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小紅帽:請叫我地虎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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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 小紅帽:請叫我地虎鎧甲!

  【一伍八萬,三七八索,一四八筒,南北發中】

  這是大星淡自打麻將以來,摸到過的最爛的一副牌。

  毋庸置疑!

  這牌已經爛到她看不下去,爛到她完全玩不了。

  可惡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的時間膨脹不是應該————

  等等!

  她的時間膨脹形成的領域,怎麼不見了!

  本該是讓周遭所有人陷入到星海之中,時間膨脹、空間扭曲,可是這一剎那間,星海領域竟然消失了,重新回到了對局室內。

  她的力量,完全都消失了。

  這是怎麼回事?

  大星淡感覺到自己膨脹開來的金髮,也緩緩垂落了下來,隨後再次動用了自己的另一個能力—

  AstralGlyphConvergence(星界符文匯聚)!

  這副牌里有四枚字牌,如果使用了星界符文匯聚,相當於是大七星的八向聽,完全可以在第九巡聽牌大七星!

  對於役滿而言,九巡聽牌已經算非常不錯了。

  可是下一張牌。

  四萬!

  欸???

  大星淡徹底傻眼了,為什麼連她的絕招大七星,都完全沒法使用。

  看了一眼還無從覺察的大星淡,小紅帽和筱崎偲也都各自施展了一下自身的能力。

  小紅帽無法感知到自己的七位女騎士。

  筱崎偲儘管可以讀牌,但也無法將牌扭轉到別家的手裡。

  這就說明了,這一切都是夏塵搞的鬼!

  封鎖各家的能力麼?

  但是這種能力對自己的消耗也不小,同時是有時限的,最多不超過三到四個小局。

  筱崎偲不虧是見多識廣之輩,一瞬間就看出了夏塵的能力缺陷,並且這個限制各家能力的領域,也會作用於他本人。

  不僅是其他人動用不了能力,夏塵自己也是一樣。

  無所謂。

  夏塵微微一笑。

  他確實動用不了類似於「萬中唯一」「中華大明槓」「幸厄同體」,但這個禁止的能力不會限制最基礎的鐵炮玉、御無雙和因果律,相當於只是屏蔽了天魔道那一部分的技能。

  此刻站在眾人面前的。

  可是因果律心轉手後期巔峰,御無雙心轉手初期,鐵炮玉上層初期的頂級數值怪。

  並且諸如「龍鳴統御」這種能力被鍛體之後,已經和他自身融為一體,化為了被動技能,與天眷相當,都不會受到回歸基本功的影響。

  來吧,近身肉搏吧!

  「槓!」

  第五巡,摸到了四枚六索的夏塵直接開啟暗槓。

  這一槓,讓上家的大星淡再度懵逼。

  此刻她的手牌里有【七八索】的搭子,然而經由這次開槓,加之各家打出了三張九索後,基本已經成為了廢牌兩張。

  可惡的夏塵。

  她噙著淺淺的眼淚,氣得咬緊牙關。

  等打完這兩個半莊,她一定要狠狠地折騰夏塵才行。

  這傢伙到底怎麼回事啊,昨天的雙人瑜伽,還有今天中午的大肆折騰,怎麼反而讓他變得更強了啊!

  小紅帽和筱崎偲,也在試圖比拼碼數。

  然而終究是沒有機會超過這個狀態下的夏塵。

  畢竟回歸基本功給的全屬性增幅30%,讓本來就是數值怪的夏塵,變得更加可怕。

  「立直。」

  此刻,夏塵終於報聽立直。

  【三四五萬,八九九筒,東東中中中】,暗槓六索!

  由於沒有了副露進攻流的能力,所以夏塵開槓無法必定命中槓寶牌,這一組六索開槓後翻出的只是九索。

  場上,九筒出了兩枚,東風也走了一張。

  大沼秋一郎正說著,夏塵應該會選擇邊七筒立直,畢竟在夏塵的視角下,場上還有足足四枚。


  然而——

  夏塵橫著打出去的那張牌,不是九筒,而是八筒!

