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宋宇川默不作聲轉身離開。

  病房裡再一次恢復了安靜。

  靳琛和宋敬修兩人四目相對,兩人互相不太對付,對上一秒立刻很有默契地錯開。

  不約而同地把視線落在慵懶地依偎在椅子上的南初。

  南初心中一哂。

  靳琛一直注意到南初手上的傷口。

  只是剛才宋宇川還在,所以一直沒有說。

  「把手給我看看。」靳琛輕聲說道。

  南初看了眼宋敬修,只是把手在靳琛面前攤開,「怎麼了嗎?」

  而靳琛像是故意激宋敬修的樣子,用手抓住了南初的手腕,仔細端量著。

  宋敬修在靳琛手上的那一瞬間就抓住了靳琛的手腕。

  靳琛眉心輕蹙,倒吸了一口涼氣,「疼。」

  看得南初心一緊,連忙拍住宋敬修的手,眼神帶著輕微的不贊同。

  「你幹嘛這麼大力,弄疼他了。」

  宋敬修被南初這樣一懟,有些氣堵。

  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看就看,你動手幹嘛?」語氣冷漠的能把空氣凝固。

  而南初在,靳琛根本就不怕,淡淡的朝著他笑道,「不上手怎麼辦南初上藥呢?」

  拿起剛才護士來查房時向護士拿的碘酒和消毒水。

  這時宋敬修這才注意留意到南初指尖處紅了的傷口。

  宋敬修面無表情在靳琛手上奪過藥。

  另外一隻手,掙開靳琛抓著南初的那隻手。

  「我來。」

  小心地給南初消毒後塗上碘酒,靳琛也沒有和他爭,聳了聳肩。

  塗完藥後,陸臨風的電話就過來了。

  宋敬修聽著電話側眸望了眼南初。

  精緻的眉眼上閃過冷意。

  「嗯。」只是發出了一個單音節。

  掛斷電話之後,宋敬修微眯著眼,威脅望了眼靳琛。

  對著南初說道,「我去處理些事。」

  彎腰拿起掛在南初椅背後的外套時,眼眸淡掃到了她明艷的臉蛋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晚上我才收拾你。」

  說完飛快地離開了,南初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看著他的背後,瞪了瞪,這人是吃醋長大的吧。

  「江時逸氣炸了吧。」靳琛挪移地笑著說。

  南初聳了聳肩,意思這不很顯然事情嗎?

  「那天你說的話,我都聽到。」

  南初望著手上宋敬修給處理的傷口,病房裡散開來藥水的味道。

  聽到靳琛的話時,抬眸望去,對上靳琛柔和清澈的雙眸。

  「昏迷時,我聽到你說要做我親人,還算數嗎?」靳琛的眼底閃爍著光芒。

  南初會心一笑,像嬌艷欲滴的花朵盛開的那一剎那,病房裡明亮透徹。

  「算數,什麼時候都算數。」

  「好,姐。」靳琛釋懷的笑了,原本就妖冶的面容,笑起來,顯得更加惑人。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靳琛想通了,他只是把南初看成一個救贖,他不想失去這樣一個給他帶了光明的人。

  所以在江時逸出現把他心心念念,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人搶走了之後,他第一反應是氣惱。

  也算是一種占有欲,只是一種恐懼。

  就好比一個溺水的人,好不容易在一望無際的海面上看到一條浮木。

  只想牢牢抓住,而有人卻想把浮木占為己有,這才讓他恐懼。

  另一邊,一個偏僻的別墅里,周岩縮在角落裡顫抖。

  時間回溯到一天前。

  周岩把宋明修的視頻賣給了一個有著幾百萬的營銷號,他也不管這個營銷號如果發,反正他只管錢。

  果然,他第二天趕往機場的時候就看到宋明鳶的視頻漫天飛。

  他心裡還在暢想著去到國外之後的生活,誰知還沒等過安檢,就被幾個高大的西裝男帶來了這個地方。


  周岩不是沒有想過逃,但是看著這幾個滿身肌肉的男人,他還沒有那個硬碰硬的膽子。

  「你們是誰?你知道你們這樣子是屬於綁架嗎?」周岩心裡也有些忐忑,但還是要硬著頭皮去說。

  那幾個人全都當他的話是放屁,誰也沒有理會他。

  「喂,你們幾個聽到嗎?我說你們違法了,小心我出去報警全部把你抓了。」見這幾個人沒有理會他,周岩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想去警察局我會讓你去的,別急。」忽然一道低沉的聲音在別墅里響起。

