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衝突起,餘人彥斷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兩人正低聲爭論,前廳突然傳來餘人彥不耐煩的怒吼。

  「糟老頭!你們在搞么子名堂?磨磨蹭蹭的,快點把酒菜端上來!再慢一步,勞資拆了你的店!」

  勞德諾連忙住口,端起備好的木盤走了出來。

  木盤裡放著一壇新開封的米酒,還有滷牛肉、拌黃瓜、油炸花生三個下酒菜。

  剛走到餘人彥桌前,正要將酒菜擺下,卻聽得鄰桌傳來一道悠然的聲音。

  「先來後到,這些酒菜先給我端過來吧。」

  說話的正是陸聖,他手指敲了敲桌面,語氣平淡,卻充滿了理所當然。

  此言一出,酒館裡的氣氛頓時一變。

  勞德諾手僵在半空,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他轉頭看向陸聖,嘴唇蠕動「這——」

  他想說,這是給餘人彥兩人準備的。

  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他也想看熱鬧!

  陸聖話音落下,餘人彥猛地一拍桌子,「騰」地站起身來。

  他看著陸聖,怒罵道。

  「格老子滴!你龜兒子敢搶勞資的酒菜?活得不耐煩了是吧!今天勞資非要把你打出屎來,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一旁的賈仁達眼珠子飛快一轉,也跟著站起身,先是目光在陸聖身上掃了一圈。

  見他衣著華貴,腰間佩劍雖精緻卻不像常用的模樣,心裡頓時有了盤算。

  這小子像是福州城裡的富戶之子,想必家裡頗有積蓄。

  正好他們趕路時花光了銀錢,不如借著教訓他的由頭,敲一筆竹槓。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笑,上前一步,故意出言挑釁。

  「小子,看你眉清目秀的,倒像個戲班子裡的兔兒爺,要是上台唱花旦,說不定還能勾引人,可要說打架,你還差得遠呢!」

  旁邊的餘人彥一聽,頓時樂了。

  「你別說,這龜兒子倒真像個兔兒爺!」

  陸聖長得像王夫人,眉清目秀。

  倒是和四川特產「兔兒爺」差不多。

  賈仁達笑了幾聲,隨即神色一冷,與餘人彥一左一右,朝著陸聖逼近。

  陸聖看著兩人向自己衝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笑了。

  他故意開口搶酒菜,就是為了激怒這兩個蠢貨。

  如今魚兒終於上鉤,接下來的事,就順理成章了。

  餘人彥見陸聖不躲不閃,臉上的譏諷更甚,嘴裡的渾話越發不堪。

  「小子,我瞧你這模樣,根本不像個男人,準是哪個大姑娘喬裝改扮的!」

  他眼神掃過陸聖的臉頰,又陰惻惻地笑道。

  「你這臉蛋兒又紅又白,倒比姑娘家還嬌俏,不如過來給我香個面孔,格老子就饒你一次,咱們這事就算了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猛地一閃,右腳在地面一蹬,整個人如狸貓般撲向陸聖,右手成爪,直抓陸聖肩頭。

  這一手「鷹爪鎖喉」,正是青城派的獨門擒拿之法。

  他指尖帶著勁風,顯然是是真功夫。

  餘人彥壓根沒把陸聖放在眼裡,在笑傲江湖的世界裡,若不動手比拼,外人根本看不出武者的境界高低。

  陸聖一身錦衣,腰佩寶劍卻不見半分殺氣,瞧著就像個出遊散心的富貴公子,哪裡有半點高手的模樣?

  在他看來,這樣的「兔兒爺」,自己一抓一個準。

  別說反抗,恐怕連逃跑的膽子都沒有。

  他心裡早已盤算好,待會兒先把這小子制服,搶了他身上的錢財。

  說不定還能趁機爽一把,也好解解趕路的煩悶。

  可就在他的爪子即將碰到陸聖肩頭,滿心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突然感到右手腕傳來一陣劇痛。

  那痛感來得太快,瞬間傳遍全身。

  「啊——!」

  悽厲的慘嚎聲在酒館裡炸開,鮮血順著餘人彥的手腕噴涌而出,濺得桌面、地面到處都是。

  緊接著,一隻斷手「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手指還無意識地抽搐了兩下。


  餘人彥整個人被劇痛席捲,重重跌倒在地。

  他的身體在地上不停翻滾,額頭上的冷汗瞬間浸透了纏頭的白布,嘴裡嘶啞地喊著。

  「你敢砍勞資的手!你死定了!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一旁的賈仁達看傻了,嘴巴張大,眼睛瞪得溜圓。

  剛才他只看到陸聖手腕一翻,腰間的寶劍像是流光般出鞘,又瞬間歸鞘。

  快得連劍的輪廓都沒看清,餘人彥的手就已經掉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劍法?竟快到如此地步!

  賈仁達的後背冒出一層冷汗,心裡只剩下膽寒。

  他自己的武功在江湖上勉強算得上二流下游,餘人彥是余滄海精心培養的繼承人,如今已是三流上游的境界。

  怎麼會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住,還被當場斬斷了手?

  「臭小子,你找死!」

  賈仁達猛地回過神來,他知道,這事已經無法善了。

  若是余滄海到來,見他沒能護住餘人彥,他必定會被余滄海扒皮抽筋。

  與其等著受罰,不如拼一把。

  若是能殺了這小子,說不定還能將功補過。

  他不再猶豫,右手猛地抽出腰間長劍,劍尖直指陸聖。

  腳步一錯,賈仁達朝著陸聖猛衝過去,一招「白蛇吐信」直刺陸聖心口。

  「不自量力!」

  陸聖看著猛衝過來的賈仁達,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賈仁達這招「白蛇吐信」雖快,卻破綻百出。

  他一眼便看出對方的武功在自己之下。

  不過是二流下游的水準,根本不堪一擊。

  賈仁達的劍尖即將觸及陸聖衣襟的瞬間,陸聖手腕輕抖,腰間長劍再次出鞘。

  寒光一閃,如銀蛇穿梭。

  他手腕一繞,劍脊精準地撞上賈仁達的劍身。

  只聽得「鐺」的一聲脆響,一股巧勁順著劍身傳遞過去。

  賈仁達只覺虎口一陣發麻,手中長劍不受控制地向上飛起,「哐當」一聲釘在了酒館的木樑上,劍身震顫。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陸聖的劍已順勢下揮。

  一道冷光掠過,緊接著便是一陣鑽心的劇痛從右手傳來。

  「啊啊啊——!」

  鮮血噴涌而出,濺在地面上,與方才餘人彥的血跡混在一起。

  賈仁達慘叫著倒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

  右手腕處空蕩蕩的,斷口處的鮮血不停往外冒,與餘人彥剛才的遭遇如出一轍。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賈仁達忍著劇痛,抬頭看向陸聖,眼神里滿是恐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