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施主，你與我佛有緣
雨過天晴，空氣最是清新。
星光閃耀，拂去人心煩惱。
葉塵走在南城夜市的街道上。
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道路兩旁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攤位，販賣著兵器、低階丹藥、甚至還有一些從秘境中流出的古怪玩意兒。
這裡是泉江城的『黑市』。
也是泉江習武者私下交流經驗、以物易物的場所。
因為貨物多有些來歷問題，買賣雙方大多會選擇現金結算。
葉塵忍著身體的不適趕到黑市，是為了將卯兔給的金錠出手。
本來沒有購物的打算。
不過前方的貨品吸引了他的目光
「這個怎麼賣？」他指著腳下攤位的角落。
「那個啊……三萬塊吧。」
老闆是個光頭，正坐在馬紮上看報紙，見到來了客人，也只是輕抬眼皮：「先說好啊，這玩意兒不是很好用。」
「多謝提醒。」葉塵將其拿起。
這是一把軟劍。
劍柄由硬木雕刻，劍身則經由不知名材料鑄造。
劍刃鋒利，通體銀白，摸上去卻又質地柔軟。
隨手一晃，像根鞭子般左右甩著。
「得用元氣灌進去才能硬起來。」老闆眼角都眯出了魚尾紋，顯然是覺得來了一位冤大頭。
葉塵瞭然。
運使這把劍，需要劍客消耗自身的元氣。
在生死決鬥中很是吃虧。
不過他對此倒是不以為意，將其彎纏在腰間，T恤一裹，便完全隱藏了起來。
前身不會劍法。
將長劍帶進學校不好解釋。
但他也總不能一直拿著竹子打架吧？
這柄軟劍來的正是時候！
「這是貨款。」葉塵對於此行收穫很是滿意，將金條遞給了老闆。
「哎喲喂……」老闆這下坐不住了，快手握住，仔細打量：「這成色……這重量……」
老闆整張臉都貼了上去，又摸又咬，看了好一會兒，才將其揣進了口袋裡。
「呃……這金子確實是真的……不過嘛，您也知道，這種東西不好出手……」老闆的滷蛋臉上堆起了假笑。
「直接說多少錢吧。」葉塵也算老江湖了，用腳趾頭都能猜出來這是壓價的手段。
「……這個……九萬，怎麼樣？」老闆小心問道。
葉塵已經打聽過了幾個攤位。
這老闆開的價格倒不算是最低的。
「可以，但也要金條結帳。」他思索了片刻。
老闆點頭哈腰的應承了下來，翻遍了口袋，又求了旁邊的攤主，這才湊夠了價值6萬的金條。
葉塵收下，在老闆諂媚的目光中離開了攤位。
他並沒有返回學校，只是到了黑市外的建築陰影下。
他脫下了染血的衛衣，打量著原來的傷口。
只見皮膚光滑細嫩，傷口已經赫然消失了。
這同樣是道藏的功效。
五臟之中，肝臟乃運化之機，行血之樞。
其內蘊藏的數滴化生靈血。
有著活血化瘀、加速療傷的功效。
不論是祁真所造的外傷，還是銳金之氣反噬的內傷，此時都幾近痊癒。
葉塵滿意的擦拭胳膊殘留的血跡，摘下頭盔，將其與衛衣裹成一團扔進了下水道，便繼續向南而去。
泉江城南盡頭，有一座南陀寺。
寺廟香火鼎盛，終日梵音不絕，是泉江城內首屈一指的佛門聖地。
然而葉塵此行的目的，並非為了拜佛燒香。
經過對卯兔的觀察，他判斷對方應該不會超過武者境界。
之所以能避開意念感知，或許是練有高明的斂息功夫。
他急欲獲得一門意念武功。
以更好發揮自己100點的意念屬性。
這種功夫一直都很稀缺，似乎就連盜版也不容易買到。
根據前身的記憶，南陀寺能以合法途徑獲得各類武功秘籍。
他打算前往碰碰運氣……
