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聽見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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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聽見你說

  對局名單公布的瞬間,整個賽事大廳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隨即被壓抑不住的低聲驚呼與議論填滿。

  「最終半莊————總分前四的怪物們撞在一起了!」

  「佐倉專門獵殺白系台的,梅根是臨海女子立直對決的王者,霜綺弦一直神秘莫測,但她是千葉縣的ACE,再加上那個深不見底的神之夏塵————」

  「這已經不是半莊了,是絞肉機!」

  「這一局很有看頭啊!」

  」

  」

  休息室內,大星淡猛地從沙發里彈起來。

  腳尖勾著的拖鞋「啪」地掉在地上。

  她盯著屏幕上那個「佐倉伽鶴子」的名字,湛青色的眼眸里翻滾著毫不掩飾的敵意與興奮。

  「就是這個傢伙————」

  她低聲念叨,要是能跟這傢伙對上,她必定要對方好看!

  弘世堇深吸一口氣:「不過好在,這傢伙落在夏塵的手上了。」

  「別到時候輸給人家,哼~那就只能看我的了!」

  大星淡完全不說點好的。

  不過弘世堇也知道,這小妮子單純只是不滿夏塵搶了她的獵物。

  與此同時。

  在一位巫女的身邊,佐倉發出了蛇蠍般嘶嘶的奸邪笑聲:「海選賽被我斬了的白系台選手,足足有八位,其中還有兩位是冠軍麻將部的人,這樣一來,神之夏塵也該憤怒了吧。」

  「不錯。」

  巫女點了點頭,只說了兩個字。

  這個佐倉是她找來的麻雀士,擁有某種特定的「掠奪」之能。

  簡單來說就是能將被其擊敗對手的運勢,化為己用,而這種人最適合去試探夏塵的氣運了。

  尼曼瞎操心說什麼,夏塵會成為神宮的大麻煩。

  她笑了。

  連其妹妹神之幼葉的天賦都比不上,還想成為神宮的敵人,簡直可笑。

  不過巫女也覺得尼曼並非無的放矢之人,所以還是親自過來,命人稍微試探一番。

  這個佐倉是個高中沒讀完就輟學的主播,一般沒讀到書的人,腦子都比較得簡單,所以巫女稍微彰顯了一波自己的身份,再許諾蠅頭小利,對方就一臉諂媚巴結上了。

  「如果你能擊潰夏塵,之前許諾的一切都能翻倍。」

  佐倉一臉討好的模樣:「好好好,我必定會將他擊敗!」

  能攀附上三大神宮的大巫女大人,自己必然能夠飛黃騰達,而如果能就地擊敗神之夏塵,對她的直播事業也大有裨益。

  所以不管是為了討好這位大巫女,還是單純為了自己的直播事業,擊敗夏塵也是她的核心目標!

  另一邊,臨海女子休息室。

  「運氣不錯嘛,梅根,居然真讓你抽到了夏塵。」

  小紅帽也看到了這個結果,當即過來口是心非地祝賀。

  不得不說,臨海跟白系台不愧是東京的隊伍,內部都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景象。

  「你...」

  梅根看了一眼小紅帽全是33333333的戰績,欲言又止。

  算了,這傢伙的怪異程度,甚至在夏塵之上,根本不是正常人類。

  而且論陰陽怪氣的話,她也遠不如耐莉,所以她當即傲然開口:「內戰我確實不如你,但外戰還得看我!」

  這倒不是梅根亂吹。

  作為臨海的兩屆老臣,她外戰的戰績可是非常豪華且亮眼的,反倒是小紅帽的外戰戰績,慘不忍睹。

  「別到時候,又被某個選手嚇得逃回休息室里換胖次。」小紅帽繼續冷嘲熱諷。

  梅根戴文沒有理她。

  這個對局,也正和她意。

  臨海和白系台作為第一第二的種子選手,實際上外部交手寥寥無幾,而且由於今年臨海的比賽太少了,甚至全國戰隊排名的積分已經低於千里山女子。

  現在全國第二已經不是臨海。

  而且溫特海姆教練還要求她們藏拙,這就導致只有去年展露過實力的她能夠在比賽里肆無忌憚地發揮實力。


  至於辻垣內的話。

  全國第三的她無需上場。

  郝慧宇也按照教練的要求在控分,這不奇怪,白系台那邊的大星淡,也才剛剛進前十。

  而那隻天朝蘿莉,也僅僅打了幾個半莊就自動退出了,說什麼不喜歡看到無謂的爭鬥。

  這些魔物,一個個都性格怪異,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所以說,臨海的主力基本上只有她一個人。

