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試鏡風波
9月9日，陳歡正向《河神》劇組的公司趕去。
朝陽區建國路35號——公司的大概地址在這裡。
《河神》的導演田力正好也是這家公司的老闆之一，他將公司取名為「閒工夫」。
也不知道為何。
但是陳歡肯定是不會想這麼多了。
此刻他拍拍胸脯，驚嘆幸好自己出門時戴了個墨鏡。
剛才他只不過因為嫌地鐵內墨鏡太擋光線，看不清楚東西而摘下了墨鏡一會兒，就直接被三四個自認為容貌不錯的女生搭訕，索要聯繫方式。
開玩笑。
周野的顏我都不吃。
你們又是什麼貨色？！
不是陳歡凡爾賽。
他直接冷麵拒絕了那幾個女生的要求，然後戴上墨鏡瀟灑離開。
「躲」往別的車廂。
經過一番波折後，陳歡終於到達了閒工夫公司樓下。
進入公司後陳歡向前台小姐姐說明情況：
「你好，我是預約來試鏡的。」
「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北電學生是吧？」
原來陳歡「走後門」來試鏡《河神》劇組的事，已經在閒工夫公司和《河神》劇組傳遍了。
畢竟劇組演員本來已經全部定好，結果現在又有人來試鏡，自然引人「懷疑」。
而前台小姐姐也是隨即前往導演田力辦公室說明了情況：
「田總，楊天真推薦的那個北電學生來了。」
田力皺了一下眉，有些不耐。
「這個陳歡來得有些早啊……等下我還要開個會。」
想了想，田力隨便揮了揮手：
「你讓他在公司里等一會兒吧，就跟他說我們要開會，開完會就馬上找他過來試鏡！」
前台小姐姐點了點頭，出門時還順勢輕輕給田力帶上了門。
初出茅廬，卻顯得十分懂事。
接著小姐姐又去製片人白雅淨的辦公室說明了情況。
但是兩人都是一樣，告知陳歡可能要等一會兒，因為他們等下還有個會要開。
天地良心，雖然他們不是很重視這次陳歡的試鏡。
但是也絕對沒有玩弄陳歡的意思。
而且其實田力還有一塊心病。
那就是他對《河神》男主李獻的演技實在是有些不滿意。
雖然李獻演技夠用，但是田力怎麼看他表演的男主郭得友都缺了一絲靈魂。
但是因為李獻為了郭得友這個角色而苦練潛水兩個月的這份誠心，所以田力並不準備讓陳歡試鏡郭得友，而是準備讓他試鏡男配丁卯。
畢竟之前選好的飾演丁卯的演員表現也沒那麼出色，而且不像李獻那般付出了很大努力，也沒有什麼背景。
這種人如果要換了也就換了吧……
但是這種話田力是絕對不會說的。
不說動搖軍心，但是讓劇組人心渙散是肯定的。
看了看開會時間馬上要到了。
於是田力準備好資料，向會議室趕去。
……
陳歡是真沒轍了。
此刻他已經等了兩個多小時。
從一開始的站著，到後面的坐著。
再到屁股坐麻了蹲著。
田力他們開會還沒結束！
陳歡正想著要不要問前台小姐姐要根雪糕吃，畢竟看著她舔雪糕的樣子，陳歡也心癢難耐。
「小姐姐，給我吃根雪糕唄。」
陳歡最終還是覥個臉要起了雪糕。
前台一愣，看著陳歡的臉。
心想這個人戴著墨鏡雖然是很帥，但是在室內一直戴著就有點裝逼了吧，而且還嘴饞，蹭我們公司雪糕吃。
但是想歸想，前台小姐姐還是不會這樣說的。
畢竟在她心裡，打工人必備的修養就是待人謙虛誠心。
因為你根本不清楚，自己在現在看不起的某個人，會不會在以後的某個時刻一飛沖天。
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誰也不得罪！
這樣想著，小姐姐給陳歡拿出了根雪糕。
就這樣兩個苦逼的年輕男女邊啃著雪糕，邊聊起了天。
「小姐姐，你有見過你們公司田總的那部IP劇男主是誰飾演的嗎？」
