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自投鍋碗
這個被眾生靈稱為【殊曼澤納】的世界，已歷經幾十紀的文明。
在上一紀已歷三萬年的【古龍紀元】中，本已穩坐人間界眾靈之首的人類卻互相攻伐，最後慘遭大滅絕。
僅存的二人乘坐【渡世方舟】跨越「深淵」之上的「月牙湖」來到「溪流之森」，他們在這裡受到了森林魔物的熱情款待，並誕下十三個子嗣。
這十三個子嗣後來走出溪流之森，來到這個被後世稱為「月牙」的邊界大陸。
經過漫長的光陰，這十三人逐漸發展出了新的人類文明，並分化出三個主要人種。
……
月牙有兩條大河，都源自西方極境，一條名叫「北江」，另一條名叫「南河」，它們經過溪流之森化為無數川流，最後一道歸於月牙湖水之中。
大陸傳言，北江南河連接著月牙湖的深淵，任何橫渡北江南河之人，必被深淵所吞噬，萬死不得復生。
「北境」、「西荒」與「南澤」這三個地區是人類的主要聚集地，而這三個地區又被北江南河分隔，畏懼於深淵的傳說，人類只在溪流之森往來，而溪流之森，則是人類已知的最大的魔物之森。
又經過漫長的光陰，人類在溪流之森開闢了一方淨地，稱其為「中都」，也有人更喜歡稱其為「千舟之城」。
如果以建立天澤教的第一天為起始日，這裡的人類已有一千多年的明確歷史。
……
天澤歷1125年。
天大寒。
北境動兵戈於西荒。
後者起兵御之。
不敵。
一戰即潰。
而後西荒請求天神降下外援。
以平息戰亂。
天神允。
勇者現。
……
「聽說這次的勇者與上代勇者一樣，來自一個高度發達的文明。」
一處寬廣的石制建築內。
一群服飾繁重。
其上圖案繁複的人。
圍在一個大型金色祭壇周圍。
「最好是，千萬別不是。
一個野蠻的勇者，可比十個原始惡魔還要難纏得的多。」
「再文明的人也有野蠻的行徑，終歸得看對誰行野蠻之事。」
⠀
就在這時。
金色祭壇亮了起來。
⠀
「勇者現身了！」
「嗯，服飾得體，這次說不定能成。」
光芒散去。
「計晴天」甦醒，他看向台下警惕的眾人。
⠀
眾人為首的老者走上前來，他沉下眉頭，對「計晴天」莊重地說道：
「歡迎您的到來……哦！千萬別動，不要離開祭壇範圍，祝福還未結束，還請您忍耐！」
「計晴天」看上去安分了些，這讓老者鬆了口氣，心中暗道：「如若不是談判破裂，帝國如何有理由發動戰爭？議會又如何需要這所謂的勇者？」
已有前車之鑑，老者對所謂的勇者沒有一絲好感，但他仍目不斜視，盯著「計晴天」的腳尖，自顧自地說道：
「我是西荒十四城聯合議會的書記——顧邊城，您可以叫我顧書記。」
「此次召您前來，其中緣由想必天神已告知於您。接下來，祝福將會持續三天，這期間，還請……」
⠀
「計晴天」動了。
但祭壇升起一道浮動的光圈。
限制了他的移動。
他再次動身。
一步。
兩步。
光圈越來越小，也越來越亮。
再一步——
「轟——！！！」
光圈破碎。
⠀
一時間人群惶惶。
在場的人類沒什麼實力。
外面的護衛沒收到命令，不敢進來。
或者說，即使收到命令進來，也不頂用。
原本正式而嚴肅的接見場面。
轉而變成了緊張的局勢。
⠀
「這勇者為何一句話也不回？」顧邊城抹了把虛汗，心中暗嘆，果然實力強大的人都是憑喜好行事，真是蠻不講理啊……
