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追放之翼，天空未曾觸及
「……」
計晴天頓時驚醒，發現自己仍在行進的列車之上。
「這個夢到底怎麼回事？……忘得真快。」
計晴天感到很困惑，怎麼只是看個書的功夫，自己就睡著了？
望著借閱室內空蕩蕩的座椅，計晴天總感覺少了什麼。
這時，外面傳來談話的聲音。
「聽說了嗎，羽都淪陷了！我們這兒已經成為了淪陷區！」
「嗨呀！這種廣播怎麼能信呢？一看就是忽悠人的！」
「羽都可是臨海軍事重鎮，海邊可是駐守著北盟的第七艦隊，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淪陷？這玩笑也太遜了！」
車廂中，人群議論紛紛，聽起來「興高采烈」，就好像在討論列車到站後，要去哪裡玩一樣，內容與語氣的巨大反差讓人感到一陣恍惚。
這個時候，計嚴一臉嚴肅地走進借閱室，衝著計晴天說道：「我要去見她了，你一個人留在這裡吧，我沒辦法帶著你。」
計晴天當然知道計嚴所說的她是誰，她既是計嚴的妻子，也是計晴天的養母。
「不，你不可能去到的，連大哥都……」
計晴天這才想起來，自己是怎麼上的列車。
但是，當他看向旁邊時，那個女孩並不存在。
「吭哧吭哧」，列車仍在行進著，但速度越來越慢，似乎就快到終點站了。
「是的，你不必勸我，」計嚴看向計晴天，道，「一直以來，我都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非常的有責任心，儘可能的做到了一切該做的，但是——
你活得太沉重了！
我和你母親從來不對你抱有大的期望，我們只希望你能過得輕鬆一點兒，就像飛鳥那樣，這是屬於你的自由。」
「……」晴天不語，看向別處。
計嚴繼續說道：
「我們那個年代物質並不富裕，說是一無所有也不為過，但就是這樣，我們追求起來反倒更加一往無前，要知道我們那個時候十三四歲就要離開父母去到城市謀生了，飯都吃不飽，哪有那麼多雜七雜八可想的，要是碰到互相喜歡的人，那是死都不肯放手的，哪有你們現在這麼矜持。我想，如果你要追求什麼的話，首先要放下些什麼，不然就像之前的我一樣，所以，你不要考慮當下環境理應做什麼，或者反覆猶豫什麼，沒有誰可以強迫你做任何事。
另外，放棄那些日復一日的空想吧，每個人的能力都有其局限，要想明白以自己的能力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並為此下定決心，一無反顧，這樣，你才能擺脫現實的重力，飛向屬於自己的天空，也只有你騰空飛起後，你才會看到那片擁有無限可能的廣袤大地，這時候你會發現，一切真正的開始了。」
「還有，」計嚴最後對計晴天說道，「這些年難為你們了，是我沒有好好地注視這個家庭，你理應恨我，但我不打算償還……再見。」
父親走了，那個背影在計晴天眼裡停留了很久，再睜眼，已是繁華的街道，天空不時的有各種飛機掠過，十字路口對面那座大樓上一整面的屏幕赫然宣告著戰爭的到來。
「戰時管制聲明……嗎？」
戰爭大概真的是發生了。
秩序在崩塌，無法者開始橫行，街道亂的不成樣子。
計晴天突然想到，自己已經沒有了工作，也沒有了家，似乎一切成空。
再想想這個世界，明明以現有的資源和生產力，所有人都能過上富足的生活，而大多數人卻生活的如此拮拘和壓抑，甚至於連戰爭都不可避免。
真是可笑，這一切終究是到來了，但是，為什麼內心會這麼平靜？
可能，真的累了，這樣作為一切的結束也還……不賴吧？
像是詢問著自己，計晴天心底突然湧起一絲不甘。
是什麼呢？
對了，今天是約見的日子，而這裡是……
晴天昂首，茫然四顧，幡然轉身，他望見了一尊只一邊有七隻折翼的彩繪玻璃雕像——那是這裡的標誌性建築物。
「雲天之翼，這裡是……千羽世家的駐地。」