  京城的天說變就變。

  剛才還烈日的高空,現在烏雲密閉,暴雨傾盆地泄下,撕破了這如墨般黑的天空,雨滴夾帶風的呼嘯。

  一道閃電在天空中閃現,照進了別墅里昏暗的環境。

  周岩尋著聲音望去,銀白色得光在那人冷漠的眼眸上,徹骨的冷意讓他打了個冷戰。

  來人如魔鬼般,慢條斯理地站在二樓的樓梯口上,周岩在他眼裡就像一個不起眼的螞蟻。

  雖然和那人距離很遠,但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力,居高臨下的威脅感都讓周岩心慌不已。

  「你是誰?」聲音帶著顫抖。

  只見樓上的黑影緩緩走下樓,皮鞋和木板的摩擦發出的聲音,都讓周岩心跳不止。

  宋敬修冷冷的嗤笑,在黑暗的環境中充滿著神秘和恐怖的色彩。

  「你...你別過來。」周岩看著黑影朝著這邊過來,越來越近。

  身體不斷地後退,直至縮到角落邊。

  「啪」的一聲,別墅里的燈被全部打開了,而黑影的人也被清楚的照了出來。

  周岩睜開眼看著眼前如撒旦般的男人,面容精緻,眼底的冷漠讓人冷戰。

  「宋敬修?」

  宋敬修的眼皮輕撩,如墨般的眼眸,冷清矜貴的氣質,他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也難怪宋明鳶為了她不惜給重金給他,給他催眠。

  後來他在新聞里也知道了,這個人的身份讓人害怕。

  在京城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舉手投足間就能讓一個企業化為烏有,翻雲覆雨般的存在。

  宋敬修唇角勾起,似笑非笑,只是笑意並未直抵眼底。

  他只是隨意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瓷白修長的手指,一拍一響地敲擊著沙發上。

  簡單的動作,自帶著一份高貴優雅的氣質,腕間的手錶發著冷冷的銀光,讓人膽戰心驚。

  「是你催眠的我?」慢條斯理。

  周岩在看到宋敬修的時候就知道是什麼事了。

  在宋敬修一說話,周岩的強撐著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腿軟,直接整個人跪在地上。

  「不關我事,要怪就怪宋明鳶,都是她威脅我。」

  原本宋敬修就看不起周岩,周岩這話一出,宋敬修就更加看不起他了。

  居然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推卸到一個女人身上。

  宋敬修眉眼泛起幾分煩躁,再次重複,「是你催眠我的,是嗎?」

  周岩觀察著宋敬修的臉色,這才畏畏縮縮的承認。

  「那你懂得恢復?」宋敬修雙眸緊緊地望著跪坐在地上的人。

  周岩忽然想是想到什麼,猶如找到了救命的稻草。

  「我能,我能,我可以幫你恢復記憶。」激動地想要爬向他身邊,卻被其中一個黑色西裝的保鏢大哥攔住。

  宋敬修冷嗤,「你憑什麼認為我會讓一個害過我的人接近我的機會?」

  周岩仰頭,入目對上宋敬修那雙幽深冷漠的眼瞳。

  讓他想起那天在醫院裡宋敬修幾乎想要殺了他一般神情,那種直抵心底的恐怖之感再次襲來。

  「那你抓我來這裡幹嘛?」他硬著頭皮開口。

  「你說我要想讓一個消失,你說應該怎麼做?」宋敬修的唇,菲薄紅潤,說出來的話,讓周岩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求求你,別殺我!我該死,我該死。」手掌不斷拍打自己的臉頰,聲音響亮,在別墅里迴響。

  「你確實真、該、死!」宋敬修極具威脅力的眼眸抬起,直逼周岩。

  「別,我說,我還有個事情所有人都不知道,我說出來,你能繞我不死嗎?」周岩期待的看著眼前如神抵般的男人。

  宋敬修眉眼微挑,居然還有他不知道的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