陳歡好奇地發問。
前台小姐姐倚著服務台，緊迫感有些嚴重，眨巴著眼睛說：
「我們公司的其他人說，好像叫什麼李獻，是個高高帥帥的男生。就是看起來有點憨！」
陳歡被前台小姐姐壓到緊繃的胸口吸引了目光，好半天才忍住，挪開了眼睛。
這些東西還是太俗了，不符合自己的氣質。
而且自己是註定要成為影帝的男人，怎麼能老是看這些東西！
不過他又不自覺想到了周野……
周野怎麼真和個小孩子似的？！！
搖了搖頭，把腦海那些雜亂的心思給清理後，陳歡又繼續說道：
「哦……那你聽過他演技怎麼樣嗎？」
「嗯……」
前台小姐姐思考了一下：
「好像是一般？！我也不太清楚！」
說完她嘟起了嘴，因為剛剛自己還沒來得及嗦的雪糕掉了一滴下去。
好巧不巧，剛好掉在自己胸口衣領。
煩死了，每次都這樣！
只不過這次陳歡沒注意到，而是分析起了那個「李獻」的形象。
這麼一想……李獻其實和《河神》主角形象差挺遠的。
郭得友是一個有著濃重市井江湖俠氣的一個人，而李獻的長相有些憨。
更重要的是他的演技也不咋地。
陳歡思考著自己要把這個主角「搶過來」到底有幾分把握。
「其實我覺得你挺慘的……」
前台小姐姐對陳歡突然來這麼一句，讓陳歡有些猝不及防。
「為啥？」
小姐姐挺聰明，猜到了陳歡想要「搶掉」李獻的男主這個角色。於是她整理措辭，思索了一下，沉吟道：
「嗯……其實我覺得你人挺好的，就是不該和李獻爭男主……」
？！！
陳歡疑惑。
難不成這李獻還有啥大背景？？？
見陳歡不說話，前台小姐姐又說道：
「因為我聽說，田總為了這部劇的男主選角，提前兩個月發過通告，需要最少能專心練習潛水兩個月的人來演。這個要求很多人都沒堅持下來，但是李獻堅持下來了，就這一點應該也會淘汰你了。」
？？？
也就是說不會潛水是《河神》導演淘汰了那麼多人，最後唯獨選了李獻的原因？！！
陳歡一時不知道是該悲還是該樂。
因為他從小就是海邊長大的。
喜歡吃海鮮也只不過是小時候養成的飲食習慣。
有哪個海邊孩子不會水？！！
就在這時，前台小姐姐收到通知，讓她把陳歡帶去試鏡辦公室。
「走吧，田總讓我把你帶去辦公室！」
陳歡起身，腳微微有些發麻。
「好！」
面試的辦公室內，田力和白雅淨都在這裡。
此時陳歡已經摘掉了墨鏡。
白雅淨盯著陳歡如秋水般勾人的眼睛，面色有些微紅，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年輕的少婦此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還好田力率先發言：
「陳歡是吧？我聽說過你，北電藝考第一，實力值得肯定！你的外在形象也不錯，就試鏡一下丁卯吧！」
陳歡心一沉，但是沒有多言，點了下頭。
「我把劇本給你」
說著田力準備拿起丁卯劇本遞給陳歡。
卻沒想到被白雅淨率先一步拿到劇本：
「諾。」
少婦姐姐輕聲遞去劇本，蔥白的指尖卻「不小心」接觸到陳歡的手掌心。
給陳歡燙得一驚！
這個製片人發燒了？！！
陳歡疑惑不解，但是沒有多想，拿起劇本細細看了起來。
這是丁卯回自己房間拿東西，卻被郭得友嚇到的戲份。
陳歡體悟了一番。
然後開始了試鏡表演。
「啊！」
「誰呀！」
陳歡被驚嚇到一般叫喊起來，聲音里還有一絲顫抖。
然後他仿佛聽到了郭得友的那句：「是我」。
才長舒一口氣說道：
「是你啊！」
與長舒一口氣同時的是，陳歡的整個身體放鬆了下來。
這樣就能給人很明顯的感覺：
這個人心裡不緊張了！
然後陳歡仿佛又聽到了郭得友說道：「你也不吭一聲？！我以為你是賊呢！！」
他嘆了口氣，無奈抱怨道：
「我進我自己屋我吭什麼啊……」
