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新子憧:我也想抓住夏塵哥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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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6章 新子憧:我也想抓住夏塵哥的把柄

  對於鈴木淵的抱怨夏塵不予理會。

  這幫霓虹的社會人士,哪怕是政客都是去風俗行業的慣犯,夏塵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對此不感興趣。

  畢竟以他的外表和能力,匹配的都是高顏值的姑娘,實在對墮入風塵中一心圖塊錢的庸俗女人提不起興趣。

  他的目光,此刻已被前方那道倩麗的身影牢牢牽住。

  新子憧就站在場館外的櫻花樹下,雙馬尾被晚風拂得輕輕晃動,JK制服的裙擺掃過纖細的腳踝,手裡攥著一杯留有餘溫的抹茶,踮腳張望的模樣,像極了等待歸人的小鹿。

  與平日裡在牌局中偶爾流露的狡黠細膩不同,此刻的她,眼底藏著獨屬於少女的柔軟與忐忑。

  令夏塵有點意外的是,他記得阿知賀的制服向來配的是沉穩黑絲,所以每次和宥姐獨處的時候,夏塵都會撕壞一條,手感倍兒好!

  可今天站在面前的新子憧,卻換了一雙格外惹眼的白絲。

  素淨的白絲緊緊裹著纖細勻稱的小腿,線條柔和流暢,像被月光浸過的白玉,乾淨得不染一絲雜色。

  膝蓋處特意綴著一圈淺淺的蝴蝶粉緞帶,軟嫩的粉襯得肌膚愈發白皙細膩,微微屈膝時絲帶繃緊,更是無端勾勒少女膝蓋圓潤柔和的弧度和雪潤透粉的肌膚,既帶著幾分嬌俏的小心思,又藏著未經世事的純淨。

  裙擺堪堪落在膝上幾寸,隨著她邁步朝夏塵走來,白絲與粉帶泛著柔和的光澤。

  這偏甜軟的打扮,確實扣人心弦。

  「夏塵哥哥~」

  更令人心動的,還有少女清脆甜膩的軟音。

  對有些聲控的夏塵而言,確實是異常享受的。

  她快步小跑過來,自然地輕輕挽住夏塵的胳膊,但是身姿卻並未緊貼而是拉開了些許的距離。

  不過耳尖悄悄泛起了淡粉。

  少女的內心純粹得像未經沾染的白雪,加上藏不住的羞澀,與她故作從容的婊婊模樣形成了絕妙的反差。

  之所以會如此親近,還是因為之前的合宿。

  有珠山、清澄、永水和宮守,加上阿知賀。

  這些隊伍除了永水之外其她都是草根隊伍,所以就聚在一起備戰世青大賽。

  邀請的嘉賓中又是只有夏塵一個男生,所以和阿知賀的姑娘更加熟稔和親近了一些。

  「夏塵哥哥真厲害,第一天也是成功晉級。」

  新子憧歪著頭,略有些惋惜,「可我就不行了,第一天就慘遭淘汰,只能在心裡給予夏塵哥哥支持了。」

  「阿知賀的兩個資格不是給了小穩和鷺森灼嗎?」

  夏塵突然想起奈良個人賽似乎只有四個名額,阿知賀的兩個名額好像沒有新子憧。

  「夏塵哥哥真的只對世青賽感興趣呢~」

  新子憧輕輕抿唇一笑,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的嬌嗔,「全國大賽可是有人氣投票的哦,就算沒有世青賽直通資格,只要網絡人氣擠進前三,照樣能拿到名額啦。」

  她挺了挺小荷漸露的蘭菽,雙馬尾俏皮一甩,有點小驕傲:「哼哼...可別小看我,我呀,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小小的人氣的。」

  夏塵恍然,人氣投票好像不包括有資格的。

  他確實沒關注。

  「不過居然有人能淘汰你。」

  「那沒辦法,世青大賽臥虎藏龍,我的個人實力本來就不算強,還遇到了三尋木前輩」」

  「那其他兩個呢?」

  「一個長得挺彪悍的男的,瘋狂和大牌,給我炸慘了,另一個是個小光頭,牌技也有種說不出的怪異,從來不立直的,每人能抓到他的統牌,再加上三尋木前輩也猛猛和大牌,我真是太難了————」

  聽到這,夏塵倒是知道是誰了。

  小辻和堂島。

  遇到這個配置,新子憧確實很難打。

  畢竟兩個御無雙。

  但這個小辻...