他將頭壓得更低了，心中不屑，但聲音故作微顫：
「我們對您並無惡意，您何故如此啊？」
⠀
這個被顧邊城稱為勇者的人。
正是計晴天的模樣。
早在勇者現身前。
天神——也即天界之主『未尺維斯』，早已通過天啟告知西荒「詔聖使」——計晴天姓甚名誰，是何樣貌。
另外。
由於勇者身上一系列來自於天神所施加的禁制影響。
一切智慧生物只要對上他的眼睛，都會自動知曉他勇者的身份。
⠀
「……(注視)」
只見勇者那漆黑卻莫名狂氣的長髮披散在地。
「計晴天」半垂眼帘，望向台下的顧邊城。
充滿血絲的眼裡不帶一絲波瀾。
明明只是普通的注視。
卻讓老者如墜出寒潭，像被冰錐刺穿一般。
顧邊城哆嗦著後退一步，終於，他抬起頭來，看向「計晴天」。
「……」
有一種正義，叫做燦若天神。
它是那樣的昭然若揭，於是人們看到，便無法懷疑。
就好像，勇者理應如此。
……
……
我發現。
兔子如果不跳的話。
其實是不會走路的。
⠀
這兔子後腿不聽使喚。
我只得用前肢拖著身體匍匐前行。
然後我就發現。
下身會隨著前行一陣抽搐。
我以為這是後腿恢復行動的徵兆。
我還想著，如果保持這樣。
說不定再等會兒，後肢就能自己恢復。
然後……
動了？！這就自己動了？
『這兔子燒壞了腦袋，卻仍不忘自己的下身。』
⠀
我對控制兔子的身體沒什麼興趣。
索性放開前肢。
讓兔子自己動。
我發現這兔子確實足夠機敏，短時運動能力也堪稱恐怖。
這讓我更加只想安分地做一個寄生蟲——要是能這樣擺爛就好了，但是不可能。
我保持著與兔子預警機能的聯繫，如果兔子本能地感覺到危險，我便可以第一時間醒來接管它。
即使有怪物的身體，精神也是有極限的……姑且休息一會兒吧。
……
好景不長。
我再次借用兔子的視野時。
我發現兔子在一口大鍋里游泳。
然後還時不時的吃一口鍋里的野菜。
「好傢夥，自投鍋碗，自助餐是吧。」
⠀
由於視野受限。
我看不鍋外的情況。
事實總不能是這兔子偷跑到別人鍋里吃喝吧。
我還沒那麼樂觀。
⠀
兔子不爭氣。
寄生蟲來加餐。
「唉……」
我連忙接管兔子的身體。
希望後腿聽我使喚吧。
……
……
「希兒，你去哪？」
「噠噠噠」。
「噗咚」一聲。
大鍋里瞬間多了一道人影。
無知而無辜的兔子被緊緊抱在胸口。
無論兔子如何蹬著後腿，扒拉著前肢。
也都掙扎不出。
⠀
「希兒，你出來！快(小聲)，把火停了(轉頭並極小聲)。」
荒野上，兩名成年男子圍著一口大鍋，大鍋底下火燒得正旺，而鍋裡面正煮著一名少女，只見她抱著兔子，小臉脹得通紅，像是要自殺一般，對著長袍男子叫喊道：
「為什麼一定要吃小白！它有什麼錯！你一定要吃的話，就把我一塊煮了吧！」
⠀
「希兒，你聽話，來，出來……」長袍男子柔聲伸出雙手，像是要迎她出來一般，但又怕刺激了她，這傻侄女兒，要是還做出晚上偷溜的危險舉動，這荒無人煙的，人要是再丟了，哪還那麼幸運能找到。
⠀
「不！我不！」名為希兒的女孩哪管那麼多——只要夠堅持，肯定能讓叔叔同意的，明明之前叔叔都很疼自己的。
⠀
此時一個灰頭土臉的持刀男子剛將大鍋的火熄滅，就對希兒勸道：「你叔叔也是為你好，如果沒有這口兔肉……額，我是說，如果沒有這一餐，我們明天就沒力氣啦，你也不想你叔叔被風滾狼吃掉吧？