又顯得無奈和詼諧感十足。
朝陽區建國路35號——公司的大概地址在這裡。
《河神》的導演田力正好也是這家公司的老闆之一，他將公司取名為「閒工夫」。
也不知道為何。
但是陳歡肯定是不會想這麼多了。
此刻他拍拍胸脯，驚嘆幸好自己出門時戴了個墨鏡。
剛才他只不過因為嫌地鐵內墨鏡太擋光線，看不清楚東西而摘下了墨鏡一會兒，就直接被三四個自認為容貌不錯的女生搭訕，索要聯繫方式。
開玩笑。
周野的顏我都不吃。
你們又是什麼貨色？！
不是陳歡凡爾賽。
他直接冷麵拒絕了那幾個女生的要求，然後戴上墨鏡瀟灑離開。
「躲」往別的車廂。
經過一番波折後，陳歡終於到達了閒工夫公司樓下。
進入公司後陳歡向前台小姐姐說明情況：
「你好，我是預約來試鏡的。」
「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北電學生是吧？」
原來陳歡「走後門」來試鏡《河神》劇組的事，已經在閒工夫公司和《河神》劇組傳遍了。
畢竟劇組演員本來已經全部定好，結果現在又有人來試鏡，自然引人「懷疑」。
而前台小姐姐也是隨即前往導演田力辦公室說明了情況：
「田總，楊天真推薦的那個北電學生來了。」
田力皺了一下眉，有些不耐。
「這個陳歡來得有些早啊……等下我還要開個會。」
想了想，田力隨便揮了揮手：
「你讓他在公司里等一會兒吧，就跟他說我們要開會，開完會就馬上找他過來試鏡！」
前台小姐姐點了點頭，出門時還順勢輕輕給田力帶上了門。
初出茅廬，卻顯得十分懂事。
接著小姐姐又去製片人白雅淨的辦公室說明了情況。
但是兩人都是一樣，告知陳歡可能要等一會兒，因為他們等下還有個會要開。
天地良心，雖然他們不是很重視這次陳歡的試鏡。
但是也絕對沒有玩弄陳歡的意思。
而且其實田力還有一塊心病。
那就是他對《河神》男主李獻的演技實在是有些不滿意。
雖然李獻演技夠用，但是田力怎麼看他表演的男主郭得友都缺了一絲靈魂。
但是因為李獻為了郭得友這個角色而苦練潛水兩個月的這份誠心，所以田力並不準備讓陳歡試鏡郭得友，而是準備讓他試鏡男配丁卯。
畢竟之前選好的飾演丁卯的演員表現也沒那麼出色，而且不像李獻那般付出了很大努力，也沒有什麼背景。
這種人如果要換了也就換了吧……
但是這種話田力是絕對不會說的。
不說動搖軍心，但是讓劇組人心渙散是肯定的。
看了看開會時間馬上要到了。
於是田力準備好資料，向會議室趕去。
……
陳歡是真沒轍了。
此刻他已經等了兩個多小時。
從一開始的站著，到後面的坐著。
再到屁股坐麻了蹲著。
田力他們開會還沒結束！
陳歡正想著要不要問前台小姐姐要根雪糕吃，畢竟看著她舔雪糕的樣子，陳歡也心癢難耐。
「小姐姐，給我吃根雪糕唄。」
陳歡最終還是覥個臉要起了雪糕。
前台一愣，看著陳歡的臉。
心想這個人戴著墨鏡雖然是很帥，但是在室內一直戴著就有點裝逼了吧，而且還嘴饞，蹭我們公司雪糕吃。
但是想歸想，前台小姐姐還是不會這樣說的。
畢竟在她心裡，打工人必備的修養就是待人謙虛誠心。
因為你根本不清楚，自己在現在看不起的某個人，會不會在以後的某個時刻一飛沖天。
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誰也不得罪！
這樣想著，小姐姐給陳歡拿出了根雪糕。
就這樣兩個苦逼的年輕男女邊啃著雪糕，邊聊起了天。
「小姐姐，你有見過你們公司田總的那部IP劇男主是誰飾演的嗎？」
陳歡好奇地發問。
前台小姐姐倚著服務台，緊迫感有些嚴重，眨巴著眼睛說：
「我們公司的其他人說，好像叫什麼李獻，是個高高帥帥的男生。就是看起來有點憨！」
