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安瀰漫之夜
羅嵐四仰八叉醒來的時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澤德·骨鋸那張丑得有些離譜的山羊狀尖臉，那下巴上的長長白鬍鬚，差點就要垂到自己鼻子上了。
「啊...媽的...」羅嵐掙扎著開口，說話不太利落，但至少還能發聲，說明舌頭沒有在猛擊之下被自己咬斷。「我昏過去多久了？」他問野獸人大夫道。
「三四個鐘頭吧，」澤德·骨鋸回答，「今日的比賽都已經結束，瞧，天色也已經黑了——您應該還能看見不？」
對，我能。老子眼睛沒有被戳爆。
羅嵐沒好氣地想道。
下手不知輕重的貝利隆格。雖然，馬上騎槍競技本身就是高風險運動，但明明都和他說過了...當然也怪自己，興頭上來了說什麼「不會故意放水的」，鬧得如此狼狽。
他發現自己已身處旅館裡的房間中，周圍的幾支燭台火光閃耀，把整個室內照得清晰可見。但拜德與伊戈爾都不在屋內，只有在一旁的茶几上，羅嵐看到了一隻碩大的鑲金號角...
鑲金號角？！！
羅嵐瞪大了眼睛。透過仍布滿血絲的眼睛，他定睛又瞧了瞧。
確信，那不是幻覺。
「貝利隆格·巴維爾贏得了馬上槍術賽的冠軍？」他轉頭問澤德道，「這是...他送過來的？」
野獸人大夫點點頭。
「正是。貝利隆格先生對在半決賽中傷了您一事，倍感抱歉。他之後在決賽中對戰那個外省的羅丹斯爵士，那可是好一番苦戰！」澤德難得露出了高昂的情緒。
「但最終，貝利隆格先生獲勝，贏下了冠軍的桂冠，以及這隻鑲金號角...隨即，就當作探望之禮，親自給您送了過來。」
呵，我就說嘛，貝利隆格這個兄弟呀，能處！
頓時，羅嵐感覺自己的傷已經好了大半。這是財富的力量。他伸手抓向那隻大號角，想要將其抱在懷裡好好端詳。
澤德大夫幫了把手，他深知懷抱黃金這事，也有助於病人加速康復。
可惜，原本說會塞滿號角的金幣，貝利隆格沒原樣一起送過來（應該是他自己收下了），但這鑲金號角本身就價值不菲，拿去出手的話...三四十金幣的價，肯定是有的。
就算沒拿冠軍，輸了一千的賭金，但有了這號角，還是算小賺一筆了。
羅嵐倍感欣慰地想道。
隨即，他想到了某些蠻重要的事...剛剛被溫暖的黃金所吸引，差點都忘了。
「拜爾特騎士，還有伊戈爾呢？」羅嵐問，「他們怎麼沒在屋子裡？」
澤德大夫咧嘴笑了笑，「拜爾特閣下作為飽受讚譽的參賽騎士，收到了皇家的邀請，雖然他表示不想離開您身旁，但最終，還是經不住貝利隆格先生的軟磨硬泡，被他拉去去總督府參加舞會了。至於，伊戈爾先生...」
他扭頭用下巴指了指窗外。
「他之前一直守在您床邊，但剛剛，有個小個頭的帝國男子上樓來，說遇上點緊急情況需要他幫把手，伊戈爾先生遂跟著那人下樓去了。但他們都沒走遠，如果您仔細聽，還可以聽到他們兩位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呢。」
喔，確實。剛剛甦醒過來，耳鳴還未消退，羅嵐這時才聽出...那一陣陣地從樓下，街道上傳來的喧譁聲，其中，夾雜著伊戈爾·鐵牛憤怒的嘶吼，以及塞萬提斯·帕紹激昂的爭辯聲。