  而白系台的主力,毫無疑問就是夏塵。

  她和對方必定會有一戰。

  第十個半莊,大家總分極高,而且都有復活甲,實際上這一場對局勢沒有什麼影響。

  但比賽需要有爆點,所以基本上每一年都會出現前四名打最終半莊。

  梅根目光掃過屏幕上另外三個名字。

  她能感覺到,三道截然不同卻同樣熾烈強大的「氣息」,正從不同的休息區升起,如同嗅到血腥的猛獸,鎖定了同一個戰場——

  癲狂如野火,冷冽如刀鋒,沉靜如深潭。

  三個屬性不同的怪物啊。

  這最後一局,終於有點意思了。

  她不再停留,轉身走向通往最終對局室的專用通道。

  走廊兩側的燈光將她的影子拉長,身後是隊友們沉默的注視,前方則是即將爆裂的、決定東京個人賽最高榮耀與仇恨清算的戰場。

  夏塵這邊就簡單多了。

  只有弘世堇跟他交代了點東西,無人送行。

  所以他就大步流星地踏入了第十個半莊的對局室,打今天最後的比賽。

  和夏塵一同入場的,是那位來自千葉須和田高校的三年級生霜綺弦。

  她緩步走來時,周身仿佛自帶一層濾去了雜音的靜謐,一身靛藍色旗袍妥帖地勾勒出初荷般的線條,立領斜襟,裙擺開衩處隨著步伐漾起極淺的波紋,像深夜平靜湖面上被月光點出的漣漪。

  看上去是一個面容皎潔的文靜少女,眼眸沉靜如古井深潭,洇著淡淡的書卷氣質。

  唯獨那眼下是兩抹濃郁的黑眼圈,如同上好的宣紙上意外滴落的宿墨,為她這份完美的靜美添上了一筆揮之不去的、倦怠的裂痕。

  使得她文靜的知性里,滲出一絲非人的幽玄感。

  千葉的MVP,不過似乎只打個人戰,從不插手團體比賽。

  須和田高校的麻將社團似乎屢次想要招攬她成為部員,任何位置都好說,但依舊是被她拒絕了。

  看樣子,這姑娘有點社恐。

  她朝夏塵禮貌性地輕輕點了點頭,就走上了神聖的麻將桌,翻開了風字牌:

  北。

  夏塵則是翻了一枚西風。

  對他來說,什麼位置都沒有差別,如果是打比自己弱的,東風當然是最好。

  梅根第三個來,目光掃視全場之後,起手翻出了一枚東風,微笑入座。

  最終。

  佐倉伽鶴子踩著點入場,梅根看著這個囂張的面孔,神色陰厲。

  這個高中輟學的女主播,比小紅帽都要狂得多。

  「看來你們早早地就給自己找好了墳墓,也不賴嘛。」

  翻出南風之後,佐倉也毫不意外地出言挑釁,似乎沒有把在場的三人當回事O

  見沒有人搭理她之後,她似乎更加得意地坐下,目光看向了自己下家的夏塵。

  「喲,這不是盛產廢物的白系台麼?堂堂霓虹第一的高校,連續被我淘汰了至少八個人,這樣的高校居然還能兩連冠甚至肖想三連冠,簡直是我們白道麻將的恥辱,白系台沒有了宮永照,也不過是三流隊伍罷了。」