再說了，我們沒想著煮它，是小白它自己跳進去的，它都樂於奉獻自己了，這一番好意我們怎能拒絕？」
⠀
希兒從鍋里探出頭來，小臉滿是嫌棄地對他回道：「妖叔，那為什麼不把這口大鍋丟掉？這一路上，背著拉著這破鍋……難道它比我們的生命還重要？」
⠀
「這……不能吧？」妖叔疑惑，轉眼看向身著長袍的男子。
⠀
「不能！無論如何也不能丟！」身著破爛長袍的虛佐仿佛被什麼刺激了一般，突然反常地大聲道。
傻侄女兒啊！
這鍋要是不背！
尹佐怎會認你？
尹佐若是不認你，帝國怎能罷兵啊？！
……
……
兔子不知何時已經停止掙扎，聽到這些人說話的動靜後，便豎起長長的耳朵，然後還一邊還咀嚼著剛剛從鍋里撈進嘴裡的野菜雜燴。
見此狀，被希兒稱作妖叔的持刀男子，也即妖佐此時狠狠咬牙，在心裡恨恨地想道：可惡的兔子！我今天必須吃了你！
「希兒啊，那口鍊金鍋，其實有個秘密，你過來，我告訴你。」
⠀
「不，我不聽，你一定是想把我騙走，然後偷偷烹了小白，對不對？有本事你別說，讓鍋把我煮了！」
⠀
「瞧你這話說的，那我能不說嗎……其實啊，只要讓那口鍋只要把兔……把小白熬一熬，大概就幾分鐘，稍微出點滋味就好，那湯就很頂餓了，問題不就都解決了？」
⠀
希兒若有所思，似乎有所動搖。
⠀
「希兒啊，你妖叔我你還不相信嗎？」
⠀
這話一下把希兒點醒了，她傻笑道：「嘿嘿！妖叔，來，你過來！」
⠀
「怎麼了，難道說，希兒到底是相信你妖叔我的？」
⠀
妖叔很高興的來到鍋前。
希兒挽著妖叔的脖子。
帶著兔子。
順利從鍋里滑了出來。
「來，妖叔你下鍋，熬一熬就好了，就一分鐘……」
在上一紀已歷三萬年的【古龍紀元】中，本已穩坐人間界眾靈之首的人類卻互相攻伐，最後慘遭大滅絕。
僅存的二人乘坐【渡世方舟】跨越「深淵」之上的「月牙湖」來到「溪流之森」，他們在這裡受到了森林魔物的熱情款待，並誕下十三個子嗣。
這十三個子嗣後來走出溪流之森，來到這個被後世稱為「月牙」的邊界大陸。
經過漫長的光陰，這十三人逐漸發展出了新的人類文明，並分化出三個主要人種。
……
月牙有兩條大河，都源自西方極境，一條名叫「北江」，另一條名叫「南河」，它們經過溪流之森化為無數川流，最後一道歸於月牙湖水之中。
大陸傳言，北江南河連接著月牙湖的深淵，任何橫渡北江南河之人，必被深淵所吞噬，萬死不得復生。
「北境」、「西荒」與「南澤」這三個地區是人類的主要聚集地，而這三個地區又被北江南河分隔，畏懼於深淵的傳說，人類只在溪流之森往來，而溪流之森，則是人類已知的最大的魔物之森。
又經過漫長的光陰，人類在溪流之森開闢了一方淨地，稱其為「中都」，也有人更喜歡稱其為「千舟之城」。
如果以建立天澤教的第一天為起始日，這裡的人類已有一千多年的明確歷史。
……
天澤歷1125年。
天大寒。
北境動兵戈於西荒。
後者起兵御之。
不敵。
一戰即潰。
而後西荒請求天神降下外援。
以平息戰亂。
天神允。
勇者現。
……
「聽說這次的勇者與上代勇者一樣，來自一個高度發達的文明。」
一處寬廣的石制建築內。
一群服飾繁重。
其上圖案繁複的人。
圍在一個大型金色祭壇周圍。
「最好是，千萬別不是。