葉塵止住思緒，走進了宏偉的山門。
在向一名知客僧說明來意後，被引領著穿過香菸繚繞的大雄寶殿。
來到了一處名為『藏經閣』的偏殿。
「老衲明覺，乃是本寺主持。」
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僧迎了上來：「施主想要挑選何種武功？」
「大師，不知貴寺可有運使意念之法？」葉塵開門見山。
「施主算是來對地方了。」
明覺禪師微微一笑，引著葉塵來到一排書架前：「這部武學名為《心眼》」
「此法以意念為基，不僅能察元氣流轉之脈絡，更能破除虛妄、直視本真，不知小施主是否滿意？」
「確實很合適，敢問售價……」葉塵問道。
「施主慎言。」
明覺禪師雙手合十，打斷道：「佛家清修之地，不講世俗金錢。」
？
「那……」
葉塵本來想說莫非可以免費送，但看著禪師眼中的算計，還是換了問法：「請大師明言。」
「阿彌陀佛。」
明覺禪師宣了一聲佛號，臉上笑容不減：「施主可曾聽聞我佛門有功德一說？」
「願聞其詳。」
「施主與我佛有緣，可在佛前立下宏願，捐贈功德，以換取所需之武功秘籍。」
這幫老禿還真是會玩。
葉塵大開眼界。
不過這年頭，購買武學的合法使用權，要麼需要拜師入門，要麼就要進入大夏體制內。
他經歷了前世的遭遇，實在不願意加入這些派系林立的組織。
佛門雖然求財，倒也正合心意。
「可是大師，我沒錢。」葉塵雙手一攤，表情無辜。
明覺聞言變了臉色。
「小鬼，你莫不是來消遣老衲的？」他打量著眼前面色蒼白的少年，語氣不善起來。
「佛家不是講究善緣嘛……」
葉塵笑呵呵的，同樣雙手合十：「不知大師可願與在下結下善緣？」
明覺臉色變了又變。
他起身關上殿門，語氣有些怪異：「你想好了？」
「自然。」
「那好……」
明覺從懷裡掏出一本帳冊：「這部武功一千功德，換算下來便是一萬塊。」
「善緣一萬……月息三分……年內結清……需還一萬三千六百……」
明覺又要了葉塵的身份證件，登記了住址信息，這才笑著將秘籍遞了過去：「每月的今日，是還願的日子，施主可莫要忘了。」
葉塵接過秘籍，點頭應下，心中冷笑。
好傢夥，月息三分，年化利率豈不是36%？
妥妥的高利貸啊。
沒錯，所謂善緣，便是指寺廟貸出的一筆借款，而還願，指的是每月一次的還款。
葉塵雖然事先在網上查過，卻沒料到這裡這麼黑心。
但是話又說回來，要不是他買下的是秘籍，寺里隨時可以取消使用權。
大概也不會貸錢給一窮二白的武院學生。
他心中感嘆，卻並不甚在意。
現在將金條脫手，容易引起懷疑。
自己今日貸款一萬，再賣了金條還上，這一萬便算是洗白了。
葉塵收好秘籍，詢問是否可以暫留一晚。
這次明覺倒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隨後，葉塵被同一位知客僧帶出藏經閣。
來到後院的一間禪房留宿。
關上房門。
他才算是放鬆了下來。
腦海中播放著一天以來的經歷。
總算有了穿越到了新世界的真實感。
葉塵將青玉髓放在身前。
釋懷一笑，盤膝而坐。
他先翻開了那本《心眼》。
一目十行的將要訣記在心中。
下一刻。
【《心眼》：一階初級(1/100)】
「剛剛入門就可以洞悉元氣流動……還不錯。」
過了不少時間，秘籍中所警示的『長時間運招導致精神萎靡』的情形並沒有發生。
意念值充足，確實是可以為所欲為。
葉塵只感到輕微的眩暈，不由心滿意足。
隨後停止運招，閉上雙眼，凝神靜氣。
萬事俱備……