  「什麼!?」大沼瞪大了眼睛,「他居然聽絕張的東風!」

  瘋了吧。

  東風有且僅有一枚,但是在他的視角里,七筒應該還有四張才對。

  「這麼打也不意外。」

  藤田靖子微微開口,「這副牌如果只是聽邊七筒,因為沒有一枚寶牌的緣故,最多只有立直自摸紅中的三番,榮和更是只有兩番,所以要滿貫的話,必須要拿到三暗刻才行。」

  「要打點不要胡率了。」

  大沼秋一郎吹鬍子瞪眼。

  但在夏塵的視角里,七筒應該是被別家摸成了刻子,所以也是聽一枚,甚至有可能是兩人握著兩組七筒的雀頭,基本上把這張牌給封死了。

  筱崎偲早巡就切了一枚六筒,如果不是浮牌,那就是固定刻子的操作。

  所以夏塵認為邊七筒未必就比絕張的東風好胡。

  「自摸。」

  最終,在三巡之後,夏塵的這副牌摸到了最後的東風。

  【三四五萬,九九筒,東東中中中】,暗槓六索,自摸絕張東風!

  場上的眾人都呆住了,夏塵不聽場上足足有四枚的七筒,反而聽一個絕張東風,追求高目的三暗刻!

  而且里寶指示牌翻出,七八筒平鋪在內。

  「立直自摸,中,東,三暗刻,里dora2,每家8000點!」

  筱崎偲看了看里寶指示牌的那枚七筒,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七筒暗刻,神色陰晴不定。

  從結果來看,夏塵的這副立直,確實沒有任何問題。

  畢竟東風是他的自風,別家都不需要,一旦給他命中了,就是東風外加三暗刻的三番,上下限差距實在是太大。

  賭絕張,也確實避免了七筒被封死在別家手牌的可能性。

  南一局一本場。

  寶牌八索。

  第六巡,夏塵的手牌來到了聽牌的階段。

  【七八萬,一二三三三索,五伍五六七七七筒】,寶牌一索。

  切出六筒,就是帶兩枚dora的好型聽牌,但現在的這副牌顯然不能直接切六筒宣布立直。

  因為上一巡筱崎偲是摸切字牌,距離聽牌仍差一線,所以還可以再貪兩巡。

  麻將這種遊戲,時機格外重要。

  明明難度並不算高,但是職業跟普通人比起來,差別就在於一個進攻與防守的時機。

  普通人要麼是個貪比,哪怕到了危險節點還猛猛進攻,最終導致放統;要么半桶水,摸不准對手是否聽牌,過早地就開始防守。

  這兩者,都沒有足夠的職業素養,是成為不了職業雀士。

  所以該貪的時候必須要猛猛貪,而不是一味地照本宣科,看到一個帶寶牌的好型兩面就直接先制立直。

  夏塵切出二索,選擇了拒聽。

  而很快,一枚一索的入帳,讓這副牌瞬間成為了三暗刻帶三枚寶牌的滿貫大牌。

  但擺在夏塵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即立!

  要麼再等一等,摸到一索就是四暗刻單騎,摸到七八萬就是四暗刻。

  不行,已經來不及了。

  場上的八萬,小紅帽和大星淡各打過一枚,而且切八萬的巡目靠後,這就意味著八萬不是浮牌,而是有靠張的,別家的手牌里極有可能也兼容了七萬。

  那麼如果貪四暗刻,極有可能什麼都得不到。

  況且在場的也都不是弱者,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你和出役滿天牌。

  夏塵深思熟慮之後,還是決定即刻立直。

  為什麼不默聽?

  因為意義不大。

  對在場的三家來說,如大星淡這傢伙,會點的一定會打出來,而不會點的除非牌河經過了設計,否則也斷然不可能打出來放統,因此夏塵還是追求打點,選擇了立直。

  而他既然決定了要把牌局扼殺在南一局,那麼肯定是追求更高的打點。


  立直後,仿佛命運的指針剛剛落下刻度,他的指尖觸及下一張摸入的牌。

  沒有停頓。

  沒有猶豫。

  那張牌被直接翻轉向上,輕輕拍在桌面,發出清脆而短促的一聲「啪」。

  「自摸。」

  聲音平穩,毫無波瀾,卻像一道驚雷劈落在對局室內。

  一枚九萬,被拍在了牌桌之上!

  立直·一發·自摸·三暗刻·dora2·赤dora1。

  儘管沒有中里寶牌,但這副牌又是一副莊家八番倍滿的大牌!

  三家絕望。

  第一張牌,就宣布了自摸!

