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真實的魔物,虛假的友誼,純粹的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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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 真實的魔物,虛假的友誼,純粹的母愛

  」八道輝葉,也就是八道前輩的小侄女?」

  合宿期間,眾多姑娘看著八道花音給出的牌譜,也是不可思議。

  八道輝葉的牌譜,怪異程度比起夏塵也不遑多讓。

  「她這個牌河,我完全看不懂。」

  真子看完了好幾個八道輝葉的牌譜,表情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的牌河,居然每次都能在很早的時候,把對手的統牌給切出。

  最終型【九九九萬,一二三筒,二三六七八索,西西】

  立直後一發榮和到了對手的一索。

  但是在很早的時候,八道輝葉就切出了三索和伍索。

  另一邊的兩家。

  一個立直坎三索。

  另一個則是早巡切出二索和八索後,故意小七對立直聽中筋。

  但是八道輝葉在早巡零散的么九牌都還在手上的時候,就先知先覺地切出了三索和伍索,成功反殺了對手。

  「「逆防預統」,或者說是「斬因避統」,總之是一種從根本層面上不會放統的術數,目前據說只有兩個人完美掌握了這種神技,一個是八道輝葉,另一個也是學校的學生,名叫圭,職業選手的更多還只是反手順切牌,而並非此類完美避統的能力。」

  八道花音開口道。

  她當年成為職業選手之後,就和自己的小侄女八道輝葉打過麻將,起先還很好奇這孩子牌效為何如此怪異,初時她還毫不介意,畢竟這位小侄女學習麻將的時間還短。

  可後來她才發現,小侄女妹妹牌河裡切出來的牌,都精準地落在了她的統牌範圍區域。

  連打了很多個半莊後。

  八道花音才真正意識到。

  這孩子是真的不會放統!

  她是完美的天才,頂級的魔物,白道麻將界的未來!

  「可最終,她失蹤了,」八道花音語氣沉重,「報官無果,沒想到多年之後她代表神宮參加全國大賽。」

  這讓八道花音心痛不已。

  霓虹的警方,全是一群尸位素餐之徒,他們經過調查,發現這觸及到了他們力有未逮之所,根本不管不顧。

  甚至有的根本連調查都不會去做,就讓你候著。

  這麼多年,霓虹警方根本沒有花心思去找人。

  反而是輝葉自己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

  「這麼說來,神宮這般神聖的地方,居然藏污納垢!」

  「很正常,夏塵也是帶著自己妹妹從神宮裡逃出來的。」

  「那我們還能把輝葉還有幼葉帶回來麼?」

  」

  ,藤田靖子搖了搖頭:「我認為當務之急,不是想著如何把人帶回來,而是要怎麼擊敗武尊高等學院,只有把神宮所屬的學校擊敗,就能通過言靈逼問她們有關神宮內部的骯髒,通過直播向全國公布這些腌臢之事,才能把神宮裡的女孩們救出來。」

  「也就是說————」

  眾多姑娘不約而同地望向了清澄的眾人。

  「拯救八道輝葉小姐和幼葉的任務,肩負在了清澄的身上。」

  「壓力滿滿啊。」

  受到視線焦距,染谷真子擦了擦眼鏡又重新戴上,「按照八道前輩的話,輝葉小姐在多年前就是小學生大賽的冠軍,在當時她的實力已經讓一眾職業都感到有壓力,這麼多年過去了,對方肯定變得更加厲害,我們真的能跟這樣的怪物抗衡麼?」

  「逆防預統」

  這個堪稱絕對避統、絕對防守的能力,目前染谷想像不到要怎麼破解。

  該能力,甚至非常克制久帝。

  或許只有一個人,能夠抗衡她。

  那就是能夠包槓來直擊對手的saki!

