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詛咒之環
「其實吧，老葉。」
趙凱看著葉塵杯里價值不菲的咖啡，又看了看周圍保養得當的家具，欲言又止：「你手頭應該比我寬裕得多吧？我聽說現在的高端義肢對靈能的消耗很少，你可以試試……」
「算了吧。」
葉塵抿了一口咖啡：「我是『非靈能體質』，只要需要靈能，我就沒辦法操控義體。」
「不說這個了。」
葉塵放下杯子：「說說吧，你原本找我是為了什麼事？」
之前趙凱被他們綁架時，再三表示他只知道姜璃失蹤這一件情報。
不過葉塵能看得出來，他還有所隱瞞。
提到這個，趙凱的神色瞬間嚴肅了起來。
他坐直了身體，壓低聲音：
「老葉，我打聽到姜璃出事的內情了。」
……
將情報說完，趙凱又給葉塵遞過來一封檔案。
隨後離開了偵探社。
『姜璃的失蹤，跟一夥自稱『詛咒之環』的邪神信徒有關……他們以紅色圓圈作為彼此的聯絡信號……還有，他們是一群非常反感蒸汽義體的瘋子。」
葉塵有規矩的敲擊著桌面。
他的目光落在室內中央。
那裡擺放著一具機偶。
機偶與義體相同，都是為了輔助生活而被創造出來的。
不過這具機偶覆蓋著黑色的金屬外殼。
關節處鑲嵌著精密的黃銅齒輪。
並非常見的家庭或工廠會使用的日常型機偶，而是幫派械鬥時喜歡用的戰鬥型機偶。
而它的面部，以紅色圓圈替代了五官。
這機偶一直擺在這裡，只是趙凱的視線受到扭曲，沒有看到罷了。
「所以之前那個傢伙就是詛咒之環的人嗎？」
「嗯。」
葉塵起身靠近，撬開了人偶的胸腔護板：「詛咒之環的成員都是沒有安裝蒸汽義體的天然人。」
胸腔內部，是一個拳頭大小的鍋爐狀裝置，上面連滿了橡膠管線。
不僅外表看著像個微型鍋爐，就連偶爾冒出的熱氣和『嘶嘶』作響的閥門聲，都與鍋爐無異。
而在中間的凹口處，似有一塊水晶般的物件鑲嵌其中。
「這個是什麼呀？」
「機偶的動力源，你可以將蒸汽機偶看做一個機械裝置，它需要能量來驅動關節來運動，這個東西就是用來提供能量的……」
葉塵也在翻越腦中記憶，得益於偵探的身份，他對此有些初步的了解：
「具體來說，動力源通常是由一種類似鍋爐的燒水裝置組成，當水被加熱成蒸汽後，蒸汽的壓力就會推動活塞，再通過連杆或齒輪系統傳遞到關節，從而帶動機偶動起來。」
「好深奧哦」
「這種蒸汽時代的科學不應該是大夏的基礎教育嗎？」
「……嘿嘿」
「我還以為皇室很講究精英教育……」葉塵敲了幾下水晶。
指尖運勁，將其扣出。
這是一枚淡藍色的菱形水晶。
水晶有些混濁，內部似乎流動著煙霧般，時而凝聚成絲，時而散開成霧。
「這就是靈能水晶？」葉塵饒有趣味的打量著。
「這又是幹什麼的呀？」
「用來將水燒開的燃料，你可以將它看成更高級的煤炭。」
「好難懂……不過它叫靈能水晶……跟之前趙凱說的靈能有關係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靈能是操控義體和機偶的基礎。」
「好科幻的設定誒……有了靈能，是不是也能像小說里那樣覺醒超能力？比如噴火、穿牆，時空穿梭之類的？」
「這下我明白你上課時間都在做什麼了。」
「我是認認真真在幫你分析呀！」
「……也許吧，不過我沒遇到過，或者說，除了操控義體，我沒見過靈能還有別的作用。」
葉塵以觀氣武學觀察水晶，卻感一無所獲，同時，周遭也完全感應不到類似元氣或者靈氣的超凡之源。
隨即，他又以意念之力觸碰。
水晶上頓時浮現一條裂痕。
意念之力繼續湧入。
脆響不斷傳來。
晶體表面布滿蛛絲狀的裂紋。
「破了，老葉，這東西破了！」
「我能看見」
葉塵嘆了口氣，收起意念之力，心裡有了猜測，看來這枚水晶實際上是某種意念的聚合體……那麼靈能大概也是意念之力：
「也許紙傀儡的問題有希望解決了。」
「什麼是紙傀儡呀？」
「比起這個……其實我早就好奇了」
葉塵將水晶放回鍋爐，摩挲著下巴：「你為什麼在這裡？」
夢靈界。
原本空曠的擎天巨峰之上，此刻卻多了一道不和諧的身影。
在散發著五彩神光的《夢靈史書》旁邊，一個小小的身影蹲在地上，叉手扶額發呆。
「奇怪，怎麼又聽不到老葉的聲音了……」
「說起來，這裡到底是哪裡啊？」