  梅根戴文眉頭微微一挑。

  這個小鬼,居然用這麼直截了當的方式挑釁對手,但這激將法用得也太low

  了。

  夏塵微微看了她一眼,心中毫無波瀾。

  東京歷年的個人大賽上,以斬殺種子隊伍所在學校選手為榮的案例,可謂比比皆是,但大多不會跳出來大肆譏諷。

  畢竟你在Rank里單殺Faker,那確實厲害,可大多數主播心裡有數,不至於說單殺一次就認為自己有媲美職業的能力。


  但這個人看起來也不太聰明的樣子,感覺是有人在幕後暗中掇。

  總綱里對人性的分析,已經臻於極致。

  所以對方在跳出來的那一刻,夏塵就感覺到了其中的一些異常,並猜到了這個人只不過是個被推上台前的打手而已。

  因此夏塵只是淡淡一笑:「被淘汰了也好,於我而言,手刃同校的隊友多少還是要遭遇一些道德上的譴責,良心實乃不安。」

  佐倉伽鶴子明顯一愣。

  她預想了夏塵的憤怒或不屑,卻完全沒料到會是這般近乎慈悲和莫名其妙的回應,一時竟摸不著頭腦。

  這傢伙————

  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夏塵同學的意思是一」

  一個清冷如玉的聲音,平靜地切了進來。

  霜綺弦並未轉頭,目光倦怠卻透徹,「比起淘汰本校的選手,他更樂意也更為擅長的是—一親手將外校的競爭者,一個一個送離這場比賽。」

  聞言,夏塵對霜綺弦投去一個略帶訝異的微妙眼神。

  霜綺弦沒有迴避,只是將那雙沉澱著熬夜與深思的眸子,輕輕轉向他,幾不可見地頷首。

  兩人的對視無形中誕生了某種默契,仿佛同類相認的無聲致意。

  一旁的梅根頓時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沒讀過書是這樣,這傻妞看不出來大家都是在逗傻子玩麼。

  東京大賽確實允許校外人士參加,但霓虹的學校是非常排外的,越是豪門精英學校越是如此。

  她們這些選手,對這種主播、名流和高分路人,多半是瞧不上的態度。

  佐倉頓時咬牙切齒。

  本來還想著惹怒神之夏塵,結果他一點氣憤都沒有,反而出言奚落她一番。

  不過,只要她在比賽上擊潰這些人,不僅能徹底激怒她們,看到他們醜態畢露的模樣,還能得到巫女大人的賞識。

  這樣想著,佐倉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對局室密閉的空氣,仿佛因四人匯聚的氣息而變得如淵似海般凝重,骰子轉動的聲響都像在摩擦眾人繃緊的神經。

  牌局正式開打。

  東一局,莊家梅根戴文,寶牌九萬。

  第九巡,梅根摸上了關鍵張八萬,完成了聽牌。

  【五伍五七八九索,四五六筒,二六七八九萬】

  打出二萬,聽和無役六九萬。

  瞥了一眼,第九巡了,先默聽看看情況。

  可當她打出二萬的那一刻,臉色驟然一變。

  三家聽牌!

  好傢夥,一個兩個的都這麼陰險,門清了這麼久,原來一個個都聽牌了。

  戴文的能力是當她聽牌之後,就能感應到別家的聽牌。

  如此就能考慮是否進攻或者防守。

  四家聽牌,自己還是無役,還是不能立直。

  而且根據溫特海姆教練對霜綺弦的牌譜研究來看。

  這位千葉縣的個人賽ACE,擁有凍結」牌的能力。

  具體表現是當她凍結了某一張牌之後,場上的所有人都無法摸到那張牌。

  自己聽的還是寶牌九萬,如果對方選擇了凍結九萬的話,那麼她要自摸可就麻煩了,相當於只能摸六萬。

  梅根可是實戰理論派,風格其實比預想中的要冷靜。

  所以她沒有貿然進行立直。

  第一局,在場的每個人都比想像中的更有耐心,畢竟都在提防著別家,場上的氛圍無比壓抑。

  夏塵看著牌山不斷減少,他心裡一點都不著急。

  自己原本是【三四萬】的搭子,聽二五萬,但摸上了危險牌六萬之後,只能打出三萬變成了坎五萬。

  雖然聽牌數目變少了,但有海底能力的他,完全不用擔心無法自摸,可以耐心地跟眾人耗下去。

  估計其她兩家,也是這麼想的。

  「自摸。」

  不過,最終依舊是梅根摸到了一枚六萬。

  只有門清自摸和兩枚寶牌,每家2000點。

  居然贏了。

  「奇怪了,我說咱們的立直大王,怎麼這一次不立直啊?」

  佐倉尖銳地譏諷起來,「如果立直的話,這副牌可就是莊家滿貫了!怎麼你還慫了呢?」

  這死小鬼!

