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勾人的本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南初再次回到酒會上時,宋敬修已經一派正經的和其他人交談,銀色的邊框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銀光。

  「南初。」身後傳來溫宴殊的聲音。

  南初朝他望去,「宴殊哥。」

  溫宴殊看了她一眼,攤開手掌,南初望去。

  掌心處的耳墜。

  南初的手輕碰耳垂,耳垂處空落落。

  「耳墜掉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淺笑道

  南初伸手想要拿回來。

  誰知溫宴殊收緊手掌。

  南初抬眸望向溫宴殊,她的眼眸泛著水光,晶瑩閃亮,補過妝的紅唇飽滿有型。

  溫宴殊神色沉穩淡然,語氣平緩。「我幫你戴上吧。」

  漆黑的眼眸沉沉的望著南初。

  南初察覺到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他們,現在拒絕溫宴殊似乎讓他有些下不來台。

  她輕輕點了點頭,側著身子,指尖勾起耳鬢間的碎發,露出白皙小巧的耳朵,粉粉嫩嫩。

  溫宴殊高大的身影俯下身子,溫熱的氣息一下子湊近,微涼的指尖輕碰著南初的耳垂。

  溫宴殊手上的動作小心而輕柔,有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臉上的冷硬的五官此刻也變得更加柔和。

  南初的耳朵有些敏感,被人這樣捏著,為了克制這種敏感,屏住呼吸,臉頰泛起淡淡的粉紅。

  宋敬修和對面的人交談,唇角掛著社交的笑容。

  「好配啊!」耳邊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餘光朝著那邊望去,高大的男人俯下身子,一臉溫柔的替身邊的女人戴耳墜,女人臉頰上的粉紅像是羞澀的泛起的漣漪,畫面唯美。

  般配得讓宋敬修想要把心中的猛獸放出,撕開他們兩個。

  宋敬修唇抿平,身上的氣勢瞬間讓周圍的人一凜。

  手上剛才一飲而盡的空酒杯因為力量的失衡而破裂。

  清脆的聲音,吸引了周圍的人望去。

  南初也抬眼望過去。

  對上宋敬修眼鏡下漆黑的眼眸似要把南初吞沒,眼底下是滔天的怒氣。

  「敬修,你的手流血了。」宋明鳶被他的樣子嚇到了,看到手上鮮血直流,滴落在酒店的地毯上。

  宋敬修離開時,深深地望了南初一眼。

  南初愣了神。

  「南初,好了。」溫宴殊把耳墜戴好,流蘇還在晃動著,閃爍著熠熠的閃光。

  南初回過神來,習慣性的用手碰了碰,朝著溫宴殊笑了笑「謝謝。」

  溫宴殊剛才也見到宋敬修了,望向宋敬修剛才離開的方向微眯眼睛,短暫停留了片刻。

  後面宋敬修和宋明鳶再也沒有出現過。

  宋明鳶望著他手上的鮮血,滿臉心疼,拉著他離開了酒會。

  直接去了醫院,讓醫生處理傷口。

  玻璃碴扎在掌心,看著拔出來帶血的玻璃,宋明鳶有些不敢看。

  而宋敬修猶如不會疼一般,低垂著眼眸,遮擋著情緒,腦海里回放著剛才那一幕,心中的怒氣全部藏在心裡,等待著宣洩而出。

  護士把他的傷口用紗布包裹好,兩人才離開醫院。

  宋明鳶提出她開車送他回去。

  「不用,我送你。」宋敬修坐上了駕駛的位置。

  宋明鳶坐上副駕駛的位置,側著身子,擔心地望著他。

  晚上路上的車燈忽閃忽暗地射進車內,她看著這個每一處都符合她心意的男人。

  優越稜角分明的下顎線,精緻的五官,已經性感的喉結...

  宋明鳶的眼迸發出冷意,酒紅色的美甲掐著皮包上手柄處,掐出了深深的掐痕。

  宋敬修衣領內側若隱若現的口紅印。

  這個色號和今天南初的口紅色號幾乎毫無差別。

  車緩緩停在宋明鳶的住所處。

  宋明鳶強忍著心中噴涌而出的怒氣,「敬修,今晚可以留在這了嗎?」

  宋敬修只是淺淺笑著,臉上抱歉的神情,「明鳶,我今天的手不太方便。」


  宋明鳶心中一陣悲涼,她早就該猜到。

  但是她為了江時逸已經付出了這麼多,讓她放棄,已經是不可能的了,為了他,她甚至......

  想到那件事,心裡噁心得要死。

  眼底閃過狠意。

  南初怎麼就這麼陰魂不散,只要她在這裡一天,宋敬修的心就在她身上一天。

  宋明鳶臉上無異色,只是略微失望的樣子。

  「好吧。」推開車門,下車。

  望著宋敬修的車朝著他家的方向駛去。

  宋敬修唇角的微笑消失盪淨,眼底的黑暗與這個黑夜融為一體。

  車子在下一個路口,朝著住處的相反方向駛去。

  酒會結束,南初和溫宴殊就回到酒店,溫宴殊的房間在頂樓,電梯緩緩停在了三樓,她邁開腿,站在電梯門外,朝著溫宴殊說「再見。」

  看著電梯完全合上了,才轉身回房間,掏出房卡,打開房門,就在即將關上的那一刻,門外有一股力氣,強硬地把門推開。

  南初嚇了一跳,探頭看到是宋敬修時才緩和。

  但還是用力抵著房門不讓他進來,因為南初察覺到此時的宋敬修情緒不對勁,想到酒會上他的眼神。

  南初腰上的酸痛還在隱隱作痛,身體抖了抖,用盡力把門推著。

  但男生和女生之間的力量本來就懸殊。

  僵持了幾分鐘,房門被宋敬修發力,一下推開了一個人的縫隙,側著身體進來了。

  「宋敬修,你要幹嘛。」南初咬了咬嘴唇。

  菲薄的唇微勾,眼底的黑濃稠如墨。

  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一步一步逼近南初。

  「來做些不能讓溫總知道的事。」唇角的弧度彎得更盛。

  南初知道今晚是避無可避的了,也不甘示弱,直接回懟回去。

  主動靠上去,手上搭上他的肩膀,眼神嫵媚勾人,語氣婉轉嬌氣。

  「漫漫長夜,你不回去陪宋小姐,你來找我幹壞事?」

  宋敬修聽到她的話,把她堵在牆角,「明鳶可沒有南小姐那勾人的本事。」

  語氣有些嘲諷,南初的眉毛微擰,他的輕蔑眼神落在她身上,氣不打一處出。

  這意思就是宋明鳶是好女人,純潔不懂俗事;而她南初勾三搭四,對情事精通。

  她能這樣,也不知道是誰一手教會的。

  畢竟她懂他身上所有的敏感點。

  南初怒極反笑,手指抵在他的胸前,指尖輕撫,滑落到他的胸肌處,已經想像到他肌肉紋理的走向。

  「那你和宋小姐試過嗎?」湊到他的耳邊,帶著幾分色氣,語氣刻意拉長。

  宋敬修抓住南初的四處游離的手,眼眸深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