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魔王之威,一戰滅人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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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魔王之威,一戰滅人隊

  倍滿,外加二本場。

  24600點!

  這個數字仿佛一記沉重的悶錘,砸在西亦賀女生的胸口,讓她呼吸都為之一滯。

  她顫抖地看向積分器上跳動的紅色數字。

  白系台:188,500點。

  東柏山:81,000點。

  白山浦:75,600點。

  西亦賀:54,000點。

  眼睜睜看著計分器上己方點數驟降,逼近危險的邊緣,而白系台那一欄猩紅的數字卻如同燃燒的火焰般向上跳動。

  都讓她心力交瘁!

  不止是打點的恐怖————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賴以生存的牌理與麻將的常識,還有大賽的經驗,正在被對面那個一年級生一寸寸地碾碎。

  對方用詭異的招法,和絕對的運勢碾壓,都將她生生逼到了絕望的處境。

  「這...」

  她想說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隊友期待的眼神、監督賽前的叮囑,此刻都化作了沉甸甸的負擔,壓得她幾乎要伏倒在桌上。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身邊的同伴。

  但白山浦的男生臉色比她更難看,眼神已經渙散,盯著牌河像是在看一片墳場,她感覺這個男生差一點就要被打得失了智,趴在桌子上淌口水。

  到底要怎麼打!

  到底要怎麼贏!

  她不知道啊————

  而緊隨而至的宣言,又讓她更為惶然驚恐。

  「立直!」

  夏塵拍下立直棒,手邊已經是三根100點的本場棒,預示著三本場的到來。

  他的這個立直很快,在第五巡就宣布了立直。

  【二二二七九索,一一一筒,二二三四五萬】

  立直宣言牌也是個字牌,前面四張都是無用的字,所以其實沒有引掛騙筋之類的伏筆,純粹的聽牌即立。

  寶牌還是字牌西風。

  也就意味著這就是個立直nomi。

  這副牌確實有望更進一步,比如說凹一個一杯口,或者等一個紅五萬,亦或是來個三萬和四萬走三暗刻。

  要麼再極端點,四暗刻也不是做不成。

  也可以選擇全切了做國士。

  嗯,當然只是選擇。

  但夏塵還是用的總綱打法弁長短張兩法。

  這真的是非常實用,哪怕是用到上層都不過時的招法,對節奏的掌控,對敵人感覺的破壞,可謂是極具麻將的智慧。

  要知道立直麻將,是一個非常考驗進攻和防守時機。

  而時機,就埋藏於節奏之中。

  此前夏塵長短打他們都已經習慣,副露就是速攻短打,門清立直就是長打做大牌。

  弁長短張兩法如果與節奏進行融合,便可以在別人認為你長打把牌做大的時候,選擇直接立直聽一個nomi。

  這種違背直覺的操作會讓各家都心生戒備和警惕。

  從而做出毫無意義的、極為多餘的避統行為。

  不說黑道麻將。

  白道麻將更高階的bluff戰術,也可以通過虛張聲勢,讓別人以為你的牌很大,從而棄胡。

  其中將這種戰術玩得最花的,毫無疑問是清澄高中的部長,竹井久!

  縣級賽上一手極致空聽,引得三家紛紛棄胡,最後一人收三根流局點供。

  因此夏塵根本不打算凹大牌,直接拍出立直棒報聽立直。

  在他選擇立直之後,其他三家距離聽牌還遠也都是紛紛下車。

  說起來也有趣。

  如果夏塵是在銅之間拍出這跟立直棒,那麼他絕對會被銅之間的各路高手打得暈頭轉向,這個立直別說能不能和牌了,估計最後會放統給別家役牌對對和的滿貫大牌。

  所以他如果是在雀魂的銅之間打麻將,絕對不敢如此虛張聲勢。


  會被啪啪打臉。

  就算是面對一姬,估計也要輸給她的無敵斷么九。

  但偏偏。

  在這種對局上,便效果拔群。

  很多比賽,選手都傾向於保守,尤其是經過傳統科學麻將洗禮的高中生,甚至不如學習AI打法的麻雀士。

  對局勢的判斷不明晰,多餘的防守數不勝數。

  所以說,看起來是一句很簡單的話,可實際上許多麻雀士,攻防判斷不精準,長打短不夠明確,究竟是荒蕪場(PS:荒場,大牌場;蕪場,小牌場)也一概不知。

  真就應了那句老話。

  你副露不精,聽牌無力,搭子鬆散,立直遲鈍,沒有一個和牌像樣的。

  就這樣還怎麼跟我斗?

