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江時逸,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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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公室的門被外面的人推開,也把外面的寒氣帶了進來,冰冷的空氣讓南初從回憶中抽離。

  「李教授。」

  來人的聲音有些沙啞性感。

  卻在南初的心裡泛起了水花,抬眸。

  今天的江時逸和以往南初見到西裝革履的精英成功人士的模樣不同。

  他頭上的頭髮只是隨意的垂落,沒有一絲不苟地打理過,少了幾分距離感,穿著一件深色的大衣,休閒而隨意,眼神閃過幾分驚訝。

  顯然對於南初出現在這個辦公室中也是料想不到的。

  兩人都互相不說話,誰也沒有主動出聲。

  唯獨李教授看到江時逸過來,莞爾一笑,「來啦。」

  語氣熟稔,很明顯江時逸很經常回過來。

  「燕大舉行校友會,我順道過來看望您。」在李教授面前,江時逸沒有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倒顯得有幾分乖巧懂事。

  南初被自己的形容詞逗笑了,笑了笑,引得對面的兩人投來視線,她有些羞意。

  「抱歉,我只是想到一些東西。」

  李教授也沒有過多糾結這些東西,望著他們兩個「你們,現在是在一起嗎?」

  一臉吃瓜的模樣。

  「是。」「沒有。」幾乎是同時回答。

  南初聽到江時逸說是的回答時,睜著眼望向他。

  江時逸諱莫如深地凝視著南初,「她在耍小性子。」

  哪有。南初心裡暗說。

  李教授也是年過半百的人了,又怎麼看不出他們兩個之間的有些問題。

  只是沒有戳穿而已。

  「好了,你們兩個都去參加校友會吧,我就不留你們了。」

  年輕人的問題就讓年輕人自己去解決。

  兩人就這樣被李教授下的驅逐令「趕」出去了。

  南初自顧自地走在前面,她不想和他一起走。

  這次的校友會就在以前舉辦晚會的那個禮堂里進行。

  她走得又急又快,似乎後面有什麼怪物在追她。

  偏偏江時逸腿長,一步就等於南初的兩步,南初怎麼甩都甩不掉他。

  兩人就這樣相隔著兩米的距離。

  等到見到舉辦校友會的禮堂時,南初腳下的步伐加快。

  這天氣也是多變,剛才還下著雪的天,就那麼一會就日光大開,太陽燦爛。

  地上的雪也見融化的蹤跡。

  南初現在只想快點走進去禮堂,遠離江時逸,就在她就要踏上最後一級階梯時,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倒。

  江時逸在後面一直望著南初,在她腳下滑倒的時候,瞳孔收縮,動作比腦子還要快,幾乎是一種本能,快步上前,手扶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擁在懷裡。

  南初以為自己肯定是要摔跤的了,只是後一秒就被溫暖而熟悉的味道包裹。

  太陽光照在江時逸的臉上,他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他臉上的絨毛。

  南初反應過來後,心裡有些唾罵自己又一次被江時逸的美色所迷惑。

  她站定後,扶住了樓梯的扶手,掙開江時逸的懷抱。

  過河拆橋的事,南初在他面前做過不少,江時逸也已經見慣不怪了。

  江時逸臉上一片平靜地走開,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剛才扶過她的手,在掌心中攥了攥。

  人有時候就是天生的反骨。

  如果剛才江時逸望著她一臉擔心的模樣的話,南初可能就會很抵抗他。

  而在看到江時逸毫無反應就離開的背影時,她鼻頭微酸,剛才差點被摔的害怕似乎才湧上來,有些委屈,江時逸不管不顧她。

  她抬腳繼續走時,發現腳下巨疼,剛才還能忍耐的委屈,在此時只需要一點點的刺激就能爆發。

  「江時逸,我腳崴了。」撒嬌般的語氣,帶著幾分哭腔,讓人心生憐惜。

  江時逸在南初看不到的地方唇角微勾,轉身時,恢復成一派的矜貴冷清,只是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南初站在最後一步的階梯上,仰頭望向江時逸。


  眼眶氤氳著淚珠,眼尾處泛紅。

  「江時逸,我疼。」

  「你是在求我嗎?」

  南初望著江時逸眼底沒有一絲的心疼,只是平靜地問她。

  委屈上升到了極點,眼淚在眼眶中積攢到了足夠的量,淚珠落下。

  她咬著嘴唇,強忍這疼痛,走完這最後的一步階梯。

  一瘸一拐地越過江時逸。

  江時逸望著南初那倔強的身影。

  心中一嘆,就不會服服軟嗎?

  江時逸兩步並一步地大步走上前,寬大的手掌扶上她的腰。

  把她抱到禮堂中觀眾的座椅。

  蹲下身子,小心地脫下她的鞋。

  白嫩的腳丫紅腫一片,看起來有些駭人。

  南初低頭看見江時逸此刻的神情,狹長的桃花眼瞼下垂,凝視著她的腳,專注而平靜,沒有一絲的嫌棄,一片平和。

  手掐住她的腳踝,抬眸「這裡疼嗎?」

  南初猝不及防他會抬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睛,被撞破她打量他的尷尬,讓南初有些心虛。

  「不疼。」

  江時逸鬆開她的腳,幫她穿好鞋子後,站起來。

  「沒傷到骨頭。」聲音依舊時冷清淡然。

  說完就轉身離開。

  「江時逸,你不管我了嗎?」南初的話脫口而出。

  江時逸頓了頓,審視著南初,緩緩開口。

  「南初,無論是八年前還是三年前,你離開時,哪次管過我呢?」

  良久的沉默,江時逸的話讓南初語塞。

  他冷冷地輕笑,依舊離開了。

  南初這人就是對上趕著的人不稀罕。

  這次他不會被她牽著鼻子走了,要想馴服獵物,就要要足夠的耐心,吊著她,讓她抓心撓癢。

  而想到南初和溫子衡還沒有分手,眼眸閃過冷光。

  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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