也該到了突破武者的時候了！
星光閃耀，拂去人心煩惱。
葉塵走在南城夜市的街道上。
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道路兩旁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攤位，販賣著兵器、低階丹藥、甚至還有一些從秘境中流出的古怪玩意兒。
這裡是泉江城的『黑市』。
也是泉江習武者私下交流經驗、以物易物的場所。
因為貨物多有些來歷問題，買賣雙方大多會選擇現金結算。
葉塵忍著身體的不適趕到黑市，是為了將卯兔給的金錠出手。
本來沒有購物的打算。
不過前方的貨品吸引了他的目光
「這個怎麼賣？」他指著腳下攤位的角落。
「那個啊……三萬塊吧。」
老闆是個光頭，正坐在馬紮上看報紙，見到來了客人，也只是輕抬眼皮：「先說好啊，這玩意兒不是很好用。」
「多謝提醒。」葉塵將其拿起。
這是一把軟劍。
劍柄由硬木雕刻，劍身則經由不知名材料鑄造。
劍刃鋒利，通體銀白，摸上去卻又質地柔軟。
隨手一晃，像根鞭子般左右甩著。
「得用元氣灌進去才能硬起來。」老闆眼角都眯出了魚尾紋，顯然是覺得來了一位冤大頭。
葉塵瞭然。
運使這把劍，需要劍客消耗自身的元氣。
在生死決鬥中很是吃虧。
不過他對此倒是不以為意，將其彎纏在腰間，T恤一裹，便完全隱藏了起來。
前身不會劍法。
將長劍帶進學校不好解釋。
但他也總不能一直拿著竹子打架吧？
這柄軟劍來的正是時候！
「這是貨款。」葉塵對於此行收穫很是滿意，將金條遞給了老闆。
「哎喲喂……」老闆這下坐不住了，快手握住，仔細打量：「這成色……這重量……」
老闆整張臉都貼了上去，又摸又咬，看了好一會兒，才將其揣進了口袋裡。
「呃……這金子確實是真的……不過嘛，您也知道，這種東西不好出手……」老闆的滷蛋臉上堆起了假笑。
「直接說多少錢吧。」葉塵也算老江湖了，用腳趾頭都能猜出來這是壓價的手段。
「……這個……九萬，怎麼樣？」老闆小心問道。
葉塵已經打聽過了幾個攤位。
這老闆開的價格倒不算是最低的。
「可以，但也要金條結帳。」他思索了片刻。
老闆點頭哈腰的應承了下來，翻遍了口袋，又求了旁邊的攤主，這才湊夠了價值6萬的金條。
葉塵收下，在老闆諂媚的目光中離開了攤位。
他並沒有返回學校，只是到了黑市外的建築陰影下。
他脫下了染血的衛衣，打量著原來的傷口。
只見皮膚光滑細嫩，傷口已經赫然消失了。
這同樣是道藏的功效。
五臟之中，肝臟乃運化之機，行血之樞。
其內蘊藏的數滴化生靈血。
有著活血化瘀、加速療傷的功效。
不論是祁真所造的外傷，還是銳金之氣反噬的內傷，此時都幾近痊癒。
葉塵滿意的擦拭胳膊殘留的血跡，摘下頭盔，將其與衛衣裹成一團扔進了下水道，便繼續向南而去。
泉江城南盡頭，有一座南陀寺。
寺廟香火鼎盛，終日梵音不絕，是泉江城內首屈一指的佛門聖地。
然而葉塵此行的目的，並非為了拜佛燒香。
經過對卯兔的觀察，他判斷對方應該不會超過武者境界。
之所以能避開意念感知，或許是練有高明的斂息功夫。
他急欲獲得一門意念武功。
以更好發揮自己100點的意念屬性。
這種功夫一直都很稀缺，似乎就連盜版也不容易買到。
根據前身的記憶，南陀寺能以合法途徑獲得各類武功秘籍。
他打算前往碰碰運氣……
葉塵止住思緒，走進了宏偉的山門。
在向一名知客僧說明來意後，被引領著穿過香菸繚繞的大雄寶殿。
來到了一處名為『藏經閣』的偏殿。