  夏塵也遇到過,並不是不會立直的人,打法也談不上古怪,硬要說的話新子憧的描述反而像小辻的哥哥大辻。


  可大達應該不可能入場的。

  「更離譜的是,打到一半的時候,那個狂野的年輕大叔被小光頭打急眼了,直接用腦袋撞麻將桌,給自己磕了個頭破血流,給我和三尋木前輩都下壞了呢。」

  這番話,更讓夏塵面露古怪。

  小辻的水平,不可能讓堂島打急眼,很顯然上場的要麼是大辻,要麼就是小辻通過某種手段請大計上身代打。

  「所以小憧慘遭淘汰了,後續幾天只能看哥哥比賽惹。」

  「我會替你報仇。」

  「不過夏塵哥哥能不能收留我,赤土老師重新打職業去了,我一個女孩子逗留東京財力告急了!」

  「你還真敢啊!」

  「嘻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得不說,這姑娘有點婊里婊氣的,但婊得很有分寸,不會讓人厭煩。

  兩人就這麼並肩走著,晚風卷著櫻花的淡香,城市的霓虹在身後漸次亮起,後續也沒有多餘的話語,卻有一種默契在空氣里緩緩流淌,是合宿時朝夕相處沉澱下來的,無需言說的親近。

  夏塵沒有去喧鬧的街區,而是和新子憧走進了一家藏在巷弄里的日式旅館。

  主要是這邊安靜不少,價格也合理。

  「打擾了哦。」

  新子憧輕輕換鞋走進來,身姿乖巧,本是裝著以為小和或美穗子也在的模樣,她今天還特意換上白絲,膝間繫著淺粉絲帶,是悄然模仿那兩人的穿搭,想讓夏塵多看幾眼。

  可房間裡安安靜靜,只有夏塵一人。

  她視線一轉,落在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榻榻米床榻上,當即微微睜圓了眼,抬手輕掩著唇,故作受驚似的小聲驚呼:「咦...怎麼、怎麼只有一張床呀!?」

  少女帶著恰到好處的慌亂與羞澀,臉頰也適時浮起一層淺淡的紅暈,只是眼底飛快掠過一絲得逞似的妍黠笑意。

  「小和跟美穗子她們清澄的選手人比較多,租了套房,白系台的大家從來我行我素,個人賽彼此都是敵人了,肯定一個人啊。」

  夏塵白了她一眼,怎麼平時古靈精怪的姑娘,今天怎麼憨憨的。

  「一張就一張嘛,又不是...沒跟夏塵哥哥一起睡過。」

  新子憧臉頰薄染櫻霞,卻故作滿不在乎的樣子,嘴上說得隨意,落落大方地坐在了臥榻上,腳尖在地板上輕輕一點一點,那雙裹著白絲、繫著粉絲帶的膝蓋微微併攏,一雙美腿並得嚴絲合縫。

  「這裡有張麻將桌,你記憶力應該不錯,可以的話把今天的牌譜復刻一遍,我要看看。」

  夏塵將麻將桌搬來。

  他心裡還是對小辻存有疑竇,今天遇到對方,雖說也動了小手返之類的小套路,但在夏塵的全動態視野下也無所遁形。

  光憑這種層次的手段,不可能對抗堂島。

  直覺感知告訴他,這個小計一定有問題。

  「沒問題。」

  畢竟是能考入偏差值70的晚成中學,而且還是優等生的新子憧,加上練習麻將之後記憶力也有所提升,將牌局復刻出來不是難事。

  不過這對新子憧來說還是有點不自在的,畢竟要當著夏塵的面,把自己輸掉的局展露出來。

  雖說整個對局她也只放統了一個小胡,可堂島和三尋木兩個御無雙在,只會速攻的新子憧顯然是沒有還手之力的。

  「抱歉啊小憧,我絕非有意要讓你不舒服。」夏塵溫聲說道。

  「沒事啦,」新子憧並沒有在意,「轉折發生在這裡,」,她手指向了前方擺好的一副牌。

  【二二二萬,伍六六六筒,六七八索,南南南】

  這是堂島的牌。

  W南三暗刻聽牌四五七筒,但只有五筒才有三暗刻,隨著堂島在這裡宣布了立直。

  「狂傲的大叔在這裡摸了個六筒進來,然後開了暗槓————」

  本次世青賽的奇特規則,就是立直後牌型可改,一般來說立直後的聽牌型是不能變的,像是這裡聽牌四五七筒,開槓六筒後變成了單吊五筒,職業和全國大賽規則下,這都是違規操作。