「請扶我起來，澤德大夫，」羅嵐說道，「順便，勞駕幫我把那邊的武器拿一下。」
「您最好多休息，閣下，儘管您身體沒啥大礙，但還是該躺著，不要上下樓梯比較好。」
當然，能不上班的話，誰不想在家裡躺著喝喝快樂水玩玩遊戲刷刷視頻？
但問題就在於：活來了的時候，還是得幹活啊。
不然皇糧怎麼交？退休金哪裡找？
羅嵐不再廢話，從躺椅上跳了起來，不顧那陣眼前一黑的昏厥感...他走向了武器架。
佩戴著戰刀與頁錘，斜挎的武裝寬皮帶上插著兩把簧輪手槍，鑲金號角也綁在腰間，羅嵐氣勢洶洶地出現在了旅館樓下，爭執不休的人群面前。
他登場的效果是立竿見影的。無論是自己的手下，還是與之對立的小流氓，都及時地閉上了嘴巴，沒有再無休止地吵鬧下去。
「怎麼回事？」羅嵐問道。
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周圍的所有人聽到，並體會到其中蘊含的威懾力。
他同時看向一旁的伊戈爾·鐵牛，以及塞萬提斯。
前者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已然兩柄戰斧在握，傲然立在旅店門口，那姿勢，端得叫一個威猛。
還好，目前旅店門口這人擠人的陣仗，本來就已經把客人嚇得不敢進來光顧了，不然，擋著人家做生意的責任，還得賴在伊戈爾頭上。
而塞萬提斯·帕紹，腦袋上已經掛了彩，但看起來，不是剛在這裡搞出來的。因為他頭上已經纏了一圈髒兮兮的紗布，臉面上的血跡也有些幹了。
在他向左右伸出的雙臂之後，還躲著兩個同樣衣衫不整，身上有多處傷痕與淤青的蠻族女子，年紀都很輕，一個看著二十歲不到點，另一個，十五歲多點...
她們都穿著流浪藝人的多彩服飾，頭巾、背心、短裙上滿是精美刺繡與彩色布條，彼此緊抱著，滿臉的驚魂未定之情。
羅嵐狐疑地瞪了塞萬提斯一眼。
尼瑪。別告訴我，這就是你招募到的「情報人員」？靠譜不？別一點事沒幹成，現在卻鬧出一堆麻煩來讓本隊長來給你們擦屁股喲！
「這兩個婊子，是外省人派來的奸細！」一個粗魯的聲音在羅嵐面前響起，「她們私自潛入我們那邊的后街，爬到庫房的窗戶上，試圖偷窺...還有，這個窮酸寫稿的——」
那人舉起手中出鞘的反曲彎刀（還蠻有特色的），猛地一指塞萬提斯·帕紹。
「也和她們是一夥的！而且，還是頭頭！兩個婊子被發現之後，他一路掩護她們逃跑，但最後還是被我們逮住，堵在這賊窩門口，現在，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這哥們努力將表情做得猙獰，把腔調講得有氣勢。
只是，面對著殺神一般傲然挺立的伊戈爾·鐵牛，還有剛剛出現的，渾身跟個移動武器庫似的羅嵐...多少還是能聽出，這人有些底氣不足。
但他們的人數占絕對優勢。羅嵐默默評估著。
自己，伊戈爾，塞萬提斯，加上其他已全部集結在旅館門口的「山風營」成員，統共也就七個人。娘的，拜德·橡子龍還去參加啥破舞會去了...那兩小姑娘，總不能算戰力吧？
而對方，黑壓壓的一大片。後面的人到底有多少看不清，但保守估計不會低於三十人。