「自從世界又變得亂七八糟之後，就突然跑到這裡來了，然後還能聽到葉塵說話……」
「難、難不成我已經死了？這裡是死後的世界？那我剛才聽到的那些……全都是幻覺？等等，我都死了怎麼還在想著葉塵啊？」
就在此時。
浩渺無邊的雲海翻湧。
一隻遮天蔽日的巨手從雲端探下，徑直朝她抓來。
「哇！哇哇哇！這……這是什麼東西？！」小人抱著腦袋就想逃跑。
但那隻巨手只是輕輕一捏，便將她拎了起來。
現實世界。
偵探社內。
葉塵緩緩睜開眼。
右手虛握，向前方輕輕一拋。
「出來吧。」
嗡。
一團柔和的白光在桌面上凝聚，漸漸形成了一個小巧的身影。
由光芒化作的長髮，是唯一能辨別小人性別的標誌。
繁星般的光點在小光人周身匯聚。
緩緩流動、閃爍著。
逐漸化作五彩縷帶，輕盈纏繞在她的身體上。
片刻後，一個身穿黑白洛麗塔裙，腳踩小圓頭皮靴的小不點，便一臉懵逼的落在書桌上。
「呀！」
小人滿臉通紅，雙手緊緊捂住胸口，瞪著葉塵：「你、你剛才……是不是看到了？！」
後者原本想反駁一句『這有什麼好看的』，但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隨意的交疊雙腿，搭在桌沿上，帶著點揶揄的笑道：「其實你沒必要在意這些，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我身上的一部分。」
「你在胡說什麼……」
小人仿佛意識到了什麼，心虛的軟了語氣，結結巴巴低聲道：「那、那你也不能……」
「真不能嗎？嚴格說起來，我是夢靈界之主，更是離淵劍主……」
葉塵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有些玩味：「換句話說，我好像是你的主人啊？」
「什……什、什……」小人感覺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如何反駁。
「來，小姜璃，叫一聲主人來聽聽？」
小人，哦，是縮小版的姜璃肺都要氣炸了。
如果她現在有的話。
趙凱看著葉塵杯里價值不菲的咖啡，又看了看周圍保養得當的家具，欲言又止：「你手頭應該比我寬裕得多吧？我聽說現在的高端義肢對靈能的消耗很少，你可以試試……」
「算了吧。」
葉塵抿了一口咖啡：「我是『非靈能體質』，只要需要靈能，我就沒辦法操控義體。」
「不說這個了。」
葉塵放下杯子：「說說吧，你原本找我是為了什麼事？」
之前趙凱被他們綁架時，再三表示他只知道姜璃失蹤這一件情報。
不過葉塵能看得出來，他還有所隱瞞。
提到這個，趙凱的神色瞬間嚴肅了起來。
他坐直了身體，壓低聲音：
「老葉，我打聽到姜璃出事的內情了。」
……
將情報說完，趙凱又給葉塵遞過來一封檔案。
隨後離開了偵探社。
『姜璃的失蹤，跟一夥自稱『詛咒之環』的邪神信徒有關……他們以紅色圓圈作為彼此的聯絡信號……還有，他們是一群非常反感蒸汽義體的瘋子。」
葉塵有規矩的敲擊著桌面。
他的目光落在室內中央。
那裡擺放著一具機偶。
機偶與義體相同，都是為了輔助生活而被創造出來的。
不過這具機偶覆蓋著黑色的金屬外殼。
關節處鑲嵌著精密的黃銅齒輪。
並非常見的家庭或工廠會使用的日常型機偶，而是幫派械鬥時喜歡用的戰鬥型機偶。
而它的面部，以紅色圓圈替代了五官。
這機偶一直擺在這裡，只是趙凱的視線受到扭曲，沒有看到罷了。
「所以之前那個傢伙就是詛咒之環的人嗎？」
「嗯。」
葉塵起身靠近，撬開了人偶的胸腔護板：「詛咒之環的成員都是沒有安裝蒸汽義體的天然人。」
胸腔內部，是一個拳頭大小的鍋爐狀裝置，上面連滿了橡膠管線。
不僅外表看著像個微型鍋爐，就連偶爾冒出的熱氣和『嘶嘶』作響的閥門聲，都與鍋爐無異。
而在中間的凹口處，似有一塊水晶般的物件鑲嵌其中。
「這個是什麼呀？」
「機偶的動力源，你可以將蒸汽機偶看做一個機械裝置，它需要能量來驅動關節來運動，這個東西就是用來提供能量的……」
葉塵也在翻越腦中記憶，得益於偵探的身份，他對此有些初步的了解：
「具體來說，動力源通常是由一種類似鍋爐的燒水裝置組成，當水被加熱成蒸汽後，蒸汽的壓力就會推動活塞，再通過連杆或齒輪系統傳遞到關節，從而帶動機偶動起來。」