  梅根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等著吧,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必定要你好看!

  一本場。

  梅根又是第二圈打完的時候才聽牌。

  在十二巡,聽牌之後獲得超然感知的梅根再度臉色鐵黑了起來。

  又是四家全體聽牌。

  梅根有些鬱悶,找不到跟人決鬥的時機,只能隱忍了。

  四家都在這種粘稠如水的詭異牌局中,不斷地摸切著熟張,摸到危險張的情況下,則會選擇兜牌防守。

  但大家都是運勢不弱之輩,即將流局的時候,兜回來一個無役的型聽,並不是什麼難事。

  梅根的牌,最終兜成了一個非常醜陋的無役坎五索,而且還眼睜睜地錯過了佐倉打出來的一枚五索。

  看著佐倉故意露出的譏諷冷笑,梅根臉色越發難看。

  是不是得進攻一次了?

  「吃!」

  最終一圈即將到來。

  霜綺弦終於吃了一口。

  她這個吃牌動作,完全是為了調整海底牌。

  這一局,她固定的牌是二索。

  而此刻她的手牌。

  【一二索,七七七萬,伍六七筒,西西西】,副露【三四五索】

  隨後切出了一索,單吊二索。

  她的能力「凍結」,能將特定牌張釘」在牌山某處。

  只要接下來無人鳴牌的話,海底牌就會是她的。

  「碰!」

  可讓霜綺弦不可思議的聲音出現在了耳畔,夏塵的聲音緊隨而至,鳴掉了她手裡的一索。

  而且一枚極其危險的伍索,從夏塵手裡切了出來。

  霜綺弦也梅根戴文兩人,都大皺眉頭。

  毫無疑問,夏塵的這個鳴牌,已然將海底牌搶了回來,但他打出來的伍索,讓聽這張牌的梅根戴文只能幹著急。

  她如果立直的話,就直擊到了夏塵或者佐倉。

  但很顯然,如果她宣布立直的話,這兩人又會十分雞賊地避統了。

  大家都不是一般人,沒有那麼容易直擊。

  攻防的時機,拿捏地相當到位。

  這一局,海底的最後一枚,其他人都無力阻攔,最終是落到了夏塵的手中。

  「海底撈月。」

  夏塵拍下了本該屬於霜綺弦的二索。

  【一二二三索,六七八筒,二三四萬】,副露【一一一索】,自摸二索。

  非常...彆扭的一副牌。

  霜綺弦在腦海之中,把夏塵打出去的伍索回收回來。

  那就是—

  【一一一二二三伍索,六七八筒,二三四萬】

  原本是坎聽四索,在夏塵鳴牌一索後,變成了坎聽二索,而且二索還損了兩枚,這完全就是無意義的副露。

  只有海底一番,二本場,500|700點。

  「怎麼突然只能和這種小牌了?真是無聊!」

  佐倉挑了挑眉。

  這跟巫女大人給她的情報如出一轍。

  運勢會流向運勢強的人,所以像她這種,能夠通過掠奪別家運勢來提高自身運勢的人,只要掠奪的人數足夠多,運勢比一般人要強悍數十倍!

  這也導致,神之夏塵面對她的時候,只能胡出這種鼻屎小牌!

  因為她的運勢,就是比夏塵更強!

  簡直是無趣至極。

  還以為巫女大人惦記的人,會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結果只有這點本事。

  東二局,輪到她坐莊。


  隨著她目光露出一絲精芒,一股股運勢匯聚到了她的身上,這就是她的後備隱藏能源。

  像是河杉櫻、澀谷堯深、立平幸直等等,突然莫名地感覺到一絲絲身體上的不適,就仿佛自己的精氣神被抽走了一般。

  完全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異樣感覺。

  尤其是立平幸直。

  他輸得最慘,被抽走的運勢也是最多的。

  隨著運勢被掠奪到了佐倉伽鶴子的身上,這一局,她已經無敵了!