  世青賽卻解除了這一禁忌。

  不過開暗槓之後,必須還能維持聽牌。


  如果【一二三三三四伍萬,七七七筒,八八八索】這副牌,摸上三萬開暗槓,拆成了【一二四伍萬】,那麼就是違規操作,罰一個滿貫點數。

  如果是第二次發生,那麼就罰一個跳滿。

  並且開暗槓改聽後是振聽,不能榮和只能自摸,跟開立直的性質類似。

  本次大賽允許開立直,跟W立直一樣多一番,但需要立直家第二次自摸才能和牌,也是增加爆點和趣味性的規則。

  堂島這麼打夏塵能夠理解,被小辻逼急眼了,直接上強度,確定三暗刻的高目,衝擊大牌型。

  這也是御無雙的經典風格。

  並且翻出的新指示牌還是東風,屬於是單車變摩托的操作。

  「然後這裡他打了個四筒,讓我和牌了。」

  新子憧分析道,「因為那個狂野大叔要和的牌太嚇人,我還是莊位,所以————」

  「這不是你的問題。」

  夏塵表情略微嚴肅了幾分,因為這很顯然是那個小達有問題。

  通讀各家手牌,還能穩健送胡,最後激怒堂島一頭撞麻將桌,這個小辻確實有鬼。

  之後兩人也是復刻了這場牌局,直至凌晨。

  看著夏塵心緒轉動、思索的俊美側顏,新子憧垂著眼帘,心裡翻湧著合宿時那些藏了許久的心事。

  那個...讓她心跳失控的夜晚。

  因為練牌太累,她靠著夏塵的肩膀不知不覺睡了過去,再醒來時,意識朦朧間,只覺得身邊人的氣息格外安心,心底翻湧著從未有過的悸動。

  儘管這場合宿里,有小和、有福路美穗子,還有宥姐。

  新子憧當時也覺得,能片刻地享受夏塵哥哥的體溫,也挺好的。

  她以為那是獨屬於自己的小秘密,是少女藏在心底的、不敢言說的情愫,於是趁著夏塵也熟睡的時候偷偷牽起了他的手。

  夏塵哥哥...

  肯定用這隻修長素淨、像女孩子的手,愛撫過很多女孩子了吧。

  新子憧當時這樣想著,但心底並無排斥,可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感覺到身子在發燙,屬於那一晚的感覺再一次襲來。

  所以————

  她又一次對夏塵哥哥犯錯了。

  可清晨醒來時,身上的衣物被整理得妥帖,一切都毫無破綻。

  但是這一次新子憧有了自己的小心機。

  她的制服,絲襪乃至藍白碗,這一次都做了小小的記號,而早上醒來的時候,記號全都消失了。

  她知道,夏塵哥哥其實都發現了,還溫柔地替她換好了。

  沒有戳破,沒有調侃,只有不動聲色的呵護。

  這份小心翼翼的溫柔,比任何直白的告白都更戳中她的心。

  夏塵哥哥————他是知道的,但他選擇維護她的自尊心。

  少女的臉頰染著緋紅,像春日裡最嬌嫩的櫻花,雙馬尾垂在肩頭,眼神清澈又認真。

  她咬了咬下唇,想要將藏了許久的心事全盤托出。

  不想再裝作只是普通朋友了,不管是否別拒絕,又或者要面臨宥姐她們的審判,她、

  她真的————

  少女微微傾身。

  可這時。

  「該休息了,謝謝你陪我復盤。」

  夏塵點了點頭,他已經知道這個人的底細。

  毫無疑問,如果下次對上小達的話,必須要視為大計來應付。

  「啊...啊...」

  新子憧突然有些迷亂,頓時手足無措了起來,但最後只能把想要說出口的話埋藏在心底。

  「是該休息了。」

  是啊,明天夏塵哥哥還有更加艱苦的比賽要打,自己怎麼能給夏塵添亂呢。

  這是不行的!