「老衲明覺，乃是本寺主持。」
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僧迎了上來：「施主想要挑選何種武功？」
「大師，不知貴寺可有運使意念之法？」葉塵開門見山。
「施主算是來對地方了。」
明覺禪師微微一笑，引著葉塵來到一排書架前：「這部武學名為《心眼》」
「此法以意念為基，不僅能察元氣流轉之脈絡，更能破除虛妄、直視本真，不知小施主是否滿意？」
「確實很合適，敢問售價……」葉塵問道。
「施主慎言。」
明覺禪師雙手合十，打斷道：「佛家清修之地，不講世俗金錢。」
？
「那……」
葉塵本來想說莫非可以免費送，但看著禪師眼中的算計，還是換了問法：「請大師明言。」
「阿彌陀佛。」
明覺禪師宣了一聲佛號，臉上笑容不減：「施主可曾聽聞我佛門有功德一說？」
「願聞其詳。」
「施主與我佛有緣，可在佛前立下宏願，捐贈功德，以換取所需之武功秘籍。」
這幫老禿還真是會玩。
葉塵大開眼界。
不過這年頭，購買武學的合法使用權，要麼需要拜師入門，要麼就要進入大夏體制內。
他經歷了前世的遭遇，實在不願意加入這些派系林立的組織。
佛門雖然求財，倒也正合心意。
「可是大師，我沒錢。」葉塵雙手一攤，表情無辜。
明覺聞言變了臉色。
「小鬼，你莫不是來消遣老衲的？」他打量著眼前面色蒼白的少年，語氣不善起來。
「佛家不是講究善緣嘛……」
葉塵笑呵呵的，同樣雙手合十：「不知大師可願與在下結下善緣？」
明覺臉色變了又變。
他起身關上殿門，語氣有些怪異：「你想好了？」
「自然。」
「那好……」
明覺從懷裡掏出一本帳冊：「這部武功一千功德，換算下來便是一萬塊。」
「善緣一萬……月息三分……年內結清……需還一萬三千六百……」
明覺又要了葉塵的身份證件，登記了住址信息，這才笑著將秘籍遞了過去：「每月的今日，是還願的日子，施主可莫要忘了。」
葉塵接過秘籍，點頭應下，心中冷笑。
好傢夥，月息三分，年化利率豈不是36%？
妥妥的高利貸啊。
沒錯，所謂善緣，便是指寺廟貸出的一筆借款，而還願，指的是每月一次的還款。
葉塵雖然事先在網上查過，卻沒料到這裡這麼黑心。
但是話又說回來，要不是他買下的是秘籍，寺里隨時可以取消使用權。
大概也不會貸錢給一窮二白的武院學生。
他心中感嘆，卻並不甚在意。
現在將金條脫手，容易引起懷疑。
自己今日貸款一萬，再賣了金條還上，這一萬便算是洗白了。
葉塵收好秘籍，詢問是否可以暫留一晚。
這次明覺倒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隨後，葉塵被同一位知客僧帶出藏經閣。
來到後院的一間禪房留宿。
關上房門。
他才算是放鬆了下來。
腦海中播放著一天以來的經歷。
總算有了穿越到了新世界的真實感。
葉塵將青玉髓放在身前。
釋懷一笑，盤膝而坐。
他先翻開了那本《心眼》。
一目十行的將要訣記在心中。
下一刻。
【《心眼》：一階初級(1/100)】
「剛剛入門就可以洞悉元氣流動……還不錯。」
過了不少時間，秘籍中所警示的『長時間運招導致精神萎靡』的情形並沒有發生。
意念值充足，確實是可以為所欲為。
葉塵只感到輕微的眩暈，不由心滿意足。
隨後停止運招，閉上雙眼，凝神靜氣。
萬事俱備……
也該到了突破武者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