  此時此刻,梅根戴文盯著佐倉。

  這傢伙坐莊的話,必然要狠狠地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這一局,梅根第五巡聽牌。

  寶牌九筒。

  【一二三三四伍八九九萬,西西中中中】,打出八萬後,聽和九萬與西風的雙碰,還是萬子混一色。

  梅根沒有立刻立直,而是聆聽到了兩家聽牌。

  夏塵,和佐倉。

  可惡,這才第五巡啊,怎麼還是有兩家聽牌。

  梅根戴文有點狂躁。

  此刻,夏塵手牌【二二二萬,五五筒,西西白白白】,副露【九九九筒】

  乍一看這副牌好像很強,白板對對和dora3,自摸還有三暗刻。

  可實際上西風已經卡在了梅根的手裡,五筒剩餘兩枚都是赤寶牌,所以這副牌要和是很難的。

  況且還有可能碰到霜綺弦前來攪局。

  雖說可以摸到六筒後,改聽四七筒,但如果以運勢流麻將的角度來看,有高自大牌和不到,而選擇小牌自摸,會損失運勢。

  看著戰意激昂的梅根,夏塵心中在計算著下一步。

  緊接著他摸上了一枚七筒,頓時目光看向佐倉的牌河。

  前五張牌分別是紅中,四伍萬,三七索。

  筒子一枚都沒見到,出牌全是大中張,唯一的一張九筒,還是夏塵鳴掉的寶牌九筒。

  這麼看來,她聽筒子的概率很大。

  夏塵微微一笑,摸上這枚危險牌七筒之後打出了白板下車,選擇把舞台讓給梅根。

  麻將終歸是四個人的遊戲。

  利用別家來試探對手,也是行之有效之法門。

  他選擇了撤出。

  感覺到夏塵在自己的決鬥領域裡撤走了,梅根大喜過望,現在就剩下她和那個佐倉小鬼了!

  好好接受她的拷打吧!

  懦夫!」

  看著夏塵打出的白板,佐倉心中冷笑,對梅根的能力早已熟稔的她,怡然無懼地橫板一張,選擇了立直!

  【五伍七八九索,一二三四伍六八九筒】

  來吧梅根。

  有膽就跟她一決雌雄!

  梅根見她膽敢立直,自然相信自己的決鬥能力,同樣摸切橫板一張,加入了戰場當中。

  她的萬子混一色,可不懼怕任何人。

  哪怕你是莊家立直,也是一樣!

  可僅僅是立直後的第一巡,梅根就一發上手一枚七筒。

  她的目光瞬間化作死灰。

  這...不是吧!

  「榮!」

  佐倉狂笑著點和了梅根。

  果然,她的運勢碾壓梅根戴文,在決鬥場景之下,一般人手握左輪槍,完全對不贏手握SCAR的梅根。

  可不好意思。

  以她的運勢,在進入決鬥的那一刻,便是手握加農炮,一炮便能夠轟殺手握步槍的梅根戴文!

  「立直一發,一氣通貫,赤dora2dora1!」

  「還沒完呢!」佐倉的嘴角咧開放肆的狂笑,隨著她起手翻開暗蓋里寶指示牌,一枚四索直接讓梅根渾身冒冷汗。

  里寶牌,居然中了兩枚。

  莊家跳滿,和莊家倍滿,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數字!

  「莊家九番倍滿,24000點!」

  佐倉舔了舔嘴唇,「這次是九番啊,梅根戴文,你將會成為我這次東京大賽上的,第九個祭品!」

  這一副炸裂的莊家倍滿,直接讓梅根戴文損失慘重。

  梅根戴文盯著那枚致命的七筒,通體冰冷。

  不止是點數,一種更糟糕的、仿佛被無形之手抽空運勢的虛脫感,順著脊椎蔓延開。

  她從原本的一位,掉落到只剩下5300點!

  而佐倉伽鶴子,直接攀升到了一位。

  得意地瞥了一眼心灰意冷的梅根,佐倉猖狂地看向夏塵:「下一個祭品,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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