出乎意料的，地點很近。
計晴天頓時驚醒，發現自己仍在行進的列車之上。
「這個夢到底怎麼回事？……忘得真快。」
計晴天感到很困惑，怎麼只是看個書的功夫，自己就睡著了？
望著借閱室內空蕩蕩的座椅，計晴天總感覺少了什麼。
這時，外面傳來談話的聲音。
「聽說了嗎，羽都淪陷了！我們這兒已經成為了淪陷區！」
「嗨呀！這種廣播怎麼能信呢？一看就是忽悠人的！」
「羽都可是臨海軍事重鎮，海邊可是駐守著北盟的第七艦隊，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淪陷？這玩笑也太遜了！」
車廂中，人群議論紛紛，聽起來「興高采烈」，就好像在討論列車到站後，要去哪裡玩一樣，內容與語氣的巨大反差讓人感到一陣恍惚。
這個時候，計嚴一臉嚴肅地走進借閱室，衝著計晴天說道：「我要去見她了，你一個人留在這裡吧，我沒辦法帶著你。」
計晴天當然知道計嚴所說的她是誰，她既是計嚴的妻子，也是計晴天的養母。
「不，你不可能去到的，連大哥都……」
計晴天這才想起來，自己是怎麼上的列車。
但是，當他看向旁邊時，那個女孩並不存在。
「吭哧吭哧」，列車仍在行進著，但速度越來越慢，似乎就快到終點站了。
「是的，你不必勸我，」計嚴看向計晴天，道，「一直以來，我都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非常的有責任心，儘可能的做到了一切該做的，但是——
你活得太沉重了！
我和你母親從來不對你抱有大的期望，我們只希望你能過得輕鬆一點兒，就像飛鳥那樣，這是屬於你的自由。」
「……」晴天不語，看向別處。
計嚴繼續說道：
「我們那個年代物質並不富裕，說是一無所有也不為過，但就是這樣，我們追求起來反倒更加一往無前，要知道我們那個時候十三四歲就要離開父母去到城市謀生了，飯都吃不飽，哪有那麼多雜七雜八可想的，要是碰到互相喜歡的人，那是死都不肯放手的，哪有你們現在這麼矜持。我想，如果你要追求什麼的話，首先要放下些什麼，不然就像之前的我一樣，所以，你不要考慮當下環境理應做什麼，或者反覆猶豫什麼，沒有誰可以強迫你做任何事。
另外，放棄那些日復一日的空想吧，每個人的能力都有其局限，要想明白以自己的能力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並為此下定決心，一無反顧，這樣，你才能擺脫現實的重力，飛向屬於自己的天空，也只有你騰空飛起後，你才會看到那片擁有無限可能的廣袤大地，這時候你會發現，一切真正的開始了。」
「還有，」計嚴最後對計晴天說道，「這些年難為你們了，是我沒有好好地注視這個家庭，你理應恨我，但我不打算償還……再見。」
父親走了，那個背影在計晴天眼裡停留了很久，再睜眼，已是繁華的街道，天空不時的有各種飛機掠過，十字路口對面那座大樓上一整面的屏幕赫然宣告著戰爭的到來。
「戰時管制聲明……嗎？」
戰爭大概真的是發生了。
秩序在崩塌，無法者開始橫行，街道亂的不成樣子。
計晴天突然想到，自己已經沒有了工作，也沒有了家，似乎一切成空。
再想想這個世界，明明以現有的資源和生產力，所有人都能過上富足的生活，而大多數人卻生活的如此拮拘和壓抑，甚至於連戰爭都不可避免。
真是可笑，這一切終究是到來了，但是，為什麼內心會這麼平靜？
可能，真的累了，這樣作為一切的結束也還……不賴吧？
像是詢問著自己，計晴天心底突然湧起一絲不甘。
是什麼呢？
對了，今天是約見的日子，而這裡是……
晴天昂首，茫然四顧，幡然轉身，他望見了一尊只一邊有七隻折翼的彩繪玻璃雕像——那是這裡的標誌性建築物。
「雲天之翼，這裡是……千羽世家的駐地。」
出乎意料的，地點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