黑社會性質的流氓團伙。可能，還帶有某些更危險的犯罪屬性。
他們手裡都拿著棍棒與各種...管制刀具，明面上，沒看到有帶火槍的，但鬼知道會不會有人在褲襠里悄悄藏著吧。如果有，羅嵐希望立刻走火，轟他們自己一個雞飛蛋打。
總之，最好別硬拼。
鬥毆有風險，開搞需謹慎。
何況，我手裡的牌其實不少呢。羅嵐尋思道，同時，用手緊了緊綁在腰上的鑲金號角。
呼，一群小癟三。知道大爺是什麼來歷不？
真要在這城裡振臂一呼，號角一吹，說俺們「鈴蘭堡體育代表團」的工作人員外出被幾個小流氓給打了，騎士道之楷模，贏得滿場喝彩的羅斯卡爾·雅·科立克男爵請求鷹·格利爾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們幫忙主持公道！這三四十個暴徒能被踩得渣都不剩下。
但是...應該還有更穩妥，也更有收穫的處理方法。
羅嵐再次轉向了塞萬提斯·帕紹，還有他身後那兩個戰戰兢兢的女孩。
「你——肯定嗎？」
羅嵐盯著塞萬提斯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們確定沒有搞錯探聽情報的方向，對吧？這群暴徒是否真的有逮起來，好好審問一番的價值？這些，你們有信心嗎？有信心吧？有信心？
塞萬提斯亦牢牢看向羅嵐。
「對，」他點點頭，「肯定。」
好。
羅嵐遂轉過頭，面向那些氣勢洶洶的暴徒...他笑著，滿臉的隨和與歉意。
「誤會！先生們，多麼可怕的誤會呀！」羅嵐陪笑著說道，「今晚這事吧，責任肯定在我們這一邊，諸位請放心，我們是不會推卸的，一定會給眾位一個交代！」
對方那邊可能稍有些緩不過神來，畢竟，這個剛現身的傢伙，轉變委實有點快...但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他都說願意服軟了，那麼就——
「但是吧，眾位，這事到底有何誤解，又是因何而產生的？這一點，也請容我們調查清楚。」
羅嵐繼續誠懇地說道。
「不如這樣吧——我們現在就去往這兩個女人的住所，也就是她們一夥盤踞的間諜窩點，看看那裡面，到底藏了什麼樣的秘密。這之後，才能決定該怎樣懲處她們。」
他停頓了一下，確保面前所有的暴徒都已集中精神，聽明白了自己所講的話。
「然後，我們再來談一談，該怎樣表達我等的歉意...或者說，如何補償諸位。」他微微一笑，「如何？」
「啊...媽的...」羅嵐掙扎著開口，說話不太利落，但至少還能發聲，說明舌頭沒有在猛擊之下被自己咬斷。「我昏過去多久了？」他問野獸人大夫道。
「三四個鐘頭吧，」澤德·骨鋸回答，「今日的比賽都已經結束，瞧，天色也已經黑了——您應該還能看見不？」
對，我能。老子眼睛沒有被戳爆。
羅嵐沒好氣地想道。
下手不知輕重的貝利隆格。雖然，馬上騎槍競技本身就是高風險運動，但明明都和他說過了...當然也怪自己，興頭上來了說什麼「不會故意放水的」，鬧得如此狼狽。
他發現自己已身處旅館裡的房間中，周圍的幾支燭台火光閃耀，把整個室內照得清晰可見。但拜德與伊戈爾都不在屋內，只有在一旁的茶几上，羅嵐看到了一隻碩大的鑲金號角...