「好深奧哦」
「這種蒸汽時代的科學不應該是大夏的基礎教育嗎？」
「……嘿嘿」
「我還以為皇室很講究精英教育……」葉塵敲了幾下水晶。
指尖運勁，將其扣出。
這是一枚淡藍色的菱形水晶。
水晶有些混濁，內部似乎流動著煙霧般，時而凝聚成絲，時而散開成霧。
「這就是靈能水晶？」葉塵饒有趣味的打量著。
「這又是幹什麼的呀？」
「用來將水燒開的燃料，你可以將它看成更高級的煤炭。」
「好難懂……不過它叫靈能水晶……跟之前趙凱說的靈能有關係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靈能是操控義體和機偶的基礎。」
「好科幻的設定誒……有了靈能，是不是也能像小說里那樣覺醒超能力？比如噴火、穿牆，時空穿梭之類的？」
「這下我明白你上課時間都在做什麼了。」
「我是認認真真在幫你分析呀！」
「……也許吧，不過我沒遇到過，或者說，除了操控義體，我沒見過靈能還有別的作用。」
葉塵以觀氣武學觀察水晶，卻感一無所獲，同時，周遭也完全感應不到類似元氣或者靈氣的超凡之源。
隨即，他又以意念之力觸碰。
水晶上頓時浮現一條裂痕。
意念之力繼續湧入。
脆響不斷傳來。
晶體表面布滿蛛絲狀的裂紋。
「破了，老葉，這東西破了！」
「我能看見」
葉塵嘆了口氣，收起意念之力，心裡有了猜測，看來這枚水晶實際上是某種意念的聚合體……那麼靈能大概也是意念之力：
「也許紙傀儡的問題有希望解決了。」
「什麼是紙傀儡呀？」
「比起這個……其實我早就好奇了」
葉塵將水晶放回鍋爐，摩挲著下巴：「你為什麼在這裡？」
夢靈界。
原本空曠的擎天巨峰之上，此刻卻多了一道不和諧的身影。
在散發著五彩神光的《夢靈史書》旁邊，一個小小的身影蹲在地上，叉手扶額發呆。
「奇怪，怎麼又聽不到老葉的聲音了……」
「說起來，這裡到底是哪裡啊？」
「自從世界又變得亂七八糟之後，就突然跑到這裡來了，然後還能聽到葉塵說話……」
「難、難不成我已經死了？這裡是死後的世界？那我剛才聽到的那些……全都是幻覺？等等，我都死了怎麼還在想著葉塵啊？」
就在此時。
浩渺無邊的雲海翻湧。
一隻遮天蔽日的巨手從雲端探下，徑直朝她抓來。
「哇！哇哇哇！這……這是什麼東西？！」小人抱著腦袋就想逃跑。
但那隻巨手只是輕輕一捏，便將她拎了起來。
現實世界。
偵探社內。
葉塵緩緩睜開眼。
右手虛握，向前方輕輕一拋。
「出來吧。」
嗡。
一團柔和的白光在桌面上凝聚，漸漸形成了一個小巧的身影。
由光芒化作的長髮，是唯一能辨別小人性別的標誌。
繁星般的光點在小光人周身匯聚。
緩緩流動、閃爍著。
逐漸化作五彩縷帶，輕盈纏繞在她的身體上。
片刻後，一個身穿黑白洛麗塔裙，腳踩小圓頭皮靴的小不點，便一臉懵逼的落在書桌上。
「呀！」
小人滿臉通紅，雙手緊緊捂住胸口，瞪著葉塵：「你、你剛才……是不是看到了？！」
後者原本想反駁一句『這有什麼好看的』，但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隨意的交疊雙腿，搭在桌沿上，帶著點揶揄的笑道：「其實你沒必要在意這些，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我身上的一部分。」
「你在胡說什麼……」
小人仿佛意識到了什麼，心虛的軟了語氣，結結巴巴低聲道：「那、那你也不能……」
「真不能嗎？嚴格說起來，我是夢靈界之主，更是離淵劍主……」
葉塵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有些玩味：「換句話說，我好像是你的主人啊？」
「什……什、什……」小人感覺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如何反駁。
「來，小姜璃，叫一聲主人來聽聽？」
小人，哦，是縮小版的姜璃肺都要氣炸了。
如果她現在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