  從宣布聽牌到和牌,中間只隔了一枚牌的厚度,快得不像思考,更像早已寫定的因果,在這一刻自然顯現。

  但夏塵的臉色絲毫未變。

  仿佛剛才那近乎神跡的一瞬,不過是這場純粹的基本功對局中,一次理所當然的和牌瞬間。

  筱崎偲的手懸在牌山上,甚至還沒來得及摸牌,就發現這一局已經結束。

  【一二二三四四伍六七七八九九萬】

  她的手牌,居然是萬子清一色。

  但是沒有聽牌。

  只差一巡了。

  接下來只要隨便入手一枚萬子牌,她這副牌都能聽牌!

  筱崎偲瞳孔微縮,第一次在賽場上感到一種近乎荒謬的、時間被抽空的錯愕感。

  失去了控場的能力,和夏塵真刀真槍地干架,她居然完全不是對手!

  大星淡張了張嘴,那句習慣性的騙人的吧」卡在喉嚨里,最終只化為一聲極輕的吸氣。

  可惡啊,為什麼自己的牌這麼爛,把把都是三向聽四向聽的牌,這種牌她到底要怎麼打!

  實際上,按照牌譜數據,起手三四向聽的牌才是正常情況,像大星淡發動時間膨脹之後,因為各家手牌奇臭無比,運勢自然流向了她。

  這笨蛋的起手,往往都是二向聽。

  三向聽都是垃圾牌了。

  但由於夏塵封印了時間膨脹,導致她起手天然優秀的局面不復存在,每次牌被抓到手裡,她都不知道要怎麼打!

  小紅帽則緩緩閉上眼睛,手指在桌下悄然收緊。

  很好。

  至少她的運勢,還在!

  解說台上,長達五秒的絕對寂靜。

  大沼秋一郎緩緩呼出一口氣,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嘆息:「——牌感,非常優秀的牌感啊,這小子對於進攻的時機,掐得非常之精準,但凡他要去貪四暗刻,或者提早立直的話,這副牌絕對不可能是倍滿。」

  藤田靖子罕見地沒有立刻接話。

  她盯著屏幕里夏塵那張平靜的臉,仿佛想從那上面找出某種非人的證據。

  許久,她才啞聲道:「是啊,這個時間點掐的異常精準,但凡晚個一二巡,牌局就會被筱崎偲和耐莉主宰了。

  牌局還未結束。

  二本場。

  第七巡時候,夏塵手牌只有一個面子,其餘都是搭子。

  【三四六七萬,二三四八八索,二二四六筒】,寶牌八索。

  總綱里有提到一上位者需要用感覺來打麻將,能看到一副牌的最終形態,而不能只專注於眼前的牌效率。

  誠然。

  這副牌的上限,無疑是二三四是三色,最大能夠做成立斷平三色dora2,自摸又是倍滿的大牌,並且只要這副牌自摸,就能瞬飛兩人結束對局。

  但是,看著已經是兩副露的筱崎偲。

  這位有著小七對天眷的部長,都採取了速攻的步調,他還慢悠悠地去凹立斷平三色的夢想大牌,簡直就是把勝負拱手與人。

  拿到這種機會牌,其實也要看場況,該副露的時候要果斷副露,而不能一味地去猛貪。

  隨後夏塵見到了大星淡打出來的關鍵五筒,直接選擇了鳴牌。

  一組【四五六筒】副露在外。

  隨著這次鳴牌,夏塵摸到了本該屬於大星淡的伍萬,手牌迅速來到了二五八萬的三面聽。


  反觀筱崎偲。

  【二三伍六筒,三四伍六索】,副露【中中中,七七七索】

  摸上了夏塵三筒,但對於這副牌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最終,夏塵依舊是先她一步完成了自摸。

  一枚二萬緩緩扣下。

  斷麼三寶牌,每家損失4100點。

  連著三副牌的自摸,夏塵的點數已經衝到了90200點的恐怖大關,即將衝破十萬點。

  在三家都是魔物的情況下,打點若是超過十萬,這無疑是極為恐怖的。

  「可惡,我的能力,為什麼還無法發揮作用!」

  大星淡急不可耐。

  這已經是失去能力的第三個小局了,她居然仍是無法發動她的時間膨脹和W立直,到底是什麼能力居然具備這麼可怕的約束力!!