  直到牌局來到第十二巡。

  踩著尾巡的餘韻,場上的牌都打了個七七八八時,在場的所有人才突然明白夏塵這副牌,是個聽邊坎吊的小屁胡而已。

  可為時已晚。

  「槓!」

  夏塵直接進行了開槓的操作。

  一組二索槓在外面。

  而緊接著從王牌摸取嶺上牌的那一剎那,一種承天而運的絕妙靈感,於指尖氤氳開來。

  隨著第二張牌的入手。

  「摸一構,槓!」

  二度開槓!

  三位對手的瞳孔微微收縮,持牌的手指都仿佛被時空暫停一般凝住,連呼吸都被那張接連亮出的槓牌抽走。

  坐在夏塵下家的精神小妹下意識地拉了拉自己的裙擺,目光死死盯住嶺上指示牌的方向。

  不知道為什麼,在她的魔物感知之下,那裡仿佛形成了一個無形的漩渦,正將所有的氣運與可能,鯨吞般吸入少年沉靜的指間。

  金錢,會流向不缺錢的人。

  愛,也會流向不缺愛的人。

  而運勢,在此刻也流向了氣運如虹的夏塵之身。

  完了。

  丹羽菜夢華雙腿微微顫抖,情不自禁地併攏雙腿,想要抵抗這種可怕的運勢衝擊。

  不要啊,被如此磅礴的運勢衝擊,她的門戶,怕是要守不住了!

  松庵女子高中。

  原本女生們還有細碎的議論聲,但在此刻驟然死寂。

  「那不是...真佑子的爆槓術嗎?」

  部長村吉未奈只覺得匪夷所思。

  開槓,在大賽上本就是極其稀有的操作,而連槓的能力,更是極為罕見。

  說是鳳毛麟角都不為過。

  她們看到能連續開槓的麻雀士,有且僅有真佑子一個人。

  然而夏塵,居然連續爆槓。

  這到底是一「夏塵他...果然很厲害啊!」

  真佑子心中由衷地讚嘆起來,如星璀璨的眼眸,流光溢彩,好似容納下了銀河群星。

  「真佑子,你不會連開槓的能力也教會他了吧!?」

  大將西田安雅滿臉驚愕。

  但很快她就覺察到了不對。

  魔物的能力,一般人是不可能學會的,也就是說,對方不僅是有了真佑子的指點,同時自身也有著相應的天賦。

  我的媽呀。

  白系台的那個替補,簡直就是個全能的怪物!

  「我不知道呀。」

  少女滿心歡喜,「夏塵他,或許一開始就天賦異稟吧,我其實並沒有教他什麼特別的。」

  「欸...」

  部長村吉未奈突然流露出一抹壞笑,「咱們的真佑子教了人家開槓的技巧,那麼夏塵有沒有教咱們家小天使什麼技巧啊。」

  「什麼技巧?」

  真佑子歪著腦袋,有些沒有弄明白。

  夏塵他好像教了自己一些奇奇怪怪的戰術。

  比如說配棄呀、bluff啊,還有一些怪招,但真佑子感覺自己都用不太上。

  「就是————」


  村吉未奈突然靠近真佑子,附耳說著悄悄話。

  但轉瞬之間,真佑子的臉剎那間通紅一片,直接化身為了可愛的蒸汽姬,差點暈死過去。

  一旁的西田安雅無語道:「部長,你一個老司姬就別總是給咱們家真佑子灌輸這種黃色思想了,真是的。」

  「好了好了,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啦。」

  村吉未奈撓了撓頭,她也沒想到真佑子反應這麼大。

  這麼看來,兩人現在還沒有體會愛情的滋味啊。

  咱們家真佑子辣麼可愛,那個夏塵怎麼能忍得住。

  兩連槓!