陳歡被前台小姐姐壓到緊繃的胸口吸引了目光，好半天才忍住，挪開了眼睛。
這些東西還是太俗了，不符合自己的氣質。
而且自己是註定要成為影帝的男人，怎麼能老是看這些東西！
不過他又不自覺想到了周野……
周野怎麼真和個小孩子似的？！！
搖了搖頭，把腦海那些雜亂的心思給清理後，陳歡又繼續說道：
「哦……那你聽過他演技怎麼樣嗎？」
「嗯……」
前台小姐姐思考了一下：
「好像是一般？！我也不太清楚！」
說完她嘟起了嘴，因為剛剛自己還沒來得及嗦的雪糕掉了一滴下去。
好巧不巧，剛好掉在自己胸口衣領。
煩死了，每次都這樣！
只不過這次陳歡沒注意到，而是分析起了那個「李獻」的形象。
這麼一想……李獻其實和《河神》主角形象差挺遠的。
郭得友是一個有著濃重市井江湖俠氣的一個人，而李獻的長相有些憨。
更重要的是他的演技也不咋地。
陳歡思考著自己要把這個主角「搶過來」到底有幾分把握。
「其實我覺得你挺慘的……」
前台小姐姐對陳歡突然來這麼一句，讓陳歡有些猝不及防。
「為啥？」
小姐姐挺聰明，猜到了陳歡想要「搶掉」李獻的男主這個角色。於是她整理措辭，思索了一下，沉吟道：
「嗯……其實我覺得你人挺好的，就是不該和李獻爭男主……」
？！！
陳歡疑惑。
難不成這李獻還有啥大背景？？？
見陳歡不說話，前台小姐姐又說道：
「因為我聽說，田總為了這部劇的男主選角，提前兩個月發過通告，需要最少能專心練習潛水兩個月的人來演。這個要求很多人都沒堅持下來，但是李獻堅持下來了，就這一點應該也會淘汰你了。」
？？？
也就是說不會潛水是《河神》導演淘汰了那麼多人，最後唯獨選了李獻的原因？！！
陳歡一時不知道是該悲還是該樂。
因為他從小就是海邊長大的。
喜歡吃海鮮也只不過是小時候養成的飲食習慣。
有哪個海邊孩子不會水？！！
就在這時，前台小姐姐收到通知，讓她把陳歡帶去試鏡辦公室。
「走吧，田總讓我把你帶去辦公室！」
陳歡起身，腳微微有些發麻。
「好！」
面試的辦公室內，田力和白雅淨都在這裡。
此時陳歡已經摘掉了墨鏡。
白雅淨盯著陳歡如秋水般勾人的眼睛，面色有些微紅，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年輕的少婦此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還好田力率先發言：
「陳歡是吧？我聽說過你，北電藝考第一，實力值得肯定！你的外在形象也不錯，就試鏡一下丁卯吧！」
陳歡心一沉，但是沒有多言，點了下頭。
「我把劇本給你」
說著田力準備拿起丁卯劇本遞給陳歡。
卻沒想到被白雅淨率先一步拿到劇本：
「諾。」
少婦姐姐輕聲遞去劇本，蔥白的指尖卻「不小心」接觸到陳歡的手掌心。
給陳歡燙得一驚！
這個製片人發燒了？！！
陳歡疑惑不解，但是沒有多想，拿起劇本細細看了起來。
這是丁卯回自己房間拿東西，卻被郭得友嚇到的戲份。
陳歡體悟了一番。
然後開始了試鏡表演。
「啊！」
「誰呀！」
陳歡被驚嚇到一般叫喊起來，聲音里還有一絲顫抖。
然後他仿佛聽到了郭得友的那句：「是我」。
才長舒一口氣說道：
「是你啊！」
與長舒一口氣同時的是，陳歡的整個身體放鬆了下來。
這樣就能給人很明顯的感覺：
這個人心裡不緊張了！
然後陳歡仿佛又聽到了郭得友說道：「你也不吭一聲？！我以為你是賊呢！！」
他嘆了口氣，無奈抱怨道：
「我進我自己屋我吭什麼啊……」
又顯得無奈和詼諧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