  但要知道,夏塵的回歸基本功,也僅僅持續四個小局。

  可大星淡的時間膨脹,完全可以籠罩兩個半莊無數個小局,所以要論持久力,回歸基本功是完全無法跟大星淡的時間膨脹相提並論。

  不過四個小局,也已經足夠了。

  三家完全沒有適應牌局的變化,被夏塵利用回歸基本功打了個措手不及。

  就連筱崎偲也沒有想到,夏塵居然還藏著這樣的手段。

  更要命的是,自詡基本功夯實的他,在跟夏塵進行近身搏鬥戰的時候,竟然完全處於下風。

  每一次都差那麼一兩巡,碼數根本無法超越夏塵,被全程壓著打。

  持續四個小局,對魔物的絕對壓制。

  即便第二個半莊無法使用,夏塵也完全建立了足夠可怕的優勢了。

  本場數,來到了三!

  夏塵手牌在第四巡完成了聽牌。

  小七對,但是聽哪一枚是個問題。

  這個役非常之玄妙,畢竟是立直麻將唯二的特殊牌型,其中不僅是二擇非常考究,就連聽牌也需要深思熟慮。

  瞥了一眼各家的舍牌。

  夏塵看到了大星淡切出的一枚八筒。

  隨後拍出了二索選擇單吊七筒。

  大星淡終於摸到了一副二向聽的牌,強行催動自己的能力無果,但總算是在第五巡完成了聽牌。

  「立直!」

  不由分說,大星淡橫板一張七筒,宣布了立真!

  【三四四伍伍筒,五伍六六七七索,二二萬】,寶牌二萬!

  帶五枚dora的超級二杯口。

  她才不管能力被壓制,就算是死,也要站著死!

  而有著小七對天眷的筱崎偲,不免看向了夏塵的手牌。

  未等大星淡的立直棒放好,夏塵的手牌便推倒了。

  「點和。」

  【二二七八八筒,三三四四索,三三六六萬】,單吊七筒。

  「斷么小七對外加三本場,5700點。」

  大星淡抓耳撓腮。

  自己好不容易聽這麼大的牌,又被夏塵給抓到了。

  白系台。

  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混雜著驚嘆的低語。

  「夏塵他這個二擇...居然如此精準,按理來說不應該選擇單吊二索麼?」

  「應該是看到大星淡拆了一枚八筒,算準了她是在拆打八筒周邊的搭子,於是選擇單吊七筒。這種臨場應變能力,非常可怕。」

  「這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如果墨守成規的話,絕大多數麻雀士,都會選擇和率更高的二索了。」

  「從夏塵上莊的這一刻,好像每一家都只能考驗基本功來打麻將了呢,結果在場的四人里,要數大星淡的表現最差勁!」

  貝懶看到這一幕,不由嘆氣。

  等這場比賽打完,作為懲罰,得好好磨礪磨礪一番大星淡的基本功了。

  這個笨蛋的牌效和牌理,簡直糟糕得一塌糊塗。

  四個小局,結束。

  夏塵的回歸基本功影響力消退。


  但各家的點數。

  夏塵:95,900點大星淡:2,000點筱崎偲:1,400點小紅帽:700點三家醜點數,已然搖搖欲墜!

  不過好在,沒有個那種奇怪能力丑影響,大星淡起手摸牌【五伍伍筒,二四五伍七八九索,二二萬,西】

  來個,起手就是一向聽丑配牌,這副牌隨便來一張,她就能W立直!

  終於可以發揮她丑能力個。

  這一局,她要把其她兩家統統打飛出局。

  「自摸!」

  可突然醜聲音,從旁邊傳來。

  小紅帽撓個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將手牌推倒。

  【三四筒,三三伍六七索,九九九萬,中中中】,自摸二筒。

  平平無奇醜一副牌。

  但這還是第一巡!

  「地胡,8400|16400點!」

  大星淡徹底傻眼。

  她,在決賽上。

  被人打飛爾!!

  耳鳴,去爾趟醫院。

  感亢除開睡眠之外,還有上個月丑爆更,身體有點遭不住。

  這本書如果只是養活我自己倒沒什麼問題,但是作為一個西江人,也到個要組建家庭丑年漸,多多少少還是會有壓力。

  再加上身邊很多作者也去寫短劇漫劇去個,小有惆悵。

  明明國內沒有什麼斬殺線,只要知足常東完全能夠混吃等死,但偏偏還是會希冀著向上走,最後只是徒增煩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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