  「那夏塵哥哥,我們今晚還是像合宿的時候一樣,擠一張床哦?」她歪著頭,心底藏著幾分小期待。

  夏塵看著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樣子,不管她率先躺好,距離新子憧不遠不近,卻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櫻花香,混合著抹茶的清甜,「不然呢?難不成讓你睡地上?」


  新子憧偷偷瞄了他一眼,見他神色自然,膽子又大了些,故意往他身邊挪了挪,肩膀輕輕靠在他的胳膊上,聲音甜膩:「我就知道夏塵哥哥最好啦~」

  晚風透過紙窗吹進來,帶著窗外櫻花的淡香,房間裡的氛圍漸漸變得暖昧起來。夏塵能清晰地感受到胳膊上傳來的少女溫熱的體溫,還有她身上獨屬於少女的清甜味道,心底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

  「晚安。」

  夏塵關了燈,但腦海里還在對牌局中的變化進行更高層次的復盤。

  鬼神之軀加上人工智慧,能夠直接在腦內模擬一些複雜對局。

  他逐漸有了些許困意。

  可這時候,他感覺到一雙柔嫩的小手輕輕地摟住了夏塵的胳膊。

  黑暗之中,新子憧的雙眼亮得像盛著星光,緊緊盯著他,帶著破釜沉舟的勇氣,還有藏不住的慌亂與羞澀。

  「夏塵哥哥...那件事你其實是知道的吧?」

  近似告白的話語落下,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或者說一直都是這麼安靜。

  她的聲音輕得像晚風拂過櫻花,帶著微微的顫抖,卻一字一句,格外清晰。

  摟著他胳膊的小手越攥越緊,那雙裹著白絲粉腿輕輕蜷縮起來,盡顯少女的侷促。

  夏塵哥哥他,不僅僅是給她換好了衣服,肯定還...還幫她擦拭妥善,雖說這麼做確實保全了她的自尊心,可讓這麼難堪的事情存於心底,新子憧腦子裡終會反覆回憶起來的。

  只有一個人獨善其身也太可惡了。

  「夏塵哥哥,我身上的衣服,都提前做了記號的。

  但我醒來的時候,記號全都沒了,可一切都被整理得好好的,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就知道這一切都是夏塵哥哥的手筆。

  其實你全都發現了對不對?沒有揭穿我,沒有嘲笑我,還悄悄幫我打理好了一切,維護了幼葉那位愛慕她哥哥的朋友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新子憧嬌小的瓊鼻微微一酸,她一直裝作古靈精怪、毫不在意的樣子,甚至故意用婊里婊氣的模樣靠近他,其實不過是想多留在他身邊一點,想讓他多看自己一眼。

  她羨慕小和的優美身姿,羨慕美穗子的溫柔沉穩,更覺得自己晚於宥姐一步。

  可她還是忍不住心動,忍不住想要靠近這個總能給她安全感的男生。

  她知道,現在告白會讓夏塵哥哥為難。

  但這一次,她只想要把埋藏在心中的愛意傾訴。

  「我喜歡夏塵哥哥。」

  如果說夏塵依舊選擇沉默的話,新子憧也知道自己的真心就只能徹底在尷尬中沉淪。

  她只擔心夏塵不理會她。

  但在寂夜之中,輕輕的嘆息響起。

  「其實也沒什麼不堪的,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總會肖想自己喜歡的那個人,那份心悸的衝動,是獨屬於這個年齡的美好。」

  夏塵替新子憧辯解。

  畢竟確實不是這姑娘的錯,而是該死的神威。

  合宿的那段時間,他還從獅子原爽那裡刷到了第三能力—

  「絕神威」

  效果是當五神威、五色雲和五帝龍徹底消耗一空的時候,能夠隨機補充一道能力。

  問題是,他從爽帝這裡得到的五神五色五帝能力,有且僅有一種。

  所以這個神威就會反覆觸發,新子憧會犯錯也是理所當然的。

  都怪獅子原爽!

  十五種能力只刷到了最沒用的那一種,剩下的全是補充神威力量的特殊能力,實在是太過分了!

  新子憧內心被夏塵的言語溫暖,即便是在自己最卑微的時候,夏塵都不忘以她的角度來安慰她。

  「但...但是夏塵哥哥。」

  新子憧弱弱地看向夏塵,「不管怎麼說,小憧最難堪的一幕,還是被夏塵看光了,所以————」

  「所以?」

  夏塵一陣奇怪,他都不在意了,還想要怎樣。

  新子憧一臉認真,「所以夏塵哥哥,也需要留有把柄在我手裡,這樣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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