鑲金號角？！！
羅嵐瞪大了眼睛。透過仍布滿血絲的眼睛，他定睛又瞧了瞧。
確信，那不是幻覺。
「貝利隆格·巴維爾贏得了馬上槍術賽的冠軍？」他轉頭問澤德道，「這是...他送過來的？」
野獸人大夫點點頭。
「正是。貝利隆格先生對在半決賽中傷了您一事，倍感抱歉。他之後在決賽中對戰那個外省的羅丹斯爵士，那可是好一番苦戰！」澤德難得露出了高昂的情緒。
「但最終，貝利隆格先生獲勝，贏下了冠軍的桂冠，以及這隻鑲金號角...隨即，就當作探望之禮，親自給您送了過來。」
呵，我就說嘛，貝利隆格這個兄弟呀，能處！
頓時，羅嵐感覺自己的傷已經好了大半。這是財富的力量。他伸手抓向那隻大號角，想要將其抱在懷裡好好端詳。
澤德大夫幫了把手，他深知懷抱黃金這事，也有助於病人加速康復。
可惜，原本說會塞滿號角的金幣，貝利隆格沒原樣一起送過來（應該是他自己收下了），但這鑲金號角本身就價值不菲，拿去出手的話...三四十金幣的價，肯定是有的。
就算沒拿冠軍，輸了一千的賭金，但有了這號角，還是算小賺一筆了。
羅嵐倍感欣慰地想道。
隨即，他想到了某些蠻重要的事...剛剛被溫暖的黃金所吸引，差點都忘了。
「拜爾特騎士，還有伊戈爾呢？」羅嵐問，「他們怎麼沒在屋子裡？」
澤德大夫咧嘴笑了笑，「拜爾特閣下作為飽受讚譽的參賽騎士，收到了皇家的邀請，雖然他表示不想離開您身旁，但最終，還是經不住貝利隆格先生的軟磨硬泡，被他拉去去總督府參加舞會了。至於，伊戈爾先生...」
他扭頭用下巴指了指窗外。
「他之前一直守在您床邊，但剛剛，有個小個頭的帝國男子上樓來，說遇上點緊急情況需要他幫把手，伊戈爾先生遂跟著那人下樓去了。但他們都沒走遠，如果您仔細聽，還可以聽到他們兩位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呢。」
喔，確實。剛剛甦醒過來，耳鳴還未消退，羅嵐這時才聽出...那一陣陣地從樓下，街道上傳來的喧譁聲，其中，夾雜著伊戈爾·鐵牛憤怒的嘶吼，以及塞萬提斯·帕紹激昂的爭辯聲。
「請扶我起來，澤德大夫，」羅嵐說道，「順便，勞駕幫我把那邊的武器拿一下。」
「您最好多休息，閣下，儘管您身體沒啥大礙，但還是該躺著，不要上下樓梯比較好。」
當然，能不上班的話，誰不想在家裡躺著喝喝快樂水玩玩遊戲刷刷視頻？
但問題就在於：活來了的時候，還是得幹活啊。
不然皇糧怎麼交？退休金哪裡找？
羅嵐不再廢話，從躺椅上跳了起來，不顧那陣眼前一黑的昏厥感...他走向了武器架。
佩戴著戰刀與頁錘，斜挎的武裝寬皮帶上插著兩把簧輪手槍，鑲金號角也綁在腰間，羅嵐氣勢洶洶地出現在了旅館樓下，爭執不休的人群面前。
他登場的效果是立竿見影的。無論是自己的手下，還是與之對立的小流氓，都及時地閉上了嘴巴，沒有再無休止地吵鬧下去。
「怎麼回事？」羅嵐問道。
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周圍的所有人聽到，並體會到其中蘊含的威懾力。
他同時看向一旁的伊戈爾·鐵牛，以及塞萬提斯。
前者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已然兩柄戰斧在握，傲然立在旅店門口，那姿勢，端得叫一個威猛。
還好，目前旅店門口這人擠人的陣仗，本來就已經把客人嚇得不敢進來光顧了，不然，擋著人家做生意的責任，還得賴在伊戈爾頭上。
而塞萬提斯·帕紹，腦袋上已經掛了彩，但看起來，不是剛在這裡搞出來的。因為他頭上已經纏了一圈髒兮兮的紗布，臉面上的血跡也有些幹了。
在他向左右伸出的雙臂之後，還躲著兩個同樣衣衫不整，身上有多處傷痕與淤青的蠻族女子，年紀都很輕，一個看著二十歲不到點，另一個，十五歲多點...