  只不過經過了之前和夏塵的牌局,咲目前變得有些消沉,對上數值極高的八道輝葉,未必是對方的對手啊。

  「這不好說,麻將畢竟是能夠創造奇蹟的遊戲,你們能夠戰勝武尊,也不是不可能。」

  藤田靖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以紙面實力來分析,清澄戰勝武尊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姑且不論那位巫女的水平,其他人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宮地隍,櫻輪會宮地一脈的最強。

  蛇喰羽玄,百喰家族中的蛇喰血脈,有著狂賭嗜血的天賦。

  除了一個不知底細的周藤一護,光八道輝葉這種匹敵頂級魔物的怪才,清澄就很難以對付。

  清澄必須整體實力再上升一個檔次,才有跟武尊抗衡的資本。

  「看了一下八道輝葉的牌譜,還真是放銃率為零。」

  竹井久仔仔細細地掃過了所有的牌譜,不免心驚膽戰,「看來要擊潰她,必須要極高的運氣做大牌才行呢。」

  「這豈不是被我狠狠克制!」

  優希嬉皮笑臉地說道。

  「但她避開了先鋒,走的是中堅的位置,」染谷真子扶了扶眼鏡,「看來武尊那邊也知道,靠著強運做大牌,是戰勝八道輝葉的唯一可能,所以避開了依靠強運的先鋒。」

  「啊?」

  優希疑惑,「那我的對手是什麼人?」

  「宮地隍,」加治木由美看了看位置表,「放在先鋒,恐怕也是運勢很強的選手。」

  「那得更加努力特訓才行!姐妹們,助我成為麻雀強者!」

  一聽到還有這麼多敵人,優希反而滿腔熱血。

  那些怪物再怎麼可怕,還能比夏塵更可怕麼?

  所以。

  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還真是有幹勁啊。」

  池田華菜悠悠打了個哈欠。

  看了看窗外的月色如水,悄然漫過窗欞,少女不免嘀咕起來:「部長她到底去哪裡了,沒有夜宵吃,有點餓啊————」

  與此同時。

  溫暖寧靜的家室之內。

  給孩子哺育後,再幫夏塵清理了神威的餘毒,美穗子泛濫的母愛才得到了寬慰。

  心域同契傳來的感情讓美穗子瞬間明白了夏塵內心對她的濃濃愛意,她的臉頰微微發燙,但母性的本能迅速壓過了羞澀。

  最初的浪潮平息後,少年沉沉睡去片刻,眉宇間仍殘留著幾分未散的凝重。

  贏神威還是太權威了!

  美穗子並未離開。

  她依舊保持著擁抱的姿勢,宛如懷抱嬰孩的母親,敏銳地察覺到了懷中少年微妙的變化,以及那經歷過三次侍奉後從百萬點下降到一萬的點棒。

  但很快,又回升至十萬!

  借著月光,她仔細凝視著少年依然被些許煩擾籠罩的睡顏。

  然後,緩緩伸出了手。

  指尖,帶著沐浴後淡淡的皂角清香,以及她自身肌膚特有的、溫潤如玉的觸感。

  沒有言語,只有細膩的手語。

  她的手指輕柔地、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專注與耐心,開始了漫長而細緻的工作,像是在精心擦拭一件價值連城的瓷器,極盡輕柔。

  目光始終落在夏塵臉上,觀察著他眉宇的每一絲舒展與變化,用自己的指尖去閱讀他身體最細微的反饋,然後調整著力道與韻律。

  汗水微微浸濕了她的鬢角,一絲疲憊悄然爬上她的眼睫,但她沒有絲毫的急躁,只有那份源自母性的耐心與奉獻精神,仿佛只要能徹底驅散夏塵最後一絲不適,她願意如此重複千次、萬次。