一個野蠻的勇者，可比十個原始惡魔還要難纏得的多。」
「再文明的人也有野蠻的行徑，終歸得看對誰行野蠻之事。」
⠀
就在這時。
金色祭壇亮了起來。
⠀
「勇者現身了！」
「嗯，服飾得體，這次說不定能成。」
光芒散去。
「計晴天」甦醒，他看向台下警惕的眾人。
⠀
眾人為首的老者走上前來，他沉下眉頭，對「計晴天」莊重地說道：
「歡迎您的到來……哦！千萬別動，不要離開祭壇範圍，祝福還未結束，還請您忍耐！」
「計晴天」看上去安分了些，這讓老者鬆了口氣，心中暗道：「如若不是談判破裂，帝國如何有理由發動戰爭？議會又如何需要這所謂的勇者？」
已有前車之鑑，老者對所謂的勇者沒有一絲好感，但他仍目不斜視，盯著「計晴天」的腳尖，自顧自地說道：
「我是西荒十四城聯合議會的書記——顧邊城，您可以叫我顧書記。」
「此次召您前來，其中緣由想必天神已告知於您。接下來，祝福將會持續三天，這期間，還請……」
⠀
「計晴天」動了。
但祭壇升起一道浮動的光圈。
限制了他的移動。
他再次動身。
一步。
兩步。
光圈越來越小，也越來越亮。
再一步——
「轟——！！！」
光圈破碎。
⠀
一時間人群惶惶。
在場的人類沒什麼實力。
外面的護衛沒收到命令，不敢進來。
或者說，即使收到命令進來，也不頂用。
原本正式而嚴肅的接見場面。
轉而變成了緊張的局勢。
⠀
「這勇者為何一句話也不回？」顧邊城抹了把虛汗，心中暗嘆，果然實力強大的人都是憑喜好行事，真是蠻不講理啊……
他將頭壓得更低了，心中不屑，但聲音故作微顫：
「我們對您並無惡意，您何故如此啊？」
⠀
這個被顧邊城稱為勇者的人。
正是計晴天的模樣。
早在勇者現身前。
天神——也即天界之主『未尺維斯』，早已通過天啟告知西荒「詔聖使」——計晴天姓甚名誰，是何樣貌。
另外。
由於勇者身上一系列來自於天神所施加的禁制影響。
一切智慧生物只要對上他的眼睛，都會自動知曉他勇者的身份。
⠀
「……(注視)」
只見勇者那漆黑卻莫名狂氣的長髮披散在地。
「計晴天」半垂眼帘，望向台下的顧邊城。
充滿血絲的眼裡不帶一絲波瀾。
明明只是普通的注視。
卻讓老者如墜出寒潭，像被冰錐刺穿一般。
顧邊城哆嗦著後退一步，終於，他抬起頭來，看向「計晴天」。
「……」
有一種正義，叫做燦若天神。
它是那樣的昭然若揭，於是人們看到，便無法懷疑。
就好像，勇者理應如此。
……
……
我發現。
兔子如果不跳的話。
其實是不會走路的。
⠀
這兔子後腿不聽使喚。
我只得用前肢拖著身體匍匐前行。
然後我就發現。
下身會隨著前行一陣抽搐。
我以為這是後腿恢復行動的徵兆。
我還想著，如果保持這樣。
說不定再等會兒，後肢就能自己恢復。
然後……
動了？！這就自己動了？
『這兔子燒壞了腦袋，卻仍不忘自己的下身。』
⠀
我對控制兔子的身體沒什麼興趣。
索性放開前肢。
讓兔子自己動。
我發現這兔子確實足夠機敏，短時運動能力也堪稱恐怖。
這讓我更加只想安分地做一個寄生蟲——要是能這樣擺爛就好了，但是不可能。
我保持著與兔子預警機能的聯繫，如果兔子本能地感覺到危險，我便可以第一時間醒來接管它。
即使有怪物的身體，精神也是有極限的……姑且休息一會兒吧。
……
好景不長。
我再次借用兔子的視野時。