她們都穿著流浪藝人的多彩服飾，頭巾、背心、短裙上滿是精美刺繡與彩色布條，彼此緊抱著，滿臉的驚魂未定之情。
羅嵐狐疑地瞪了塞萬提斯一眼。
尼瑪。別告訴我，這就是你招募到的「情報人員」？靠譜不？別一點事沒幹成，現在卻鬧出一堆麻煩來讓本隊長來給你們擦屁股喲！
「這兩個婊子，是外省人派來的奸細！」一個粗魯的聲音在羅嵐面前響起，「她們私自潛入我們那邊的后街，爬到庫房的窗戶上，試圖偷窺...還有，這個窮酸寫稿的——」
那人舉起手中出鞘的反曲彎刀（還蠻有特色的），猛地一指塞萬提斯·帕紹。
「也和她們是一夥的！而且，還是頭頭！兩個婊子被發現之後，他一路掩護她們逃跑，但最後還是被我們逮住，堵在這賊窩門口，現在，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這哥們努力將表情做得猙獰，把腔調講得有氣勢。
只是，面對著殺神一般傲然挺立的伊戈爾·鐵牛，還有剛剛出現的，渾身跟個移動武器庫似的羅嵐...多少還是能聽出，這人有些底氣不足。
但他們的人數占絕對優勢。羅嵐默默評估著。
自己，伊戈爾，塞萬提斯，加上其他已全部集結在旅館門口的「山風營」成員，統共也就七個人。娘的，拜德·橡子龍還去參加啥破舞會去了...那兩小姑娘，總不能算戰力吧？
而對方，黑壓壓的一大片。後面的人到底有多少看不清，但保守估計不會低於三十人。
黑社會性質的流氓團伙。可能，還帶有某些更危險的犯罪屬性。
他們手裡都拿著棍棒與各種...管制刀具，明面上，沒看到有帶火槍的，但鬼知道會不會有人在褲襠里悄悄藏著吧。如果有，羅嵐希望立刻走火，轟他們自己一個雞飛蛋打。
總之，最好別硬拼。
鬥毆有風險，開搞需謹慎。
何況，我手裡的牌其實不少呢。羅嵐尋思道，同時，用手緊了緊綁在腰上的鑲金號角。
呼，一群小癟三。知道大爺是什麼來歷不？
真要在這城裡振臂一呼，號角一吹，說俺們「鈴蘭堡體育代表團」的工作人員外出被幾個小流氓給打了，騎士道之楷模，贏得滿場喝彩的羅斯卡爾·雅·科立克男爵請求鷹·格利爾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們幫忙主持公道！這三四十個暴徒能被踩得渣都不剩下。
但是...應該還有更穩妥，也更有收穫的處理方法。
羅嵐再次轉向了塞萬提斯·帕紹，還有他身後那兩個戰戰兢兢的女孩。
「你——肯定嗎？」
羅嵐盯著塞萬提斯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們確定沒有搞錯探聽情報的方向，對吧？這群暴徒是否真的有逮起來，好好審問一番的價值？這些，你們有信心嗎？有信心吧？有信心？
塞萬提斯亦牢牢看向羅嵐。
「對，」他點點頭，「肯定。」
好。
羅嵐遂轉過頭，面向那些氣勢洶洶的暴徒...他笑著，滿臉的隨和與歉意。
「誤會！先生們，多麼可怕的誤會呀！」羅嵐陪笑著說道，「今晚這事吧，責任肯定在我們這一邊，諸位請放心，我們是不會推卸的，一定會給眾位一個交代！」
對方那邊可能稍有些緩不過神來，畢竟，這個剛現身的傢伙，轉變委實有點快...但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他都說願意服軟了，那麼就——
「但是吧，眾位，這事到底有何誤解，又是因何而產生的？這一點，也請容我們調查清楚。」
羅嵐繼續誠懇地說道。
「不如這樣吧——我們現在就去往這兩個女人的住所，也就是她們一夥盤踞的間諜窩點，看看那裡面，到底藏了什麼樣的秘密。這之後，才能決定該怎樣懲處她們。」
他停頓了一下，確保面前所有的暴徒都已集中精神，聽明白了自己所講的話。
「然後，我們再來談一談，該怎樣表達我等的歉意...或者說，如何補償諸位。」他微微一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