  她低下頭,亞麻色的髮絲柔軟地垂落下來,拂過夏塵額角。

  異色的眼眸在月色下凝視著他俊美的側顏,那裡面沒有半分多餘的雜質,唯余純淨而深沉的憐愛。

  「還會難受嗎?」

  她輕聲問道。

  但沒有得到回答,只有少年在她懷中發出一聲模糊而愜意的鼻音。

  於是,她再次低下臻首。

  月光勾勒出她優美肩頸線條,仿佛一幅靜謐的聖女圖。

  然而,贏神威的頑劣遠超想像,在平復後猛然反撲。

  當夏塵身體無意識地繃緊時,美穗子輕輕嘆息了一聲,那嘆息里沒有無奈,只有無盡的溫柔與包容。


  直到夏塵緊蹙的眉宇徹底鬆開,呼吸變得綿長、深沉,真正陷入了安穩無夢的沉睡,整個身體都放鬆下來,如同卸下了所有重擔,全然信賴地偎依在她充滿母愛的懷抱之中。

  時間在溫情中慢慢流逝。

  直到夏塵醒來時。

  望著臉色有些疲倦的少女媽媽,少年滿懷對她的虧欠。

  「我沒事,辛苦你了。」

  美穗子停下了動作,靜靜地看著懷中少年全然安寧的側顏,良久,才緩緩收回有些酸澀的皓腕。

  輕輕在夏塵的額心吻了一下。

  「好了————」

  美穗子帶著一種浩大工作終於圓滿完成後,深深的滿足與疲憊,並充滿柔情地注視著夏塵,「下次不可以獨自一個人做這麼危險的決定,一定要跟媽媽商量才行。」

  「沒辦法,畢竟很長時間都是一個人。」夏塵愜意地躺在懷中,這種安心的感覺很是少有。

  畢竟作為頂天立地的大男兒,他幾乎從來不對南夢姐和妹妹表露出自己軟弱的那一面0

  但不管怎麼說,這一世自己終究還是個孩子。

  嗯,這個年紀的孩子享受母愛,並沒有錯。

  「話說夏塵以前都是一個人麼?沒有和你一起玩的朋友麼?」

  美穗子也想更加了解夏塵。

  他的過去、他的經歷,和他所經過的那些人和事。

  「有,曾經在晚成中學的時候,除了妹妹和南夢阿姐,以及晚成中學追求我的麻將部學姐,還有一個叫周藤一護的男生,是我的好兄弟,我們有時候會一起打電玩,去鄉間抓泥鰍、打黃雀,不過————」

  夏塵回憶著那段美好的時光,也是有些懷念,不得不說那確實是他這段人生中最為安逸的時光。

  「那份友情應該是假的。」

  本不應該對他人訴說,但是面對美穗子,夏塵選擇了將這一世的心事全無保留地對她傾訴。

  「他掩飾得很好,我本來也很願意相信他,但周藤的功利心還是稍微有點重了。」

  美穗子耐心地傾聽著,沒有打斷夏塵的陳訴。

  不過她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夏塵躺得更舒服些,然後拉過薄被,仔細地蓋在兩人身上。

  夏塵眯著眼,很是受用。

  「如果我說—真屋同學中了神威,我想趁機和她發生什麼」,美穗子會對我說點什麼麼?」

  「這種事情,當然是不行的。」

  美穗子瞪大了美眸,略微嚴肅地柔聲批評。

  「有媽媽在身邊,還不夠麼?」

  她伸出手,指尖溫柔地梳理過夏塵的額發,雖說有著幾分少女的嬌嗔,但更多的一種沉靜的、帶著些許自矜的關切。

  「若夏塵真有那般心思...媽媽總歸是比旁人,更合適的。」

  這番話美穗子說得坦蕩而自然,沒有刻意的羞澀,唯有基於彼此關係的篤定與一絲對自家孩子的含蓄縱容。

  當然,前提是不許對別的女孩子動歪心思!