我發現兔子在一口大鍋里游泳。
然後還時不時的吃一口鍋里的野菜。
「好傢夥，自投鍋碗，自助餐是吧。」
⠀
由於視野受限。
我看不鍋外的情況。
事實總不能是這兔子偷跑到別人鍋里吃喝吧。
我還沒那麼樂觀。
⠀
兔子不爭氣。
寄生蟲來加餐。
「唉……」
我連忙接管兔子的身體。
希望後腿聽我使喚吧。
……
……
「希兒，你去哪？」
「噠噠噠」。
「噗咚」一聲。
大鍋里瞬間多了一道人影。
無知而無辜的兔子被緊緊抱在胸口。
無論兔子如何蹬著後腿，扒拉著前肢。
也都掙扎不出。
⠀
「希兒，你出來！快(小聲)，把火停了(轉頭並極小聲)。」
荒野上，兩名成年男子圍著一口大鍋，大鍋底下火燒得正旺，而鍋裡面正煮著一名少女，只見她抱著兔子，小臉脹得通紅，像是要自殺一般，對著長袍男子叫喊道：
「為什麼一定要吃小白！它有什麼錯！你一定要吃的話，就把我一塊煮了吧！」
⠀
「希兒，你聽話，來，出來……」長袍男子柔聲伸出雙手，像是要迎她出來一般，但又怕刺激了她，這傻侄女兒，要是還做出晚上偷溜的危險舉動，這荒無人煙的，人要是再丟了，哪還那麼幸運能找到。
⠀
「不！我不！」名為希兒的女孩哪管那麼多——只要夠堅持，肯定能讓叔叔同意的，明明之前叔叔都很疼自己的。
⠀
此時一個灰頭土臉的持刀男子剛將大鍋的火熄滅，就對希兒勸道：「你叔叔也是為你好，如果沒有這口兔肉……額，我是說，如果沒有這一餐，我們明天就沒力氣啦，你也不想你叔叔被風滾狼吃掉吧？
再說了，我們沒想著煮它，是小白它自己跳進去的，它都樂於奉獻自己了，這一番好意我們怎能拒絕？」
⠀
希兒從鍋里探出頭來，小臉滿是嫌棄地對他回道：「妖叔，那為什麼不把這口大鍋丟掉？這一路上，背著拉著這破鍋……難道它比我們的生命還重要？」
⠀
「這……不能吧？」妖叔疑惑，轉眼看向身著長袍的男子。
⠀
「不能！無論如何也不能丟！」身著破爛長袍的虛佐仿佛被什麼刺激了一般，突然反常地大聲道。
傻侄女兒啊！
這鍋要是不背！
尹佐怎會認你？
尹佐若是不認你，帝國怎能罷兵啊？！
……
……
兔子不知何時已經停止掙扎，聽到這些人說話的動靜後，便豎起長長的耳朵，然後還一邊還咀嚼著剛剛從鍋里撈進嘴裡的野菜雜燴。
見此狀，被希兒稱作妖叔的持刀男子，也即妖佐此時狠狠咬牙，在心裡恨恨地想道：可惡的兔子！我今天必須吃了你！
「希兒啊，那口鍊金鍋，其實有個秘密，你過來，我告訴你。」
⠀
「不，我不聽，你一定是想把我騙走，然後偷偷烹了小白，對不對？有本事你別說，讓鍋把我煮了！」
⠀
「瞧你這話說的，那我能不說嗎……其實啊，只要讓那口鍋只要把兔……把小白熬一熬，大概就幾分鐘，稍微出點滋味就好，那湯就很頂餓了，問題不就都解決了？」
⠀
希兒若有所思，似乎有所動搖。
⠀
「希兒啊，你妖叔我你還不相信嗎？」
⠀
這話一下把希兒點醒了，她傻笑道：「嘿嘿！妖叔，來，你過來！」
⠀
「怎麼了，難道說，希兒到底是相信你妖叔我的？」
⠀
妖叔很高興的來到鍋前。
希兒挽著妖叔的脖子。
帶著兔子。
順利從鍋里滑了出來。
「來，妖叔你下鍋，熬一熬就好了，就一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