制。

  那就是切換的牌山位置,數量非常有限。

  立直麻將的牌山通常由17垛牌組成,而絕大多數人的慣用手都是右手。

  那麼你動用神速小身替,一般是替換十垛到十三垛之間的牌,也就是四張。

  畢竟你慣用手是右手的情況下,替換第一垛的牌,需要身體朝左傾斜才能做到,哪怕仟術再高超,高速攝像機再拍不到,這種動作也是非常怪異的。

  而現在。

  大辻已經用神速小身替替換了第十到第十三垛的牌,結果大三元還是一向聽,留給他的機會已經不多了。

  冒險去換這區間之外的牌,成功率會開始下降!

  一旦再次炸山,他當場被淘汰!

  大辻咬咬牙,當即動用神速小身替,替換了第十四垛的牌。

  這一次,終於摸上了一枚有效牌,六萬!

  來了。

  此刻,大辻的手牌已經完成了大三元的聽牌。

  【三四伍萬,二索,發發發中中中】,副露【白白白】

  聽牌二索!

  只要這副牌能和牌,他就能反敗為勝。

  「立直!」

  可正當此時,不可思議的宣言響起。

  大辻抬起頭來,赫然看見下家的夏塵竟然再一次宣布了立直。

  怎麼可能?他怎麼敢立直?

  別看大辻副露在外的只有一組白,但都到這個份上了,誰都清楚這種局面下他想要贏下比賽,有且只有和出役滿這一種選擇。

  千萬別說什麼等到自己坐莊之後連莊到十本場這種事。

  在眾多勢均力敵的高手面前,和牌都是奢望,更別說是連莊。

  所以大辻要畢其功於一役,就必須要做出役滿。

  他要完成役滿才能翻盤,夏塵自然也清楚這一點。

  所以碰掉白板的那一刻,就已經宣告了自己奔著大三元去的,而現在聽牌的氣息很重,夏塵不可能不清楚自己已然大三元聽牌,可他居然宣告了立直。

  大辻看向夏塵的舍牌,瞬間瞪大了眼睛。

  夏塵的牌河,全部都是中張。

  國...

  國士無雙!

  還敢立直!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

  居然是國士無雙十三面聽!

  大辻的臉瞬間青了。

  另一邊,一枚統牌一索入手的宮永照,眼神同樣微變。

  「立直。」

  沒有任何意外,九面聽的本命牌型,自當以立直麻將中最高的儀式來追求最為閃耀的和牌!

  看到夏塵和宮永照宣布了立直。

  神之幼葉望向自己的牌,同樣露出笑靨。

  她微微啟唇,發出了和哥哥以及宮永姐姐同樣的聲音:「立直!」

  此時此刻,四家手牌。

  東家夏塵【一九萬,一九筒,一九索,東南西北白髮中】

  南家宮永照【一一一二三四伍六七八九九九索】

  西家神之幼葉【二二二三四四四六六六八八八萬】


  北家大辻【三四五萬,二索,發發發中中中】,副露【白白白】

  這一幕,全場沸騰了。

  「立直,居然是三家立直!」

  「而且還是四家役滿的局面,太可怕了,太驚人了!」

  「紅燈芯的純正九蓮寶燈,純正國士無雙十三面,萬子清一色的四暗刻單騎,相較之下,小辻的大三元役滿顯得弱了許多。」

  「而且別家都是多面聽,就大辻一個單吊,怎麼看怎麼弱啊。」

  「這完全屬於役滿的廝殺,誰獲得這場勝利,冠軍就花落誰家!」

  」

  」

  全場內外,解說、觀眾、參賽選手、教練,不論是黑道白道,霓虹人還是外國人,都死死盯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場對局。

  一個對局內,同時出現了四種不同類型的役滿,簡直是空前絕後。

  「三家立直。」

  身為御無雙的堂島大喊:「唯有大辻因為副露無法參與進來,在御無雙的角度,已經落入了下乘!」

  桂木優點了點頭:「沒錯,這種局面之下,相當於大依舊遭遇到了其餘三家的霸凌。」

  K握緊了拳頭,死死盯著屏幕。

  他有預感。

  這世青賽的冠軍歸屬,就在大辻的這一次摸牌之間。

  大辻咬緊牙關,儘管額頭上冒著冷汗,但是他依舊認為自己還沒有輸。

  起手摸牌,手上的觸感,讓大辻喉結滾動。

  那是一枚三索!

  如果沒猜錯的話,對家的女生就是索子清一色的多面聽,所以這枚三索大概率是會放統的,得想辦法換掉才行。

  自己幾十年的鐵炮玉功力,怎麼可能輸給幾個小鬼。

  他屏住呼吸,讓自己鎮定下來,這一次的神速小身替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失誤,否則罰符的八千點都會讓他徹底失敗。

  一道凌厲的風刀吹過三家的面龐,大辻成功從牌山之上,換到了一枚牌。

  安全牌,拜託了,一定要是安全牌————」

  大辻內心向上天禱告。

  然而,那張牌的出現,讓大辻瞳孔震顫,手腳冰寒。

  到手的牌,赫然是一枚鮮紅的一萬!

  完...完蛋了!

  大辻在內心哀嚎。

  此刻他手裡的牌【一三四五萬,二索,發發發中中中】

  十一張牌,若是在雀魂的統牌提示器中,是全部高亮,滿手都是炮張!

  大辻只感覺天要亡他,氣得手掌上的這枚一萬,跌落在了牌河當中。

  這張一萬,同時點和了夏塵以及幼葉。

  但是幼葉的這副牌,榮和一萬隻有清一色三暗刻的倍滿,但是被夏塵點和,就完全不一樣了。

  「榮。」

  夏塵手牌盡數攤開。

  【一九萬,一九筒,一九索,東南西北白髮中】

  每一張牌的推開,都讓大計心驚膽寒。

  「國士無雙十三面,莊家役滿48000點。」

  不僅如此。

  幼葉和宮永照對視了一眼,也將彼此的手牌攤開。

  兩副旗鼓相當的役滿天牌展露在了大辻的面前。

  這一刻,大辻徹底死心。

  他在決定做大三元的那一刻,就已經陷入了三家的包圍圈內。

  堂堂一個上層巔峰的高手,居然倒在了小小的一個世青大賽中。

  世青大賽。

  就此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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