  稍微有點可惜的是,夏塵一張都沒有中。

  「嘻嘻嘻。」

  白系台休息室內,大星淡發出了雌小鬼的笑容,「新人果然是非啊,槓兩張都沒中一張槓寶牌,而且他沒有我的天賦,槓材的槓里寶牌只怕一張也中不了,連槓又有什麼意義呢?」

  「不過翻三張里寶牌,哪怕中兩張,這副牌也是滿貫了吧。」

  弘世堇微微開口。

  這副牌槓了四枚一筒,符數已經突破天際,所以哪怕只是中兩枚里,也一樣是滿貫大牌。

  「切,區區滿貫而已。」

  大星淡有點瞧不上,「而且要流局了,能不能自摸還不一定呢!」

  可她話音剛落,夏塵緊接著的一張牌便直接扣下。

  一張八索,宣布了自摸。

  隨後翻里寶牌。

  確實如大星淡所言,夏塵沒有中槓材的槓里寶牌。

  但是一枚六索,一枚八索,還有一枚二萬。

  三張全中,里dora4!

  效果跟中槓材的槓里沒有任何區別。

  「跳滿,每家6300點。」

  其他人見到夏塵的這副牌,一個個都悔恨交加。

  她們的牌明明好得很,但是夏塵早巡立直,讓她們迫不得已轉為防守,最後失去了和牌的機會!

  但再怎懊悔,夏塵也不會給她們冷靜下來的機會。

  隨著他按下了骰子,立刻開啟了接下來的牌局。

  四本場!

  實際上,加上剛剛的18900點,白系台的點數來到了207400點,已然攻破了二十萬的大關。

  如果後續繼續打下去,他確實能穩穩守住手中的這二十萬點,但後續一個半莊的無聊世界,很是煎熬。

  對手不強。

  夏塵也沒有虐菜的興趣。

  正如運勢會流向運勢強的一方。

  麻將這種遊戲,強者恆強。

  但反過來說,跟菜的人打麻將,自己也會變得更菜!

  繼續打下去毫無意義。

  再者,本局裡唯一的魔物丹羽菜夢華的獎勵,也刷得差不多了,所以儘快終結比賽才是王道。

  起手配牌。

  【二八九萬,二四索,一五六六七九筒,西發】,寶牌六筒。

  是一副,看不出有什麼大牌模樣的配牌。

  很是一般。

  如果說遇到了高手,自己手握這足足二十萬的點數,這副牌夏塵只需要看一眼就會直接配棄,懶得在這麼一副牌上徒勞消耗自身運勢。

  但要考慮到,這一局的對手很弱!

  弁長短張兩法除了要考慮長打和短打以外,這個長短也能衡量自己與對手的差距。

  當自己的長完全壓制了對手的短,那麼根本就無需顧忌太多。

  第一張牌,夏塵直接一張寶牌六筒,重重地壓在了牌河之上!

  「寶牌六筒!」

  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陡然一驚。

  但此前夏塵已經打過這種各樣奇奇怪怪的切牌,反而是讓她們脫了敏,沒那麼大驚小怪了。

  而就在各家都處在一向聽,幾乎要聽牌的前一刻。

  「槓!」

  開槓西風之後。


  夏塵再一次,將手裡的牌橫貫而出。

  「立直。」

  又來了!

  隨著夏塵的報聽立直,各家再一次陷入了緊張當中。

  夏塵牌河中的牌。

  【六筒、二萬、九索、發財、一筒、二筒】,還有立直宣言牌的北風!

  而槓寶牌翻出,赫然又是一枚南風。

  這讓在場的所有人,警惕心瞬間拉滿。

  菜夢華無語地拆出了一組發。

  很快輪到了點數墊底的西亦賀女子的三年級先鋒出牌。

  莫大的恐怖加身,她的大腦在嗡嗡作響,看向自己的手牌,感覺沒有一枚是安全牌。

  目光死死的看向夏塵的牌河。

  早巡打過了六筒,後續大多數都是么九牌,二萬和二筒也沒什麼參考的價值。

  最後她只能看向夏塵第一巡打出的六筒。

  自己手裡有三筒和九筒兩枚六筒的筋牌。

  但是!