  夏塵笑了笑:「所以當時我也用了同樣的方式,來測試這段友情,我說那個追我的小走學姐真煩人,我想把她辦了,讓她知錯以後就不會來煩我」,但周藤他說沒問題哥們,你搞定小走八重的時候,我會幫你看著老師」。

  ,聽到這話,美穗子略微愕然,但她很快明白了夏塵為什麼說那段友誼其實是虛假的。

  這段友誼的虛偽,不在於周藤有沒有幫忙的意願,而在於他幫」得太快、太徹底,以至于越過了所有作為真朋友應有的界限。

  毫無底線、毫無原則的迎合。

  往往意味著他更在乎維持這段關係帶來的好處,而非你本人。

  真正的朋友、真正的愛人,會因在乎你而反對你的錯誤。

  同時,這完全是去情感化的處理。

  周藤一護將一個本應充滿情感與道德掙扎的情境,簡化成了一個純粹的技術性問題,完全是功利性的同盟,而非靈魂的照見。

  無論是純粹的愛情、還是至高的友誼,在喜歡的同時還伴隨著克制。

  所以美穗子完全能夠理解夏塵。


  畢竟真正的友誼,必然包含著勸阻你走向墮落的溫柔力量。

  「沒錯,當時我就感覺到,周藤一護單純就是在刷我的好感度,我原來根本就沒有朋友。」

  夏塵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他以平靜的語調陳述著,仿佛在說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

  當他說出那句試探話語,得到了虛偽的謊言時,夏塵的心中並無憤怒,只有一種置身事外的冷漠。

  他知道這是虛假的,但有時虛假的溫暖,也比絕對的寒冷要好忍受一些。

  但作為擁有好感系統的穿越者,居然有別人費盡心機地來刷他的好感,所以在那一刻,夏塵就已經知道這段友誼並不純粹。

  不過他也並沒有將這些事情說了出來。

  該說不說。

  夏塵不僅僅缺乏親情,也缺乏友情。

  在前世,因為身邊的女孩太多,導致很多男生對他都泛著些許敵意。

  而說跟他是好朋友的女生,最終也都無一例外變成了愛情。

  基本上每次夏塵說自己失戀了,就會有一個女生借著自己是他好朋友」的這一重關係,獨自一人跑來安慰他,然後就順其自然的友誼變質。

  因此,夏塵發現自己身邊的友誼,也很稀缺。

  儘管周藤一護帶來的友誼也是虛假的,但夏塵並沒有拆穿。

  而是如同看待小丑一般,以局外人的視角,如若旁觀著周藤的殷勤。

  後來通過種種細節,夏塵也大致明白了,周藤一護應該就是神宮安插進來,監視和觀察他跟妹妹的人形監控。

  只是夏塵仍有一事不明。

  現御神可不是一個好的差使,尤其是宮簀大社的現御神,某種程度上依舊是生贄,最終是要獻給神明的祭品。

  自己當年也是屢次告訴過他這些知識,然而周藤一護依舊是飛蛾撲火。

  這是要達成自己的某種目的麼?

  夏塵一時間沒有想明白。

  可這時候,夏塵突然感覺頭頂上有大顆大顆的水珠砸在他的腦門上。

  一抬頭,發現美穗子眼眶微紅。

  「夏塵...」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本質上她是個很容易哭的女生,淚點很低。

  一聽到夏塵說自己沒有朋友,美穗子心中便泛起細細密密的心疼,混合著憐惜與急切的心情,讓她忍不住更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聲音無限溫柔,「如果不嫌棄的話,請允許我成為你的朋友吧,畢竟每一個好孩子人生中的第一個朋友,都是他的媽媽啊!」

  額...

  夏塵愣了一下。

  即是媽媽,又是朋友,還可以是戀人和同學,又能照顧他睡覺的保姆,是他的廚娘,也是麻將場上的玩伴。

  這樣的好媽媽,打著燈籠也找不著啊!

  旋即,夏塵心中默念一Quantum Horizon Shift(量子視界切換)

  直接將現在的自己,重置為了兩個小時前備受神威之力困擾的自身。

  「抱歉美穗子,我...」

  「媽媽知道了。

  「」

  美穗子聲音極盡溫柔。

  那份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情感,找到了最恰如其分的出口,化為了實際行動中無窮無盡的耐心與溫柔。

  月光偏移,將兩人的身影溫柔地籠罩。

  在這片布滿月光的小屋裡,只有交融的平穩呼吸聲,以及那份超越了一切言語、深沉如海、寧靜如夜的母性慈光在無聲地瀰漫。

  直至晨光微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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