  夏塵後續切過一二筒兩張牌,而且是由內向外,也就是所謂的內切!

  通常【一二筒】的邊搭,如果要拆牌的話,按照教練教授給她們的一貫出牌邏輯,需要先切二筒再切一筒。

  這是優先防守,最大化安全性,隱藏信息的打法。

  序盤、中盤早巡,手牌一般或較差,需要避統。

  但夏塵的這個,是內切。

  和外切完全反過來,這是進攻的信號。

  因此這副牌有可能是【一一二筒】,因為有六筒的引掛,所以先切了一筒,然後摸上來了二筒直接摸切。

  夏塵的這副牌,引掛三筒的可能性極大。

  至於九筒。

  通常只會輸單騎和雙碰。

  但九筒已經打過了一枚,那麼她現在手裡的兩枚九筒,只輸單騎!

  這位學姐的呼吸開始急促,手裡一張安牌都沒有,現在眼前最安全的牌,也僅剩下了九筒,這是她唯一的選擇。

  西亦賀的學姐,用顫顫巍巍的手,拿起了那枚九筒。

  只能打九筒了————

  她試圖用牌理說服自己,他打過六筒,又內切一二筒,三筒的引掛可能性超過七成。九筒有一枚現物,這是最理智的選擇!」

  「這一手,只輸單騎!

  只輸...單騎!!

  自我安慰的理智,成了壓垮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

  而這一刻。

  全場內外的觀眾,都仿佛看到了幾秒鐘後,少女陷入無盡絕望的殘忍畫面。

  解說台上,藤田靖子也是忍不住搖頭。

  有道是—一寶牌筋,不可信!

  因為熟練的引掛手,會故意以捨棄一番的代價,提高引掛牌在別家眼中的注意力,使得防守的一方會更容易打出引掛的筋牌。

  這一招在職業比賽上效果甚微。

  但這不過是高中生的比賽而已。

  夏塵正是知曉各家的實力差距,高中生的防守水平,遠不如職業雀士,所以才會如此蹬鼻子上臉。

  用這種職業比賽通常收效甚微的法門引掛騙筋。

  但他就是成功騙到手了。

  立直麻將,不管你用什麼方式和牌,只要和牌就是王道。

  砰!

  這枚九筒,終是落於牌河中。

  僅僅是停頓了一個彈指的功夫。

  夏塵嘴角微微浮現一絲笑意。

  「榮!」

  他推開手牌。

  極其標準的引掛騙筋的陷阱牌。

  【七八九萬,二三四索,五六七九筒】,暗槓西風,榮和了對方的九筒。

  這位西亦賀的學姐,此刻已然麻木,打出九筒的手僵在空中,完全無法收回來。

  而等到夏塵翻開里寶牌的剎那,又一枚南風的出現,讓她通體癱軟、裙底泛潮。


  「立直一發dora5,里dora4。

  平平無奇的一副牌,但卻是寶牌戰神!

  「莊家三倍滿,36000點!」

  隨著夏塵宣判她的死刑,這位學姐已經雙瞳灰暗,神情麻木,再也沒有勇氣去看積分欄一眼。

  整整十萬的點數,在一個東風戰,就被她幾近敗了個精光。

  此刻,四家點數。

  白系台:244,600點。

  東柏山:70,000點。

  白山浦:69,300點。

  西亦賀:10,200點。

  這個點數,已經來到了瀕臨擊飛的邊緣。

  「好,最後一個小局,看我的表演了!」

  見到西亦賀女子只剩10200點,同時丹羽菜夢華也在這一局摸到了非常適合她進攻的手牌。

  碰掉夏塵打出的白板後,打出紅五索。

  沒多幾巡,兩枚伍筒和自然寶牌東風,盡數入手!

  夏塵看了一眼下家氣運如虹的丹羽菜夢華,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裡奇臭無比的十三爛,輕笑一聲選擇了放棄治療。

  「榮!」

  在見逃了白山浦的統牌之後,菜夢華直擊到了倒一的西亦賀女子。

  【伍伍筒,四伍六萬,三四索,東東東】;副露【白白白】,榮和二索。

  「白,東,dora3,赤dora3,倍滿!」

  菜夢華用很不淑女的大嗓門,通報了自己這副牌的最終點數,同時也宣告了牌局的終結。

  和別人不同,她上台打比賽,完全就是為了讓隊友們認同她。

  所以她首先考慮的不是贏,而是用大牌來直擊對手,打出豪華的操作!

  如此華麗的倍滿直擊對手,還讓隊伍贏得了二位,東柏山的隊友們,應該會認可她了吧。

  精神小妹如此想到。

  滴!

  隨著比賽結束的提示音響起。

  「西亦賀隊伍先鋒點數清零,比賽終了。」

  裁判冰冷的聲音通過廣播響起,為這場碾壓式的先鋒戰畫上了句號。

  牌桌旁,西亦賀的三年級女生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肩膀垮塌下去,手指無力地從牌堆旁滑落。

  她抬頭看向積分欄上醒目而刺眼的四個數字,其中西亦賀的點數,與其它三家截然不同一—7300點。

  是的,這是個帶了負號的點數。

  僅這個數字,便已經宣告了她和隊伍的終結。

  不只是敗北,而是摧毀。

  西亦賀在白系台面前的自信,盡數被一個替補選手,完全摧毀了!

  白山浦的男生臉色灰敗,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全程如同夢遊,在役滿的陰影和夏塵莫測的節奏中徹底迷失,此刻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空洞。

  只剩下精神小妹丹羽菜夢華還有幾分精神,她猛地站了起來,雙手拍在桌面上,身體前傾,那雙畫著誇張眼線的眼睛亮得驚人,直直瞪向正平靜將十三爛的手牌盡數扣倒的夏塵。

  「白糸台的那位帥哥!」

  她聲音依舊帶著那股精神小妹特有的衝勁,但尾音里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你看到了吧!我的倍滿!最後是我的直擊終結了這場比賽!」

  她在對他說話。

  如果能得到這個人的認可,這個牌局雖然沒能一位出線,卻也能稱得上完滿I

  作為一個永遠得不到主流社會認可的精神小妹,她渴望得到眼前這位強者的認同!

  夏塵整理手牌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直到將最後一枚牌端正地擺放在靠桌沿的位置,才緩緩抬起眼帘。

  他看向菜夢華的目光平靜無波,既無讚賞,也無輕視。

  「嗯。」

  簡單地應了一聲,算是回應。

  但即使是一句簡單的回應,菜夢華像是得到了某種至關重要的認可,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染成粉藍漸變的髮絲隨著她的動作顫動。


  認可了,他認可了自己!

  少女還想說什麼,卻被對局室外陡然爆發的巨大聲浪瞬間淹沒。

  「結、結束了?先鋒戰就結束了?!」

  「西亦賀被一個人打飛了?!」

  「244600點對—7300點————這差距是真實存在的嗎?」

  「魔王!西東京白糸台誕生了第二位魔王!」

  「有一個宮永照還不夠,還來第二位,太可怕了吧!」

  「僅僅一個半莊就徹底清空一家全部點數,局面完全被白系台新的怪物所掌控!快快快,採訪!」

  「他要走了!」

  」

  喧囂聲中,夏塵已經離席起身。

  他的背影穿過逐漸亮起的賽場燈光,走向選手通道,沒有回頭看一眼身後的戰場,也沒有在意那些落在他身上、混雜著恐懼、敬畏與狂熱的目光。

  對他而言。

  此戰...不過是一場熱身。

  真正的比賽,或許才剛剛開始。

  《白系台,新的魔王誕生!》

  《魔王之威,一戰滅人隊!》

  《恐怖滔天,白系台即將迎來史無前例的第三冠!》

  小日子特有的誇張營銷,順著麻雀媒體、隨著直播信號、跟著報刊報社,瞬間席捲了整個西東京,並朝著更廣闊的範圍擴散開去。

  神之夏塵。

  這個名字,第一次以如此霸道而殘酷的方式,刻進了無數觀戰者的腦海。

  魔王的威儀,已初顯崢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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